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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山钎和司马青的故事2》 怎么才算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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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冷漠毫不留情的模样,让我又怔了一下。
我心里凉了些,眼泪又不争气的滴滴答答落了下来,我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轻声道:“好。”
我正要爬下来,他伸长了手,将我压了回去。
我趴在他胸口,看着他这一身血渍呼啦被眼泪晕开,听到他无可奈何又咬牙的叹息:“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他声音轻了些:“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了。你要抓住了。”
我愣愣抬头看他。
他伸手似想替我擦掉眼泪,但看了看自己一手的血,还是放了下来,放下来又好似气不过,重新糊在了我脸上,揉着我的脸,气急败坏道:“你能耐了你!我纠缠你!二十多年对你的好一点不记,就算不记好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结果全是我纠缠你了!?全是你很烦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我笑着哽咽:“我错了,我以后纠缠你。”
他将手上的鲜红全抹在了我脸上,抬着我下巴,嫌弃道:“丑。”
我拿袖子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哦。”
他眉眼温润了下去,指腹慢慢抚着我下颚,神色正经了些:“我刚听见了。我想说的是,一开始,我确实拿你当叶瓷,我对你好,管着你,都是因为叶瓷。我爱叶瓷所以也爱你。”
我擦脸的手缓了缓。垂下了头。
他轻轻道:“可后面就不是了。你和叶瓷本就天差地别,虽有相同的外貌,但确是不同的两人。我只是不想承认我如此薄情,竟然移情别恋了,所以我想让你变成叶瓷。”
他声音低了些:“我一意孤行,负了叶瓷,也让你过得很难受。抱歉。”
他道:“可不论发生什么,生活总要是继续。人不论怎样都要继续往下走。”
我呐呐的擦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要朱雀回来了就好。
他轻轻刮了刮我鼻头:“你这样,挺好的。”
我撇了撇嘴,鼻子又酸了。
他动了动腿,似想起来,而后失力认命栽了回去,无奈道:“我们的事后面再说吧,先去牧云那混账那里把解药帮我拿来——”
他话音一落,门便被人推开了。
牧云抱着手倚在门口,手里把玩儿着一个玉色的瓷瓶,微挑眉梢,声音低缓:“就这么感谢我?”
司马青咬牙看他:“黄医师最近炼药的技术见长,我竟没防住。”
牧云颔首:“为了骗过你,这闭气丹他也是炼了二十多个版本的。”
司马青扶额:“你知道我除祟除到一半突然发觉自己没气了有多危险吗?!”
牧云闲闲道:“月阁弟子在那儿,又不是什么大祟,能有多危险?一倒下就把你捡回来了。”
两人你来我往对了两句,终是司马青忍不住道:“还要让我这样躺多久?”
牧云啧了一声,单手抛着那瓷瓶:“本来是马上要给你的,可我刚过来听见某人不但不知感谢还口出狂言,所以,不是很想给你了。”
司马青望天冷漠的呵了一声:“现下我还治不住你了。”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严肃道:“山钎,今夜去和千乐歌住,不对,未来半个月你都去和千乐歌住。”
我迷茫看他:“为什么?”
他嗯了一声:“因为你不去住,千乐歌会被坏人欺负——”
一阵破风的响声袭来,司马青抬手接住了扔过来的瓷瓶,冷漠一扯嘴角。
牧云皮笑肉不笑抱着手看他:“二公子,你是长了颗黑心肝罢,恩将仇报。”
司马青揭开瓷瓶的盖,嗅了嗅,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天色也不早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牧云,严肃了些,想站起来:“阁主院里有坏人?”
被他一把拉住了:“哎呀,头晕,山钎扶着我。”
我便只顾得上去扶他了。
扶着他坐了起来,我皱眉在想刚才那个冒牌货朱雀,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给他说,遂有些心虚的想,不如去找阁主,在他知道这事之前把那个朱雀遣走?
我太过忧愁,一下让朱雀看出来了。
在他连番逼问之下,我只得全盘托出,未了抓着脸小声道:“阁里事情多,新找个朱雀处理事情很正常的,但是我和阁主都觉得朱雀只会是你!”
朱雀表情很古怪:“我辞行?还新找了朱雀?也是个医师?”
完了,他看着没办法接受啊。也是,他普一离开,月阁就马不停蹄有了新人,凉薄,人心太凉薄。
他垂眸想了想,看向我:“朱雀为什么只能是我?”
我抓着脸,小声道:“朱雀就是朱雀,旁人不能做朱雀。”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似自言自语:“牧云这操心自己的事时,倒看的不那么透彻。”
我怜惜看他:“朱雀,你也别难受,我这就去和阁主说,让她把那个人放下山。朱雀还给你做,她肯定会同意的。”
朱雀眼疾手快抓住了我手腕,止住了我的步伐,无奈道:“不用了。我——,他——,唉,总之没什么事,你也去休息吧。”
朱雀说要沐浴,我便心情还不错的离开了朱雀阁。
离开之前,那个冒牌货朱雀挎着药箱冲我笑的很和蔼,我自觉月阁有些对不起他,遂也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倒是朱雀面色十分古怪,像是语焉不详犹豫的叫了他一声哥?
我见过他哥司马羽,乃是一副十分温润略有锋芒的面容,再看那人面貌根本就天差地别。
他那句哥情绪奇怪,摸不透是什么意思,我想了片刻,大感不妙,朱雀这是所受打击太大,普一见着这顶替他的人,忍不住出声讽刺,这一声哥自然是那类嘲讽恭维之意的。
譬如话本子两个仇人见面,一人讥讽道你是大哥,另一人尖酸刻薄道怎敢怎敢,你才是大哥,巴拉巴拉之类的。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我连忙推着那冒牌朱雀出了朱雀阁,生怕他两打起来了,那冒牌朱雀也不知为何看着心情也还不错,他这诡异的表现又让我明白月阁传讯室的业务应该是繁重的要命,他这普一听说不做朱雀主了,反而很开心,多半是繁重的公务让他本来就巴不得要走了,现下我一说,正和他心意!
走在回青龙阁的路上,意识到朱雀回来了,还说开了某些事,我心情大好,看方才情形,瞧着是牧云给他救回来了,想着应该去感谢感谢牧云外带和阁主说说朱雀主的事,便转去了南院。
南院熄了灯,门也关上了。
没在院里吗,还是这么早就睡了?
我敲了敲门,叫了两声阁主。没人回应,是出门去了?
我挠了挠头,准备走,院里像是竹册落地发出了一声咚的声音。
有人。
我便又回去敲了敲门:“阁主?牧云?你们在里面吗?”
仍然没人回答。
我嘀咕道:“难道是有贼进去了?”
这样一想,阁主不爱留人在周围,很有可能被钻了空子啊!
我看了看这院墙,拍了拍手摩拳擦掌:“什么贼啊,敢来阁主屋里偷东西。”
我正预备提气翻进去看看,门开了。
牧云面无表情倚在门边,短发微乱,披着外袍:“你怎么又来了?”
我放下手转了过去想去看屋里,奇怪道:“牧云?你在院里怎么不出声?阁主呢?”
他嘴角有笑,浅浅一丝,左手搭在门上,把我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的了:“千歌睡了。”
我哦了一声:“今天睡这么早吗?阁主以前不睡这么早啊。”
他笑容越来越敷衍:“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算了,阁主既然睡了,我明日再来吧。”
我转身本想走,又转了过来看他:“阁主都睡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去睡吗?”
我说完这话,却猛的想起,好似哪一天,去传消息时,看见他在阁主床上。
只有夫妻会同床共枕,可是牧云和阁主并未成婚啊。
没想明白,他倚在门边仍旧在笑,笑的毫无诚意:“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
我踌躇了片刻,问道:“牧云,你和阁主,是夫妻吗?”
牧云那双眼突然奇异的亮了起来,他抚掌轻拍,真挚道:“积大德了,这么多年,你可终于发现了。”
他笑容森森:“所以你知道你这大半年占的谁位置吗?”
我呆愣了片刻:“啊?”
他继续道:“以往我就既往不咎了,以后晚上别再来了。”
从南院离开,我抓着头回了青龙阁。
牧云爱阁主,所以就算不成婚也能做夫妻吗?
那我和朱雀也能做夫妻?
想了想朱雀躺在我床上的样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那夜的事——
我有些烦闷的抓了抓头,这些事也太难想清楚了,踌躇片刻,我又回了南院,硬着头皮敲门:“牧云——牧云——”
牧云再打开门时,我已很明显能感觉他那方如雪的脸上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阴翳了:“你最好有正事。”
我缴着手指头将那夜的事说了:“你和阁主,也会,这样吗?阁主也会害怕吗?”
牧云面上正经了些,语气沉了:“这事你没给千歌说?”
我呐呐挠头:“……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说……,阁主也没追问我,再说朱雀是喝多了,也不是故意的。”
牧云沉默了片刻:“你若不想司马青被打的下不了床,就暂时别和千歌说。”
他神色严肃,我嗫嚅了片刻,缴着手指道:“我害怕,是不是,我对朱雀其实,不是那种夫妻的感情?我们其实是兄弟之间的感情?”
“是司马青的问题。”他淡淡道,“他,的方式不对,你会害怕很正常。”
说完这话他扶了扶额,低声:“司马青,你欠我太多。”
我呐呐看着他,后知后觉想起:“这些事我是不是不该问你啊?我我我不知道该问谁,只能参照你和阁主的方式来……”
“没事。”他打断了我的话,“你和我说很对。我明天会和司马青谈一谈,你也不用想太多,既然想不明白,就任其发展,随心而动罢。拿他当之前一样对待就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放下心,心无旁骛回青龙阁休息了。
第二日我从玄云堂去朱雀阁看朱雀,他正拿着鸡蛋滚眼睛。
一看他最宝贝的那张脸竟然略有浮肿,眼下一块青乌,我一愣,连忙过去看他:“谁打你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牧云。”
我一惊:“牧云为什么打你!?”
他五味杂陈喝了口茶:“因为怕千乐歌给我打死了。”
我茫然:“啊?阁主又为什么打你?怕阁主打你他为什么又先打你?”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底有些无奈,叹息:“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句话我听明白了,他在骂我傻。
我皱起眉:“朱雀,我在关心你,你骂我。”
他看了我良久,朝我伸手:“山钎,来握我手。”
我盯着他那只手,抓了抓头,小声道:“干什么?”
他保持着那动作没变,看着我:“你不敢握我的手吗,青龙主怕这个?而且,昨天是谁扑上来抱我的?”
我还能被他激到了?
没错,能。
我就是最不禁激的人。他说我怕,我偏不怕!
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梗着脖子:“谁怕握你手了?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笑了一下,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他手掌很大,很暖,干燥舒适,他道:“什么感觉?”
我如实道:“很暖和。”
他一边慢慢喝茶,一边握紧了我的手:“要是一直握着,你愿意吗?”
我认真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唔了一声,抽回了手。
我哑然:“我刚才点了头呀。”
他复而拿了一侧的鸡蛋给自己滚眼周:“我看见了。”
原来是要滚鸡蛋了,手上有活儿了。自然不能一直给我握着了。
握了朱雀的手之后,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牵着我去做什么事,那是入冬,我很喜欢他牵我的手,宽宽大大的,我手成拳放在他手心里,很暖和,还有防皲裂手霜淡淡的梅花香。
到开春的时候,我已很习惯让他牵着了。
月阁后山在冉十七的安排之下,种了很多果树,桃子梨子杏子,春风一拂,争相怒放,纷纷扬扬。
朱雀今天有心事。他握着我的手心不在焉。
我问他,他也不说。
看了好一会儿花,我觉得无聊,坐了起来:“玄云堂该下课了。朱雀,我们回去用膳罢?”
朱雀拉住了我:“再等等,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我回头看他:“又在说些奇怪的话。”
朱雀深吸了口气,按住了我,离我很近,声音很轻:“我们要进行下一步验证了,山钎。”
他离我太近,我视线飘忽了一下:“验证什么?”
他扣住了我的手:“验证你对我,有没有欲|望。”
我呆了一下,良久才道:“那是什么?”
他离我越来越近,彼此之间,呼吸相闻:“牵手的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那双眼,诚实道:“蛮,蛮好的。”
他道:“还有更好的,要试试吗?”
我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个温软潮热的触感贴在了唇上。
初时我很震惊,我直勾勾盯着他,感觉手足无措。却没有推开他。
朱雀将我抱紧了些,在分开之际,气息灼灼散在面上:“闭眼。呼吸。”
我依言闭了眼,却好似不会呼吸了。
他亲了我很久,我只记得我整个人好似都在发烫,烧的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一样,踩在云里。
不是讨厌的感觉。
后面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牵手之后又多了亲吻。
一直到我习惯了他的亲吻很久之后,他都没有再说验证的事,我以为已经验证完了。
直到某个夏夜。我从玄云堂回来,累的趴在他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朱雀刚沐完浴,白色轻衣,长发铺在身后坐在烛下看一本医书,端着茶慢慢抿着。
我看了一会儿,只觉他确实很适合公子这个称谓。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他也看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要进行下一步的验证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严肃凝重了。好似这是一场战斗,现在已到了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候。
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我脑子不是那么清楚,只记得他拿了我的手贴在了他胸前,轻声问我:‘想不想碰他。’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想碰谁?
我想不想碰朱雀。那要看是哪种的碰了。我现在就碰到他了。
我目光落在放在他胸前的手上,手下是温热的温触感,他那件衣服是蚕丝的,摸着滑滑的,贴着骨肉,我能感觉他的心跳在指尖跳动。
我问:“怎么碰?”
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更轻了,他说:“或者,你想看看我吗?”
他今夜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
我疑惑道:“我不是正看着你吗?”
朱雀拿着我的手,沿着他衣襟钻了进去,我的指尖便贴在了他温热的肌肤上,他声音低了些:“我说的是,毫不遮掩的我。”
我的脸腾的一下好似燃起了一丛旺火,瞬间烧的面红耳赤。
我缩了缩肩膀,有些惊弓之鸟似的收回目光,呐呐:“……啊?”
我收回了目光,手却还贴在他胸前。
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眼前慢慢将自己的衣服褪了。
我不敢看,却又止不住偷偷去瞥他在干什么。
烛火之中,他有一身暖融融的白肤,骨相温润尔雅,肌肉随着呼吸慢慢起伏,腰间线条慢慢收拢隐在衣袍之中。
我不受控制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朱雀……”
他伸手,将我的脸扳正,面对着他:“你没立马跳起来跑了,倒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被迫看向他,只得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他那身皮肉,在烛火之下,随呼吸跌宕起伏,硬块紧实。
他拿了我的手,放在了他肩头,吸了口气:“那现在,你可以碰我了。”
我看着他不着一缕的上身,面上烧的通红,是这样碰吗?
我又想起他说的那个问题,想不想碰他。
我认真思索了良久,看着拢着衣衫,莹润粉白,好似静待垂怜的朱雀,我确定了,我想碰他。
于是我也真的碰了。
我手掌仔仔细细将他暴露在空气的肌肤摸了个遍,他才沐浴,身上还有些水泽的潮,但,摸在手里很舒服。
朱雀一直侧着头任由我摸,直到我手至腹部,他皱起眉,似叹了口气。
我连忙收回了手,有些忐忑的看他:“我弄疼你了?”
他略掀开眼看我,嘴角有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有。只是,摸了我,是要负责的。”
我捧着那只手,目光扫过他层层叠叠的衣袍:“又没有摸完。”
朱雀好似僵住了,良久,扯了扯嘴角,叹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皱眉:“朱雀,你又骂我傻。”
他略俯下身,将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些,目光沉暗,似激似骗:“不是没摸完?可以继续。”
我目光落在他系着衣袍的腰间,目光闪烁了会儿,依言伸出了手。
摸到后面他好似很难受,我有些惊慌的想放开手,他止住了我的动作,颤着调子让我继续。
朱雀开始亲我,他呼吸沉的过分,好像得了重病一样粗重。
我也被他亲的有些迷糊。
浑浑噩噩之间,他手探入了衣襟里,温柔的抚着我:“还怕吗?”
我喘息着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沿着我眉心亲吻:“喜欢我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
他吻到我鼻尖,唇角:“喜欢碰我吗?”
我点了点头。
他沿着下颚,亲到了我脖颈之上,呼吸沉重:“想要继续吗?”
我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似笑了一下,叹道:“验证结果出来了。”
我伸手,从他敞开的衣衫里探了进去,将自己和他紧紧贴住了,专心致志的碰他。
朱雀是医师,他好似天然知道怎么做,所以那一夜,我感觉很好。
朱雀很温柔,他备了某些东西,让我没有那么痛,后面也算得上愉悦。
第二日醒来,我想起那些事仍然心浮气躁,面红耳赤。我一早有去玄云堂的课,我醒的太晚,这样也没办法去授课,朱雀找人去南院给牧云说我今日不去玄云堂了,让他代一代,我才将自己埋在被褥之下,缴着手指羞耻。
朱雀仔细给我把了脉,又熬了很浓的粥给我吃,朱雀比以前待我更好了。他仍然爱管着我,替我操心很多事,只是不再想着要改变我。
我很喜欢这样,真好啊,牧云和阁主都在,朱雀也在身边,大家都好好在生活,生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