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晨间蜜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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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微的嗡嗡声，和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星优在霏依怀里动了动。
她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深处钻去，脸颊在霏依的颈窝处蹭来蹭去，像只寻找最舒适位置的小猫。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樱花洗发水的香气，蹭在皮肤上有些痒，又格外舒服。
霏依其实早就醒了。
多年的生物钟让她在清晨六点半准时睁开眼睛，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重量。星优蹭她脖子这个动作，是她最受用的小习惯之一——那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信任，没有任何防备，只有最本能的亲近。
当星优又开始无意识地蹭时，霏依的唇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弧度。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然后低头，在星优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宝宝，”她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又温柔，“起来吃饭吧。”
星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手臂也环得更紧了。
霏依笑了，手指轻轻梳理着星优的长发：“起来吃饭，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不要起……”星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撒娇，“要姐姐抱抱……”
她说着，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也搭到霏依腰上，摆明了不肯起床的架势。
霏依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心里软成一片。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星优的背，语气耐心又宠溺：“宝宝先吃饭好不好？起来穿衣服，我们吃完饭再回来睡。”
星优在她怀里摇头，头发蹭得霏依脖子更痒了：“不要……姐姐给穿……”
她撒娇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拖长，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霏依的心瞬间化了。她哪里抵抗得了这样的星优？别说穿衣服了，就是要星星月亮，她此刻也会想办法去摘。
“好，”她答应得毫不犹豫，“姐姐给穿。”
她先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柔声说：“宝宝，手。”
星优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环住霏依的脖子。她的动作很自然，显然这个姿势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霏依一手托住星优的背，一手放在她腿弯处，准备把她拉起来。但就在她发力的瞬间，星优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故意绷着劲，不让霏依轻易拉动自己，还偷偷在霏依耳边轻笑了一声。
霏依动作一顿，立刻就明白了——这小家伙故意的。
她也不戳破，只是顺着星优的力道松了松手，然后，在星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滑到她腋下，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啊！”星优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开，猛地撤回勾住霏依脖子的手，整个人笑成一团，“不许挠我痒痒！姐姐你耍赖！”
她终于睁开眼睛了，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还带着睡意，但已经盈满了笑意和娇嗔。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刚被吵醒的、有点生气又忍不住想笑的洋娃娃。
霏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好，不挠了。”
她重新伸出手：“来，宝宝，手搭上。”
星优撅着嘴瞪她，但手上却很诚实——她重新抬起手臂，环住霏依的脖子。这次她没有再使坏，乖乖让霏依把她拉了起来。
但坐起来之后，她又不肯松手了。
霏依托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哄道：“宝宝，松开，给你穿衣服。”
“就不，”星优把头靠在她肩上，耍赖道，“这里又没人，不穿。”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霏依颈侧，说话时嘴唇无意中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霏依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重了一分。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星优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暗示：“宝宝，你不穿，一会我没办法好好‘吃饭’……”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其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星优的脸瞬间红了。她当然明白姐姐话里的意思——昨晚她们虽然累得直接睡着了，但睡前那些旖旎的亲吻和抚摸，还有那些未尽的话语，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她咬住下唇，嗔怪地瞪了霏依一眼，但手上还是乖乖松开了。
霏依得逞地笑了笑，起身从床边拿起那件准备好的睡袍——柔软的丝质面料，浅粉色，是星优最喜欢的颜色和材质。
她先帮星优把睡袍披上，然后柔声引导：“宝宝，左手。”
星优乖乖抬起左手。
霏依细致地把袖子套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是右手，同样小心仔细。
穿好袖子后，她转到星优身前，低头帮她系腰间的带子。她的手指修长灵活，系带子的动作优雅又娴熟，很快就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霏依直起身，但并没有结束服务。
她弯下腰，拿起床边那双兔子拖鞋——也是粉色的，耳朵还会动，是星优自己非要带来的。她单膝跪地，托起星优的脚，小心地帮她穿上拖鞋。
星优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姐姐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还有专注的神情。姐姐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脚踝，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穿好拖鞋，霏依站起身，伸出手：“来，宝宝，我们去洗漱。”
星优把手放进她掌心，借力站起来。但刚站起来，她又懒洋洋地往霏依身上靠：“姐姐，抱我去嘛……”
她今天好像格外黏人，格外爱撒娇。
霏依也不嫌烦，反而很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她弯腰，轻松地把星优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姐姐力气好大。”星优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赞叹。
“抱你永远有力气。”霏依说得理所当然。
浴室里，牙膏已经挤好放在洗漱台上，温水也调好了温度。霏依把星优放在柔软的脚垫上，然后拿起牙刷：“张嘴。”
星优乖乖张嘴。
霏依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地帮她刷牙，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刷完牙，又用温水帮她洗脸，手法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整个过程中，星优几乎没怎么动，只是闭着眼睛享受姐姐的服务。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甜蜜的笑意，偶尔还会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霏依，被发现后就赶紧闭上，假装很乖。
洗漱完毕，霏依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星优的脸，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们的小公主干净了。”
星优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那姐姐呢？姐姐还没洗漱。”
“姐姐很快。”霏依放下毛巾，开始自己的洗漱。
她的动作比帮星优时快得多，但依然优雅利落。星优就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挤牙膏，刷牙，洗脸，擦干……
明明是最日常的动作，但因为做的人是姐姐，就显得格外好看。
等霏依也洗漱完，两人重新回到客厅。早餐已经被服务生送来，摆在靠窗的小圆桌上，盖着保温罩。
霏依走过去揭开罩子，丰盛的早餐呈现在眼前——中式的有小笼包、虾饺、皮蛋瘦肉粥、油条；西式的有培根、煎蛋、可颂、沙拉；还有新鲜的水果拼盘和两杯鲜榨橙汁。
“不知道宝宝今天想吃什么，所以就让他们都送了一点。”霏依解释道，拉开椅子，“来，坐。”
但星优没有坐椅子。
她走到霏依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姐姐喂。”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霏依失笑，但手上已经自动拿起了筷子：“好，姐姐喂。”
她先夹了一个虾饺，仔细吹凉，递到星优嘴边：“尝尝这个，应该还是热的。”
星优张嘴咬住，慢慢咀嚼。虾饺皮薄馅大，虾肉鲜甜，很好吃。
“怎么样？”霏依问。
“好吃。”星优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姐姐喂的特别好吃。”
霏依被她逗笑了，又舀了一勺粥，同样吹凉后喂给她。星优乖乖吃下，然后凑过来，在霏依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姐姐。”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橙汁的甜香。霏依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就在这样甜腻的投喂中进行。霏依耐心地喂星优吃各种东西，时而喂一口粥，时而喂一口小笼包，时而喂一块水果。星优则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只需要张嘴、咀嚼、吞咽，偶尔还会点评两句：
“姐姐，这个培根有点咸。”
“那喝口果汁。”
“这个可颂好酥！”
“喜欢就再吃一口。”
“姐姐你也吃嘛。”
“好，姐姐也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顿早餐吃了快一个小时。期间霏依看着星优鼓着腮帮子咀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多次凑过去亲她的脸颊、额头、甚至鼻尖。
星优每次都笑着躲，但躲得不认真，最后还是会被亲到。
吃到快结束的时候，星优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霏依：“姐姐，我好吃还是早饭好吃？”
这个问题问得突如其来，又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求夸奖的意味。
霏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放下筷子，双手环住星优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贴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和某种暗示：
“那要吃完之后才能给出评价呀。”
她顿了顿，感受到怀里人身体微微的僵硬，才继续说完：“先吃完早饭，然后‘吃’你，然后再给你答案。”
星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捶了霏依的肩膀一下：“姐姐你学坏了！”
“跟谁学的？”霏依挑眉看她。
星优语塞，只能红着脸瞪她。但瞪了一会儿，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重新靠回霏依怀里：“那姐姐快点吃，吃完……吃完再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霏依笑着搂紧她，加快了喂食的速度。最后几口，星优已经吃不下了，摇摇头：“饱了，真的饱了。”
“好，那就不吃了。”霏依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嘴。
擦干净后，星优懒洋洋地靠在霏依肩上，不想动：“姐姐，抱我回床上。”
“刚吃完就躺着不好。”霏依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已经做好了抱她的准备。
“那就坐一会儿，”星优耍赖，“反正我不想走路。”
她今天好像打定主意要把“懒”进行到底。
霏依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上来吧。”
星优眼睛一亮，立刻趴到她背上。霏依稳稳地背起她，走向卧室。
从客厅到卧室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星优趴在她背上，却觉得这段路格外安心，格外温暖。她把脸贴在霏依背上，能听到姐姐平稳的心跳，能闻到姐姐身上熟悉的香气。
“姐姐，”她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霏依的声音带着笑意。
“只对我一个人好。”星优要求道。
“当然，”霏依答应得毫不犹豫，“只对宝宝一个人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边。霏依小心地把星优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星优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一样钻进她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着。阳光已经完全透过了窗帘，在房间里洒下大片明亮的光斑。窗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房间里却是一片宁静温馨。
星优在霏依怀里蹭了蹭，忽然说：“姐姐，我们就这样待一天好不好？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抱在一起。”
“好。”霏依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就抱在一起。”
她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电脑，打开视频APP：“想看什么？”
“随便，”星优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姐姐选。”
霏依选了一部轻松的爱情电影，把平板架在两人都能看到的位置。电影开始播放，轻柔的音乐和对话在房间里响起。
但星优并没有认真看。
她的注意力全在姐姐身上——姐姐抱着她的手臂，姐姐平稳的呼吸，姐姐偶尔低头看她时温柔的眼神……
她伸手，手指轻轻描摹霏依的眉眼，从额头到眉骨，从眼角到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霏依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不好好看电影？”
“电影没有姐姐好看。”星优说得理直气壮。
霏依被她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小嘴真甜。”
“那姐姐尝尝，是不是真的甜。”星优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霏依的眼神深了深。她放下平板，翻身将星优轻轻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融。
“那就尝尝。”她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的唇。
...后续详情见【小剧场16·谁更好吃】...
不知过了多久，霏依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星优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甜吗？”星优小声问，眼睛水汪汪的。
“甜，”霏依的声音沙哑，“比什么都甜。”
晨光透过窗帘，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房间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和电影轻柔的背景音。
这是属于她们的，完美而慵懒的早晨。
而接下来的一整天，她们都将这样度过——在彼此的怀抱里，在甜蜜的亲吻中，在无声的爱意里。
没有行程，没有计划，没有外界打扰。
只有她们，和这份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
至于那个“谁更好吃”的问题……
星优在又一次深吻的间隙，迷迷糊糊地想，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在姐姐心里，她永远是最好的。
而在她心里，姐姐也是。
这就够了。
阳光渐渐升高，从晨光变成午后的暖阳。但房间里相拥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一个永恒的、甜蜜的梦境里。
不愿醒来，也不需醒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晨间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