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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 136 章 陪完家人陪 ...

  •   翌日,吃过早饭,贺年跟贺弘义夫妻俩辞别,老两口也知道她要去北京住几天,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贺年跟着贺双一起出门,贺双先把她送去高铁站。

      路上贺年调侃:“这半年时间,你接送我来回高铁站好多次,这条路你都开熟悉了。”

      贺双点头:“这么说也没毛病,我很熟悉这条路了。你几号回来?”

      贺年说:“时间还没定,总归是别人收假上班后,7号或者8号之后吧。”

      贺双说:“定了时间告诉我一声,我来接你。”

      贺年答应一声:“行,我也不跟你客气。”

      到了高铁站进站口,贺年解开安全带下车,贺双叮嘱她:“遇见有要你微信你不给就纠缠你的,你找乘警啊。”

      “我知道了。”贺年和她挥挥手,进站取票过安检去候车厅坐着等车。

      临近节假日,高铁站旅客也多,人多病毒就多,贺年从包包拿出一个口罩戴上预防病毒感染。

      到上海刚过十点,她下了高铁立刻转去机场安检,直到上了飞机坐下来才歇了口气。

      他这时间安排得真是刚刚好,她不用跑步,就以正常的速度走,从高铁车厢走到飞机上,一秒都不用停歇。

      贺年坐下系好安全带后给他发了信息夸他时间安排得刚刚好,然后告诉他,到家了她要睡一下午。

      周敬衍回信息问她是不是上飞机了。

      贺年回他对的,刚上飞机坐下,从高铁车厢一路丝滑的上了飞机,时间掐得刚刚好,一秒都不带停歇。

      周敬衍向她求谅解,说经过预算时间应该有富余的。

      贺年回他一个锤子,说你的腿一步能走出去二里地,走路那个雷厉风行,我要骑着电动车才能追得上你。

      周敬衍连连保证下次给她定晚一点的飞机。

      贺年才不信他这话。

      乘务员送来了矿泉水,她喝了口水润喉。看在他给她定了头等舱的前提下,她决定暂时原谅他。

      起飞后半个小时,乘务员送来了午餐,贺年早上吃的早餐已经消耗殆尽,于是把飞机餐食吃得七七八八。

      乘务员收走餐盘后,贺年倒头就睡,她起得早还一直赶路,身心疲惫,急需睡眠补充能量。

      她睡得半梦半醒,直到乘务员来喊她调整座椅才醒,机内也在广播飞机即将降落。她把座椅调好,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发呆。

      飞机安全落地,她下了飞机他的电话就进来了。

      贺年接起来:“我刚落地,现在在接驳车上呢,你怎么掐时间掐得这么准给我来电话?”

      周敬衍低笑:“我关注着航旅纵横跟飞常准,你值机上机和落地都有通知。”

      贺年:“……行吧。”

      周敬衍问:“机上吃过了?”

      贺年回他:“嗯,现在不饿。”

      周敬衍说:“行。我让天磊去接你,他在出口那等着你,你出来记得认一认车。”

      贺年回他:“嗯嗯。到家我就睡觉。”

      周敬衍问:“累着了?”

      贺年说:“有点。我要下车了,先这样。”

      周敬衍说:“行,到家跟我说一声。”

      贺年说:“嗯。”

      接驳车到了地方停下来,贺年挂了电话,背着包下车往出口走。快到出口处,她就看见外面停着一辆车,站在车旁的人也看见她,忙挥手和她打招呼。

      贺年快步走出去,朝她挥手的果然是任天磊,她叫了一声天磊哥。

      “贺小姐,请上车。”接到人后任天磊招呼她上车。

      贺年弯腰上了车,任天磊快步走回去上车锁门驶离。

      下午路上不堵车,任天磊很快就把她送回他小区楼下。贺年背着包下车走进电梯间,刷卡上电梯回他家。

      某人在回家前把小区卡和钥匙偷偷放进她的包里。

      贺年开门进去在玄关换鞋,玲姨听到声音拿着电熨斗出来。

      “玲姨。”贺年正换着鞋,听见脚步声扭头去看,不用想也知道是玲姨。

      玲姨看见是她,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她高兴的说:“贺小姐您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贺年朝她点了点头,把换下来的鞋子放好,去洗手。

      “您吃过午饭了吗?没吃的话阿姨给您下碗面条吃。”玲姨放下电熨斗,拿起围裙往身上系。

      “玲姨,您别忙活,我在飞机上吃过了。”贺年阻止她。

      “飞机餐不好吃,我给您下碗面吃。”玲姨迟疑了一秒,听说她吃的是飞机餐,立马又系上围裙。

      贺年拉住她:“玲姨,我真不饿。他给我定的高铁到上海转飞机,一早就起来赶车了,在飞机上也没睡好,这会儿有点头疼,就想好好睡一场。您忙您的,我现在就去洗澡睡觉,等他下班回来再一起吃饭。”

      “您头疼啊?难不难受?阿姨给你拿驱风油擦一下太阳穴。”玲姨停下脚步,解开围裙去拿医药箱,拿了驱风油给贺年。

      贺年拿着驱风油说:“待会我洗澡出来擦了再睡,玲姨您忙您的。”

      玲姨急忙拿她的水杯装了一杯温水进去给她,“贺小姐,我给您装了杯温水,您洗完澡出来喝点水再睡,有什么事您叫我。”

      “我知道了,您忙您的事去吧。”贺年进衣帽间拿她的睡衣。

      贺年这一睡睡到不知天黑天亮,有人坐在床垫上才略微有些意识,但眼皮还很沉重,睁不开眼睛,她使劲地想立起脑袋,但还是被黑梦拉回梦境中,头仰到一半往旁边一歪又倒回枕头上,陷入梦境中。

      周敬衍下班回到家,本以为她睡一下午会在他回家开门的时候来门口接他,没想到他打开门进屋,入目无她,只有一缕饭菜的香气传出来。

      他放下东西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沙发上没人,厨房里只有玲姨在做饭。

      “玲姨。”他叫了一声,言下之意是:她呢?

      “周先生您回来了,贺小姐下午回到来就说头疼想睡觉,到现在都还没起来,我五点左右去敲过门她没有醒来,您回来得正好,您快去看看她的情况。”

      周敬衍转身走进走廊,先打开次卧看了里面没人,才打开主卧的房门。

      房间一片漆黑,连壁灯都没有开。周敬衍借着房门口的灯光走到床边,床上有块地方隆起来,看形状是她背对着房门侧躺着睡觉。

      周敬衍打开壁灯,轻轻地坐在床垫上,弯腰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她睡了好几个小时还没醒,他有点担心她哪里不舒服。

      他撩开薄被,抱起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弄醒她。

      贺年困顿地睁开双眼,眼神迷离,目光呆滞,枕着他的胸膛,手掌无意识的隔着衬衫摸他的腹肌。

      “玲姨说你一回来就洗澡睡觉,睡好几个小时,她来敲门你都没反应。你怎么困成这样?还头疼吗?有没有哪里也不舒服?”他的胸膛随着他说的话震动。

      贺年的脑袋清醒了些,她撑着他的身体坐起来,跪坐在床上,揉着双眼,问了句:“你下班回来了?”

      “嗯,赶着回来见你。”周敬衍把她抱坐在身上,亲了亲她的脸蛋,“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年感受了一下,说道:“脑袋还有点沉重,不太舒服,可能是飞机上半梦半醒没睡好。”

      “下次我订晚点的票。”周敬衍怜惜的啄了啄她的嘴唇。

      贺年摇摇头:“我没睡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还困吗?该吃晚饭了,吃完饭再继续睡好么?”周敬衍看了下手表,估摸着玲姨即将做好饭了。

      “嗯,吃饭。”贺年挣脱他的怀抱下床去刷牙洗脸。

      洗漱完出来,周敬衍坐在餐桌上,旁边的位置上放着一杯水,贺年坐过去喝水,这会儿她的脑袋还有点昏沉,有种钝钝的思考不过来的感觉,整个人看着还有些呆。

      饭菜上齐了,贺年的碗里有小半碗面条,玲姨贯彻落实上车饺子下车面的北方习俗,给她煮了半碗面条。

      “你一回来,家里必有糖醋这个菜,糖醋里脊或糖醋小排。番茄炒蛋也放很多糖,只有我在家的时候这道菜没这么甜的。”

      “哪里的番茄炒蛋都会放点糖的呀,糖能提鲜。我不在,玲姨也会放糖。”

      “贺小姐不在家,我就放小半勺糖。”玲姨现身说法。

      “那今天放了多少糖?”周敬衍问。

      “三勺糖。”玲姨憨憨地笑着解释,“贺小姐喜欢吃甜一点的。”

      贺年连连点头,她觉得这个甜度刚刚好,夸赞道:“好吃。”

      周敬衍屈辱的跟着点了点头,夹了筷糖醋里脊吃。他不敢发声,只能偷偷庆幸自己找的对象不是无锡人,无锡属于重甜区,湖州是轻甜区,他找了个轻甜区的对象。

      现在的甜度他还能接受,要是再甜一点他就真吃不下了。

      饭后两人出去散步回来,贺年从包里拿出硬盘问他:“那天姐姐拍的照片和视频,我跟她筛选过,把构图不好的删掉了,留下的都是没什么问题的,你要看看吗?”

      “看。”周敬衍接过硬盘,拉着她往书房走。

      “我看过了,你自己看呗。”贺年不情不愿的被他拉进书房去。

      周敬衍坐到办公椅上,快速的输入电脑解锁密码,把贺年拉过去坐到他腿上,双手穿过她腋下环住她的腰身,嗅了嗅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哄她干活:“你连一下电脑。”

      贺年先翻了个白眼,才无奈地给硬盘连上数据线,另一头插在电脑上,“好了。”

      周敬衍看着电脑桌面,抓住她的手,叠在一起放在鼠标上,点击鼠标。

      贺年无语住了,抽回右手,手肘撑在桌上想借力站起来,被他环在腰间的手按回去又坐在他腿上。

      周敬衍皱眉闷哼了一声,随即低声笑起来,“这可不关我事嗷,你自个儿乱动的。”

      贺年回头瞪他一眼:“那你的手怎么不放开我?”

      周敬衍左手搂她的腰搂得更紧,侧头啄了啄她的头发:“软玉在怀,温香盈齿。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嗯?我的未婚妻。”

      他的身体反应让贺年脸热发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僵着身体不敢动,低头努力把自己缩得像只鹌鹑,害怕一个不慎惹来连锁反应。

      周敬衍心慌意乱的点开最前面的照片,快速的点击看了几张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给她化妆的照片,实在ren不下去,于是放开鼠标捏住她的下巴扭向自己,毫不意外的看见她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周敬衍眉目含情的调侃她:“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贺年被他说得耳朵都快滴血。

      你少说两句吧,你这个罪魁祸首。

      贺年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谴责。

      周敬衍视若无睹,捧起她的脸就深深地吻了上去。

      贺年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四肢无力浑身滚烫,很快她觉得身下一凉,裙子已被他翻至腰间,她惊叫一声,慌乱的去抓他的手:“那里不行,啊~”

      感觉来得太强烈,她的眼角浸出泪水,十指紧紧地掐着他的手臂,头埋在他颈间,像只缺水的鱼般张大嘴喘息。

      周敬衍拉开办公桌最下层抽屉,从里面拿出某样东西。

      贺年错愕地看着他撕开包装袋:“你怎么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

      玲姨打扫卫生会看见的!

      “提前预判,以防万一。”周敬衍戴好东西,把她罩在怀里,带着她一起坐在椅子上,充满欲望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说道:“贺年,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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