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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一张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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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本书,没有人,但那本书一页页翻着,旁边的小猫被这幕吓到了,跑去床上。
浴室门被打开,念夏吹完了头发,她走到书桌面前,拿走那本书:“你怎么看这本书?”
陆安宁看她:“不是你说我看什么都行吗?”
他站了起来 ,念夏坐到椅子上,打开一本题集开始写,陆安宁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想到刚才饭桌上的情况:“叶念夏,你刚才为什么问你父母?”
念夏说:“我爸妈在学校当老师,肯定比我们学生掌握的消息多。”
“那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念夏合上本子,她站了起来,看着靠着墙壁的陆安宁:“我不知道。”
“哈哈哈,你又这样一本正经逗我笑。”
“是你笑点太低了。”
关上灯,念夏躺在床上,陆安宁坐在地毯上。
睡觉前,念夏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她看向坐在地毯上的陆安宁,发现他怎么变暗了,难道是晚上的原因吗?
被人这样看着,陆安宁察觉到了,他背对着念夏说:“叶念夏,看什么呢?”
“看你。”念夏诚实回答。
“好看吗?”
陆安宁飘在念夏的面前,离她很近,她没有任何表情,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你现在很暗。”
陆安宁呵笑一声:“你可以在我旁边放盏灯,这样就亮了。”
“你饿吗?”话题突然一转。
“什么?”
念夏身边睡着咪咪,伸手摸了一下,她说:“从你跟在我身后的时候,我没见你吃一顿饭,你饿吗?我要怎么给你吃的,烧吗?”
“不用。”陆安宁坐了回去:“我感受不到冷暖和饥饿。”
他们今晚聊了很多,陆安宁问念夏他是什么样的人时,她没回答,转头看她后,她睡了。
第二天,念夏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她没走进教室,而是停在了三班门口,她手心在身后,陆安宁在她掌心写——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叶念夏。”有人叫她,念夏把手放在身侧,刘宣从远处走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刘宣是三班的学生,她应该知道陆安宁,念夏拉她到一处角落。
“你怎么了?要和我说什么秘密吗?你有喜欢的人了?你友情破裂了?”一路上刘宣的嘴就没停,一个又一个问题问念夏。
停下后,念夏说:“我有事,你知道陆安宁的事吗?”
刘宣收起笑容:“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和陆安宁很熟吗?”
“嗯。”念夏想让刘宣快点说,就撒谎了。
“那行,我问你他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把叶念夏和陆安宁一起问住了,本人在念夏耳边说:“我帮不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
念夏说:“我和本人熟,和他朋友不熟。”
刘宣看她,把念夏拉到她身边,小声说:“学校里不允许说他,他爸妈来过学校好几次,警察把平时和他关系好的一些人拉过去问话了。”
念夏偏头仔细听着,问她:“那他朋友知道他什么时候失踪的吗?”
“知道,说一起下晚自习的时候,陆安宁忘记带一个东西,回去找了,他们在下面等了很久,陆安宁都没有下来,就回家了。”
念夏看向身边的陆安宁,继续问:“那你知道他朋友在哪里吗?”
刘宣摇头:“何云他请假了,好像在医院。”
叮铃铃——
预备铃响起,她们回去教室了。
早读时,念夏看了一圈这个教室,她觉得这个学校好不对劲。
自从她能看到陆安宁后,她在学校待着,身体越来越冷,就像现在,她双手冰冷,拿起书,问陆安宁:“你记得你那天是去找什么东西吗?”
“不记得。”
“你仔细想一下,我们高一高二晚自习下课后,就把三楼楼梯口的门关了,你怎么进来的。”
下课后,念夏和他一起站在楼梯口,陆安宁看着那扇铁门和上面有些生锈的锁子。
不像让画面显得很奇怪,念夏和陆安宁一起把手放了上去,铁门发出响声,他们检查了一遍,门完好无损。
砰——
一双大手,把铁门拉了回去,那双手上面布满了老年斑,一位穿着保安服,裤子上挂着一长串钥匙老爷爷挺直站在她的面前。
“别在这里玩。”他说。
他转身看念夏,念夏站在原地,手腕被无形的力量拉着后退了一步。
面前这位保安,他眼睛下发有很重的乌青,眼袋快要掉下来了,他脸上布满了老年斑。
念夏知道他,他是每天关门的人。
“你好,你上周三把这扇门关了吗?”
“啊?”
他转身对念夏说。
念夏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你别瞎说,我哪天没关门?”然后就离开了。
念夏手还被陆安宁握着,她转头,皱起眉:“你怎么变淡了?”
“什么意思?”陆安宁说,他慢吞吞看向念夏:“怎么了?”
“没事?”
念夏在昨天就和父母说过,她这几天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教室同学走完,念夏看到没有一个人时候,她看到陆安宁趴在她身边睡着了,鬼魂还会睡觉吗?她叫醒陆安宁。
当她看到陆安宁缺失的下半身,她就知道他出事了,来不及思考了,念夏脑袋浮现出昨天那家甜品店,立马拉着陆安宁就往那边跑。
陆安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脑袋不知道怎么了,眼前一黑。
“等一下。”陆安宁叫停正在走的队伍,忘记说了什么,他匆匆和朋友说了再见,跑上三楼。
走廊的灯坏了,很黑,他看不清脚下的路,差点摔倒。
他明明已经走到三楼了,没看到关着的铁门,陆安宁心想是不是忘关了,一直往前走,走廊好长,直到他班级出现在他面前,他进去走到他桌子前,快要看到他到底要找什么了。
天亮了,他睁开眼。
陆安宁看着面前是那对夫妻:“怎么是你们?”
坐了起来,看到在一张桌子上吃面的叶念夏:“叶念夏,我想到我那天去三楼了,不过没看到那天要找什么?”
“当然了,你这是走马灯。”宋清说:“人死了会有走马灯,魂魄消散的时候也会有。”
念夏吃完了,对收碗筷的沈舟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在陆安宁身边:“很好,你现在颜色很浓。”
“还有这种说法?”陆安宁说着就笑了出来:“对了,我最后一幕就是我们在跑,我是怎么好的。”
念夏不说话了,她走了。
宋清给他说:“你魂魄消散的原因是你离身体太久了,缺少阳气,我让叶念夏抱你一会儿,你就好了。”
陆安宁穿过关得很严实的门,追上念夏,他说:“我们……”
“我们下一步是要找你那天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走到陆安宁桌子面前的时候,没有回家,在校吃饭的刘宣对念夏说:“他东西被他父母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