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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新版本完 三合一 三合一新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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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链,他当时说的,穆潮真去买了,并且还戴上了。
季难宇盯着他锁骨上那根细链,愣了两秒。
银色的,很细,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海蓝色宝石,刚好卡在锁骨窝里。
“……你大早上跑出去就为了买这个?”季难宇问。
“对啊。”穆潮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好看吗?”
季难宇没说话,他撑着一边手臂,抬起另外一个手,指尖碰到那根链子,凉凉的,刚买不久还特别新。
他把坠子拨了一下,那颗小蓝石头在他指腹底下滚了半圈。
就像穆潮的信息素所来源的大海。
季难宇手指一顿,“我说你戴着会好看你还真去买了啊。”
“嗯。”穆潮骄傲地说,“到底实机看着好看不好看?”
季难宇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去看床边孔雀开屏的穆潮。
穆潮愣了,“是不好看吗?我去重换……”
“不是。”季难宇把脸埋被子里,他声音闷闷的,“让我缓一下。”
穆潮弯下腰,凑过去看他侧脸:“缓什么?”
季难宇犟着不说话,但露出来的耳朵尖红了一片,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想法。
穆潮盯着那片红看了两秒,笑道,“就是好看对不对?”
“季难宇,”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很喜欢?”
“没有。”季难宇秒回。
“你耳朵红了。”
“热的。”
“空调开的是23度。”
季难宇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把头往被子里一埋,整个藏起来了。
穆潮看着他露在外面后脖颈下方一点,上面还有昨晚终身标记留下的痕迹,一个咬痕。
穆潮碰了一下。
季难宇缩了缩脖子,“你碰干什么?”
“哦。”
穆潮没把手收回去,就放在那儿,拇指一下一下蹭着那块皮肤。
季难宇被他蹭得有点受不了,翻过身来瞪他:“你到底要干嘛?”
穆潮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太他妈可爱了。
“没干嘛。”他说,“就是想看着你。”
季难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穆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困就睡。”他说,“我在这儿。”
季难宇眨眨眼。
“……你不走?”
“不走。”
“你下午没事?”
穆潮说,“我还真没事。”
季难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哼了一声。
然后他往床里边挪了挪,掀起被子一角。
穆潮挑眉,“干嘛?”
“你不上来躺一会吗?”季难宇说。
穆潮没动。
我刚从外面回来!现在这身可不干净!
季难宇等了两秒,将被子盖了回去。
“出来一下。”穆潮起身。
季难宇僵了一下,昨晚太激烈了,他可不想动,“……干嘛?”
“吃饭。”穆潮理所当然地说,“要我端过来一口一口喂你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帘没拉严,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可以,来吧。”季难宇将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脸。
“小祖宗,有蛋糕啊,这怎么端?”
“好吧。”季难宇坐起来,来到客厅,桌上就摆着一个蛋糕,还是荔枝蛋糕。
季难宇指着蛋糕上的荔枝,侧头冷冰冰地看着穆潮,“怎么不撒点酒说是荔枝酒呢?”
“宝宝别急,”穆潮自己用勺子挖了一勺吃,然后低头吻上季难宇。
突如其来的一吻,季难宇舌尖尝到了荔枝酒的味道。
很短暂的一吻,唇瓣分开后,穆潮说,“昨天就定做了,真是荔枝果酒味的。”
尝到奶油后的季难宇,“。”
“老公啊,”季难宇勾上穆潮的脖颈,“怎么不直接吃本人呢?”
季难宇那句“怎么不直接吃本人呢”刚说完,穆潮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季难宇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穆潮,”他歪着头,语气懒洋洋的,“你脸红了。”
“对。”穆潮低头看他。
季难宇松开勾着穆潮脖颈的双臂,走到桌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身上还穿着穆潮的睡衣,领口松垮垮的,能看到锁骨上的吻痕。
穆潮移开视线,强装镇定:“先吃饭,我炖了你爱吃的排骨汤,葱花没放很多。”
季难宇眨了眨眼,笑道:“是吗?我尝尝看,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老公炖的排骨汤呢。”
“你这么叫我有点……”
“害羞了?”
穆潮立刻转身去厨房拿碗筷和盛菜,避开这个问题。
季难宇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口蛋糕后把蛋糕往旁边挪,等待穆潮把饭菜端上来。
穆潮还穿着T恤,他在厨房里来回走了两趟,从冰箱里端出两碟切好的水果。
水果盘里还有荔枝。
“……”季难宇忽视掉这个荔枝,继续盯着穆潮。
穆潮端着水果走回来,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
“看什么?”
“看你想吃我想疯了。”季难宇说。
穆潮手里的水果碟差点滑出去。
他稳住碟子,放到桌上,然后抬眼看他。
季难宇正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了?”
穆潮深吸一口气,“季难宇。”
“嗯?”
“你再这么看我,”他说,“这顿饭就别想吃了。”
季难宇眨了眨眼。
“那吃什么?”
穆潮盯着他,没说话。
季难宇笑了一声,收回视线,拿起叉子戳了一块芒果。
总不能真要吃他吧?他真不行了,工作几年腰都没费的那么吓人过。
“逗你的。”他说,“我饿了。”
穆潮看着他,过了两秒,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安安静静吃了一会儿,季难宇的手机响了,这个电话破坏了这份安静。
【来电人:季潺明】
季难宇放下筷子,穆潮停下动作不发出任何动静,季难宇接通电话,说:“爸?怎么了?”
“难宇,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季潺明没说,因为都心知肚明。
“爸,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世家的事我在N大,看到了。”季潺明声音很平静,“所以你们复合了吗?”
季难宇心一拧。
季潺明没抱有季难宇会乖乖听话回答的念头,只是问问,问问罢了。
迟早会有这一天,季难宇破罐子破摔,说:“复合了。”
季潺明笑了:“不出所料,都没死心。”
“租房子离公司近是幌子,你林爸爸把地址给我了,你想说什么赶紧说,不要让我去找你们。”
树枝上的树叶轻轻晃动,就好像季潺明真的会追过来,拿着一把刀,要杀了穆潮似的。
电话那头迟迟没说话,季难宇起身进了房间,和穆潮隔开来。
七年前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手/榴/弹一样,被拧开把子,丢在地上炸开。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你就这么讨厌他吗?他哪里惹到你了!是我的原因吗?是我惹了你吗!”
季潺明欲言又止,季难宇见他不说话,脾气全往他身上撒,荔枝酒味愈发明显,弥漫在空气中。
“你们的关系是不如人愿,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季难宇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耍脾气,这总行吧?继续和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屁孩一样,干什么都要哄,都需要汇报,无时无刻都在这笼子里待着。”
季难宇越说,火气就降下一度,要平复心情,心跳太快了。
从笼子里挣脱出去,发现也就只是离开了一个牢笼,去了一个新的牢笼。
“人不可能真的得到自由,在没有法律约束的地方,人会成什么样子?”季潺明轻声问,生怕激怒季难宇,“宝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房门被敲了一下,季难宇开门,转身躲进被窝里,挂了电话。
穆潮从门外进来,季难宇一动不动,床上拱出一个小山丘,里面有轻微的哭泣声。
“难宇,”穆潮靠近,给季难宇安抚信息素,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一双哭得泛红的眼睛看着他,在暗下来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他心软了下来,这眼泪跟剑似的,插向他的心脏上。他多掀开点被子,轻吻了季难宇的眼尾。
“我去和你爸说,你好好……”
季难宇抓住他,不让穆潮走。
穆潮听他的,没动也不说了,静静地陪着他。
宁静,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季难宇突然说:“我不太喜欢突发情况,但每次都是突发情况。”
和他第一次正是见面是突发状况、一见钟情是突发情况、和他顺路是突发情况、和这家伙一个学校一个班是突发事件……
如此不可控。
“穆潮,我们离开N市吧,去没人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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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烈阳俯瞰大地,金色的沙滩上,蓝色清澈的大海。
纪与时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喝着M岛特调荔枝果酒。
不远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婚礼用的花门。
“请问这样可以吗?”工作人员动了动桌子,将最后一束铃兰插/进去。
“嗯,”师恙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穿着简单的彩色短袖白色短裤,手中整理着花束,“花束包好了吗?”
“好了!”
师恙看到纪与时悠闲地躺着,走过去把人揪起来。
“疼疼疼!”纪与时捂着耳朵,“哥!”
“请的人都到了吗?”师恙松手,双手抱臂看着大海,“少摸鱼。”
纪与时去联系了穆潮他们,他们没有回复,想必是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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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播报响起,季难宇迷迷糊糊醒来,他靠在穆潮的肩膀上,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M岛不愧为度假胜地。
“穆潮,你说我们来M岛真不用去和家里人说一声?”季难宇脱掉衬衫,穿着单一的短袖,自由的风吹来,暖烘烘的。
他确实有点担心,就是闹了脾气,也会想着报备一下。
穆潮推着行李箱,衬衫脱掉系在腰间。
“放心。”
这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穆潮定的酒店,有着很大的落地窗,坐在窗前可以看到岛上的海景。
季难宇在卫生间里涂上防晒霜,照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准备去沙滩上和纪与时他们汇合。
“穆潮,你好了吗?“季难宇往头上别上一朵白色洋桔梗。
外面。
穆潮紧张的在【秘密惊喜且解决家庭矛盾】的群里发消息。
【tide:@核爆款太阳 @师你们确定都准备好了???】
【核爆款太阳:百分百,请相信[玫瑰]】
【师:还有一个人没藏好。】
【核爆款太阳:谁呀?】
【师:你。】
穆潮息屏,他穿了一件浅蓝色配白色的衬衫,涂鸦风格,内搭一件印着玫瑰花的短袖。
要不是这里太热了,他指定穿正装给季难宇这个惊喜。
季难宇从卫生间出来,手中是防晒霜,“你不涂吗?”
“我不用……”穆潮想拒绝,季难宇没听,抹了上手涂,嘴上还说:“晒成黑炭我可不要你了。”
穆潮弯腰让他涂防晒霜,季难宇给他涂好后,将防晒霜放好,从行李箱里找出墨镜戴上。
“走吧,夏日海滩。”季难宇笑盈盈地说。
海风吹过,在皮肤上黏黏的,阳光刺眼,潮声像交响曲,演奏着浪漫的乐章。
“两个……呃还是四个椰子……这么贵?抢钱呢?”纪与时万般不情愿,还是付钱拿走了四个椰子,其中两个是他和师恙的。
“叔叔们好。”纪与时开口,“给你们买的椰子。”
坐在遮阳伞下的二人接过椰子,alpha笑着道谢。
“谢谢”omega问,“还要多久?”
“不太确定,”纪与时笑起来,“还要什么吃的吗?我们去给你们买……”
alpha说:“不用了,你们是受邀请来的,怎么会有让客人服侍……”
“别别别!”纪与时连忙摆手,“怕你们心情不好,听说难宇和你们闹脾气了……”
手机铃声噔噔噔地响,纪与时说了声抱歉,转头揽住师恙的肩膀,小声说:“时间到了,穆潮这混小子怎么还没通知?那一窝人还能藏得住吗?”
师恙抬手,示意计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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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宇。”穆潮急匆匆跑过来,季难宇躲在沙滩边堆着沙城堡,闻声转过头,问:“怎么了?”
“对面沙滩的活动,我买了门票,走吗?”
季难宇欣然答应。
坐着小船到沙滩对面,季难宇付了船夫钱,扶着穆潮的手上岸,不远处确实有人在看门的当地人。
穆潮给看门人看了邀请函,顺利进去。
“这里有洋桔梗、小苍兰?”季难宇和穆潮沿着花的路径弯弯绕绕向前走。
还要多久?
季难宇被晒得不行,想去阴凉处躲躲,但他已经看到有一个花门了,好像还有很多人,他决定继续走下去。
靠近花门,季难宇看清了那群人影,全是熟悉的人,他们朝他喊:“Surprise!”
乐倪、纪与时、向南羽……
穆潮推了他一把,他穿过花门,人群之中,师恙捧着花束出来,双手递给季难宇,季难宇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他接过花束转过身,穆潮已经单膝下跪,手中捏着一个精致的戒指,而穆潮左手无名指上也戴上了这对的另一个戒指。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季难宇,当……”
“别说了。”季难宇感到害臊,那么多人……
季难宇伸出左手,穆潮心领神会,将戒指推上他的无名指指根。
“难宇。”林范挽着季潺明走过来,季难宇转过身,林范笑着,“你感受看看,有风。”
季难宇鼻子酸酸的,季潺明说:“别哭啊,笑一笑。”
“爸。”季难宇将手中的花束递给季潺明,季潺明看着穆潮和他站在一起,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将花递给了林范。
“难宇,希望你平安顺遂、喜乐无忧。”林范抱了抱季难宇,眼泪不声不响的从眼角流下。
自由的风吹来,潮汐奔来。
众人坐到座位上,开始吃席。
“向南羽!”纪与时说,“把我哥的椰子放下!”
“这他妈是我的!谁要拿你老婆的?”
“哥哥喝东西喜欢咬吸管,你看看看,”纪与时指着吸管,“还说你没拿错?”
向南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拿错了,他也爱咬吸管,“那重买两个!”
“敬酒了,放过椰子吧。”师恙举着酒杯,率先站起来和季难宇碰杯,“新婚快乐。”
季难宇笑着说谢谢,和每个人都碰了杯喝酒。
“你小子,没有我和哥哥你哪能找到他呢。”纪与时打趣道,和穆潮碰完最后一个酒杯喝掉。
“你也就是个bug,我们在你婚礼前就碰到了。”
“是吗?缘分。”纪与时说。
敬完所有桌的酒,他们悄悄躲进屋内。
“你办婚礼,都不和我说一声?”季难宇问,心里其实还挺开心的,“回去后要补办结婚证。”
“嗯,”穆潮垂眸看着季难宇头发上的白色洋桔梗,说,“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们喊Surprise的时候就知道了。”季难宇压不住好奇,“你怎么说服我爸来的?”
“他们不反对我们了,自然会来啊,我可是厚着脸皮去问的。”穆潮说,“你都不肯听我说浪漫的话。”
季难宇越过他的肩头,没人注意到他们,于是他说,“你想说什么?”
穆潮轻轻吻了一下季难宇的额头,说:“关于你编的相爱定律。”
当永恒定律触发的时候,我们也得到了永恒。
正文完。
You see the tide rece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