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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橘子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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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雨总下得没个准头,那天放学练完跑,两人刚走到教学楼门口,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林羿看了眼沈旭空着的手,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撑开,胳膊轻轻揽住他的肩:“凑活遮遮,先去传达室等雨小。”
外套上还带着林羿身上的橘子糖味,混着雨水的清冽,裹得沈旭鼻尖发暖。两人挤在小小的传达室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林羿从书包里翻出本漫画,是沈旭前几天在书店多看了两眼的那本。“路过书店时看见剩最后一本,就给你买了。”林羿把漫画递过来,指尖蹭到沈旭的手,又飞快收了回去。
沈旭翻着漫画,突然注意到林羿校服袖口沾了片墨渍,是早上数学课他不小心打翻墨水时溅到的。他没说自己早就看见了,只轻声问:“你这件衣服,要不要我帮你洗?墨渍放久了不好搓。”林羿愣了愣,随即笑开:“好啊,那我明天把衣服带来,不过你可别洗坏了,这是我妈新给我买的。”
第二天沈旭把洗干净的校服还回去时,林羿从口袋里摸出颗包装纸皱巴巴的橘子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谢啦,这颗是我藏了两天的,比平时的甜。”沈旭张嘴接住,橘子的甜意裹着暖意从舌尖漫开,他看见林羿盯着自己的嘴角,耳尖悄悄红了。
日子就这么裹着橘子糖的甜味往前走,冬至那天,班里组织包汤圆,沈旭手笨,包的汤圆总露馅,林羿就站在他旁边,手把手教他捏面团。“你看,拇指要轻轻按进去,边转边捏薄。”林羿的手覆在沈旭的手上,温热的触感让沈旭心跳漏了一拍,汤圆的糯米粉粘在两人手上,像把这段时光,轻轻粘在了一起。
煮好的汤圆端上来时,林羿把自己碗里最大的那颗夹给沈旭:“尝尝,我包的,没露馅。”沈旭咬了一口,芝麻馅的甜汁流进嘴里,他抬头看向林羿,对方正笑着看他,眼里盛着的,比汤圆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