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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6 铁棍山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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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安生觉得自己的身体比闭眼前更酸软无力了,动弹不得,连伸懒腰都抬不起手?
又是德仔“恶作剧”!他被德仔用被单裹着,卷成了热狗。
放眼看去,房间比他来之前还整洁,木地板洁净得反光,纸篓也空了!而床上,除了裹身的羽绒被,床单、枕套全换了。
这么大动静我都没醒?看来我昨晚不是睡过去的,而是昏迷过去!
也不知赵敏德是几点起来的,等安生慢吞吞挪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清一色是流食,肉糜粥、南瓜小米粥、鱼汤、蛋羹、藕粉、杏仁茶,连豆浆都滤了两次渣。
"你……还好吗?"赵敏德劳动半天,连镜子也没来得及照,这会顶着几戳呆毛,垂着眼,杵在桌边,像个做了错事被罚站的熊孩子。
“好着呢。”疼归疼,但见到德仔的熊样,安生心情很好,“都中午了,怎么全是汤汤水水的,好清淡。"他拉开椅子,刚要坐下,赵敏德连忙往他屁股上垫抱枕。
"清淡些好。怕你伤着,那……啥的时候不方便。"赵敏德目光游移,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事!”安生羞臊地抽走抱枕,腰后的酸胀感传来,但他硬是咬牙挺了过去。
“真没事?”赵敏德没坚持让他垫屁股,只塞去他后腰,凑近时,小心翼翼地问,“那,今晚继续?”
“不行!”安生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因牵动某处而僵在原地,“过几天要跟姐姐们去接我养母出院,可别让他们看出端倪了。”
赵敏德“哦”了一声,瞬间蔫了,连头顶翘起的呆毛都耷拉下来。他闷闷不乐地搅着自己那碗粥,时不时偷瞄安生几眼,像只被没收了肉骨头的大狗。
安生一口气干掉一碗蛋羹加一碗粥,打了个饱嗝,赞道:“火候刚好。当男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上次借宿的我只配吃外卖。”
“上次也是我做的......”赵敏德蘸着豉油吃煮过汤的鱼头,“那天我爸在家,我从没给爸妈做过饭,就说是外卖......免得他们吃醋。”
“啊?早知道我多吃几口肉。”安生扒拉着碗底残留的肉糜,“那红烧肉可好吃了。”
“今晚给你做双份。”赵敏德大受鼓舞。
“今晚?”
即便办了“正事” ,安生还是没法学习,计划中 “速战速决” 的事情,成了彻夜缠绵,连第二天的精气神都搭了进去。
考虑到状态不佳,回去也是丢人现眼,安生只好接受了赵敏德的建议,在他家修养。
午饭后,两人挤在全屋最软那张沙发上看电视,暖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给木地板铺了一层金粉。赵敏德的一条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安生肩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用指腹捏着安生的耳垂,很温暖很惬意,让他有种幸福感爆表的感觉。
而安生却如坐针毡,熟悉又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有电流顺着耳垂、脖颈窜到脊背,他别扭地耸了耸肩,要摆脱那只手。
“不让玩?”赵敏德察觉他的反应。
安生搪塞道:“热。”
赵敏德一看,他耳朵又红了,两人挤一个沙发是有点热。他无处安放的手转而搂住安生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腰侧。
很快,腰也起火了。
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正用铿锵有力的声音播报:"据报道,今年第三季度GDP同比增长……"
安生隔着布料抓住一只作乱的手,“能不能消停会儿?”
“谁让你不让我玩耳朵。”赵敏德理直气壮,“不捏耳朵,就捏别的,我手闲不住,你知道的。”
安生终于发作,侧身就要推他。两人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闹着闹着,赵敏德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制住。
下一秒,十指紧扣,唇齿相贴,安生整个人都起火了。
沙发太窄,赵敏德捞起他的腿弯,打横抱了他上二楼。新闻播报的声音瞬间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在外。
突然,由远及近的汽车声从窗外传来,听得出,车子一路减速似乎在别墅前停了下来,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双双定住,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紧接着,车库的电动门隆隆升起,链条转动的机械声近在咫尺,窗台上的茉莉叶微微颤动,他们相视一眼,头皮发麻,如临大敌。
赵敏德一个激灵弹起身,赤脚冲到窗前,“靠!是我妈!”
两人手忙脚乱地套衣服。赵敏德提着裤子冲到门口,先把房门锁了,又跑到房间另一侧扯开一片落地窗帘,露出后面的玻璃拉门。
阳台上有一道通去后院的铸铁旋转楼梯,是欧式花园里的常有的观赏梯。他极少出阳台,玻璃门常年锁着。
“德仔门怎么开!”安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抽屉里的杂物哗啦啦撒了一地,赵敏德举起钥匙,"找到了!"
楼下传来开门、关门声。向欣换了拖鞋,径直走向楼梯。
赵敏德手抖,钥匙怎么也对不准锁孔。
安生夺过钥匙,“我来。”
这时,楼梯上的脚步声却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向欣聊电话的声音:“喂……不忙,我提早回家了……那边有赵华强盯着……没啥事,德仔昨天回国,我想他了,哈哈哈,没错,专程回来炖汤给儿子的,省得他餐餐吃泡面……”
赵敏德一听这熟稔的语气,就知电话那头是她大闺蜜,赵淞的妈妈。
他镇定下来,“别急,这通电话没半小时聊不完。”
安生已顺利开了门。
赵敏德把自己的手机塞安生手里,“你的在客厅,我待会帮你拿。”他指向人工湖,“从小门出去,到湖心亭等我,我跟我妈打个招呼就去找你。”
他刚转身要去拿安生的背包,一回头,安生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