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中的相遇》迪迪不畏惧

8、求婚

　　毕业季的约定

　　毕业典礼那天，林市大学的梧桐道上飘着彩色气球，沈旭和林羿穿着同款学士服，并肩站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林羿手里攥着两本崭新的《星空图鉴》，封面内侧分别写着两人的名字，和当年高中时的约定一模一样。

　　“还记得三年前在操场等你的时候吗？”林羿突然开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旭学士帽上的流苏，“那时候总怕你忘了约定，现在倒好，不仅等到你，还一起走完了四年。”

　　沈旭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他重新做的蝴蝶标本，翅膀上还细心地涂了层保护色。“给你的毕业礼物，”他把盒子递过去，眼里映着阳光，“比高中那个更结实，能放一辈子。”

　　林羿接过盒子，小心地打开，指尖轻轻拂过蝴蝶翅膀，突然把沈旭拉进怀里。周围的欢呼声、相机快门声都成了背景，他在沈旭耳边轻声说：“以后不用再等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毕业典礼结束后，他们去了高中时的操场。跑道还是原来的样子，单杠旁的野草又长了些，林羿拉着沈旭坐在曾经歇脚的位置，从书包里拿出最后一袋橘子糖——包装纸还是熟悉的样子，是他特意找老店订的。

　　“最后一颗了，”林羿剥了糖纸，把糖喂到沈旭嘴里，“以后想吃，我再给你买，买一辈子的。”

　　沈旭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他靠在林羿肩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和高中时无数个傍晚一样。“毕业后我们去租个小房子吧，”沈旭轻声说，“要带阳台的，能看到猎户座，还要有个书架，放满我们的书和标本。”

　　林羿握紧他的手，指尖蹭过他手腕上的痣，和当年伞下那个男孩的痣重合：“好，都听你的。还要在阳台种点花，像你小学时说的那样，蝴蝶来了，就说明我们的日子会一直晴天。”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跑道上，像把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光，都轻轻裹在了一起。那些错过的、等待的、重逢的日子，都成了往后岁月里最温暖的底色，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烟火里的余生约定

　　搬进带阳台的小房子那天，林羿把沈旭送的蝴蝶标本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放着两本叠在一起的《星空图鉴》，猎户座那页夹着他们大学毕业时的合照。沈旭蹲在阳台种花，林羿就从身后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他肩上：“以后每天下班，我都陪你在这里看星星。”

　　日子过得像裹了蜜的橘子糖。早上林羿会先起床做早餐，煎蛋的边缘总是焦一点，却会把沈旭爱吃的番茄酱挤成小爱心；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要么一起看物理纪录片，要么沈旭画设计图，林羿就帮他整理画稿，偶尔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逗得沈旭笔尖一顿，在纸上画出个小小的圆。

　　阳台的花开到第三轮时，林羿偷偷准备了求婚。那天是他们重逢五周年的日子，他以“去高中操场散步”为由，把沈旭带到当年重逢的单杠旁。暮色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枚刻着蝴蝶和猎户座的银戒——蝴蝶是沈旭的偏爱，猎户座是他们的约定。

　　“沈旭，”林羿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轻轻攥着戒指，“从小学伞下的夏天，到高中储藏室的《昆虫记》，再到大学一起刷题的图书馆，我好像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才终于能站在你面前。我不想再只是‘一起看星星’，我想每天醒来看见你，想给你做一辈子焦边煎蛋，想把我们的故事，写满往后每一个春夏秋冬。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旭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笑着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林羿，我早就愿意了。”（在国外领证）

　　林羿把戒指戴在他手上，银戒贴合地圈住他的指尖，像把从童年到余生的时光都牢牢锁住。他伸手擦去沈旭的眼泪，吻上他的唇，晚风带着操场的青草香，和当年第一次接吻时的味道慢慢重合。

　　后来回到家，沈旭站在阳台看星星，林羿从身后抱着他，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两枚同款银戒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你看，猎户座还是那么亮，”沈旭轻声说，“就像我们不管走了多久，都能找到彼此。”

　　林羿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得像月光：“不止找到，还要一起走一辈子。”阳台的花在晚风里轻轻晃，蝴蝶偶尔落在花瓣上，就像小学时那个男孩说的那样——只要在一起，每天都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