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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动人心魄的女人 如羚羊般洁 ...

  •   如羚羊般洁白、柔软、纤弱的女人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月澜修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水汪汪的大眼里有一道亮光闪过,如看到救星般。
      朝日柔却觉得那更像是猎人看到了满意的猎物般。
      还有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女人眼中的惊恐是在看到月澜修后才流露出来的。说的更确切点,像是装出来的。
      月澜修关注点全在拼命朝自己奔来,最后又跌倒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身上,这么好看的风景真是让人眨下眼都舍不得。哪有闲工夫去注意追在女人身后的过分高大的男人。
      朝日柔想现在就算有刀架在那笨蛋的脖子上他都不会察觉。
      若她猜的没错,他定不会弃那女人不顾。
      她可没那么好的心肠陪这个笨蛋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救救我……有人要非礼我!”女人撑起身子,两手抓住月澜修的裤腿喊道。
      月澜修回神之际连忙扶起她,让这么美丽柔弱的女子跪在自己脚下实在是种罪过啊!他虽不是君子,有时甚至是个流氓,但在这种情况下,不该碰的地方他绝不碰,不该看的地方他也不再看。他不想让那个女子再受伤害。
      “放心,”月澜修温声细雨地开口,凝视着眼前这双小鹿般惊悸无助的泪眼,他觉得就算她要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会犹豫一下。
      他有时就是这么多情,多情到失去理智变成一个笨蛋。
      只是话才说了两字,就被他人截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她放心。”一人倨傲冷笑道。
      月澜修这才注意到女人身后不远处的男人。
      那男人全身上下只着了一条内裤,嚣张狂傲的眼中交织着残留的情欲,和被打扰美事后蓄起的杀意。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意图对眼前女子不轨的祸首,手里还拿着女子的衣物。
      这男人好魁梧的身形,他已有一米八的身高,但在这男人面前却显得很小只。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男人应该就是十八口中描述的四肢超级发达的四师兄了。
      只见这男人一声口哨,周遭立马闪现数十条他的人马。他又一个手势,这帮人就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地摩拳擦掌地朝月澜修逼近。
      月澜修面色一严,对一旁的朝日柔道,“你带着她先离开。”
      但耳边却没有该有的动静,转头望去,哪里还找得到朝日柔的身影。
      “臭丫头!”月澜修忍不住低咒一声。
      虽然他也觉得她此刻应该走远些,不要牵扯到这种不利己的事情当中,但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溜了,他实在做不到不去控诉她的自私!她的无情!
      朝日柔才不想管那个笨蛋会不会被打死。
      那个笨蛋估计早已忘了来这里的初衷,但她心里却只想着快点揪出幕后操纵者,绝不能让那个笨蛋坏了她的事。
      虽然少了个笨蛋等于少了导航,但孤身一人身临险境她不是第一次!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所以根本不会存在害怕担忧,茫然无助。
      她不想卷入方才的事件当中,但对方显然没忽略尽量低调的她,眨眼间一群人已将她团团围住。
      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摆平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但就在她把他们打得落水流水时,一个男人突然加入对方战场,伴随着对她的称赞,“好身手!”
      那些乌合之众立马退到那男人身后,原本狼狈的表情均换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们似乎认为她会被这个男人修理得很惨。
      朝日柔随即正眼打量起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个冷酷的帅哥!眼中虽微微可见笑意,却挡不住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而且那笑意并非和善,只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激起了他的兴趣。
      他看上去很小只,估计一七零的个头,但她却不敢小觑他,方才虽短暂的交过手,但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肌肉,无限的力量,还有那非凡的身手。
      “我只是来做女佣的,你们为何这么大敌意?而且你们这么多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好吗?”朝日柔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她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体力。
      “第一你似乎不是来做女佣那么简单,第二你应该比十几个男人加起来还要厉害!”这个看来绝非是泛泛之辈的男人回应她,清冷的嗓音有警告之意,也有赞赏之意,但更多的是亢奋。
      朝日柔眯眼,他那评估猎物的眼神让人不悦,“即使如此,为何还不让开?”
      男人原本冷峻的目光顿时变得更为犀利,“因为那些男人中并不包括我!”话声未落,人已以电光火石之势攻向朝日柔。
      此刻他出招极快,快得不给人喘气的时间;极猛,猛得不给人还手之力;极狠,虽不招招致命,但也毫不留情。
      这人身手远比朝日柔猜测的高上许多,她不得不认真和他较量。
      她朝日柔也绝非普通厉害角色,毕竟不少让人头疼的所谓的高手都败在她手上。但目前这个身子太过娇气,缺乏历练和能耐,还是多少有些妨碍到她能力的发挥,所以目前在这场战斗中她占不到上风,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他伤不到她分毫,她也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这样下去不行,不仅耽误她来此的正事,对她也会有所不利。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是两个人的。
      不用看她已猜到其中一人是月澜修,另外一个自然是那笨蛋救下的那女人了。
      她早就知道就凭那些阿猫阿狗是难不倒他的。
      “小心!”出人意料的,那女人突然一声急喊,然后急冲向朝日柔。
      不明所以地望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朝日柔只觉一阵海棠香扑鼻,来自那女人的头发,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鼻子,这种撩人的味道只有男人才喜欢。
      谁都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到手指般长短的利器插在那女人的右胳膊上,鲜血汩汩而出,朝日柔等人才知道那女人竟替她挡了暗器!
      那女人摇晃着身子,月澜修赶紧上前扶住她。
      朝日柔则立在一旁,微皱的眉宇间有着不解。
      哪里来的暗器?为什么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她极信任自己的实力不该如此迟钝!目光下意识扫向对方人马,却不认为这暗器出自他们手里。
      纳闷的还有月澜修,他也不清楚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暗器出自谁手?同样的他也不认为,对方人马中会有这般高手,出手犹如鬼魅,肉眼难见!
      难道此人躲在暗处?那为何一点都没感觉到呢?朝日柔也在纠结这问题。
      女人忍不住发出痛呼,才把两人的视线拉回在她身上,她的伤口处。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逐渐发黑的伤口,月澜修脸色愈发严肃,“难道这暗器有毒?”
      女人咬着唇,很痛苦的样子,“错不了了。”
      朝日柔眼角看到对方人马正在逐步退离他们的视线,而方才和她对打得不亦乐乎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他们就这样走了?虽然他们走了,朝日柔却有很不好的预感。大将出场虾兵不得都退一边吗?这大将会在哪里呢?
      月澜修欲把怀里的女人交给朝日柔自己追上前,却被怀里的女人阻拦,“如果你想追问他们有关解药的事,大可不必,因为他们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说,而我知道解药在哪里。”
      “你知道?”月澜修这才开始好奇她的身份会是……
      女人虚弱地接着道:“对!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管我了,我有法子拿到解药的。”说着低下头去,深怕别人看出她的逞强。
      望着女人的动作朝日柔眉梢冷冷地挑了一下,这般楚楚怜人的模样哪个男人舍得丢下。
      虽然方才这女人替她挡了暗器,她不该这么想人家的,可她就是觉得这女人在装!装可怜,博同情!
      男人通常都抵挡不住这样的女人,瞧那月澜修一副保护欲十足的模样,看着真没出息!
      只听他说话声音又轻又柔,口气却笃定得很,“我既然救下你就不会再丢下。”
      “真的?”女人喜上眉梢地抬起头,却很快又愁眉深锁地低下头去,“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连累你们,方才把你们牵扯进来我已很后悔……”
      “半途而废不是我的原则。”月澜修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他最不忍女人那明明很需要帮助却还要佯装坚强的模样了。
      “是吗?”冷眼看着他那幅心疼的模样,朝日柔凉凉地开口:“我听说你考医学考了好多年都没考上,最后索性放弃了。”
      这声音真惹人嫌,月澜修转头望向朝日柔,都这会了她怎么还是那张不冷不热又充满嘲弄的脸呢!“你还好意思干站在那里,还不快过来帮忙扶一下!”人家舍身救了她,她谢谢不说就算了,还有闲情站在一旁说风凉话!这女人的心怎么这么冷呢!
      朝日柔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扶得很好吗!我很识相的,不打搅两位了。”话还在说,人已转身移动脚步。
      见她要走,月澜修瞪眼不敢置信地叫住她,“你就这么走了,就这么丢下你的救命恩人走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他着实没想到她竟无情到这个地步。
      “我可没有让她救我,我也用不着她救我。你说的人性那玩意,太重了,我从来不带在身上。”朝日柔头也不回地丢下话语。
      月澜修语塞,什么没带在身上,依他看是她压根就没有良心!明明黄毛丫头一个,说的话跟个饱经沧桑的人似的!
      “你还不追上去,她这样一个人走很危险的。”怀里的女人突然推开他,自己勉强站稳道:“你不要管我了,我对这个地方熟悉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最后一句话虽是轻轻自语,月澜修却听的很清楚,听来着实让人不忍。
      加上她转过身去,拖着踉跄的步伐,拔下暗器时那咬牙忍痛的侧脸,任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心软,不会不管她的。
      月澜修上前,强制扶着她坐到一旁的大石上,动作不容反抗却也轻柔得很。
      “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别管那没良心的人了!你看来比她糟透了。”月澜修蹲下身,盯着她的伤口,眉头深深地打了个结,“你忍着点痛,不管怎样,这伤口还是要先处理下,不能再感染了……”
      也许是知道眼前这男人说什么也不会丢下自己,女人偷偷地笑了……
      女人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处理伤口,她喜欢他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动作敏捷迅速又轻柔,看得出他很擅长做这种事。水媚的视线缓缓抬起,最后停留在他认真严肃的脸上。
      简单处理好伤口,月澜修突然抬起头,女人来不及躲避眼神,一张俏脸顿时红若桃花,美不胜收。
      这回换月澜修看呆了。
      女人羞涩地别开眼,转移尴尬道:“我看你女朋友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她说不定只是在吃醋而已,你还是先把她找回来吧。”女人一面说,一面拨弄着长长的卷发。
      她现在已穿回自己的衣物,但那衣物可能是被强制剥去的,已残破不堪,衣不蔽体。原本一束头发垂在胸前,正好挡住那令人血脉澎湃的画面,她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拨开了那束长发。
      月澜修心脏漏跳一拍,视线很有定力地看过一眼就不再停留。
      听着她的话,月澜修一脸的哭笑不得,“我女朋友?你说她吗?饶了我吧!”就算其他女人都长胡子了,他跟那种女人也不可能!
      “不是吗?我看你们很般配呢。”
      “你可别吓我!”月澜修一副夸张的受惊表情逗笑了女人。
      月澜修再次看呆了,女人笑起来风情万种,撩人于无形,他深邃的眼眸微眯了一下。
      女人无意间变换了坐姿,残破的裙摆中漏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脚裸处至丰满白嫩的臀处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月澜修面前。
      月澜修似乎是来不及接收眼前的美景被呛到了,一阵猛咳。这条腿太美了,光是一条腿就足以勾了男人的心。
      女人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关心地凑上前问:“你怎么了?”只是这样一来,反而将自己的胸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去了。
      月澜修暗叫头疼,这女人非要看到他喷鼻血才满意吗?他定力是不错,但他不是圣人啊。
      “我没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解药!”月澜修回归正题道:“你说你知道解药在哪里?”女人点点头,又换上愁容,“我之前没见过你,我猜你一定是新来不久,你对这里一定有所不知,这个地方虽然很美,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毒!因为这里住着一个研制毒药的高手,这四下随处都会有他用来对付敌人或者做实验所洒下的毒物!他的毒当然只有他才有解药,而他的解药都放在他卧室的密室里,那个密室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恰巧我是能进去的那个。”
      月澜修点着头,纵然心中有疑问也仍听着。
      女人似乎看出来了,淡笑着问:“你是不是在好奇我是什么人?”
      “我猜着你是他身边的侍女,但又想想不对,哪有侍女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的?”月澜修半开玩笑道,却也说的是实话。
      女人又红了脸,低下头去,月澜修因此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沉默好一会才抬起头道:“我是他的女人。”
      月澜修只是长长哦了一声。
      “你是不是又很好奇,既然是她的女人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我想可能是玩腻了吧……”女人露出悲哀的表情。
      “对不起,让你说这些伤心的话。”他盯住她明媚的眼道。
      “确实伤心!但伤心是因为我始终没有能力报仇血恨!其实我接近他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女人说到后来咬牙切齿的模样似要啃人骨头,看来他们之间当真有一段血海深仇。
      “我牺牲我的所有,□□,灵魂,青春,未来…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陪在那个让我看了就想吐的男人身边,都是为了能揪出杀害我父母的真凶!但是,他实在是太狡猾了,而我实在太没用了…”
      月澜修专注地听着,清澈却深邃的双眸牢牢盯住她红润的脸。
      女人似乎很信任他,竟把她的身世不知不觉都告诉了他。
      月澜修面上掩饰得很好,内心却很惊讶,他着实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唐震——二十几年前叱咤商界、政治界的风云人物的女儿唐千娇。
      他虽没见过唐震及他的家人,但对唐震的事还是非常了解的。
      如今在商界等同于帝皇般存在的月氏,其实是唐震一手创办起来的,那会还是盛唐企业,规模虽不及现在大,但实力已雄厚,财力也足以敌国!加之妻子又是皇室贵族中人,他们唐家在当时的社会可以说是极其显赫,无人敢得罪的。
      可偏偏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唐家竟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凶手竟然是他的四个得力助手之一。
      唐震有四个得力助手,分别是月澜慧、夏天寒、李傲,傅有。
      没错!这些人都是和他有着一定关系的,分别是他舅舅,继父,李傲则是李可潇的父亲,他也唤一声叔叔。
      至于傅有和他关系应属最特别了,傅有就是水雾怜——他未婚妻的父亲!
      其实水雾怜原本姓傅,为躲避追杀才不得不改名换姓。
      她还有个哥哥,只是应该已不在人世。
      傅有被揭发是凶手,是他当警察的父亲亲手抓的,当时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很快被判了死刑!
      而唐家的背景是有多深厚,黑白两道,皇室贵族里都有他们的亲人及朋友,怎能容忍秦家还有人□□下来?所以暗中给他的妻子和两个还未满十岁的孩子派去了杀手!
      幸运的是有一个活了下来,那人便是鹿婵!
      鹿婵认为她父亲是被冤枉的,让他帮忙找出真凶还她父亲清白。
      其实他父亲后来也发现那案子有问题,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新的证据,最后连他父亲也郁郁寡欢,带着内疚离世。
      之后他便一直在暗中追查着这件事,他的确找出了许多证据足以显示秦仁是冤枉的!但对于谁是真凶还有待研究。
      今天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好的进展,他怎么也没想到唐震还有后人活下来,而且还给他碰到了。
      根据唐千娇说的,也认为秦仁是被冤枉的,害她一家的应该是另有其人,而她查出的真凶便是阎冥魑!只是没有证据将他公诸于世,更没有能力将他杀死!
      她说这里就是阎冥魑的落脚点之一。
      月澜修浓眉不觉拧紧,难道唐家的灭门,还有鹿婵的死和阎冥魑有关?一时震惊不已。
      惊讶的除了他外,还有数十米之外,倚靠在树下的朝日柔。
      她没有离开,只是躲在暗处,她认为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不过她惊讶的是那女人竟说这里是阎冥魑的地盘?!要么是那女人弄错了,要么是那女人在撒谎!
      师父收了哪些徒弟她还是有数的。
      不过师父做事诡谲难测又神秘得很,她竟一时也难以判断了。
      朝日柔忽然大大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出声:“你好好待在树上不是很好吗?”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树上?”说话之人正是方才和她打得不分上下的男人。
      他目露惊讶地走向她,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的行踪竟如此轻易被察觉,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想不知道都难。”朝日柔无趣地拨了拨手指甲。很少有人能躲在暗处跟踪她不被她发现的!相反的,她若是有意藏起自己的行踪别人是怎么也发现不了。
      “我还知道,你今天若是不跟我比个高下定会饭也吞不下,觉也睡不着对不对?”朝日柔深知他跟着自己的目的,也已猜出他的身份,应该就是月澜修之前跟她提起过的十三!那个好武不服输的男人!
      只要她打赢他,她就等同于多了个护身符,因为据说这男人固执得很,在他亲手打败她之前,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
      护身符是个好东西,尤其在这种处处充满危机的地方。
      “你说的太对了!”又一次话都没说完,已迫不及待朝她展开攻击……
      这次朝日柔居于上风,因为两人对打不光是看谁的招式厉害,有时候还要用上脑子。
      这男人脑子显然不够灵活聪明,哪能跟百样玲珑的朝日柔比。朝日柔很清楚自己的为人,说她阴险狡诈她也不会生气。
      月澜修扶着唐千娇经过,看着对打中的两人,唐千娇表情丰富,又是挑眉,又是皱眉的,最后眯眼的表情有些诡谲,只是无人注意。
      “你快去帮忙吧,这男人很厉害的,在赤手空拳方面几乎没人能应付得了他……”
      月澜修不认同,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明显应付得了。
      她还真是一再的让他出乎意料!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研究她,当下唐千娇比她危险多了,唐千娇的伤口不能再耽搁了。
      更何况她打败了那男人,他根本就无需再担忧她的安全。
      他原本不清楚那男人是谁?但听了唐千娇的几番描述,他敢确认那男人应该就是十三了。
      “我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治好你的伤口最要紧。”话毕,他却看到朝日柔脸色大变。
      不知怎么回事,朝日柔胃里突然一阵恶心。
      高手过招本就不能大意,可身体偏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起来,就这样朝日柔胸口被击中一掌,这一掌击得她胃更是难受,难受得感觉身体力气都被抽掉。
      正处于情绪高亢的十三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当自己的招式还是略胜一筹的,还想给她个致命的一击,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月澜修挡了下来。
      唐千娇趁势将朝日柔扶到一旁安全的地方。
      十三眼睛更亮了,情绪显得更为兴奋,抬眼不敢置信地望向月澜修道,“你竟敢阻挡我?”其实他要说的是你竟能阻挡我?
      “为什么不敢?你又奈何不了我。”月澜修口中说着轻狂的话语,沉稳睿智的眼中却也让人不得不信服他有这个实力。
      而且他此刻虽然在笑,笑起来还是那么不正经,但那双眼中的慵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尽是犀利的锐光!他要在最快的速度之内把眼前这个男人打倒!
      “你最好不是狂妄自大!”十三笑道,对手越强大,他就越来劲。
      朝日柔不知道自己的胃突然是怎么了,闻着身边女人的发香更是难受得要命,整个人软绵绵的,竟一点劲也提不起,她不得不靠在女人的肩膀上,眼睛无法不去看月澜修。
      尽管她知道十三不是月澜修的对手,但看他应付起来如此轻松自如,稳占上风还是惊讶了一番。
      胃里又一阵绞痛,痛得她竟连思考也无力了,眼皮好重,用尽所有力气还是无法撑住。
      很快地她便昏了过去,昏睡前映入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十三被月澜修一脚踢飞了出去,且一下子很难从地上爬起。
      “不好了!她好像也中毒了!”唐千娇尖叫着。
      月澜修闻言即刻收手,朝她们奔了过去。会把后背对准还在战斗中的对手,是因为那人对他已没什么威胁力。
      十三挣扎着爬起,不服输地纠缠上前,但不知他接收到了什么,倏地停下脚步,最后寒下脸来离去。
      “也中毒了吗?”月澜修凝重的目光落在朝日柔身上,无心察视其他。
      “应该是的!不过你放心,我或许知道解药在哪里……”
      月澜修感激地望着她,“谢谢你!”
      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臭丫头可不能有事啊,不然他怎么跟家人们交待!
      唐千娇回他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这样的笑容会让多少男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啊!月澜修觉得自己还真有点被她迷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月澜修之前给她吃的抵抗百毒的药物,本该陷入昏迷的朝日柔竟有了意识,只是太疲惫,双眼睁开了又不受控闭起…
      意识朦胧中她的听力还是不错的,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没想到他们单枪匹马就找上门来了。”说话的是道陌生的男音,沉稳有力,一听便知此人不是鼠辈。
      “这不是很好,少费一些力。”娇媚带笑的女音让朝日柔心头一震。
      “一切有劳师妹了!只是这计划……”
      “计划只是稍作改变,并不会影响结果。该利用的人我会好好利用,该杀的我绝不会让她活着出去!你放心目前我都掌握得好好的!”
      绝不会错的!朝日柔确定,这声音正是出自唐千娇,只是清甜不再,却多了数不尽危险在其中。
      “是啊!是我多心了,有谁能逃出我们师妹的掌心呢,尤其是男人!”
      听到这话,朝日柔多半猜出,月澜修此刻已被这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什么也无法看清辨别了。
      “不过你可得看紧十三了,我怕计划会被他破坏!”
      “嗯,不能再让他这么任性下去了!”
      朝日柔拼命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想要起身,想要去告诉那个白痴真相,只是她从没这么力不从心过,很快又昏过去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眼眸虽沉重却终能顺利睁开了,慢慢地,人也有些力气撑起来了。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所处的环境是一间简单干净的房间,床边还站着个像是伺候人的小丫头。
      怎么回事?昏迷前她想过千万种不好的可能,却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她不仅没有遭到不测,反而整个人轻松舒服起来了?
      她问小丫头这是什么地方,但那丫头只字不提。
      无论她怎么问,那丫头就只会笑,不知道是不是哑巴,还是奉了谁的命。
      她说她胸口有些闷想出去走走,那丫头也并未阻拦。只是那笑容看得她真是不舒服,像是在说,无论如何你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当下还是先找到月澜修为好。
      这是个清香淡雅的花园,身处其中教人好不舒心,只是朝日柔现在没心思欣赏这些。
      她想来想去自己会这样一定是中毒了,只是怎么中毒的,谁下毒的,她还是想不明白。
      她需要月澜修给他答案。
      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依赖,只是不自知。
      这小子究竟去了哪里?在那个女人身边吗?他到底有没有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那女人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她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
      沿着小径若有所思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耳边有异响传来她才从思绪中回神。
      循声望去,应该是假山后传来的。
      下意识走过去,步履无声。
      待走近已后悔了,一对男女正在发情中。
      侮辱了自己的耳朵,何苦再侮辱自己的眼睛!
      只是还是不经意瞥到一眼。
      一眼就够了,已让她看清男女主角。
      朝日柔暗暗冷笑,快步离去。
      接下来要做的事她一个人就可以了,才不需要那色胚的帮助!而那个色胚的生与死也和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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