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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吵完架连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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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快三点,贺弘义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他接通把电话听完,立马开灯把睡在身边的老妻叫醒。
方洁瑜不满被他吵醒,翻了个身骂道:“哎哟,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想干嘛?”灯光也太刺眼了。
贺弘义告诉她个重磅消息:“侄女婿来了,现在就在院门外。”
方洁瑜猛地翻身坐起来:“你说什么?”
贺弘义急忙下床换衣服:“刚接到他的电话说到家门口了,你也赶紧起来煮壶新茶。”
方洁瑜忙不迭的起床换衣服。
贺弘义等她换好衣服一起出去开门让他进家来。
周敬衍把车停在院门外面的路边,挂了电话后靠在车门上,他熬了快一宿没睡,正眼底猩红地盯着眼前的两栋楼房。
挂在院子里的一盏灯发出微微亮光让他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很快一楼某个窗户亮起来,他猜是贺大伯起来了。他站直身子,等着屋里的人出来开门。
果然,几分钟后贺大伯打开大门出来开铁门,贺伯母跟在他身后出来。
周敬衍走上前隔着院门问好:“贺大伯、贺伯母,深夜到访,叨扰您二位了。”
夫妻俩连忙洞开院门招呼他把车开进院子里,然后把他迎进屋。
方洁瑜站在铁门旁留意了下他的车和车牌,是上海的车牌,他应该是先飞到上海再自己开车过来的。
等他把车开进院里,她把铁门关上锁好,回屋烧上水才走过来对周敬衍说:“怎么半夜自己开车来?夜里开车危险。年年在家很安全,你别着急赶路,安全最重要。”
“我下午请了假,提前过来和您们一起安排订婚的事情,我家几位长辈要周六下午才到。伯母,这是订婚服和鞋子,麻烦您帮忙拿给贺年。”周敬衍一边解释一边把手里提着的红色的小箱子递到方洁瑜面前给她。
方洁瑜笑着接过去,说:“年年这两天跟小双去店里忙活,这会应该睡着了,我去叫醒她下来。”
里面房间里睡着贺全一家三口,贺全睡梦中听到客厅有说话的声音,醒来看了一眼门口地上,门缝透进来一条灯光线,客厅开了灯,父母好像在招待人。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小福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肥腿,下床换衣服。
睡在里侧的伍听露也醒过来,撑起上半身看着他,她也听见了公婆在客厅跟人说话的声音。
贺全换好衣服小声对她说:“我出去看看,你接着睡。”
伍听露点了点头,看他开门出去又关上了门,她给儿子盖好被子才躺回去。
很快她就听见丈夫和一个年轻男性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她认识,她知道是谁来了,于是安心的睡着了。
楼上的两姐妹在店里忙活了两天,累得各自睡得昏天暗地,直到方洁瑜上来敲门才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
贺年被敲门声惊醒,在黑暗中倏地睁开眼,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几秒后听清是伯母敲门后,她有了个不太妙的预感。
伯母没有半夜来敲过她的房门,这是第一次。
绝对是有事必须叫醒她。
她心里有了底,起床穿上鞋子去开灯开门,揉着眼睛站在方洁瑜面前,“伯母?”
方洁瑜提着那个红色的箱子进了房间,面带喜色地说:“年年,这个箱子里是你周日要穿的衣服,你拿衣架挂一挂,别叠起来,皱了就不美了。”
贺年了然于胸,接过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订婚服和鞋子。
再听楼下隐隐约约的谈话声,贺年心里暗叹一声,不用问谁来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贺年从衣柜里拿了衣架把订婚服挂起来又拿了一件宽松的薄外套穿上拉好拉链,才跟着方洁瑜下楼。
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周敬衍想起下午她说害怕自己的那番话,心中忐忑不安,怕见到她那害怕和逃避的眼神。
周敬衍把注意力放在楼梯那边,看着贺伯母的鞋子和裤脚出现,随后一双穿着薄布拖的脚出现,穿着粉色长款睡裤,那双脚那个走路姿势,他再熟悉不过了,等她完全出现在他眼前,他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
贺年先跟贺弘义问好:“大伯。”然后转向他:“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夜里开车那么危险。”她下楼前看了下时间,凌晨快三点了。
她的眼里没有害怕和恐惧,周敬衍心下微微安定:“我心里惦记着你,领导也知道我们周末要订婚,特地允了我提前过来做准备。”
贺年皱起眉头教训他:“我家又不会跑,你白天来不行吗?非要在光线不好的夜里赶路,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你万一出事,我家怎么跟你家里交代?这是结亲还是结仇?”
贺弘义和贺全在一旁打圆场,最后周敬衍和贺弘义坐下继续聊,贺年坐在他旁边陪着。
贺全回了房间补觉,他明天还要上班。
方洁瑜进厨房准备宵夜给他。
贺年劝她大伯回去睡觉,说有她就行。
方洁瑜煮好前几天包好的馄饨给他当宵夜吃。
贺年又把她伯母劝回去睡觉。
老两口相携回房睡觉。
等他吃完馄饨,贺年安排他睡自己房间,自己去隔壁和贺双睡觉。
周敬衍坐在床边搂着她的腰不想撒手,他很累很累,只想和她一起睡。
贺年狠心用力扒拉开他紧扣住自己腰肢的双手拒绝他:“真不行,你赶紧放手睡你的觉,我去隔壁跟贺双一起睡。”
周敬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脱掉鞋子上-床盖好被子。
贺年看他识时务,满意地转身准备去隔壁。
周敬衍拉住她的手,也不说话,两只眼睛渴望地盯着她,意欲不言而喻。
贺年看他累得快死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成全了他,飞快地吻了他一下,转身就走。
关灯关门去隔壁。
贺年按住贺双的房门门把手扭开门进去,屋里灯光明亮,贺双果然醒着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她开门进去。
贺年把门关上锁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关了灯上-床躺下。
贺双悄声问道:“凌晨赶过来?”
很明显,她也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正睡在隔壁房间。
贺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太困了,她只想一秒入睡,又不得不回应她,“嗯。”
“吵完架连夜来找你,也太在乎你了吧?”贺双有点兴奋得睡不着。
“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别理他,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搞卫生。”贺年躺在她身边,困意十足,仿若下一秒就能睡着。
贺双兴奋劲上来了:“他好爱你,我磕到了。”
贺年翻身背对着她:“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赶紧睡觉吧,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贺全一家三口上班的去上班了,上学的也去上学了。
剩下老的和不用上班的四人,吃过早饭准备干活。
贺弘义让贺年上楼看一下他醒来没,醒来的话就等他吃完早饭再搞卫生。
贺年上楼开门进去,他还在睡,脸有些红,呼吸有点粗。
贺年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额头,温度让贺年有点惊诧,“怎么这么热?”
她的动静吵醒了他,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贺年抽回手,抬手又摸上他额头,摸完又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周敬衍喉咙干得不想说话,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贺年起身下楼倒了杯温水,从药箱里拿了水银温度计和退烧药上去。
贺弘义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他不舒服吗?”
“刚才摸了下他的额头有点烫,我给他测测体温。”贺年拿着水和药上楼给他测体温。
十分钟后确诊发热。
贺年看了体温计,板着脸训他:“烧到39度1也一声不吭,要是我不进来你是不是一直烧下去?
周敬衍坐起来喝了半杯水润喉咙,吃了退烧药,又把水喝完,沙哑着声音说:“你进来坐下的时候我才醒来,真不骗你。”
贺年拿起水银温度计和水杯站起来:“你等会儿,我给你把早餐拿上来,吃了早餐你接着休息吧。今天家里搞卫生,声音会比较大,你带个耳塞睡觉?”
周敬衍拒绝了,这会儿他病得再厉害也不想听不见她的声音。
于是贺年下楼拿了早饭上去喂他。
周敬衍看了眼汤碗,又是馄饨,凌晨他才吃过,“今天早上也是吃馄饨啊?”
贺年瞪他,强势地说:“伯母自己擀皮自己调的馅,干净卫生。你先吃了早餐再睡觉。”
周敬衍心满意足地吃下她喂来的馄饨,吃完贺年给他垫好靠背的枕头,“你坐会儿再躺下,水在这,渴了自己喝。我下楼搞卫生了。”
10点多贺年回房间看他的情况。
“感觉怎么样?量了体温多少度?”
“37度4,还有点低烧。”
贺年拿起水杯晃了晃,喝完了。
“口渴了?水喝完了也不知道叫我。”
贺年重新装了一壶水上楼先倒了杯水给他,再放到梳妆台上。
贺年站在床边看着他喝水,和他说:“家里搞了一上午卫生,下午还要接着搞,实在不想开火,我们准备中午点外卖吃,你海涵一下。”
周敬衍表示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贺年拿着手机浏览外卖软件,头也不抬地问:“你想吃什么?”
周敬衍伸手:“让我看看。”
贺年把手机给他:“我和贺双准备点煲仔饭和奶茶,你的病还没好,你得单独点。”
贺年出了房门站楼梯口往下喊:“贺双,你来点外卖,我的手机给他选他想吃的东西呢。”
“行。”贺双摘下劳保手套看了下手机,感觉选东西也要时间,于是放下清洁工具开始点外卖。
贺双把手机递给方洁瑜:“妈,你跟我爸想吃什么?你们选一下自己想吃的东西。哦,我跟贺年准备点煲仔饭和奶茶。”
老两口各选了份江西小炒,贺双快速下完单,才开始点她和贺年想吃的,奶茶她点了五杯,连楼上的病患也预了一杯给他。
贺年给他点完外卖下楼,在贺双一旁站着和她一起点奶茶,“我只见过一次他喝奶茶,还只喝了几口。”
贺双葛优躺:“那正好,他不喝我们可以一人喝一半,干活太累要补充糖分。”
过了一会又问:“你给他点了什么?”
“他自己选的肯德基。”贺年笑出来,“他可能是怕别的外卖店不干净,只相信肯德基和麦当劳。”
贺双乐了一下:“我听说过北京的美食推荐里有肯德基和麦当劳。”
中午外卖还没到,周敬衍下楼坐到她身边。
贺年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下来了?在楼上躺着不好吗?”
周敬衍带着点病后的虚弱感:“躺一上午了,不得劲,下来刚好跟你一起吃午饭。”
贺年说:“贺双点了五杯奶茶,预了你那份,你喝不喝?”
周敬衍点头:“我喝。”
贺年掩了下嘴唇,没笑出声。
周敬衍低头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喝?”
贺年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刚才点奶茶的时候我跟她说你基本不喝奶茶,点了你不一定喝。她说没关系,你不喝就我跟她分来喝。你喝就不用我跟她分喝了。”
周敬衍问:“你也有一杯?”
贺年点头:“一共点了五杯,一人一杯。”
周敬衍接话:“那我肯定要喝,你有一杯就可以了,一天内摄入太多糖分对身体不好。”
贺年反驳:“又不常喝,没那么容易得糖尿病,而且干体力活需要补充糖分。”
周敬衍抓住她的手摸到做家务活的粗糙感,心疼的摸了摸:“怎么不请家政来搞卫生?”
家里人都在,贺年不自在地抽回手:“家里东西多,怕没看住丢东西。过年前做过大扫除,现在也不是很脏,下午应该能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