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允许击毙陆行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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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重见过那个女人？白止心底一紧。
“在哪里？”
“不记得了，可能是黑蛇。”陆行重仔细回想：“她是东宁人样貌，在黑蛇中不常见，又是个女人……我应该有印象的，但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
白止不是很相信陆行重的判断：“黑蛇抓走的女人，要么杀了、要么卖了死了，怎么会在这里。你再回想下，真的眼熟么。”
陆行重重重吐出浊气，认真看向白止：“我想再去看一眼。我算不上过目不忘，但打过照面的人都会有印象……我不可能在基地见过她，那就只能是在黑蛇。黑蛇的人被疯疯癫癫关在这里，是真疯还是假疯？这会不会是李用害怕她的原因。她怎么到这的？白队，你说东宁地界有沙金实验室，利益最先受影响的是谁？”
“黑蛇。”白止沉声：“黑蛇今天的地位离不开不死军团，一旦S试剂技术被其他人掌握，黑蛇的优势不复存在，离死也就不远了。而且这帮人就像阴沟里的耗子，总能隔着十八条街闻到弯弯曲折下水道里的垃圾，没准比我们先嗅到东宁实验室的味道。”
“得叫支援了。”白止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见陆行重忽的起身望向外边：“那边有个人影！！！！”
黑夜，一个灵活飞快如鬼魅的人影进了疯女人的屋子！！
白止汗毛炸起，不等陆行重起身直接飞奔下车潜入黑夜，陆行重紧随其后给汪鹿、夏侯春发出随时待命的命令，额头怦怦直跳。
是巧合么？是他们多虑了么？
这个黑影是夜里常客……还是暴露后来索命的厉鬼！
二人飞快靠近疯女人屋子，脚步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疯女人的房门是开着的！
沙哑微弱的急促喘息在寂静黑夜里尤为突出，这是人被勒住脖子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白止没有犹豫，侧身闯入屋里，在中屋适应黑暗后，听声判断对方位置，一个箭步飞入西屋对着那个高大的黑影脑袋就是一拳，趁对方吃痛发蒙瞬间握住手腕反向将人按在地上，在对方吃痛大喊前卸掉下巴，随手从旁边柜子上拿一团黑糊糊一股子臭味的破布塞那人嘴里。
对方不是职业杀手，在白止手下坚持不了一招。
凶手在地上呜呜呜蠕动挣扎，白止呼吸平稳，黑夜寂静得连远处狗吠都清晰可闻，太静了，静得让白止觉得倍感不安……屋里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那个疯女人呢？
白止将凶手一脚踢晕，伸手，在即将触碰瘫在地上的疯女人一瞬顿住，向来很准的第六感让他浑身猛地一抖！
有更危险的东西在附近！
一点寒光乍现，地上的疯女人双眼外突怒瞪，在微弱月光下反射出骇人的杀意，倾尽身体所有力气刺出精准的一刀，直奔白止喉咙！
幸得白止停顿那一下，才有机会飞快向后避开这杀意：“你是装疯的！！”
疯女人一击不成，直接后退放弃，咯咯咯从喉咙里挤出渗人的笑容，活像被什么东西灌满喉咙。
她背对窗户，不停后退拖得铁链冰冷作响，窗外皎皎明月照不到她的脸。她隐藏于黑暗，用沙哑、不太流利的东宁话说到：“我终于……解脱了……”
白止：“你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杀你？”
白止控制两人距离，谨慎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你知道黑蛇么？”
那两个字一出，疯女人就像得到特殊指令的机器人，扭头呵呵直笑：“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中计了……因为那可笑的仁慈……我……诅咒他……永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毕，手起刀落，热血自颈部喷出，疯女人在白止的震惊中，倒向地面，咣的一声，结束生命。
鲜血滚热，一缕缕热烟在夜风中消散，白止明明触到热源，可浑身冰冷。
疯女人果然和黑蛇有关。
她最后的话什么意思？谁中计了？谁求死不得？
刺鼻的血腥味直冲大脑，白止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肾上素飙升飞到屋外。
“陆行重！”
原本守门放哨的陆行重已经消失无踪。
“姜队！立刻派人支援石寿村！陆行重失踪，我怀疑是被黑蛇的人带走了！同时派人秘密控制石寿县所有领导及周边村镇领导头子，现在有初步证据证明这里的人失踪是石寿村村长等人刻意隐瞒的！真实失踪数量比我们想的庞大得多，很可能就是那个实验室的实验体来源！实验室可能就在附近！速速支援！！！！！”
姜晗语气飞快：“陆行重行动受限，不能离开石寿县地盘，他们跑不远，去北岭搜，白止把他带回来！决不能让他回到黑蛇手里！如有必要……”
姜晗停顿了一瞬，语音冰冷：“就地击毙！”
电话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沉默。
姜晗的语气近乎严厉：“白止，陆行重是实验体，没人能悄无声息把他带走，除非他自愿，你能明白么？？”
她将1018恐怖袭击案，黑蛇的可疑人员与陆行重共用一个卫生间的事同步给白止。
“白止！你是队长！不要因为私情影响基地任务。他在黑蛇20年，你敢说他真的不恨基地么？”
周遭寂静被无限放大，姜晗的指令如一道寒冰利刃，斩破队内维持的假象。白止指尖发抖，忽的觉得自己不在现实里，而是做了场噩梦。
“好。保证完成任务。”
白止的声音有点哑，时间紧迫，他赶紧给汪鹿打电话：“村子里有危险。你和猴子取走房车上的装备，立刻逮捕李用和他夫人，带吴教授离开村子！！等姜队支援！路上遇到任何人、任何东西都绝不可以停车！”
汪鹿从收到陆行重待命的消息就没敢睡，此刻大脑最清醒：“发生什么了？白哥，你们在哪？什么危险？我去支援你们！”
“不用。姜队下派的保密任务，我一个人去执行。你们立刻离开村子。那个李用不干净，把他俩捆起来扔后备箱里一起带走，免得一会儿被杀了灭口。挂了。”
白止没有犹豫，直接朝疯女人屋后的小路往山里走。这个村子是个椭圆形，所有房子均匀坐落道路两侧，疯女人屋在村前，屋后不远便是山里——北岭。
无论陆行重是怎么被带走的，只有直接从屋后进山最保险、不会惊动其他村民。
不过……姜晗是怎么知道陆行重在北岭的？
北岭深处，陆行重悠闲地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对方手中黑色绳子拴着个刻有“陆”字的子弹，那枚子弹曾由陆行重亲手射出。
黑夜深山让人丧失方向感，陆行重也不着急，慢悠悠跟在那人身后兜兜转转很久，终于在一个猎屋里，见到引他来这里的人。
破旧昏暗的猎屋内，一个典型西方样貌金色卷发男人，心不在焉的扒拉炭火，另一手始终握着一个遥控器，散漫的眼睛在看到陆行重进来时变成委屈，竟然闪烁着水光，好似被主人丢掉的忠犬。
“哥哥，我好想你。”对方把遥控器扔到一旁，张开双臂飞扑向陆行重，没等碰到人就被陆行重躲开。
“离我远点。”陆行重神情不掩厌恶：“你来干嘛？加尔沙。”
陆行重眼神扫过那个炸弹控制器。
如果不是疯女人屋底有□□，他绝不会跟着过来。
“哥哥，我们一年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么。”加尔沙是白人血统，比陆行重矮一点点，总喜欢微微仰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哥哥，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再不阻止加尔沙，陆行重觉得李用晚上好心招待的蘑菇炖鸡就要被他吐出来了。
“说正事。5分钟，我要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东宁那个破技术不查也没什么。造神计划只差最后一环，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去见证那一刻么？”
“最后一环？还差把我献祭里边吧！再等等。我刚接触到麻雀。”陆行重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要来东宁？东宁的实验室是你们的？”
“怎么会，那种残次品！”
加尔沙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但是他们打着我的名头干事，却不给我好处，让我很不开心。”
“1018恐怖袭击案是你们做的？”
“你是说苗伦么？他是黑蛇的人。但是黑蛇这一年扩充人口，什么阿三阿四都能加入。我查过了，他是自己在老家活不下去，接了暗网的悬赏，在东宁搞事。可惜，我还没有抓到他。”
陆行重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1018不是你们搞的？”
加尔沙白了眼陆行重：“我要干就干大的，从扎乌江最东端到底下，整个边境线，全部铺上S试剂实验体。让东宁的边境陷入疯狂！混乱！！！！那个么破商场有什么用，死的人不够塞牙缝的呢。反而惹了一身骚。”
“实验室在哪？他们哪来的技术？你自己的人看不住么？能让人把配方偷出来？”
一说这事，加尔沙咬牙切齿：“还不是有个姓楚的疯子，炸了我一个实验室，有没死的研究员跑出来逃到东宁了。”
一想起那人，加尔沙就恨得牙痒痒：“不过没事，幸亏他这一炸，我才有正当理由把实验室从父亲那挪到我眼皮子底下。现在，我全权掌控实验室。”
说罢加尔沙眼圈一红：“我不能没有你，哥哥，我们从未分开过，这一年零五天，比我一辈子都长。我不能没有你，基地在利用你，利用你对黑蛇和S试剂的了解，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你身上的秘密”加尔沙满脸惊恐：“……他们会折磨死你的！我是来救你的！现在就和我走吧！只有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哥哥！”
“闭嘴！”陆行重被那两个字刺得忍无可忍：“我问你，东宁的实验室在哪？。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允许击毙陆行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