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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深夜, ...

  •   深夜,办公室里,上官喜扭头咳嗽了两声,面前的校长王家和笑了笑:“小警官是不是闻不惯烟味。”
      上官喜笑着点头,心里期盼着他别抽了,但王家和只是笑笑,然后拿起一根烟给她旁边坐着的李晓:“李教官,好久不见了。”
      李晓抬手挡了回去:“我不抽。”
      王家和靠在他办公室的黑色皮质沙发的靠背上,抬起右手吸了一口烟,对着他们吐了出来:“你警官我还记得你二十年前的样子,跟着你妈妈的后面调查我叔叔的死因。”他举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那么小的孩子,我记得我们盛和高中也是你的母校。”
      “二十年前的事,我记不清了。”李晓盯着他:“我来就想问死者沈军的死因,他在死前最后一条消息是给你发的。”
      王家和说:“那个人我知道,他有精神病,那个时候我看他可怜就把他招进来了,没想到他不知道把我当成谁?隔段时间给我发一些神经病的话。”他无奈地把手一摆,那根烟在他指尖燃尽,他又点起一根烟:“还有你们知道我那天去市里开了一个会,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李晓看了一眼上官喜。
      “我发现上次你学校那名学生失踪,和这次死者去世的时候监控都丢失了最重要的一段,所以……”
      没等上官喜说完,王家和打断她:“小警官,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已经入不敷出了,本来我们县的经济就差,学校这几年流失的学生越来越多,这些监控都是十几年前安装好的,能够照清楚人脸已经很好了。”
      李晓站了起来,上官喜看他站起来也站了起来。
      “从明天开始,我们警察会驻守在你们学校,保护师生。”李晓说完就要离开。王家和立刻站了起来:“等一下。”他走到他们面前,烟草味飘在他们的鼻子里,上官喜难受地皱起眉。他说:“不麻烦警官了,我们学校有保安,加强安保。实在不行我就多招一些保安。”
      李晓拉开门:“我是来通知,不是来商量。”走之前他看了王家和一眼,看着他中年身材发福凸出来的肚子,和发亮的头皮:“少抽点,小心得肺癌。”
      上官喜惊讶地捂住嘴巴,跟在李晓身后下楼,他们和刚刚上楼的念夏他们擦肩而过。坐在车上,她开口:“师傅,你刚才说那话好吗?他是校长。”
      李晓在车内开了暖气:“他要报警抓我吗?还有不要叫我师傅。”
      “哦,李警官我一直以为你年纪很大,但听那位校长说,你应该就比我大几岁。”她系上安全带:“怎么就要退休了。”
      李晓被她的话无语到了:“我想退休了,不行吗?还有我在你心中到底多少岁。”
      上官喜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李晓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知道。”他担心他知道了公报私仇。
      车开出校门。
      上官喜用后视镜看后面的学校:“我们下来的时候看到那些孩子了,感觉他们会被骂。”
      她想得没错。
      念夏,刘萱还有王子墨站在办公室里,他们闻到里面的烟味,统一皱起眉头,王家和用手指着他们:“就你们昨晚报警的是不是!”
      他们点头。
      “不是。”李鹏说:“还有一个学生。”
      “他呢!”王家和大叫。
      “他请假了,第二节课就来了。”何云班主任说。
      王家和脾气忍不了那么久,他看着站得笔直的三位学生:“你们真牛。”走过去看到念夏和王子墨,他们是王家和心中的好学生:“你们两个也给我惹事。”
      他坐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他们点头。
      “我有没有说过学校有什么事先给老师说!”他被这三个学生的态度气到了:“刚才警察来了,说是要驻守我们学校。”
      念夏他们认为这是好事,就没说话。
      “你们为什么周六来学校。”王家和看着他们,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
      他们还是不说话。
      “你们是哑巴吗!”王家和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口他手杯里面的茶水:“你们知道了什么吗?”
      念夏站出来说:“我们约在学校门前见面,然后一起出去吃饭。”
      “那么晚了,你们出去吃饭?”王家和翘起二郎腿说。
      念夏点头:“那天我们等人等了很久。”
      “咚——”他把水杯用力摔到桌子上,里面的茶水顺着桌子流到地上,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王家和转头瞪着他们看:“你们是把我当傻子骗吗?”
      刘萱捏了一下念夏的手,阻止她要说的话,王子墨也对她们摇头。
      他们的小动作全被王家和看在眼里,他说:“你们今晚留校十分钟。”
      念夏立刻和刘萱他们对视,王家和这是想害他们。
      他们知道学校有鬼,看到王家和这个态度也猜到他肯定知情,但他这是要害死他的学生们吗?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叶俊和黄然,黄然走到念夏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她看着王家和:“王校长,现在上课了,我就先带着学生们回去了。”走之前她意味深长地说:“叶老师有话给您说。”
      在念夏从小的印象里,她母亲都是温柔,软弱。在初中的时候念夏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但现在母亲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看不到面对校长的样子。
      他们一行人走到教学楼楼下,黄然摸着念夏冰冷的手腕,让他们赶紧进去教室。
      “妈妈。”念夏叫住她:“校长让我们留校十分钟。”
      “什么!”黄然皱着眉头,她慌张地说:“没事了,你们不用管放学直接走。”她让念夏和刘萱答应她。
      念夏和刘萱牵起手,点头。
      黄然目送她们上楼,和王子墨一起走到高三一楼,她走进办公室,刚才念夏给她说的事她回想起来都后怕,办公室里温热的暖气丝毫没有安抚到她冰冷的体温,看来今天她要送念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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