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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慈悲目02 荆誉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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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那件风衣上没有摄像头,余骨眼疾手快的抄起外套猛的甩给宫立果,对方整个人都被罩在外套里,扒拉几下才冒出头。他委屈不已,见余骨完全没看他,脸皮火辣辣的烫。
“我没请你进来。”
余骨冷冷的看他,这衣服罩上算是遮住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肤。要不是宫立果是省财政事务办的人,按照他以往被安河陷害过的经验,他这会儿已经一脚把人踹出门。
宫立果还想上前,被余骨骂道:“这么大的婚戒看不出来?你眼瞎?”
宫立果对他手上的婚戒视若无睹,抬手把外套掀开,余骨被迫把人看了个干净,对方浑身上下哪里有痣都知道。
“余主理人。”宫立果弯着唇笑,手脚并用的一步步爬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余骨的皮鞋尖,“你和你老婆是形婚的事儿都传到省财政事务办来了,何必装体面人呀。让我想想,你这一路走来都靠过哪几位领导,沉期烨还是谷主理人……”
话没说完,他的脸就硬生生挨了一脚,身体猛地倾倒在旁边。
余骨冷笑:“我看你是想有样学样是吧。”其实对方想爬床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抱有什么目的。
“您太看得起我了。”宫立果抬眼看他,“你长得帅,性取向又是男人,哪个gay不肖想?”
余骨认为这人是在冷脸洗内裤,开会时对他趾高气昂,私底下对他色/诱缠绵,然而他根本不吃这套。
“虽然你确实猜对了我的性取向。”余骨把他整个人拎起,拉扯着胳膊往外推,“但是你猜错了体位。我对你没兴趣,滚吧。”
关门的瞬间,他瞥见缝隙内宫立果苍白铁青的脸。
*
谷见微安排的宴席是在一家清雅的餐厅。在座的有周科长、娄策、宫立果以及余骨。
宫立果和之前在众人面前开会时对余骨的态度一样,依旧是眼睛鼻子恨不得长到天上。余骨想到这人私底下偷摸到他房间脱光衣服求自己操他的样子就想笑。
宴席之上,娄策被谷见微教育本次修建养老院工程要多听余骨的安排,言语之间颇多恳切,语句字字珠玑,颇有让余骨牵头安排一说。
娄策面色平静无风,点头陪笑,他审时度势的起身,挨个给诸位敬酒,完全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余骨知道他估计心里都把牙咬碎了。
周棋:“余主理人升职真快呀,宗雨伯主选人听闻这件事,特意让我来祝贺余主理人,祝您仕途长节节高升,一帆风顺。”
余骨回敬他酒,坐下时顺势提起:“宗主选人最近可好?”
“好着呢,徐客前段时间被判下来了,事情尘埃落定,宗主选人现在除了上班就喜欢侍弄花草、修身养性。”
余骨心想一连损失两员大将,徐客和安河纷纷落马,宗雨伯自然会性情突变,关门谢客,因为他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为此,周棋看向余骨:“宗主理人很希望能够与您联络来往,闲来无事时约您在惊蛰馆餐厅小坐。”
“好啊,我也很想和宗主选人小聚呢。”余骨笑道,“初次见他,还是我第一次跟随徐客主理人去省财政事务办。我一个小人物,见了不少比我级别高的领导。如今我也如愿升职来到省财政事务办,真是感慨良多呀。”
一转两月过去,带他去省财政事务办的徐客入狱,宗雨伯自身难保,柯林成为他的掌中物、傀儡人。沉期烨成为他的地下情人,一场普通的见面,不经意间改变了所有人的一生。
酒桌上,众人胡吹乱侃,说的都是场面话。余骨听得肚子都快要长茧子了,经青湖项目后,宗雨伯估计是对余骨背后的势力有所察觉,所以这一次跪的很快,甚至还委托周棋传话。
“我们宗雨伯主选人一生注重清誉,不想惹是生非。”周棋说话恳切,“所以关于徐客的事,他不会搭半把手,您放心。”
余骨听出对方的意思,宗雨伯与安河、徐客做切割。这样也好,确保这两人再也翻不了身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周棋和娄策、宫立果借口说要出去找服务员安排菜,室内只有余骨和谷见微两人。
“你对娄主选人还挺好,这次开会还让他一起来。”余骨说,“有好事就该同享,带领下属前进是我做人的准则。”
谷见微笑而不语,知道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也没戳穿:“晚上一起下棋。”
“好啊。”他知道谷见微要处理康颐养老院的事费心费力,今晚有时间能好好放松一下,挺难得的。
余骨见谷见微刚才吃饭时,有些汤汁不小心染到纸巾,他顺手递换,男人搭上他的脉搏:“你又准备想什么样新奇的招数来和我下棋呢?”
平时两人过棋招是有来有往,虽然余骨还赢不了他,但在日复一日的对弈学习中,他逐渐悟得围棋的精髓。
余骨笑了一声:“您猜。”
谷见微慢慢的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背,摩擦几下:“那就只能等今晚再说。”
余骨心里了然,他起身说想要瓶红酒。等出门口,他刚想拉一个服务员要一瓶轩尼诗李察,结果抬头看见正前方边走边骂的金毛狮王。
老天真是不长眼,在这个节骨眼上添堵。
余骨眼皮一跳,想避开都没办法,荆誉洲已经看见他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上司来吃饭,好巧。”
余骨见到荆誉洲身旁的男人,五官端正,皮肤是古铜色,身材高大。
他知道这人,对方的真实身份是方舟警察,贺文绍说这人有两三次跟踪他回家的尾随记录。
“我带朋友来吃饭。”荆誉洲眯眼看他,“你上司……谷见微吗?”
“你了解得还蛮清楚。”余骨说,“谷主理人约我和省财政事务办的同事们一起吃饭。”
“哈啊?那正好。”荆誉洲冷哼一声,一手插兜,直接伸手推开余骨身后的房门,“一起吃吧。”
余骨甚至来不及阻止对方的动作,大门开启,谷见微坐在圆桌正中央,他抬眼瞥见这一幕,眼睛轻微眯起。
余骨的心脏像是猛地落到天上,再慢慢回落的过程。一房多卖受害者和房东家属见面,这心理压力大到飞起。
彼此心照不宣的落座后,双方都介绍来的目的。
谷见微:“誉洲,你和余骨很熟吗?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那么多人吧。”荆誉洲很随性,完全不给面子,“再说了,你只是认识我哥,又不是认识我。旁边这位是我朋友,翁丞。”
余骨观察到翁丞起身向他们打招呼完落座,话很少。起初余骨不清楚荆誉洲非要过来的目的,很快他就知道了。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谷见微敏锐捕捉到荆誉洲来者不善,率先发难:“誉洲都长这么大了,你满月那会儿我还抱过你。”
“是啊,听我哥说我尿了你一身。”
谷见微笑容依旧:“这是正常的,小孩子活力大。”
“您当时多大来着?好像都二十多了吧。”荆誉洲说,“这一晃快二十年过去,您这位饱经风霜的长辈也变得老成持重、鬓边寒霜,真是岁月不饶人。”
余骨觉得这每个字都在他的背脊之上滚动。他不明白荆誉洲怎么对谷主理人的意见那么大,这到底是哪儿来的怨气?
谷见微唇角的笑意加深:“年纪大的知道疼人,据我所知,小骨也并不喜欢太浮躁年轻的人呢。”
荆誉洲听到亲密称呼,瞬间收敛笑容。
“看来你不知道啊。”谷见微顺势拉过余骨的手,掌心盖住他的手背,“我们有空就会一起下棋,小骨夸我成熟、思想稳重,棋艺高超。”
“下棋有什么了不起的?”荆誉洲冷哼,“我也会!”
“围棋可不像是五子棋。”谷见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发育还未完善的可怜小猪头,“需要用脑子的。”
荆誉洲拍案而起,身旁的翁丞想拉他没拉住,被他一手甩开:“你说谁没脑子!你别以为你年龄比我大点,又和我哥是朋友,我就会对你网开一面。别忘了,咱们两家还有生意往来!”
“和我谈生意的是你哥,又不是你。”谷见微压根没把他放眼里,“有本事叫你哥来。”
“好了别吵。”余骨眼看局势不对,他立刻出面制止两人的争吵,转身看向谷见微,“谷主理人,我有点胃疼,你能出门帮我买点胃药吗?”
荆誉洲起身:“我出门帮你买。”
“不用,你坐着。”
谷见微心知这是余骨想把他支开的手段,冷冷的看他们一眼,起身出门。
室内恢复寂静,房间里只剩下余骨、荆誉洲和翁丞三人。
余骨扶额,他感觉心脏快要崩盘了:“你和他吵什么。”
荆誉洲:“我看他不爽。”
余骨看向一旁坐着的翁丞,荆誉洲明白他的意思:“瓮丞是自己人,没事。”
“你说实话。”余骨有些忍不住了,语气也不好,他是真怕两人吵架抖搂出来与他有关的事,这俩男人都和他睡过觉,“谷见微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荆誉洲红了眼眶:“你被提拔成观海市财政事务办主理人,真的和谷见微有关系吗?”
余骨扶额的手一顿:“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荆誉洲攥住他的手,力道很大,“我让人调出你进事务办以来所有的记录档案,你的晋升速度太快。”
余骨有些吃痛地命令他放开,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才云淡风轻地开口:“那又怎样,还不允许我能力出众?”
“你和李甘是形婚对吧。”
余骨揉手腕的动作顿住:“你知道了。”
“不难猜。”荆誉洲说,“你和李甘经徐客介绍认识,很快完婚,我也查到李甘曾经是徐客的情人。”
“Bone,你告诉我一句实话。”荆誉洲的眼睛覆上阴霾,他先抓住余骨的手把人强硬搂进怀里,热气呼出喷洒在余骨脸上,“你和谷见微是不是情人关系,所以你才能升职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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