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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深夜欢愉 “去卧室, ...

  •   两人闹了一会,刚刚坐在餐桌前,门铃又响了。
      祁宴初皱起眉,拦住商郁,让他坐回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不禁挑挑眉。
      “还是熟人。”

      门口,俩傻大个搓了搓手,他们旁边了还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祁宴初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一片黑漆漆的,俩人巡视半天。

      “你们来干什么?”祁宴初放下碗筷。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匆匆转头,才看见餐台旁边的两人。

      “那个……老板,我们……”
      他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推我,我推你地犹豫着,好像嘴巴被胶水黏住了。

      祁宴初静静地盯着他们。

      两人仿佛豁出去了:“祁董让我们来看看您,顺便看看……”
      他们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家老板旁边的,祁董事长口中的“儿媳妇”,没敢把原话说出口。

      虽然他们一早就知道,但到底老板不想和家里说起这件事,所以说与不说还要等他点头。

      “老头儿要知道,让他自己查,你们掺和进来干什么?”

      两人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截断。

      “就说只有我一个人。”

      “是,老板。”
      两人点点头,四下望了望,把东西放下。

      要离开时,又被叫住。

      祁宴初皱起眉:“东西拿走,放着碍事。”

      “啊?”
      两人愣了一下,身体却听话地又把东西提起来。
      走了没两步,又被叫住。

      “全部。”

      “哦哦。”
      他们大包小包的来,提着更多大包小包离开。

      “你似乎不太高兴?”
      商郁偏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生动的兴致此刻已经寻找不到任何踪迹。

      “可惜了你做的菜。”祁宴初没有再端起碗筷,兴致缺缺地靠在椅子上。

      “以后都做给你吃。”

      祁宴初闻言愣了一下,却没说话。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
      商郁站起来,去客厅抽屉里拿出来个盒子,盒子亮闪闪的,仿佛漫天蓝色星河。
      他走到祁宴初身边,把盒子打开。

      是一条蝴蝶颈链,和之前祁宴初送给他的那条一模一样。

      “之前你把你的送给我了,现在我把我的这条送给你。”商郁的声音很轻,眼神最深处蕴藏着浓郁的盼望。
      祁宴初把东西还给他,是为了斩断这段关系,现在他把自己的给出去,是为重新开始这段关系。

      祁宴初没说话,垂头看着妥善安放在盒子里的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白宴做了什么,但也能猜个大概,不由地在心里嘲讽一笑。

      那个愚蠢的家伙总是用这种没用的方式粉饰太平。
      有本事就彻底离开啊,为什么还要跟着商郁来剧组。

      “帮我带上。”祁宴初抬眼,望进那双逐渐暗淡的眼睛里。

      商郁闻言,隐隐的担心一扫而空,取下项链,小心地替他带上。

      四目相对,绵绵情意仿佛从天际流下来的河,铺满整颗心脏,万物都披上一层属于太阳的光辉。
      深夜里,某种名为爱意的花朵在无人知晓时灿烂绽放。

      不知何时,两人再次拥吻。

      他们体会着彼此热切而强烈的情绪和埋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碗筷依然摆在那里,不知道是谁失手将一双筷子打落在地,它们咕噜噜地滚到不为人知的地方。

      “可以吗?”商郁勉强停下来,他的气息已经全部乱了。
      这些日子压抑的所有都在今晚疯狂蔓延,几乎侵蚀他的全部理智。

      祁宴初沉默了。

      对他来说,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

      商郁的手指细细摩挲在他腰侧,声音暗哑:“夜晚的你总是让我着迷到无法自拔。”

      这些日子,每到夜里,眼前的人就像是解锁某种封印一般,释放出他原有的天性,像极了回忆中那些少得可怜的碎片记忆中那明媚的身影。
      也许八年前,在那个初次见面的剧组中,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心脏丢掉了。

      祁宴初垂头,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拥抱着他的人就像是火球,烧的他无处安放。

      只是,意识深处的另一端,藏着一双冰凉的眼睛和一颗矛盾执拗的心。
      他不敢赌,不敢赌白宴会原谅他今晚所做的事。

      偶尔夜深人静时,他总在想,自己到底是谁,商郁爱的又是谁?
      有时候想得多了,心里的阴暗不自觉就壮大,一度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既然白宴不愿意接受这些,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彻底代替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反正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换了芯子。

      他在心里问白宴,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去死?
      阮姐的仇,他会替他报的,到时,他们会用同一双眼睛见证那期盼已久的一幕到来。

      可是转念一想,他才是那个入侵者,他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亲人,朋友,爱人,这些都不属于他,他有什么资格和占据这具身体的主人争抢?

      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弥补白宴的某种缺失而已。

      “你怎么哭了?”
      商郁把他抱到床上才发现他眼睛红了一圈,身体中灼烧的某种冲动瞬间就熄灭不少。

      如果他的请求是建立在他所爱的人的痛苦和纠结之上,而不是意志上出于本心的同意,那这一切,除了短暂的肉/体的欢愉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迫。

      祁宴初抬眼望向他,在他抽身离开之前,双臂搭上他的脖颈,阻止他的离开。

      他静静盯着那双担忧的眼睛许久,许久。

      忽然空出一只手,解了自己身上的衬衫扣子,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过于纤细,几乎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脖颈,苍白的脖子如同濒死的天鹅,高高仰起。
      祁宴初伸手去解商郁的皮带,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商郁拉开他的手,轻轻摇头:“宴初,你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要勉强自己。”

      祁宴初愣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一点点滑出眼眶,他下意识用手指抹了一下,湿乎乎的,还是温热的。
      他哭了吗?可他不想哭的。
      那是谁想哭?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商郁弓着身体,轻轻抹去那些烫伤他心脏的液体,温声道:“睡觉吧,我陪你。”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愚蠢的蠢货,在这段感情里,舍不得强迫,舍不得强硬,舍不得算计。

      商郁拉开他的手臂,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想让他躺下。

      祁宴初忽然抬起头,眼睛已经泛红,却笑起来,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无端有些诱惑的意味。
      他把双臂再次放在商郁的肩上,认真叫他的名字:“商郁。”

      “嗯,我在。”

      “商郁。”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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