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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番外三(心蓝x司翊) “男人果然 ...

  •   生活回归到从前,回归到她仍然只属于自己的时候,蔚心蓝发现自己的状态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不止于拿到手上三项指标全红的诊疗单,乱七八糟的生活、饮食、睡眠习惯导致大脑大多时都处于混沌状态,碎片化记忆让她丧失好记性,甚至无法持续阅读二十分钟以上。

      挑选全套装备和纪明禾去夜跑,没两步路手表就发出极限心跳报警,累得直喘气,比不上旁边手揣水瓶慢跑的阿姨一分轻快。

      她的情绪太容易崩溃了,尤其是在有人关怀,有人在意的此刻。顾不上形象趴在纪明禾的肩膀,泪一直停不下来。

      “没事啊。”纪明禾说,“我们慢慢来就好了。你忘记了,我们在北京的第一次夜跑也是这样,我们两个都这样。”

      是吗?

      “是啊,”纪明禾说,“高三的时候取消体育课,我们也没有参加运动会项目的机会,每天读书,一年多疏于锻炼,任何人都跑不动的。”

      是啊,她怎么忘了,第一次在永宁河畔夜跑的时候,几百米就累得直摆手,纪明禾坐在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的长椅上休息,眼睛盯着对岸那家卖章鱼丸子的小吃摊。

      最后她们一路走走跑跑,回去两手都拿着串。

      “慢慢来。”

      纪明禾就陪着她,跑一百米,走五百米。

      配速降到十一,步频一百二,简直比走路还要慢吧?

      但一切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因为身体比意志坚强太多,造物主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胞兢兢业业地在为她奋斗,短短三五天找回感觉。

      心跳不再轻易爆棚,她有更多间隙去感受风,去感受夜间每一缕月色,以及她。

      纪明禾好耐心,她好像永远从容,夜星一样明亮的眼睛带着笑,让人觉得温暖,满足,并且动力无限。

      一个月之后各项数据变得很漂亮,不过她急于求成,跟着教练调整步态时不小心崴伤脚,纪明禾便叫停了,让她先歇两天。

      敷药了,十来天都不见好,即使捆着弹力护踝,走路时也隐隐作痛。

      朋友圈的打卡忽然停掉,于是有人小题大做从江城过来。

      “都快要考试了,你不好好准备到处乱跑?”蔚心蓝说他,“最近法院很闲吗?”

      她没有答应司翊在东灵山说的那些有的没的——什么一起考试,他身上有功勋,又好不容易入额,重新考外省相当于一切归零,傻子才这样做吧。

      或许这两年他一时脑子发热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但爱太飘渺,等哪日情随风散,这笔帐又需要她怎么样偿还。

      他知道她怎么想,但还是不肯放弃,选了比较适合的岗位开始备考。

      说不动容或许太主观,总之,他们一直有联系。

      司翊不忙时就往雾城过来,散散步,或者陪她一起去诊所。

      “我没心情做别的事。”司翊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背包丢在她家玄关,“崴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一点点小事情啊,”外面大概在下雨,他的背包上落着雨点,仔细看,发间也略有湿润,蔚心蓝鼓着脸颊,嘀嘀咕咕地,“而且我干嘛要和你说……”

      他是她什么人啊。

      司翊一点没在意弦外之音,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一会儿,“哦”声,问,“吃了吗?”

      得到否定答案,先进了厨房检查冰箱,过会儿拿出食材,放下砧板,菜叶子一片片放在水龙头下淋洗。

      真把这里当自己家啊,蔚心蓝靠在厨房玻璃门边,就看他忙里忙外地准备晚餐,“别弄太油啊,那个,我在减脂。”

      嘱咐完,又觉得自己好像太不把他当外人,迷迷糊糊地暗自懊恼。

      “知道了。”司翊答应着。

      东西端出来,和她平时打卡的餐品没区别。

      猫咪那份也备好。

      罐头认识他,咪咪喵喵地过来,在人腿上蹭标记,又大摇大摆去吃她的无油无盐伴着牛磺酸粉的手撕鸡胸肉。

      晚餐用完收拾碗筷,拎了背包就走,蔚心蓝以为他像之前一样要找酒店下榻,放了手里的书要送他出小区,“带伞了吗?”

      这是风雨交加的一个夜晚,雨滴倾斜着从窗台往里飘,电闪雷鸣。

      司翊说不用送,“我买了十点半回江城的车票,的士一会儿直接在负一楼接,下个电梯的事。”

      “……”什么啊,千里迢迢过来就为给她做一顿晚饭,“单位很忙?”

      司翊否认,说“还好”,“你受伤不说,我只得过来看看。”

      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于是放心回去。

      就这样吗?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而且一傻就傻了十二年。

      “……喂!”

      走廊的应急灯闪了一下,暖金的光影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回过头来,黑亮的眸子在昏暗中似浮着一层无法熄灭的幽灼。

      没来由让人心口发烫。

      “怎么了?”

      恼怒来得有点莫名其妙,蔚心蓝扶了下门框,“没事,你走吧。”

      低头要关门,但门外有一股力道与她相抵,司翊将手掌按在门上,鸦羽般的长睫轻垂,在看她,“怎么了,心蓝?”

      他的嗓音已不若少年时清亮,但经由岁月沉淀酝酿出更加醇厚的质感,尾音稍低,似将她的名字绕于唇齿间,衔留,吞吐,咀嚼,万万次地挣扎、品味,才念进她的耳朵。

      蔚心蓝头发有点麻麻的,反手沉下力气推门,“说了没事。”

      “心蓝,”他挡在那里,撑于门板上的指骨微微用力,白皙的掌背便挣出蜿蜒的青筋,“你在生气?我做错事情让你生气吗?”

      “都说没有。”蔚心蓝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善,深吸一口气,尽力和缓调子,“我自己有点事在烦。”

      “你不是迁怒的人。”

      她不懂。都是成年人了,给一个让大家都能下得了台阶的借口不可以吗,非要将一切戳破,非要让事情走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不想再纠结,她冷声说,“手拿开。”

      听从她是他的本能吗?司翊闻言撤掌,可在门就要关上的刹那,他再次抵身上前,手掌生生卡在门缝之间。

      “干嘛啊?!”蔚心蓝吓死了,下意识地松手,后退两步,面上惊惧难掩,“你疯了?明明知道我要关门……”

      还做这样愚蠢的事。

      “抱歉。”

      受伤的是他,道歉的也是他。

      司翊握住伤处,压抑住疼痛的嘶声,“我知道你要关门,但,但我以为你生气,心蓝,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你告诉我。”

      “……没有生气,”蔚心蓝咬住唇,“我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出现,莫名其妙关心我,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不对,这样说好像有留下他的嫌疑。

      她急忙忙地说,“外面下大雨,你又这样……来去匆匆,好像我是那个坏人,总是让你出力,一点礼貌都不讲……你都可以不来,想知道伤势你就问我就好了,特意看一眼,然后走掉,你看得出什么,又不是医生,反正就是莫名其妙。”

      话还没落,昏暗中忽然响出一声轻笑,极其短促,但戏谑意味明显。

      她倏地抬首,捕捉男人唇角未来得及撤回的弧度。

      “你笑什么?”蔚心蓝大怒。

      这回真的惹到她了,司翊咬了下牙,接着两步迈入门内。

      “出去,你给我出去!”

      “抱歉。”一边道歉,一边违逆,“抱歉心蓝,你让我解释吧,没有莫名其妙,我来,然后走掉,因为……”

      他顿了下,抿唇,想说什么,耳根先红起来。

      一种不安与窘迫占据心神,蔚心蓝意识到危险,便不加犹豫地上前,手推在他的肩膀,想把人赶走。

      下一个瞬间,温暖而宽阔的手掌覆住她的手。本能地收回,那人不肯罢休地追过来,紧紧擒住她的手腕,“想见你。”

      猝不及防被握住,挣扎反而失稳,蔚心蓝被这股力气带着一脑袋撞在他的胸口,又像被烫着一般弹开,“你……”

      绯色从耳根蔓延,司翊整张脸都烧得灼红,“没有什么莫名其妙,因为我想见你,心蓝,想见你所以、所以到这里。对不起,别生气好吗?”

      谨慎低下头看她,她的面上也飞满浅绯,不知道是恼怒,或者其他。

      她一定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么样动人,也一定不知道此刻他心里面飞掠而过的所有混乱的,逾矩的,病态的想象,否则、否则……

      “你放手啊。”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恼意。

      不明所以的罐头在一旁探头探脑,很有想趁此机会到外面去疯的打算。他们发觉了,司翊反手往门上推了下。

      “咔哒。”

      轻响落下,似惊雷般让她起浑身鸡皮疙瘩。

      蔚心蓝睫毛发颤,他的心也跟着跳,愈发快速地、猛烈的,司翊喉咙轻滚,“心蓝……”

      她不耐烦,“有事你说,一直喊喊喊!”

      紧密的拥抱压过来,他的双臂缓缓收拢,将她密不透风地圈进怀中。

      隔着初秋薄薄的衣衫,清晰感受到男人紧实硬朗的躯体,司翊他好烫,烫得像一团火焰。

      与许某人并非没有拥抱过,他也很高大,但猜测可能缺乏锻炼,胸膛不像司翊这样宽厚热烈。

      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将他与前夫相较,羞燥的耻意简直铺天盖地。

      蔚心蓝近乎无助地抬首。

      他便捧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那双漂亮的眼睛陡然靠近,鼻尖抵住她的,说话之间淡淡的青柠气息撞乱她的呼吸。

      司翊眸色深沉,“可以吗?”

      都没来得及回答,柔软的唇瓣贴住她的,压在身前的那颗心脏在狂乱地跳,蔚心蓝觉得呼吸都难,启唇想说话,那人得寸进尺地探进来,碾住她的舌尖搅弄。

      起初是笨拙的,但他很快掌握技巧。他持续地吻她,珍惜般的,又近乎贪婪地啃咬,带着人往屋子里压,带着她倒在沙发。

      覆身狂吻,一点停下来的打算都没有。

      蔚心蓝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嘴唇一定是肿了,不想再继续接吻,于是手指往他腹下轻轻抚了下。

      从前与许良栋是这样的,因为觉得前戏很麻烦,所以差不多可以的时候她就叫停,让他直接开始。

      反正几分钟就结束。

      司翊瞬间绷紧腰腹,声音低哑地询问,“我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啊,他很会照顾她的感受,但她实在承受不了这样张狂的热情,一再于情欲中融化,齿间不自觉溢出细小的喘声,羞耻心快要炸掉。

      “我这没套。”她咬他的耳朵,“你带了么?”

      司翊说“没有”,自嘲般笑了声,“带这个来见你,难道不是居心叵测?”

      但目前情形而言,蔚心蓝轻轻挑眉,“但你似乎没你嘴上说的那么君子。”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在他身上划了两下,这几近轻佻的打量,令他浑身血液乱沸,头脑发热,“我下去买好吗?”

      “心蓝,”但也尚未完全忘乎所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男人与男人差不多,但其实也有挺不一样的地方,蔚心蓝觉得自己见识太少,以至于看见他的时候惊到想要逃跑。

      这东西很狰狞,真违反自然规律,也与他俊朗的外表不搭。

      “好心蓝,乖心蓝。”让他得逞了,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出口,拧眉轻轻缓缓地送,夸奖她,“夹得好棒,都X给你好不好?”

      色情狂吧他是,她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紧,舒爽得气也喘不过来,一边又在想,哈,男人果然还是都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2章 番外三(心蓝x司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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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读者宝宝们,以下是准备要开的新文喔~ 《晴时风》 社恐大red画师x粘人电竞小狗 《在厨房里唱歌的女人》 家庭主妇x作家 《海浪长风》 与本文同类型两个女主成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