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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梨花落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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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别走!不要走,答应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廊璟抱着宁汐颜的双腿,却以为自己抱着的是凤凰仙女,自当初心碎仙灵蜕变以后的月光身影白色长靴,以至于廊璟此刻神识错乱,就连方才他被宁汐颜踢在他胸膛上那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都以为是他的仙女妹妹给他踢的,责怪自己当初不该忘记凤凰,喜欢上那只小狐狸,即便那只小狐狸的面容生得跟凤凰一模一样,神情举止也颇有几分相似,而让他误以为那只小狐狸就是凤凰,而让他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就像当初喜欢他的凤凰妹妹一样,情不自禁也深深迷恋喜欢上了那只小狐狸。
但其实……
他并没有认错。
那只跟他朝夕共处甚至是梦里,也要抓紧时间机会不肯放过任何一刻,跟他一起勤修苦练双修功法的小狐狸,本来也确实就是他的凤凰妹妹变得。
可惜。
他怎么也想不到。
她的凤凰妹妹遭受那天雷殛顶和渡劫失败的痛苦之后。
又逢情变。
一旦控制不住自己发起狠来,根本不管他怎么向解释求饶。
也不管……
跟萧史在一起的那只小狐狸,是不是她自己。
只知道……
萧史没有守住对她的真心和誓言。
所以萧史活该被她父王用当初萧史渡劫成仙时最早生长出来的那根仙骨根苗,交给宫廷乐师和玉匠制作打磨出来的那只玉笙刺入他丹田小腹仙元命穴里去。
将他一身仙元全部废除,然后更吹奏着他自己主动交到她手上的那枝玉箫,看他被自己折磨得凄惨哀嚎蜷缩在地上向她痛苦求饶,而她却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身上方才被她用玉笙捅破捣烂的那地方,看着他那千年修行得来的仙元灵力,在她那冷酷无情却愈发显得迷人高贵的脚底下点点逸出溃散逃离,而萧史愈是向她求饶,她就越是难以抑制心底涌出的巨大愉悦兴奋和悲伤,愈是深情迷醉泪流满面地吹奏起那枝玉箫,要他也好好儿体会体会她当初被天雷殛顶那时神魂撕裂魂魄哭号。
那种比被打入地狱十八层万劫不复永不超生,还要痛苦悲惨数千倍几万倍的巨大痛楚和折磨。
她渡劫失败了。
凭什么他却还能自己成仙。
快活逍遥。
还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其他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原谅接受,但唯独这一条……
她绝不容忍。
他对她有丝毫的背叛和欺骗。
也绝不接受。
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图求得她宽恕和原谅的任何辩白与说辞。
他是她的……
无论任何情景下,任何时候都一样。
即使是她自己变成别的女人的样子和身份引诱了他。
让他对她动了心。
也仍是一样。
如今千年已过。
再次轮回。
弄玉手中那只玉笙。
即是现在廊璟肚脐小腹下那枚梨花烙胎记上面悬挂着的那块雏鸟鸾凤玉佩。
而当初萧史交给弄玉的,那一枝以他自身性命仙元所一体修炼出来的。
那枝玉箫又在哪里?
宁汐颜神识脑海里弄玉的意识影响虽然已在她身体里逐渐隐去。
可那些疑问……
却仍徘徊盘旋在她的脑海心里。
只是她自己也感觉有些晕眩迷乱,模糊不清。
难以分辨。
只闻见……
她哥哥身上的麝香味,似乎突然又变得诱人浓郁了几分。
再加上那廊家在这深夜里被吹得摇曳轻晃的盏盏灯火。
倒映在那些铺满了牡丹花瓣花蕊的泥泞水面上。
幽幽寒风。
吹在身上凉嗖嗖得教人身上每寸肌肤毛孔都忍不住战栗发颤。
而廊璟却在这时候。
紧紧抱住了她那一袭襦裙下面,早就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
还在往下。
涔涔滴着水。
不断渗落到她的骨脚背脚腕上面,滑过踝骨脚掌的那两条修长小腿。
却以为……
是他的仙女妹妹。
穿着月华长裙白色长靴,又来向他报复折磨羞辱他来了。
莫名让廊璟也仿佛感受到了。
当初萧史被弄玉吹箫凌辱,并一点点将他体内那根千年仙骨缓缓抽出。
拧断扔下悬崖。
那时萧史身体和心里几乎同时遭受弄玉剥魂削骨一般泄恨凌迟的痛楚和煎熬。
但廊璟却早已不是当年的萧史,也不再是华山仙人。
而只是一介俊秀貌美的平凡儒生。
世家公子。
即便是很痛苦。
也不如萧史那般难以忍受了。
只是仍不免让他扭曲难受,似乎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都被弄玉以凤凰业火烙下了她的印记。
诅咒……
而最显著可见的,便是此刻廊璟肚脐小腹上一枚梨花烙胎记。
所突然产生的莫名变化。
上面仿佛可以看到有狐狸和凤凰不断纠缠撕咬着一头凶恶狰狞骇人恐怖。
巨爪裂天。
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雄武暴戾难以驯服的邪恶赤龙。
不禁让人喟叹恍惚以为,那仙人终究也是凡人,也有着凡人的七情六欲,而她要的就是让他也像那梨花落尘……
让她的仙人哥哥也和她一样。
跌落凡尘。
即便是过了千年万世,他也无法抹去他身上只属于她的那枚梨花烙印。
也是她亲手在他身上,烙下的……
定情胎记。
但那胎记虽然谁都可以看到。
可是那梨花烙胎记上面所浮现出来的画面和景象,却只有宁汐颜才能看得出来。
感受得到……
可即使是宁汐颜也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看到它们。
只有在宁汐颜吹奏笙箫。
将廊璟折磨到难以继续忍受的时候。
仿佛箫史当年被弄玉生生从他体内抽出剥离仙骨以后,以箫史交给她替他代为保管的那枝玉箫吹奏控制。
操.弄。
蹂躏摧残着他的破碎仙魂。
仙骨道心。
那种时候,宁汐颜才能看到那梨花烙胎记上面的每一帧画面和场景。
而至于当年被弄玉从箫史体内抽出剥离以后。
扔到华山底下。
万丈悬崖深渊下面去的那根仙骨。
如今。
又究竟遗落在何处。
就连弄玉跟萧史自己,以及也恐怕未必清楚。
甚至。
弄玉到底是不是真得扔了。
还是又是在故意戏弄算计萧史,其中更隐藏着多少算计和秘密。
也未可知。
但廊璟此刻所感受到的痛苦。
虽远不及当初萧史被弄玉剥离仙骨时,所经历的那种裂魂折磨的万分之一。
可却也让他深深感受到了。
什么叫挫骨锥心之痛。
而廊璟在抱住了。
宁汐颜那两条并拢在一起,像两道晶莹月光紧紧缠绕在一起。
似轻泛寒光。
耀眼迷离如蛇腹鱼肚一般美丽而又神秘,格外修长白皙滑腻柔媚的小腿以后。
他才终于像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解脱。
可又忍不住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腿,在那她的小腿上像发情的野狗一样。
疯了似的舔舐了起来。
宁汐颜吓得慌忙退后。
廊璟却仍紧紧抱着她的腿不放,而他却只以为自己抱着的。
并不是他的妹妹……
而且他眼中所看到的,他的仙女妹妹穿着的那双白色长靴。
似乎他已经等了她……
千年之久。
好不容易又再梦见她。
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将他撇下,又再次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宁汐颜却并不知道。
廊璟此时仍未从萧史对弄玉的和执念中完全清醒恢复。
只当他真是疯了。
甚至比她跟她哥哥寻常在路边和巷子里见到的那些发情的野狗。
还要疯……!
“糟了,哥哥他这是怎么了。人家方才是说要给哥哥兄长洗脸净面,可也没说要哥哥他像条发…发情的小野狗一样抱着人家的双腿又是把自己脸往人家腿上蹭,又伸着舌头张着嘴巴往人家腿上啃啊!虽然呢人家小腿是挺好看的,但那也不是葱花嫩豆腐蒜酱鱼排骨,真有那么让人难以自拔酥软嫩滑的爽腻香味儿和感觉吗?
可人家平时最不喜欢讨厌吃的就是豆腐鱼排这些东西呀。
虽然是挺香的。
尝起来口感也不错。
但那豆腐太嫩了吃起来一点儿都不爽口,鱼架排骨上面那些烤出来的焦嫩鱼肉,尽管说是挺爽口也挺香的。可人家平时吃起来感觉那些什么豆腐啊鱼肉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一点儿嚼劲和味道都没有啊。
难道在哥哥兄长他们这些身份尊贵,又长得好看的纨绔少爷世家公子哥们儿的嘴里,像人家这样的姑娘家和女孩子的小腿,在他们嘴里尝起来,甚至像小狗讨主人喜欢一样在主人身上蹭来蹭去来回舔的时候,竟然会有什么特别的口感和味道吗?
还是说……
他们在舔的时候真得会闻到有什么特别的香味,会刺激到他们也像小狗一样拼了命地想要讨主人的喜欢?
可人家不是哥哥的主人,而是被哥哥他收养长大的小义妹呀。
哥哥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人家现在好怕……
哥哥他好恶心!
让人家都害怕死了,哥哥他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么阴湿可怕又变态恶心的样子,好吓人啊!
人家现在……现在究竟该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哥哥……!!
哥哥他……
怎么这么会舔的?!!
就算是狗舌头也不可能这么会有这么黏腻……
这么恶心呀!”
宁汐颜被廊璟抱着她的双腿,把脸紧紧黏在她小腿上。
蹭来蹭去的。
还像发情的小野狗一样,将她的小腿当骨头一样伸着舌头。
又啃又舔。
宁汐颜恶心又害怕,恨不得几个巴掌就直接扇到她哥哥兄长的脸上去。
然后。
再一脚踩在她哥哥的脸上身上肚子上,把她哥哥当作是那些欺负过她的地痞流氓小混混儿一样。
朝她哥哥脸上腿上……
一顿狠踢猛踹。
最好踢得让她哥哥半身不遂,这辈子都躺在床上。
爬不起来。
生活不能自理才好嘞!
可她脑子刚有这想法。
转念一想……
这不是她哥哥吗?而且自己还跟他已经有了那种关系。
这要是一不小心。
出手……出脚太狠,真给她哥哥踢残了踢废了可怎么办?
那到最后……
不是把她自己也得害苦了吗?
就像刚才。
祝春儿他表哥跟祝春儿说的那样,要是后土娘娘真把她表哥给阉掉了。
那她以后找谁去?
祝春儿也许并不在乎她表哥是死是活,但她又怎么可能真得一点儿也不心疼。
她表哥身子底下那活儿呢。
虽说天底下什么狗都有,什么样的狗都能找到。
但要找着一条能让自己满意又喜欢,还能把自己侍候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好狗儿。
可是太不容易了。
关键……这狗儿不但很会撒尿。
跟人家撒娇。
而且驯起来,还很让人上瘾又喜欢……
那找起来。
岂不是就更不容易了?
宁汐颜摸了摸她哥哥头顶上她亲手给她哥哥梳洗束起的头冠和发髻,不禁有些忐忑心慌又忍不住暗暗窃笑得意,尤其旁边还有别的小猫暗中窥伺着她哥哥对她所做的那些事,一边对她嫉妒羡慕又恨得要死,一边又看着她哥哥偷偷发情,却又只能看着她独享盛宴佳肴恣意纵情地贪婪吃肉,而那群小猫它们自己在旁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却连动筷子……直接上手上嘴来跟她抢的资格……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