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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人生如航班,不属于身后的出发地,也未触及前方的目的地 ...

  •   凌晨的飞机到仁川,I love red-eye flights so much。:)
      经纪人让我们不要睡,趁大家有空(?)重新分一下宿舍。
      “因为胜汉搬出去了,趁着11月淡季找了新的房子,比现在的离公司近哦。”
      听上去振奋人心。
      经纪人把房型图发到工作群。
      我看了一下,简要结论是从本来的上下各4间、每层合用卫生间,变成了上下各3间、每间有单独卫浴。
      学过小学数学即可得知,7人分6间房,有两个人要合住一间。导入韩国的长幼尊卑作为前提排序条件,没得单间住的显然是年龄垫底的李安桶和我。
      我没好气地推推李安桶,派他作为我们房间的代表去翻手心手背。
      结果是将太郎、郑成灿、小土狗同一层,我们剩下4人一层。
      本来郑成灿是和我们一层的,但因为我们这层肯定是两个人要住大房间的,这一层的两位哥只能住相对较小的房间,郑成灿说他想放一些健身器材,宋银硕就让出了我们头顶同格局的大房间,自己住到我和李安桶隔壁的小房间。
      这就是爱吧,各位。
      “话说Anton和元彬不是在炒双生概念嘛,你们两个一起住更有话题吧。”
      这一刻与其说我想要单人间,不如说是更想嘴贱。
      朴元彬的眼眶上直肌率先启动,带着眼睑完成一个利落的“上翻-定格”动作,眼球在眼窝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眼白最显眼的位置。
      李安桶掀了掀眼皮,眼轮匝肌连续多次工作,睁眼闭眼,最后眼皮下敛,低头玩起了手指。——那根一瞬间彰显存在感的中指,我已经看到了。
      明白了,出道三个月,事业上你俩并没有实现双向吸血的良性循环,感情上也渐行渐远。
      “那我和银硕一起住大房间。”我给出新的方案。
      彬:“什么?”
      桶:“不行……”
      石:“你是不是应该先征询一下宋银硕先生本人的意见。”
      我从善如流点点头,走到宋银硕座位旁握住他的手,单膝跪地:“尊敬的宋银硕先生,我们可以一起住吗?”
      闪光灯和尖叫声在为我们祝福,我死死抓住宋银硕的手不让他挣脱。
      是的,这里是候机区,不是无人区。
      我和宋银硕拉拉扯扯的照片将在30秒内出现在互联网上,成为CP粉年终盘点不可忽视的一帧。
      嗑CP的各位,兑上水甜到明年情人节吧,不用谢。:)
      队友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挡住了一部分视线,怕我们麦得一骑绝尘。
      话说现在的韩国美帝还是刚才相互美瞳滑片的两位呢。
      郑成灿冲过来把朴元彬从宋银硕身旁的座位上赶起来自己坐下,握住宋银硕的双手手腕往后拉。
      你这个姿势力臂太小,拼不过我的。
      郑成灿为什么不直接来拉我?因为李安桶已经环在我背后抓着我的手腕试图拉开。
      “Anton?”
      “Nei……”
      “知道吗,你这个姿势的施力方向和我们的拉力方向几乎共线,力臂很小,肌肉做功转化成有效力的效率很差,所以你是拉不开我们的。”
      以上发言其实是我感受到力不从心,开始发起的精神攻击。
      目标人物李安桶miss了,对面的郑成灿反而一松手。
      “……艾利,你是在说物理吗?”原来是美国人听不懂韩语物理题造成miss。
      “他应该只是在说垃圾话。”
      这个宋银硕不乘。我要加大火力。
      “你确定你要站在别人那一边,和我争夺你的身体吗?
      我劝你回头看看,你背后所谓的支撑,有哪个敢真正跟我抗衡?
      我不妨告诉你,你在意的人、珍视的事,全在我能触及的范围里。争夺的代价从来不是失去目标,而是失去你最不想失去的一切。你赌得起吗?或者说,你有赌的资本吗?
      现在认错,我还能给你留条后路,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一连串爽文话术说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都安静了。
      “嗯……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完美又全能,爱上我是必然的结果,如果你一定要一个道歉,我只能这样优雅地回应你。”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宋银硕,他的台词把正在解冻的众人再次打入僵直。
      “哈哈,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同一个次元啊——Give me five!”
      我自己抓起宋银硕的手,和我的手合在一起击掌。
      “啊,银硕的手比我的小。”
      “你们,好恶心。”朴元彬连蔚山口音都出来了。
      “这应该只是世界观不同吧,说到恶心……”我对朴元彬眨眨眼,摸摸宋银硕的手背,“银硕的手和脸完全不同,是肉肉的感觉,手指上面还有毛毛,像小螃蟹一样可爱。”
      宋银硕的手像触电一样一抖,但是没有甩开我的手。
      旁观的几个人都大退一步。
      郑成灿抓住宋银硕的肩膀护在自己身前,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哈哈哈。
      突然感觉很疲倦。
      我打了个哈欠,贴着宋银硕的身体滑坐到地上,抱住他的腿,睡了。
      模糊听到郑成灿在问“他怎么了”,宋银硕回“好像是睡着了”,又有人问“怎么会突然睡了,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有人托起我的脸摇晃,喊着“泰民呀,醒醒”,然后又惊讶“怎么有酒味,谁给你喝酒了”,“难怪这家伙刚才怪怪的”,随后大家围着我议论的声音都压低了。
      嗡嗡的好助眠。

      并没有发生什么醒来已经到宿舍的好事。
      当然也没有发生奇怪的小说会描写的那种不可描述的事。
      我的脸和人中都好痛。
      “……谁掐我了?”
      “走了走了,登机了哦。”将太郎笑嘻嘻,一定有问题。
      其他人都憋笑避开我的目光威慑。
      我拿出手机,自拍脸颊和人中的红痕。
      想分辨脸颊上的指印实在困难,但大拇指指甲的掐痕还是能分辨的,至少特化了对形状和数值的敏感性的数学家——也就是我,可以分辨。
      “呀,李炤熙,郑成灿!”
      已经走出一段的两个嫌疑人一起顿住转身。
      “怎么回事,怎么猜到的?”
      “银硕哥告密啦!”
      宋银硕一手背着我的包和他空荡荡的包,一手搀着我的胳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我没有。”
      我转身抱住他:“宋银硕背我!”
      “为什么……”
      “因为欺负你的时候郑成灿会心痛,李炤熙多少也会有点良心不安吧!”
      “什,什么啊,是还没醒吗这个人……”
      有人从背后撕我的胳膊。我仰头碰到背后的脸。这个高度,是郑成灿啊。
      “啊,郑成灿!”
      “Nei。”
      “为什么叫了郑成灿回答的是宋银硕?——郑成灿!”
      “Nei。”
      “为什么还是宋银硕啊?”
      “Nei。”
      “呀,你们两个人,在笑什么!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Nei。”
      “Nei。”
      这次两个人异口同声了,说完两个人一起窃窃地笑。
      郑成灿揽着我的腰硬推着我走,宋银硕拿着我的行李跟在旁边。
      “啊,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赶集——不问我谁是爸爸谁是妈妈吗?”
      “啊,其实可以笑的,我小时候过得很开心,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了。但是最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从身高来说,还是郑成灿是爸爸吧。”
      “叫一声来听听。”郑成灿用下巴戳戳我头顶。
      “叫什么?”我问。
      “爸爸。”
      “哎!”
      “呀,shakeit!”
      “哈哈哈哈……”
      宋银硕无奈:“(经纪人)哥在催了,快点走吧,你们是小学生吗?”

      上了飞机,座位在将太郎旁边。
      “泰民要去厕所吗?”
      “之前在机场去过了啊。”
      “是嘛。”
      “被你问起,又想去了。”
      “是吗?那要忍到飞机起飞哦。”
      “是要等到飞机进入平流层吧,大概还有半小时。”我看看显示屏上的提示,估算了一下。
      “那先睡吧,要靠肩膀吗?”将太郎朝我偏过肩膀。
      “给我毯子。”
      指挥将太郎要来毯子,我把毯子拉过头顶,背对将太郎倚着机舱壁,准备在黑暗中入睡。
      “泰民?”将太郎掀开我的毯子小声说话。
      ……我就知道。
      我又转过去,发现将太郎也披着毯子,还把我们之间的扶手收起来了,我们两个人用毯子做了个小小的空间,躲在毯子下鬼鬼祟祟地对话。
      “……莫?”
      “刚才叫醒你的动静大了点,经纪人哥看到了。我们没说你喝酒了,就说你太累了,不知道有没有糊弄过去。如果万一16楼叫你去,你先准备个说法吧,也告诉我一下。”将太郎凑得很近,用气音在我耳边说。
      啊,苦命的绿卡哥。没有队长的名分,挨的骂一点没少。
      我也小小声:“我没有喝酒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演出会场或者机场喝酒吧,我又不是BTS或者SJ的大前辈。只是吃了别人送的酒心巧克力啦,可能和演出前喝的红参饮料还有咖啡啥的发生了预期之外的反应……”
      “谁啊,给我们未成年的孩子酒心巧克力?!”将太郎好像生气了,“泰民又为什么要吃啊?”
      “因为说是烈性酒做的,没吃过所以很好奇?这次是低估了这个的酒精程度,也可能是疲劳加上乱七八糟补剂的兴奋作用加重了身体负担……”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到哪说到哪,满嘴跑火车,然后被将太郎握住了肩膀。
      昏暗的空间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凝重的气氛。
      “你还是口欲期吗,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放?万一被毒死了或者毒哑了怎么办?别说不可能,昨天见过的允浩前辈就出过大事!”
      啊,这位不愧是考上过大学,居然会“口欲期”这样的非常用词汇耶。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狡辩:“昨天见过不就说明现在没事嘛,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暂时没有‘安泰民会死’的预感哦。”
      被亲吻的时候我有点吃惊。
      这个对生命没有危害,不在我的预警范围内。
      将太郎一手抓住我的肩,一手固定住我的后脑勺,在黑暗中急切地亲在我脸上两三次,才找准了嘴唇的位置。
      被亲吻的时候,我还能冷静地想:所以他的毯子现在没有手拉住啊,如果掉下来了,我和他虽然不会死亡,但是会社会性死亡。
      感觉到他想伸舌头进来,我推了推他,表示拒绝。他退开一点,又靠过来,挨着我的耳边轻喘。
      这么快就缺氧了吗。好像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
      “这是我的初吻,你知道吗。”我说。
      “现在知道了……对不起,要我负责吗?”将太郎在我耳边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声音。到底是什么表情啊,很难想象。
      “你想得美。”
      小狗警惕,小狗后退。
      初吻什么的,对小狗没有意义。
      我再次转过身背对将太郎,毯子卷卷,睡了。
      这次休想再让我回头。
      结果将太郎一直安静到下飞机。
      机舱广播开始通知飞机准备降落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又忘记去厕所。
      这样下去肾会不会有问题啊,肾可是男人的唯一思考器官的驱动器来的,对现在的我来说应该非常重要。

      @拉椅子团站

      【X】20231130 Riize仁川机场饭拍合集1

      [拉椅子成员照片九宫格]

      —凌晨辛苦啦,但彬彬姐依然美貌
      ——认证
      ——小猫这样盯镜头好犯规(口水)
      —凌晨的航班到底是谁安排的(哼)累死我宝们怎么办
      —石头怎么像泰山的挑山工,又黑又瘦还背着别人的包
      ——姐妹好有菜花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回不去了(笑哭)
      ——所以他背的谁的包(摸下巴)
      ——2V的
      ——实权忙内概念空
      ——真的要这样蹭吗我好害怕
      ——在俺们这,男人只会给女盆友背包(狗头)
      ——也可以给男盆友背包(狗头)(狗头)
      —到韩国啦,橙子酱辛苦了
      ——真尿了哈哈哈哈哈,这两人中间隔着所有人吧
      ——真笑尿了,觉得尿字不好,结果删了笑字(泪)(泪)(泪)
      ——你比他们有节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层主回复:本来想怼你,看到你这样,想想算了
      —忙内HND和ICN都和石头一起,xql是不是在tla
      ——最烦你们这些恋爱脑了,别人背着我的包我也得看着啊
      ——你会靠着扛包的?
      ——只是困了,请相信
      —呔,一定有人背着我谈队内,我有感觉
      ——接感觉来了
      ——我是事业粉,我不接(白眼)
      ——事业粉才要接队内,总比谈队外的暴雷强
      ——(白眼)(白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人生如航班,不属于身后的出发地,也未触及前方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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