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全世界》和硕比格廉王

50、你无敌了 谣言止于智

　　出了那么大事，原地起无限流里的总统山了，还带有不祥之征——无限流里山长人脸是好事吗？但闻人祢就是要躺一晚上。

　　底气不仅仅是闻人祢隐约发现，工厂副本机制似乎和外面的副本不太一样。还有，闻人祢真跳不动了。

　　要知道，闻人祢出发前，是靠感官屏蔽，无视身体已经被做散架的事实。之前还能和律中门对波、满镇子传播自己爱的故事，纯属肾上腺素发力了。现在没事了，一下子就倒了。

　　其实闻人祢也不想养身，但是郑巩坚决不允许又来感官屏蔽。日常就算了，这种环境下习惯没有知觉，某种意义上对危险的感知也会减弱，造成错误判断。

　　被拒绝的闻人祢看小紫：“我才说了算吧，你不应该听我的吗？”

　　站一边围观很久的小紫：“谎言。你心口不一。”别骗他，闻人祢在他这里是真没有心里话。

　　闻人祢：“给我留点面子。”其实闻人祢全程卧床和小紫辩论。现在就算小紫服软，给他一个感官屏蔽，闻人祢也已经记住痛觉，很难想起来。

　　那什么，众所周知两大定律，“别和搞笑角色论战力”，和“别和黄文角色谈身体素质”。一个战力从心，一个身体素质不详。而闻人祢自打生活天翻地覆，这两定律居然只在正经地方发挥。
　　现在闻人祢身体仿佛被大运碾过，抬手都困难，疑似终于开始还债。

　　作为真正意义上“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知道”，小紫帮闻人祢说出他内心深层的不安：“恐惧。如果这里真如你所判断的那样，静养并不是好的选择。它需要人出面引导。”

　　“你也知道，快起帮我说服郑巩。”但其实闻人祢也不太想起来，他突然觉得躺着很舒服。

　　就在闻人祢试图让小紫阴奉阳违，帮忙施加一个感官屏蔽，也许还要下个暗示使自己别懒了，郑巩来了。他看着趴闻人祢床头的小紫，对他说看家主要是看好闻人祢的事情，自己要出门一趟，外面越来越热闹了。

　　闻人祢侧过脸，艰难用手指堵住小紫的嘴，避免他揭短，才去看门口方向：“真不是这副本作妖？”以前比这更狠的也不是没做过，怎么就这次酸软？
　　郑巩并不买账：“我不想给它说好话。但是，你真的该休息了。”

　　闻人祢没招了，把脸埋下去。郑巩听见他声音闷闷的，说这个情况，按照这副本神奇的传谣机制，很快他俩会在这里情报处嘴里变得非常离谱。

　　郑巩：“小别胜新婚，最多就这样，不可能更离谱吧。”
　　郑巩还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所处的环境之前都太好了。在一个副本主旨就是传谣、全民传谣、全身心造谣、活着就是为了听谣，郑巩不知道讲述者肯定是希望“全体目光向我看齐”，为此什么逆天言论都能爆。

　　于是，等郑巩出门，对着闻人祢脸的山一如既往不适应时，先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便利店小哥和大爷叫住，随后“畅所欲言”，恨不能把他们一晚上用了几包都问出来，那小哥还要把仓库里的都卖给他。
　　郑巩：？

　　等郑巩出了便利店门，世界都大变样了。郑巩走到自家楼下时，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要么有精神病，居然想象人能说出那么癫狂的话；要么如他们所说，和闻人祢呆一块就情难自禁，对特定角色有瘾。

　　发现读心居然是关不掉的被动，在家都不能免俗，听到全世界碎嘴子的闻人祢，对郑巩的遭遇毫不意外：“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起来了吧。”

　　狗屁副本，一天不出门，外面传成什么了。

　　当初看见那山，闻人祢后知后觉，自己当初让本地人说了什么。果不其然，山出现后，原本空荡荡的小镇在一小时之内热闹起来，并在后半夜成功进化成旅游城镇，简直是不夜城。

　　也就是说，不仅言出法随，还带超进化。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服务闻人祢在自己都不记得的引导中，也许随口附和了一句对方“是的，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很相爱”。

　　“所以，你觉得还没到这个小镇的上限？”
　　“我觉得是这样，还没开始失控。”

　　怎么说呢，上面不少言论，普通的村口情报处未必不能说。但这里是普通的工业小镇吗，没有马上开始滑坡，甚至某种意义上真在满足闻人祢，已经算良心副本了。

　　闻人祢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让大蓝莓记录了自己的身体情况，确实有在微小的恶化。郑巩回来转告那些带着压抑的谣言后，证实了闻人祢不安的预感。

　　好吧，虽然是危险的征兆，但现在依然无害，只是闻人祢腰更疼了。

　　闻人祢对郑巩：“你要不试试，去打断它的传播？”主要是不想再睁眼，明明没做过，但每天都和激战整夜一样了。

　　再这样，闻人祢都想叫郑巩，要不我们试试吧。反正已经够离谱了，说不定做过火了反而触发一些黄色定律，使身体素质不详遇强则强呢。

　　郑巩当然不可能同意这种异想天开，根本不是能舒服做这种事的地点和时间。这个镇上有广播，郑巩可以委托发布声明。但想想也知道，正常世界都阻止不了大家私下说的更疯狂，还别说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副本。

　　阻止谣言，一般要更离谱的谣言。郑巩的目光落到小紫身上，小紫读到了他内心的想法，求救去看闻人祢。
　　闻人祢也猜到了，看郑巩只觉得从未见过他心胸这样宽广：“你不会秋后算账吧。”
　　郑巩：“我只是觉得这也许符合这个副本的尿性。”
　　小紫：“反对。不想一起成为谈资的一环。”

　　小紫意识到，再不出声他真要去担当奇怪的角色了。倒不是很介意道德问题，真介意小紫很早就不会保持人形了。而且其实这屋里真可能介意这问题的只有闻人祢，但闻人祢介意等于大家都得介意，所以小紫不干。
　　虽然但是，无论真枪实弹，还是单纯的契约关系，都比桃色谈资、贵圈真乱强吧。

　　“你说得对，所以你得加入。反正我现在光脚不怕穿鞋 。”闻人祢不介意了，他发现郑巩不介意。

　　郑巩确实不介意，甚至觉得“就这”。第一郑巩概念里，没有“一绿永绿”这种瞎辩的东西；第二，郑巩谈恋爱前，就知道闻人祢命犯阴桃花，发现是这种阴桃花简直觉得太平安了；第三，郑巩其实不是人，读心和东玄搭配的少但不是没有，都是同事。

　　以及，其实有伪人想到了。毕竟杀人魔的腿总跑出去了那么多，变成新人的一部分一点也不奇怪。郑巩回来时，就听见有人在说，梦不是他儿子，那屋子里还有别的男人。

　　闻人祢：“真是正常的叫人落泪，好吧，镇上的人有福了。”

　　总之，2：1，小紫败下阵来。然而，在闻人祢买了个三人套餐，众目睽睽下递给小紫后，预料之中的舆论风暴也没来。

　　相反，镇上安静极了。

　　是安静了，但和闻人祢想的不太一样。副本好像卡死了，甚至顾不上伪装一个正常的小镇，街道上热热闹闹，但寂静无声。

　　这不是谣言至于智者，这是CPU烧干了。

　　闻人祢觉得不可思议。转头一想，这个副本比起之前的牧场，本身友好太多，很可能是皇的原生副本，没有经过篡改。那一些机制更贴合它的爱好是很可能的。
　　“也许就是见不得乱搞。”闻人祢这样总结。

　　不管怎么样，鸦雀无声就是好事，闻人祢自己造的孽没有了就行。接下来，得把身体找回来才行。

　　通过郑巩的探测，万人迷光环就在闻脸山那边。他们不是没试图接近过那座山，但同样发生了同闻人祢找工厂一样的情况：离开小镇范围，副本变为一片空白。

　　“也许是我来见山山不见，得山来见我。”郑巩做出判断。而这里，显而易见有这样一个逆天机制，做到“山来见我”。

　　但是，它已经被闻人祢的骚操作玩死了。这座山在镇上定义是爱情产物，然而在居民眼里，爱情死了。再借用这个机制，不相信爱情的居民，很可能要把闻脸山传没。
　　闻人祢怀疑副本跟他有仇，故意的。来了塔以后，翻车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恰好卡住那个点，不会彻底干砸事但总能恶心人。

　　“不一定，可能不需要借用谣言，它是障眼法。”闻人祢龇牙咧嘴一会儿，否定了又传谣的做法。

　　闻人祢提醒郑巩，山出现的时候，环绕它的是像血管一样的触手。这些触手仅仅出现一次，便很快消散了。通过在小镇生活的这几天，闻人祢可以断定，这些触手和小镇无关。

　　“它们很可能是塔和核心，甚至可能只是和皇有关。”闻人祢拿出佐证。当初他为了郑巩前往海外前，借用了塔的通道。当初暴力破解副本时，破碎的副本下是跳动的脉搏。

　　闻脸山是这些触手拱出来的，触手级别在副本之上。那副本机制，很可能并不能做到移山。只是谁也不甘心，目标近在咫尺，线索却全断掉了。

　　还有什么没考虑到？闻人祢思索着，忽然想起那把将自己带到郑巩身边的短剑。它本该被闻人祢放在大蓝莓的储物格子里，却被副本取了出来，作为给闻人祢的提示。
　　闻人祢没记错的话，郑巩之前感觉到，他们被冻上了？那在小镇之外，肯定还有一个“小镇”。

　　想法肯定没错，这个镇上也没有线索，和可能的隐患了。只是再捅自己一次？

　　看着短剑雪亮的锋芒，闻人祢犹豫了：按照它的出伤逻辑，这一次可是真要出血了。而那边的环境是完全的未知。
　　之前闻人祢能下手，最重要的就是短剑是封印了“异常”。正因为确定短剑可以把他同样作为被封印的存在，代到郑巩身边，闻人祢才有勇气“自杀”。

　　现在再来，“正常”环境下，白刀进红刀出，出血量都够闻人祢感受什么叫死亡的威胁。但是让郑巩代行，郑巩下不去手。

　　看着犹豫甚至因此想另找办法的闻人祢，郑巩提议上个保险：“我觉得你可以又引导一次，别给它们发挥的空间。有的事情是可以毫无争议的。”
　　“不如说，你无敌了。”

　　毕竟，强者自有人辩经。

作者有话说

果然不能断太久，一断就找不到感觉。而且最近身体不舒服，可能还要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