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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商谈订婚事 ...

  •   老两口心里估算了一下,感觉今晚饭桌上应该会谈起这件事情,夫妻俩心有灵犀的达成共识。

      果然,当晚饭桌上,贺全伍听露贺双三个吃饱带着小福下了桌坐在沙发上,三个大人坐着陪小福看动画片,耳朵竖得高高的旁听。

      饭桌上剩老两口和周敬衍贺年四个人。

      今晚因着要谈很重要的事,贺弘义和周敬衍很收敛,半天喝不完杯中的酒。

      酒过半巡,周敬衍主动出击了。

      他在桌子底下牵住贺年的手,直接了当的对贺弘义方洁瑜表达自己对贺年的喜爱之情以及想跟贺年结为连理的愿望,想征询两位长辈的想法。

      这话一出,贺全肃然起敬。

      贺双抿嘴ren笑,扭头问伍听露:“阿嫂,当时我哥是怎么做的?”

      伍听露把下巴搭在儿子头顶上,装作给儿子整理衣服,没ren住看了眼丈夫,嘴角上扬,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喝得差不多就装醉抱着我爸喊“爸”。

      沙发区三个人最终以一句“直接了当”来形容周敬衍。

      方洁瑜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贺弘义稳住了,颇有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感。

      他镇定自若地说:“我和她伯母都希望她能找个知冷知热、疼她护她的人。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和她伯母眼前一亮,你的外型和气质是我们见过最好的。”

      这话说得贺年羞涩地低下头。

      贺弘义说:“我们当时也不敢往那方面想,只是感慨这孩子遇到个好老板,后来我们俩慢慢地察觉出有点不寻常。”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几天我和她伯母心慌意乱,晚上躺着睡不着各种猜测。”

      周敬衍ren俊不禁,柔情似水的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爱人,真诚的跟他们道歉:“抱歉,那时候还不能让她知道,要做什么都得背着她做。”

      贺年含羞带臊的在桌子底下掐他。

      方洁瑜也笑不可抑:“是,我们年年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

      贺年欲语含羞,赧然不已。

      贺弘义说:“有天晚上听到你说的那句话才真的明白过来你的意思。”

      贺年惊诧:“什么话?我那时候不在吗?”

      方洁瑜解释道:“那时候你已经睡下,是背着你说的。”

      贺年一头雾水的望着他们三个。

      贺弘义又说:“你为我们年年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只要你俩感情好,我和她伯母都赞成你俩在一起。说实话,年年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只要你俩感情到了,结婚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周敬衍绽放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感谢您二位的成全。”

      周敬衍又问:“我还想了解您家这边提亲和订婚的章程。”

      贺弘义说:“提亲流程都差不多,选个好日子上门,每种礼品准备双份的,烟酒茶叶补品营养品喜糖喜饼水果之类的。”

      方洁瑜补充:“提亲当天主要是确定订婚宴场地和菜色,以及婚期、婚礼习俗、我们家出席人数、婚宴仪式等等。”

      周敬衍接着问:“提亲日期有没有什么讲究?”

      贺弘义回答:“一般看黄历选适合合婚订婚的日子,不要选7月份,其他月份没什么问题,你们准备来之前跟我们确认一下就好。”

      周敬衍用手机查了下黄历:“您看这个月27号那天可以吗?黄历上写适合合婚订婚。”

      贺弘义又问道:“你们家是想提亲跟订婚放同一天吗?”

      周敬衍诚恳的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放同一天。早上提亲,晚上办订婚宴。”

      贺爸说:“你家的情况,年年跟我说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订婚之前都商量好,准备好东西,提亲当天走个过场就行。这样要商量的事就多了。”

      周敬衍说:“选27号没问题的话我待会就告知我父亲那边,给他时间去调假。”

      贺弘义也拿手机查黄历,看了那天没什么问题,和贺妈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确定了提亲的日子,周敬衍又问聘礼聘金的事情。

      老两口对视一眼,贺弘义斟酌着开口说道:“我们这边现在流行两头婚,不进不出,男方不用出彩礼,女方不用出嫁妆。我们想知道一下你们家的章程。”

      周敬衍说道:“我家婚房很早就备好了,在朝阳区,大平层,暂时还未装修。车也有,也可以买新的,按您们的要求,指定哪款就买哪款。家里有住家阿姨,不用自己做饭搞卫生。”

      “我妈很早就给儿媳备了首饰做聘礼,有玉饰金饰珍珠和钻饰,金饰可能款式是旧款,可以换新款。我没看过是什么样的,如果贺年不喜欢,那就买新的。”

      “另外关于聘金,我上网查了一下这边的普遍是28.8,按这个数来可以吗?”

      “另外我会在提亲前私底下补贴给贺年,包括陪嫁也由我这边解决,不让您们有负担。”

      桌子底下贺年ren不住又掐他,周敬衍直接按住她乱动的爪子。

      贺弘义方洁瑜齐齐摇头反对:“不行,这不行,怎么能让你解决陪嫁的嫁妆。”

      周敬衍又说:“贺年的性格比较独立自主,不爱麻烦别人,她总怕她结婚的事让您们为难。”

      老两口心疼地看了下贺年,贺弘义对周敬衍说:“年年她爸妈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给她准备陪嫁的嫁妆了,她妈妈走之前也惦记着这事,并且跟我们俩和她舅舅舅姆讲过这事,那笔嫁妆这些年一直放在她伯母一张单独的卡里存着,存进去就没再动过。”

      “前几天听说你要来商量婚事,我和她伯母跟她舅妈一起去查了,本金加利息有十九万多一点,不到二十万。这笔嫁妆肯定是要给年年带过去的,到时我们家跟她舅舅家添一点凑个吉利的数字。”

      突然听到已逝的父母的安排,贺年悲从中来潸然泪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砸到衣服上。

      她从来不知道这事。

      周敬衍眼明手快的抽纸巾给她擦眼泪,“不哭。”

      她的眼泪就像决了堤一样,根本止不住。

      方洁瑜见状立马坐到她身边揽住她安慰,“结婚是大喜事,你给他们找的女婿这么好,他们肯定很高兴,你也要高高兴兴的,知道吗?”

      想到父母,贺年悲从中来,只开口叫了声伯母就ren不住埋在她的肩上号啕大哭。

      听到贺年的哭声,沙发区坐着的三个人立马站起来,他们都听到了那句话。

      贺双在旁边团团转。

      伍听露抱着儿子,关心的看着哭泣中的贺年,还要安抚儿子。

      贺全则是拍了拍周敬衍的肩膀把他叫到旁边说话:“没事,让她哭吧,她把自己压抑太狠了,她需要把这个情感发泄出来,哭完会好起来的。”

      周敬衍担心地看了几次她,他不太了解她当年的具体情况。

      屋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人出了院门外走了十来米才停下来说话。

      贺全低头看着地上的阴影:“当年我二叔出事的时候,我看她就在崩溃的边缘,为了我二婶咬牙坚持着继续上学,只是还是受了些影响,高考有些失利,我二婶撑到她高考完没多久就走了。”

      “当时怕她想不开,我们火速给她搬到我们家,让贺双和她一起睡一起吃一起玩,去哪都跟着她。”

      “刚开始她整夜整夜的失眠,好在白天在家昏睡。贺双一个人扛不住夜里不睡,找了她舅舅家不上班的人轮流看着她。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瞒着我们报了南方的大学,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改不了了。我妈请了长假陪着她去学校报道,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天天去看她。”

      “差不多过了两个月,她和我妈说她没事了,让我妈回来,我妈不肯,非要陪她。她哭着说梦到了她爸妈,她发誓会好好活,不会想不开,让我妈放心回家,我妈也不敢回。”

      “后来她们班的辅导员可能看出了点什么,找到我妈,也没问原因,只是安抚我妈说她会看着贺年,带她走出困境,让我妈回家,她会经常跟我妈沟通贺年的事情。”

      “我妈怀揣着不安回家,她的辅导员果然经常跟我妈讲贺年的事,说带着她忙各种班级工作,后面又带着她跑校外实践活动,发来的照片能看着她慢慢的在走出来。家里也经常给她打电话,给她寄家乡特产,一年后就放心她在外地求学了。”

      “这些年都不敢跟她提清明节扫墓的事,不过她每年都会回来一起去扫墓。”

      “只是她的性格变了,变得很安静,以前她很开朗活泼的。”

      “我就知道她没完全走出来,今晚她哭过以后应该会好的。”

      周敬衍问:“当年是怎么出事的?”

      贺全的声音略微沙哑:“周末她去补课,我二叔在去接她的路上发生的意外交通事故。”

      他回身看向自家大门:“她应该很自责。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担心她会想不开。好在她坚强,熬过来了。”

      周敬衍想起白天在山上看见她父母的墓碑上刻着的生卒日,那是她人生最痛苦最绝望的两天。

      那两天他在哪?在做些什么?

      周敬衍看着家门口投到地面上那道光,心脏没来由的抽了一下,他捂了一下胸口。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绪从心底翻涌而出,堵住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正在痛苦挣扎,艰难求生。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曾经差点失去她。

      贺全低头踢了下路面上细小的石子:“这是她这辈子最痛的事,这些事你从这周围随便一个邻居那里都能打听到,我也不指望能瞒得住你。我只是希望以后你和她吵架的时候别口出恶言拿她最痛的事欺负她。”

      说完他抬头望着他,语气很坚定:“但凡我知道了,不管你俩离没离,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周敬衍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永远都不会拿这事当刀刺她,我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她身边陪着她。”

      两个男人各自插兜,相对而站,在昏暗的路灯印照下身影拉得极长。

      经过长时间沉默不语,贺全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准备回家,周敬衍又开口说话。

      “她会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唯一的妻子。”

      “她是我从国内找到国外,从北方找到南方才找到的。”

      “能让我跨越两千多公里都要带到身边看着的人,仅此一个。”

      “我会替代她的父母守护她一生。”

      周敬衍这几句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贺全眼中闪过一缕亮光又快速恢复正常,他向他伸出右手,“那我这个妹妹就交给你看护了。”

      周敬衍伸出右手和他握住,上下晃了几下,目光坚定地说:“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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