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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想把我唱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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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安心下一惊,熟悉的腔调突然回来,和上一辈子自己说出脏话的那个时候如出一辙。
林则安当即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哎呦哎呦,担心你嘛。”
季来之眉头还没松开,说:“不要说脏话。”
“好的好的,”林则安凑上前,看了眼躺地下的人,说,“你打的?为什么啊?”
季来之点头回答,继而回复他下一个问题,道:“他拿刀砍我。”
说完,指了指桌底下,林则安见状弯腰看过去,桌子地下有一把菜刀。
林则安当即转身离开,走出门口,试图找程筠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把自己引到这里来。
年纪轻轻还想来个完美犯罪?
当林则安走到大门,却没有了程筠的身影。
林则安那叫一个气,拉着季来之又回到了被荆棘堵住的路口,他当即验算出越过这个路口之外的路线。
最终,找到了程筠的家。
林则安上去对着门就是一通敲。
敲的林则安手都红了,都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最后邻居受不了了,出门讲着一口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一大堆,回了屋。
林则安:“什么意思…”
季来之:“应该是,不在家吧?”
无奈之下,两人一起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着程筠出现。
差不多半小时,程筠出现了。
林则安站起来,抱臂说:“你太过分了吧!”
程筠平静的走过去,说:“对不起,至于你们来这的目的,我是不会同意的,请回吧。”
于是,两人被程筠拒之门外。
林则安听他的话,应该是知道自己来这的目的了,但以防万一,林则安大喊道:“朋友,我们来这里是谈给你赔偿的!撤函只是顺带,所以如果你愿意给我们机会的话,请打开门让我们进去,如果需要时间考虑,随时来居委会找我们,时间随意!”
喊完这一段话,两人又等了一会,时间来到下午两点,他依旧没有出来。
两人寞落地回到居委会,沈暖见他们耷拉着脑袋,心下明了,将他们带去接待室休息。
这里目前被沈暖“霸占”,桌上摆放着零散的文件。
林则安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季来之紧随其后与他坐在一起。
林则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告知了闻言和沈暖。
在沈暖听到林则安和程筠在门外谈的话时,她道:“他母亲改嫁,父亲因为劳作累垮在田园,现在人在医院,家里现在就他一人。”
“这孩子,原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他发律师函的原因是…”季来之摩擦了下手指,猜测,“没有及时补偿吗?”
沈暖:“有的,只不过是季望先生个人出资补偿。”
“主要是我们不知道,我们没有收到开发商现场负责人的任何上报,对三乡县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季来之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他明白了程筠上诉的原因笑说:“沈律师,您相信我吗?。”
“啊?”沈暖愣住。
季来之道:“您和闻律师在接待室等着我,五天之内,我办法解决。”
“啊?”沈暖,“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情,三乡县是公司承包的土地,土地都在原始人手上,而程父累垮的地界不是他自己土地上,是于他人的交界处。”
“而那个人…在我们找上程筠的时候,堵住我们,非说说自己土地不干净了,要求赔偿,而那个人,正好是居委会之一。所以我明天约了所有涉函人员,一点半到居委会会议谈谈。争取利益最大化。”
季来之:“告诉他们明天不用来了。”
“啊?”沈暖道,“为什么?”
季来之想了想,说:“因为这件事情重点不是三乡县,而是我那个叔叔,季望。”
“就算做的在漂亮,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二位就休息。”
“好,”沈暖道,“有任何需要,尽管联系我。”
谈话结束,沈暖目光从季来之身上,移到旁边坐着的林则安身上,语气都变了调,说:“乖宝,来之,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好好休息,长途跋涉加上这一遭肯定累坏了吧。”
林则安:“好啊。”
林则安起身准备跟上他,不料季来之神色难得慌乱,他拉了拉林则安的衣角,示意他低着头,林则安照做,季来之附在他耳畔,询问般的说:“我们要一起住吗?”
林则安听后抿了抿唇,矜持摇头,回说:“不行。”
说完,跑到沈暖身边,季来之在后面叹了口气,紧随其后跟着他们。
来到招待所,沈暖给两人整理的房间正好是门对门,道:“你们休息着,我一会儿去给程筠那小朋友说一声。”
季来之:“好的。”
他话音刚落,而林则安看见床睡意就来袭,“砰”一下撞在床上,痛叫一声后,直接睡了过去。
三人看过去,闻言震惊,沈暖扶额,静来之惊讶于他的好睡眠。
沈暖对季来之道:“不用管他,他就这样,快去休息吧。 ”
季来之笑着点头。
沈暖和闻言离开后,季来之才默默为他脱掉鞋子和外衣,使其睡觉舒服些。
而这些,林则安浑然不觉。
晚上,沈暖带来吃食,接到一个电话,对话间,林则安听见了有土地负责人的字音,他来不及询问,沈暖就乐了,悠然离开。
林则安望着两个盒饭,敲响了季来之的门。
结果没有声音又敲了两下,门自己开了。
林则安疑惑地推开,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结合今天信息,林则安猜季来之应该是去找土地负责人给程筠找公道去了。
因为这个事情最大的致命点,就是开发商现场负责人的漠视。
林则安心里门清。
只要开发商现场负责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将村民的一切问题整理归纳上报之后就好,可偏偏就是他的漠视、不作为,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想到这,林则安将书包拿到季来之屋子里,在他的桌子上吃饭,整理给杨和苏的笔记,等着他回来。
季来之自己一个人,来到村委会,指名道姓要找负责人。
出现在他面前,是一位膘肥体壮的西装男,男人语气极冲,道:“又来又来?今天被一个娘们骂了一天,怎么又派你这个小屁孩?你赶紧滚蛋。”
季来之鄙夷一笑,没理会他的话,只顾自说:“您作为开发商现场负责人,您的权力是:现场管理与监督权,与政府对接协调权,资金申请的发起权,对分包商和现场人员的管理全部。”
“程筠作为村民且收拾人员家属,他的诉求与困难您没有及时传达给政府对口部门,导致如今局面…”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举报信,“我叫季来之,季谦的儿子,我父亲与西城政府弥涛是朋友,我不介意让他看一看你的英勇事迹。”
“刚刚您问我来干嘛,我的回答是:悬剑示人。”
季来之娓娓道来,语气不卑不亢,威胁意外明显。
刚刚还一副耀武扬威的人脸上煞白一片,“你想干嘛?”
季来之:“现在局面发展成这样,我要你要为你的不作为,给程筠道歉。”
这时,一位拄着拐杖的年迈老者出现,“阿迪,小伙子说的对,阿筠父亲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道歉就道歉吧,别让阿筠觉得我们欺负他。”
负责人瞬时应好。
季来之抬眸,凛冽的目光落在那位老者身上。
模棱两可的说词。
意有所指的用意。
如果季来之不知道季望曾经来过,他还真就反思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可惜季来之知道,他说:“话里有话?”
季来之平静的回击,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
村长连忙赔笑道:“不不不,我们有责任,我们愿意,完没有不满。小季总我想为他说句话,他新官上任,新账旧账叠加在一起,偏偏就露了阿筠他爸一张,阿筠父亲变成这样他有责任,只是希望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您能宽宏大量,在给他一次机会。”
季来之皮笑肉不笑,“村长折煞我了,等撤函我请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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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色暗下来,林则安在黑皮本子上写满了字,写到最后,他将本子撕下。
从头到尾,将本子上的内容捋顺。
在结合前世,自己刻舟求剑后记得东西,将为数不多的记忆写在了下来,判断出了当年季氏衰落的原因。
令人唏嘘。
林则安将这一页撕下来,团成一个球丢到了垃圾桶。
他点亮台灯,继续给杨和苏整理着笔记,一边写一边发消息给杨和苏:
--我要是能有你这条件,全省第一都得是我
--还不快谢谢我
而在看虹猫蓝兔七侠传的杨和苏看着林则安发来的消息一脸蒙圈,回复:
--啊?谢谢
--咋啦
林则安:
--保密
杨和苏:
--…
林则安真心希望他能考上大学,毕竟是“恩人”给他交的朋友。
林则安揉了揉眼睛,继续写。
“咔哒——”一声,林则安听见动静看过去,只见季来之打开了门,但半个身子隐在暗处,林则安道:“干嘛不进来?怪吓人的。”
季来之语气在带着点雀跃,“你不是说…”
林则安明白他要说什么了,道:“我妈妈在哪,当然要这样说啦!”
季来之听后立马进来,关上门,看见了他拿着笔,问说:“在写东西吗?”
林则安点头,“给杨和苏整理的笔记,他要复读压力大,想着让他轻松一点。”
季来之说:“你整理的什么,我也来帮忙,还有本子吗?”
林则安早就踩到会这样说,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个给他,“我整理的物理,化学。你整理政治好了。”
季来之接过,“好。”
林则安:“都说高考结束后如同修为散尽,你还记得吗?”
季来之:“记得。带政治书了吗?”
“带了,”林则安拿给他,季来之摊开第一课,笑出声,林则安好奇张望,“怎么了?”
季来之翻开第一页时,笑出了声说:“原来是你这位小朋友让怪兽拆了学校啊。”
林则安疑惑地凑近,看见书上的涂鸦时,后知后觉是“恩人”搞得鬼,他假装尴尬地摸摸头,“嗯呐。”
书面上干净极了,好在季来之还记得,眼睛如同投影仪一样,扫过书面后自动将重点点了出来。
夜间的风温柔极了,接待室的窗户始终打开,这里没有城市的燥热,林则安放下笔,感受着乡间的独一无二的温柔,道:“忘了把我小提琴拿来了。”
“那个叫什么,绝对音准,”季来之不让林则安一句话掉地上,难为的他从全是理论知识的脑子里说有关音乐的,他还确定是不是叫这个,还补充说,“就是拍桌子成曲调。”
“哦~”林则安手到擒来。
林则安放下笔,清脆的响指与拍打桌子的声音,以“一”响指“二”桌子的规律来,加上他哼出的节拍,就成了“一二二一二”的规律进行,伴随着男生自信温柔的歌喉传入季来之的耳朵。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接下来,林则安不会唱了,随着拍子,唱道:“接下来我不会唱啦~”
季来之笑出声。
林则安突然想起一件事,直接蹦了起来,“对了,我给你留的晚饭!”
说完,立马跑到床头卷好的铺盖中,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盒饭,他感受着温度,长舒一口气,道:“万幸,没凉。”
林则安将季来之面前的东西全的推到一边,将盒饭放下,说:“快吃吧,我可是把我的鸡腿给你了呢。”
“全部吃完,别辜负我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