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未观》海棠未观

20、篮球预热 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依旧是熟悉的作息。

　　天光微亮，海风微凉，城市从夜里慢慢醒过来。

　　林闲照旧准时骑着白色电动车停在小区门口，舒只只背着书包小跑出来，稳稳坐上后座。清晨的风拂过发梢，吹散残留的困意，一路慢悠悠往学校赶。

　　到教室的时候，班里大半人已经落座，早读前的几分钟永远是最吵闹松弛的时间段。

　　四个男生早已全员到齐。

　　周彦生一看见舒只只进门，立马抬手招手，压不住的笑意：
　　“厕所战神来了！”

　　一句话，瞬间把后排注意力全部拉过来。

　　昨晚吃鸡的糗事，四个人昨晚私下聊了半宿，今早直接搬到现实唠。

　　李想撑着桌面笑：“我昨天算是开眼了，决赛圈敢单冲厕所的，全学校就你一个。”
　　楚垣修翻着课本，嘴角挂着笑意补了一句：“教的战术一句没记住，蹲厕所倒是刻进本能。”

　　就连一向话少的颜任，都淡淡抬眼，吐出一句总结：
　　“点位预判不足，下次别独走。”

　　舒只只被四个人围着调侃，耳根微微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小声辩解：
　　“谁知道厕所次次有人嘛……我以为是安全点。”

　　林闲放好书包，听着几人打闹，无奈摇头：
　　“昨晚叫你早点睡，非要凑热闹打游戏，今天该犯困了。”

　　“一点都不困！”舒只只睁着眼睛认真回话，昨晚第一次完整吃鸡的新鲜感，够她精神一整个早上。

　　后排吵吵闹闹的笑声揉在清晨的教室里，鲜活又松弛。

　　早读依旧照旧。
　　林闲、舒只只认真朗读课文，字音清晰、节奏平稳。

　　四个男生熟练开启糊弄模式。
　　颜任端坐放空、眼神假性专注；李想低头靠书补浅觉；周彦生对口型混读；楚垣修低头摸鱼看课外读物，一套流程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经过上次讲台演唱会社死，四人不敢再敢出声哼歌，安分了不少，只在底下偶尔眼神互动、悄悄传纸条唠昨晚的游戏。

　　平稳熬过早读，课间彻底放开玩。

　　这周天气凉爽，没有正午暴晒，体育课恢复了自由活动，班级里最近都在聊年级篮球赛的事。

　　下周就要开启高一新生篮球赛预选赛，各班组队对抗，整个年级热闹得不行。

　　周彦生一拍桌子，兴致勃勃：
　　“咱们班肯定得组队！我、李想、楚垣修、颜任，我们四个直接上，刚好凑主力！”

　　李想挑眉点头：“可以，好久没正经打球了，趁活动放松几天，总比天天坐教室熬着强。”
　　楚垣修也没意见：“课余活动，刚好调剂一下课堂枯燥。”

　　颜任平时话少，但篮球打得极好，校队替补水平，闻言微微颔首，默认入队。

　　四个男生瞬间敲定班级篮球主力阵容。

　　周彦生越说越兴奋，转头看向两个女生：
　　“到时候比赛你们俩得来观战啊！给我们班撑场面！”

　　林闲淡淡应声：“有空就去。”
　　舒只只眼睛亮亮的，立刻点头：“我来！我给你们拿水、递毛巾！”

　　她平时生活太单调，除了学习就是在家休息，这种班级集体赛事、球场热闹氛围，她从来都很期待。

　　周彦生瞬间干劲拉满：“行！那我们这周放学、体育课都练球！争取打进半决赛！”

　　班里不少男生也纷纷凑过来，讨论球衣、组队、训练时间、对阵班级。

　　整个课间，满是少年热烈鲜活的讨论声。

　　枯燥的文化课日常之外，终于要有大型热闹活动登场。

　　一整天的课堂，恢复了熟悉的摆烂与认真两极分化。
　　该听课的踏实听课，该摸鱼的照旧摸鱼，该犯困的定点犯困，偶尔被老师粉笔头提醒，偶尔传纸条唠球赛。

　　平淡的学习日常，因为篮球赛、即将到来的周末双休、下月秋季运动会，慢慢变得热闹丰满起来。

　　傍晚放学，依旧是熟悉的离校画面。

　　夕阳铺满城街，校门口电动车成群。
　　四个男生跨上各自的车，一边骑车一边约着周末下午去球场练球。

　　“周末下午三点，老操场！谁都不许鸽！”周彦生一路嚷嚷。
　　“没问题。”
　　“准时到。”

　　林闲载着舒只只跟在后面，晚风轻轻吹起衣角。

　　舒只只坐在后座，看着前面四个少年骑车并行、打闹说笑的背影，眼底软软的，满是期待。

　　枯燥重复的高中日子，
　　因为身边这群人、因为球赛、因为假期、因为一次次并肩热闹，
　　变得滚烫又鲜活。

　　普通的高一，正慢慢迎来最热闹、最治愈、最难忘的一段秋日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