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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伤口 晚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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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风把绑着警戒线的柱子吹倒了好几次,旁边的警察扶起它,对从身边走过一位穿着警服的男人问好:“李队。”
李晓冲他点头,走到保安亭,下意识捂住鼻子,这个天气尸体不会这么快发出腐臭味,他大喊一声:“上官喜!上官喜呢?”
“来了来了。”跑进来一位年轻的女警,她和李晓并排站在一起,闻到腐尸味后下意识地干呕,李晓举起手准备打开,她立刻求饶:“师傅,我错了。”
“别叫我师傅了,我快退休了,还要带你。”
上官喜摸着头笑了一下。
“别笑了,法医什么时候到?”李晓开始看这个保安亭,上官喜跟在他后面:“李队,我没有法医的电话。”
李晓哼了一下:“你当然没有了,刚来第一天就把人家得罪了,出去看看谁有。”
“好!”上官喜跑了出去。
保安亭里面有个小桌子,上面有亭子里和外面的监控,不过因为设备很老旧,负责这块的警察费了一点时间:“李队,好了。”
“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还有保安在值班?”李晓走到旁边问。
刚打完电话的上官喜走进来,刚好听到李晓的问题,她指了门后的排班表说:“这个学校,一周七天都有排班,但今天好像不是他。”
她刚才走进来在门口的墙壁上看到保安的照片的名字,上官喜走到李晓身边说:“他叫沈军,排班表上今天是李建军,李队和你一个姓。”指了一下死者,现在身上盖着白布。
李晓没说话,他看着监控,监控里沈军一直在玩手机,他好像在给谁发什么消息,等到七点多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沈军看了一眼窗外,立刻吓得大叫,监控黑屏了。
“怎么回事?”
坐着的警察说:“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屏幕在三分钟后恢复正常,画面中沈军已经死了,他死相和现在一样,然后外面传来声音,是那群学生走进学校的动静,然后就是他们发现了身体。
他拍了一下面前警察的肩膀:“修复电脑黑屏。”
“你在干什么?”李晓站起来,他看到上官喜打开了手机。
“这是死者的手机,很奇怪。”上官喜递给他,里面没有任何联系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一个聊天框。
他没给对方备注,上面都是他发的消息。
你不是说没事了吗?他怎么死了。
下一个就是我对不对,对不对?
然后就是他发送的语音,打开后每一条都是辱骂,羞辱的话。
李晓皱着眉听完,法医这个时候到了:“交给你们了。”他对上官喜说:“现在你去找李建军和查到他到底给谁发的消息。”
上官喜跟在他身后慢跑:“李队,你说谁呢在三分钟内把人杀死,而且全身没有任何伤口,你说会不会是鬼?”
李晓转头瞪了她一眼:“你上学上到狗肚子了。”
上官喜低头说:“这不是这个学校失踪了一个孩子,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前几天后山上也死了一个人。”
李晓坐回车里,把上官喜留下:“你去配合法医。”
他回到局里,看到长椅上坐着的那些孩子说:“孩子们,我问题要问你们。”
他看到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中间那个女孩,他指了她一下:“你先进来。”
念夏进去审讯室,面前的警官对她说:“我叫李晓,你叫什么?”
“我叫叶念夏。”念夏回到。
李晓摊开面前的册子:“叶念夏,接下来我问的话,你不能说谎,你们这些孩子去学校干什么?”
“我们准备去玩,在学校集合,没想到有人死了。”
李晓站了起来,走在念夏身边蹲下:“叶念夏,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你怎么不怕?”他站起来,双手撑在念夏的椅子边,充满压迫感:“要是我在你这个年纪,看到死人早就被吓到发抖哭了,你却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你猜到他会死吗?”
念夏摇头,她抬起头直视李晓的眼睛:“不是。”
李晓笑了一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后面剩下的三个人进去了,念夏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突然身边多了一杯热水,她转头看到陆安宁把一杯热水放在了她手边,并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什么?”念夏说:“你怎么给我接水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陆安宁摇头:“我没有被人看见,我问你感冒了吗?你很难受吗?”
“可能是有些冷吧。”念夏说,
剩下的人出来了,念夏站起来问:“何云怎么哭了?”
何云吸着鼻子从里面出来,靠在刘萱身边,要她拉着他走,因为在警局里面,刘萱没说什么伤人的话,翻了一个白眼拉着他走了。
“被吓哭了。”
幸好何云被吓哭,他们四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常的高中生。
在出了警察局门口时,他们和赶来的李建军擦肩而过,念夏回头看了一眼,陆安宁在她耳边说:“这就是那天我们和何云闯进学校那个保安。”
念夏点头。
回家的路上,陆安宁一直在观察念夏,她脸色不对:“叶念夏,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只是今天太冷了,回家就好。”
念夏来到刘萱家,进到浴室里面,她把外套脱下,挽起袖子,她左臂上面有三道很长的伤口,从她的手腕蔓延到她的手肘处,挽起袖子的时候,贴身穿的衣服蹭到了伤口上,她很疼,不想让外面的刘萱和陆安宁担心,她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身上开始大量地流汗。
伤口不浅,但没有血迹,整个伤口很黑,往外冒着黑气。
念夏不敢动它,把水龙头上的水调成温水模式,然后咬着一个报警,把胳膊放在水流下,在靠近水的时候,她盯着这三条伤口看。
这次她在赶小鬼上楼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她被小鬼抓伤了。
念夏盯着那处伤口,一眨眼。
她被阳光刺醒,她听到陆安宁叫她:“念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