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马甲大佬她轰动全球了》空山居士

65、默契?独立背后的欣赏?

　　涅槃工作室的玻璃窗敞开着，初夏的风裹着楼下咖啡馆的焦糖香气飘进来，却没冲淡办公室里紧绷的亢奋。靠窗的长桌上摊满了文件，边角处还沾着半干的咖啡渍 —— 那是杨帆凌晨整理资料时泼的。文件最上方，“星耀娱乐近三年负面证据汇总” 的标题用加粗宋体印着，红笔圈出的 “偷税漏税”“合约陷阱” 两个条目尤其扎眼，圈痕重重叠叠，像是要把纸戳破。
　　杨帆左手按着证据册，右手捏着红笔在 “偷税漏税” 那页来回划，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他翻到 2022 年的税务报表复印件，指着其中一行模糊的数字吐槽：“赵总这波操作够骚啊！一边发通稿说我们抢资源、靠资本撑腰，一边自己 22 年的企业所得税少缴了近两百万，这是把税务局当摆设？” 他顿了顿，又翻到 “合约陷阱” 那页，里面夹着几张新人的解约申请书，“你看这几个小孩，签的都是‘违约金五倍于行业标准’的霸王条款，去年有人想解约，星耀直接扣了人家全部片酬，难怪怕霍总查他 —— 这要是捅出去，星耀的招牌就砸了！”
　　苏晚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摆着一叠彩色便签纸和一本活页本。她右手握着荧光笔，正把便签纸按时间顺序贴在活页本上，蓝色便签标 “星耀负面事件”，黄色便签标 “网友反馈”，红色便签则标 “待核实信息”。听到杨帆的话，她抬手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点笑意：“越急越容易露马脚。他们昨天中午删了黑我们的通稿，还发了篇含糊其辞的道歉声明，结果下午三点就有人在豆瓣‘影视行业交流组’带节奏，说‘涅槃靠寰宇资本打压同行，苏晚是霍凛的傀儡’。”
　　她伸手点了点活页本上的黄色便签，上面写着 “5 月 12 日 15:02，豆瓣 ID‘影视吃瓜君’发帖带节奏”，旁边还附了张截图。“结果不到两小时，就有网友扒出这个‘影视吃瓜君’的 IP 地址，和星耀娱乐行政部的办公 IP 完全重合。更有意思的是，后面跟着附和的十几个小号，IP 全是星耀员工宿舍的网段，现在小组里全是嘲讽的，反而把他们自己锤得更死。”
　　“笑死！这波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萌抱着平板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凑到长桌旁，把平板屏幕怼到两人面前。屏幕上是豆瓣小组的热评区，第一条热评用红色加粗字体标着 “热”，内容是：“星耀这是把网友当傻子耍？IP 都不藏一下，建议直接改名叫‘星耀小丑团’，出道绝对火！” 后面跟着近三千个赞和五百多条回复，其中一条高赞回复是：“补充：我朋友在星耀做行政，说昨天下午全部门被要求注册小号去带节奏，还得截图发群里，笑不活了。”
　　李萌手指划着屏幕，念得眉飞色舞：“你再看这条 ——‘苏晚要是傀儡，能自己成立工作室？能从星耀挖走陈默这种金牌策划？星耀别酸了，好好管管你们家苏芊芊的演技吧！’还有这条，‘建议税务部门查查星耀，毕竟能买水军的钱，说不定是偷税漏税省下来的’，网友都替我们想到了！”
　　一直坐在电脑前的陈默这时推了推眼镜，指尖离开键盘，转过身来加入讨论。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 Excel 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星耀娱乐的资金往来记录。“另外，我们查到星耀最近资金链很紧张。” 他点开表格里的 “投资项目” 一栏，指着其中一行，“他们去年承诺给《凤唳九天》剧组投资五千万，至今只到账一千万，剩下的四千万拖了三个多月没给。剧组已经停拍两天了，道具组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演员粉丝现在都在苏芊芊的微博下骂她‘画饼大王’，说她拿了女一号却没钱拍，耽误别人时间。”
　　“这就叫自作自受。” 苏晚笑着把最后一张便签纸贴在活页本上，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桌边的珍珠摆件。那是个掌心大小的白色珍珠造型摆件，外壳半开，露出里面银色的 “晚” 字，是霍凛昨天下午送来的。她记得昨天霍凛来的时候，还特意把摆件放在了她的办公桌角，说：“工作室刚起步，总看文件容易累，添点精致的东西，心情能好点。” 当时她还调侃说 “霍总这是把我们工作室当礼物店了”，霍凛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 “叮咚” 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来，跳出霍凛的微信消息。不是工作群里的通知，而是单独的私聊窗口。她点开一看，消息内容很简单：【刚看到星耀又买水军带节奏，需要帮忙吗？我让公关部再压一波。】
　　苏晚看着 “需要帮忙吗” 五个字，心里微微一动。以前霍凛联系她，不管是聊工作还是说其他事，总是先提正事，比如 “关于基金启动仪式的细节，我们再对接一下”，或者 “星耀的负面信息，我让团队整理了一份，发你邮箱了”，像这样直接以关心开头、问她 “需要帮忙吗” 的，还是第一次。她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想了想，回复道：【谢谢霍总，但我更想自己解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还有多少人跟星耀站在一起，一次性清干净，省得以后麻烦。】
　　发送成功的瞬间，寰宇资本顶层的办公室里，霍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面前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手里摩挲着桌上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那是苏晚去年送他的，扉页上还有她的签名，字迹娟秀，至今还带着淡淡的墨水香。
　　他想起第一次见苏晚的场景，是在去年的影视颁奖礼后台。当时苏芊芊故意刁难苏晚，说苏晚抢了她的资源，苏晚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忍气吞声，而是直接拿出了合约，条理清晰地反驳，眼神里满是倔强。后来苏晚从星耀离职，咬牙成立涅槃工作室，他看着她从只有三个人的小工作室做起，一步步走到现在，面对星耀的黑料也不卑不亢，这个女孩身上的 “韧劲”，总能让他心动。
　　“霍总，星耀的资金流向查到了。” 林助理的敲门声打断了霍凛的思绪。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看到霍凛嘴角还没散去的笑意，愣了一下 —— 自从认识苏晚小姐后，霍总的笑容明显多了，以前不管是开会还是看文件，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现在偶尔还会对着手机笑。
　　林助理把文件夹递过去，解释道：“他们把公司仅剩的两千万资金转给了一家境外公司，那家公司的注册信息很模糊，疑似是空壳公司，我们怀疑他们准备跑路。另外，还有一部分资金，大概五百万，转给了下周颁奖礼的技术团队，不知道想干什么。”
　　“技术团队？” 霍凛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翻开文件夹，看着里面的资金转账记录，问道：“查清楚是负责什么的技术团队了吗？灯光、音响，还是其他的？”
　　“是负责大屏幕播放的团队。” 林助理补充道，“我们还查到，苏芊芊昨天下午单独和技术总监见过面，在咖啡馆里塞了个红包，具体聊了什么不清楚，但时间刚好是在星耀删稿道歉之后。”
　　霍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很快有了数。苏晚想自己解决，他尊重她的决定，但他不能让她置身险境。星耀现在资金链断裂，又被网友追着骂，很可能会在下周的颁奖礼上搞小动作 —— 大屏幕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万一他们放苏晚的假黑料，或者故意播放错误的视频，后果不堪设想。
　　他拿起手机，再次给苏晚发了条消息：【尊重你的决定，但我让林助理盯着星耀对接的技术团队了，有情况立刻告诉你 —— 不是干涉，是怕他们玩阴的，你专心准备颁奖礼就好。】
　　苏晚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和团队成员围在会议桌旁讨论颁奖礼的应急方案。杨帆在白板上画着流程，李萌在记笔记，陈默则在查颁奖礼场地的备用设备信息。她看到 “不是干涉，是怕他们玩阴的” 这句话时，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可还是被眼尖的李萌看到了。李萌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立刻夸张地起哄：“哇哦～霍总这是‘尊重式护妻’啊！知道苏总想自己解决，不强行插手，却偷偷安排人盯着，怕苏总受委屈，这也太甜了吧！磕到了磕到了！”
　　“别瞎说！” 苏晚赶紧把手机锁屏，藏到了口袋里，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她嘴上反驳着，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他就是怕星耀在颁奖礼上搞事，影响下周的基金启动仪式，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基金启动仪式不能出岔子。”
　　“合作伙伴会特意盯着技术团队？” 杨帆放下马克笔，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上次我们工作室的人被跟踪，是谁第一时间让保镖过来的？那天苏晚你加班到十点，跟踪的人在楼下蹲了半个多小时，霍总的保镖十分钟就到了，比我们自己还急！苏总，你就承认吧，你们俩早就超越合作伙伴的关系了！”
　　李萌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霍总送你的那个珍珠摆件，我昨天仔细看了，里面的‘晚’字是定制的，外面根本买不到！还有上次我们去寰宇开会，霍总办公室里放着你送的那本书，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谁看不出来啊！”
　　苏晚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拿起桌上的活页本假装看资料，却忍不住想起刚才霍凛的消息。她知道霍凛是担心她，也明白团队成员的调侃不是没有道理，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应对星耀的挑衅，至于她和霍凛的关系，或许等这件事结束后，她可以好好想想。
　　陈默这时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指着电脑屏幕说：“我们还是先讨论颁奖礼的应急方案吧。如果星耀真的在大屏幕上动手脚，我们需要准备备用视频信号，还要联系颁奖礼的主办方，提前确认设备情况。另外，关于星耀偷税漏税的证据，我们可以整理好交给税务部门，让他们去查，这样比我们自己发声更有说服力。”
　　话题重新回到工作上，办公室里的氛围又变得专注起来。苏晚看着身边的团队成员，心里充满了底气 —— 有他们在，再加上霍凛的默默支持，不管星耀耍什么手段，她都有信心应对。她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机，轻轻笑了笑，心里暗暗想着：赵总和苏芊芊，这次你们可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