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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独占完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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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羞?阿兄你确定吗??”宁汐颜望着廊璟微微一怔,忍不住噗嗤一笑,又目光疑惑一脸吃笑地看向廊璟,“阿兄你说你一个如花似玉面如桃花的翩翩公子,有什么羞还非要用这么块玉佩来遮的呀?倒不如让妹妹给阿兄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来给阿兄把这‘羞’给它好好儿地遮挡住?呵,看人家就只是随口说了几句,阿兄竟还想要躲着人家呢?难道说阿兄的身上有什么羞,是妹妹也遮不住的吗?”
廊璟看着宁汐颜一边挟持着他的那枚雏鸟鸾凤玉佩,还一边用手指匀揉着他肚脐小腹下面的那块梨花烙胎记,不禁被宁汐颜嘲讽作弄得羞红了脸,脸上泛出的一抹红晕在滂沱夜雨中,也若隐若现微微起伏似的格外娇艳迷人,宁汐颜看着她义兄脸颊两边涨得通红的小脸蛋儿上,那两朵朦胧雨雾中料峭幽远又近水楼阁的殷红花蕊。
不禁让她一时情难自禁又意乱情迷地看得更是痴了,让她忽然间有些怔怔失神地喃喃低语着,“羞,羞,阿兄确实应该遮一遮羞,不过阿兄需要的不是这块没甚用处的顽石玉佩,而是妹妹温柔体贴娇小玲珑的曼妙酮体和柔软心房才对啊!为什么妹妹以前竟未曾发现阿兄的容颜,竟这般温润如玉又清冷疏狂,让人家就只是这样冷冷看着就禁不住想要把兄长这张脸,还有这副身体,全都据为己有染指……玷污呢?”
暴雨仍旧雨横风狂地一直下着。
但廊璟跟宁汐颜兄妹之间的距离空气里,却仿佛多一丝暧昧不清的氤氲雾气。
依稀来回……
缠绵起伏在兄妹二人的眉目之间。
唇瓣翕合微启。
似要向彼此诉说什么,可却又都心扉忐忑欲言又止。
廊璟自是明白宁汐颜对他的心意,而他又何尝不想同样对她呢?
可他与她之间。
横亘夹杂着的种种束缚禁锢。
犹如无数缠绕捆绑在他跟她身上,绞在一起深深陷入的无形枷锁。
让他与她都身不由己。
难以挣脱。
却又让他如何能够敞开心扉毫无芥蒂地跟她在一起?
廊璟愈是羞红满脸,却愈是羞愧抗拒,可为了顾及维护兄长的体面和威严,又不得不故意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可等他一开口想要训斥宁汐颜的时候,冷峻阴柔又透着一丝清冷淡漠的声音,仿佛是从他心腔里头震颤发出开的一样,不但没有让宁汐颜因此收敛知难而退,反而更像是变相引诱着宁汐颜对她这位不但人生得美,就连他说话时训人的声音听着也让人心醉晃神的兄长。
还像一只被她作弄挑逗的小蟠桃小臭狗一样连朝她这个妹妹呲牙生气的模样都显得那么可爱呆萌,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俊不禁爱不释手,想要把手捧在他脸上磨磨蹭蹭揉揉捏捏,甚至掐出几个小心心,在他疼得生气受不了的时候,突然又扑上去给他一个甜甜的吻,让他瞬间从痛苦难受的情景里面,一下子又被意想不到的甜蜜和幸福四面来袭将他包围,逐渐沉浸在被她调教驯化又拨弄安抚,故意惹他生气恼怒却又被她一次次融化驾驭,如此反复诱使他甘愿堕入沉沦在她掌心里,由她彻底将他掌控俘获,从此再也离不开她。
仅只是她朝他脸上呵了一口沾着她唇齿味道的荼靡香气,又或是在他被她引诱发情的时候却故意轻咳了一声,阻止他靠近她身边试图跟她亲近的任何企图和举动,就这样一次次在她看似漫不经心慵懒随意,可却是步步为营寸寸抵进深入渗透,如同时渗着毒液和浆蜜在他心里点点侵蚀,最终让廊璟对她痴恋成狂如瘾挠心再难撇下。
然而宁汐颜不知道的是,在她试图尝试用各种手段和法子驯化调教彻底征服掌控她义兄的时候,她不断引诱挑起廊璟对她产生的征服和占有欲,也将同时把廊璟体内的那只饲心蛊蛊虫喂养长大,而那只蛊虫阴湿黏浊扭曲变态的蛊毒癖性,也将导致她义兄廊璟更加贪婪渴求她的衣物裤袜,和她咬过喝过的汤汁汤碗,以及其他任何跟她身上气味味道有关的东西。
至于宁汐颜刚刚故意调侃取笑戏谑说她哥哥义兄廊璟,就是那个半天偷偷摸摸潜入到她闺房里去,偷那个被她压在床内侧褥子底下的玉匣子的宝贝,有时还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她身上偷摸几把,甚至去舔.她脚趾头脚趾缝儿的小淫.贼,这究竟是不是真是她哥哥做的。却也委实难讲得很,莺州城甚至莺陵四洲之内,有谁不知道莺州廊家有位廊璟公子,乃是颜玉桂树谈吐留香平时都不敢出门的小宋玉,还是那莺州第一私塾书院千红书院的大学长,未来莺州四洲把玉器古玩生意做得最宽最广,生意最兴旺声誉也最好的琅玉世家廊家的家主。
若说别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自然没人会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可说道的。可是若说这位廊家的廊璟公子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这位廊璟公子所暗中觊觎意图染指的还是他自己的妹妹,那只怕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会真的。
宁汐颜不说廊璟偷拿了她什么别的东西,却只抓着那玉佩,逼她哥哥义兄廊璟承认他就是那个以前深更半夜的时候,总是偷溜到她闺房里来盗窃偷走她的某些物品东西,还像个阴湿变态似的偷摸舔她的小腿和脚指头的小淫.贼,不禁把廊璟逼得承认他就是那个半夜跑她香闺里行偷香窃玉之事的小淫贼也不是。
可故意装傻充愣不承认也不是。
毕竟他也确实偷偷对他妹妹做过一些不太体面的事情。尤其是在发现了他妹妹刚脱下来的,那些还沾着他妹妹胴体体香和香料香气的,还带着一些湿湿黏黏的温热气息的裤袜衣裳里衣里裤肚兜汗巾,被他无意中捡到了以后,放在鼻翼唇前像是闻到罂粟玫瑰的花香,还要让他情难自禁战栗不已。甚至有时候,廊璟还会在他妹妹说要洗澡的时候,故意将侍候她妹妹的仆人丫鬟们支走,装成仆人去给他妹妹端盆倒水,替他妹妹准备一碗玫瑰花或是木槿花的花瓣,而有时他还会故意在给他妹妹洗澡的那些玫瑰花和木槿花的花瓣里面,偷偷暗中放进去一些浸过了春药药汁或是掺杂了一些媚药粉末的合欢花的花瓣,然后等到他妹妹洗澡的时候,偷偷在屏风或是门窗下面暗中窥视亵渎,偏偏宁汐颜愣是每次都没有发现,或是故意为她哥哥留着些空子和机会。
让她哥哥往里头钻。
但现在宁汐颜眼看就要被逼嫁人,抑或是重拾褚叶皇家的身世。
入京做她的棠荷郡主或公主去了。
但无论究竟是哪种情形,不管是被逼嫁人也好,还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也罢。她都要把她的廊璟公子牢牢抓在她的手掌心里,他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无论是哥哥义兄,还是夫君情头,他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就算是她把她哥哥榨得个干干净净扔了丢了,拿去喂了山下的野狗豺狼,也绝不能教别的女人碰她哥哥一个手指头,他和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她的,任何人都休想将她从小独占堪称完璧的闺中美玉夺走占有。
以前她以为她哥哥就是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
所以她犹如身在梦中。
终日为鱼。
情愿永远依附在她哥哥身边,做一只永远被她哥哥宠溺疼爱的小猫咪小兔子。
可现在……
她却终于如梦中惊醒。
就好像今夜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不及眨眼之间就能将一切碾碎改变。
湮灭摧毁。
宁汐颜在知道了廊璟体内那只饲心蛊的秘密以后,现在又逼问出了那玉佩和胎记的事儿,并且还把那块玉佩紧紧掌握在她自己的手掌心里,而让她在面对她哥哥的时候一改往日那般仰慕依恋,可却又卑微怯懦的样子,不禁让她在反驯挑逗和调教她哥哥的时候,变得愈发应付自如游刃有余,可却是把她义兄廊璟可是害苦了。但宁汐颜看到廊璟脸上越来越羞愧醚红的模样,还有他看着她时战战兢兢又爱又惧的眼神。
宁汐颜几乎已经可以确信,从方才她将她哥哥身上的那枚玉佩抓在她手里的那一刻开始,廊璟便已是她掌中之物在劫难逃了,而她就是他此生躲不过也避不了的那一“劫”。并且她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匍匐在她脚下,任她怎么对他羞辱和践踏,也绝不会背叛离开她去找别的女人。而且她自己也有绝对的把握和信心,保证她哥哥廊璟无论被她怎么调教和驯服,都不会褪去他看似温润如玉又骨子里却又桀骜狂狷的绝佳特质和尊贵格调,而她偏偏就要将这样完美无缺又阴湿变态的廊璟公子——她的哥哥,她的唯一,她的神,变成永远无法从她掌心里逃脱的“劫”中至爱与至虐的那个人那个人,那个即使抱着她从诛仙台上跳下堕入地狱,也要向她疯狂索吻紧紧将她圈揽在他怀里的清冷上神阴鸷狂魔。她要他尊贵清冷如月宫桂树诛仙玉剑,却又要他为她低头堕落如合欢血蛊中的一条阴湿扭曲的堕溺蛊虫,随着她手指上下弹动将它诱引捉弄,而它却只知追逐着她的手指扭曲爬行疯狂追逐。只有她是他的烈焰玫瑰,也只有她是他的噬心骨瘾,戒不了,也逃不了……
她要让他……
逆成仙,顺成魔。
可却都只在她一念之间。
“哥哥,这玉佩怎么变得这么湿了,看来今夜这场大雨下得的确是太突然,也太仓促了一些,竟然都没等哥哥把像它这么重要珍贵的东西先藏好,就被人家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它牢牢钳制掌控在了人家的手掌心里,可哥哥你觉得凭借人家这么一双莹白如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柳枝柔夷,你说人家能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地将它彻底掌握住吗?”
宁汐颜紧紧攥着廊璟身上那枚鸾佩雏玉,媚惑迷人的目光下……
却不禁在她嘴角和唇边。
勾起一抹邪魅和狡黠。
今夜。
也该是她驯服美玉猎获情郎的第一次初夜试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