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If线·圣诞夜限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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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一：平安夜后的清晨】
平安夜的雪下了一整夜，马林梵多宛如盖上了一层雪白的薄被。
当我迷迷糊糊从睡梦中转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稳定传来的温热，和松松环在腰间的手臂——库赞似乎还在睡着，呼吸均匀悠长，平日里总带着些微倦意的眉宇在此刻舒展开来。
我悄悄转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打量他安静的睡颜。
唔……这大概就是这位总是骑着自行车四处晃悠、说着“啊啦啦好麻烦”的大将，最不设防的时刻了。
正当我试探地伸出手，想要轻抚他的眉眼，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旁的闹钟。我瞬间清醒了——Giao！虽然今天是圣诞节，但也好巧不巧是该死的工作日！而且，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全体部门都要参与的那种！
……
算了算了，先起床洗漱完再说吧。
我小心翼翼地、试图在不惊动库赞的情况下溜下床去洗漱，顺便再关个闹钟。
刚准备起身，那条手臂就收紧了。
“啊啦啦，这么早就醒了吗？唔……几点了？”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库赞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我。
“早？都快七点啦！”我小小声惊呼，“得赶紧起床啦库赞，要不然会迟到的！”
“啊啦啦……”他含糊地应着，似乎又要睡过去，“今天好像是圣诞节吧？……要不就这样放假吧……”
“不行！今天不能翘班啦！今天可是有战国元帅主持的重要会议，大家都要参加的那种！”我急得拍了拍他的手臂，试图重新唤醒他。
库赞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看了眼窗外有些刺眼的晨光，又闭上眼叹了口气，“唔，好麻烦……”
最终，在我多重想象压力的念叨下（今天真的不可以翘班啦，难道你想被赤犬大将瞪、被战国元帅训，被黄猿大将调侃吗？），库赞终于挣扎着起来了。
场面有些混乱。
库赞就像个大型树袋熊，一边倚在我身上，一边慢悠悠地刷着牙，时不时打个哈欠；洗漱完他慢吞吞地穿着海军大衣整理衣领，看着我手忙脚乱找着文件……
终于，在一阵手忙脚乱后，我们俩准备出门上班了。
我侧坐在后座，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抓着早上匆匆忙忙随便做的三明治，前往海军总部的方向。
“晚上……”库赞懒洋洋的声音混在风里传来，“我订了个苹果派，记得准时下班来找我哦。”
我睁大双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笑意，“好！”
我们俩踩着最后一分钟冲进会议室，在众人有些惊讶的目光和卡丽娜了然的微笑中坐下。
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保持微笑）。
面对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我若无其事地拿出包里的文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啊……赶紧结束会议然后下班吧。
我俏咪咪看向库赞，微微弯起嘴角。
嘿嘿～订了苹果派吗...还真是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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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二：加班夜的拿铁、饼干与“耶~”】
圣诞夜，整个办公楼几乎空无一人。除了我，还有我那位不知道出于什么啥想法，居然也罕见加班的顶头上司。
我看着眼前高如丛山的文件，眼睛发直，耳边是波鲁萨利诺大将翻阅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他偶尔哼出的、完全不在调上的、疑似圣诞歌的旋律。
“耶～～真不愧是是新人君啊～圣诞节也这么有干劲~”波鲁萨利诺大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与最后一份报告“搏斗”。
内心泪流满面：这不是您老人家下午五点临时加派的任务啊！
“唔～进度如何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不知第几杯咖啡晃过来。
“还、还有一点……就可以完成了，大将。”我虚弱地回答。
“哦~～”他拉长了语调，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整理最后一份文件数据，“很不错嘛～继续加油～～”
啊，大佬你可以别盯着我吗？这无形的压力让我很紧张耶。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心里的嘀咕？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就走开办公室了。不过，他回来时手里端着两个杯子——一杯是他的黑咖啡，另一杯……则放在了我的手边。
我低头一看，是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还有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圣诞袜图案的拉花？！！
？？？
这是什么圣诞惊喜吗？！
“耶~是节日特供哦。”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眼底的惊讶，波鲁萨利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语气随意地说道，“喝完继续加油哦~赶在零点前搞定的话，说不定会有‘好上司’的额外奖励呢~虽然老夫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了~”
我捧着那杯温暖的、图案滑稽的拿铁，看着对面重新投入文件堆的大将，突然觉得，在这个加班的圣诞夜，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当然，如果能忽略他后面补的那句，“耶？新人君怎么盯着咖啡看那么久？难道是觉得老夫画得有点丑？嘛～～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咖啡师嘛~好可怕哟~”
……
终于整理好了最后一份文件。
我期待地抬起头，朝着波鲁萨利诺汇报工作进程。
“嗯~不错不错。”他慢吞吞地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热闹的夜景，又回头看看我，“啊～在圣诞夜加班的话，是不是该有点……慰问品？”
我眼睛一亮，双眼期待地看向波鲁萨利诺。
难道……难道又是奖金吗？！
只见波鲁萨利诺慢悠悠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两个……食堂特供的、印着驯鹿图案的、硬得可以当武器的圣诞饼干。
“耶~是今日限量版的饼干哦~”他笑得意味深长，将其中一个递给了我。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看着手里这块“凶器”，再看看他手里那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然不能抱太大希望啊……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咬了一口——果然，食堂的出品从来不让人“失望”，一如既往地很考验牙口。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看着我有些面露难色的脸庞， “耶～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节日快乐哟，新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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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三：约会or“实地考察”？】
严格来说，这或许应该不算是约会？
因为德雷克说，这是偶然得知我圣诞夜没有安排，又偶然有两张某个冬季限定展览的票，据他转述，是他的部下给的，如果不用就浪费了。于是他就“顺便”来询问我是否愿意同去。
我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眼神飘忽地看向旁边墙壁、耳根通红的德雷克少将，唔……感觉如果拒绝的话，他可能会当场用月步逃离地球耶？
“哈哈，可以哟～那天我有空。”我笑了笑，对着德雷克点了点头。
然后……德雷克的脸好像红的更明显了。
……
下班后，我们来到了德雷克说的那个展馆附近。展览的内容是某个知名画家的作品展，可能因为是圣诞夜？来看展的人不算特别多。
看展的过程中，德雷克仿佛在做一个严谨的实地考察（ ？）。
他偶尔会低声向询问我累不累，是否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或者和我简单交流一下对某副画作的看法，其他时间大多数都保持着沉默的专注，认真地观察着展馆里的画作……
参观结束，我们在出口不远处遇到了一个正在卖圣诞苹果糖的小摊，鲜艳的红色糖壳在周围灯光的照耀下有些闪闪发亮。
唔……有一点想吃。
我看了看身旁的德雷克，要不……问一下？
我正打算开口询问他是否想要买个苹果糖吃，他却先我一步走到了小摊前——
德雷克站在小摊前，看了看苹果糖，又飞快地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挑了两根苹果糖。
他递给我一根，自己拿着另一根，还是那副害羞放模样，但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温柔和浅浅的笑意。
“这个，给你。听说……圣诞夜好像要吃这个？”他干巴巴地说，声音有些小。
我有些忍俊不禁，接过苹果糖，朝他笑了笑，“谢啦，德雷克少将～”
我们并肩走在挂满彩灯的街上，手里拿着刚刚买的苹果糖。他还是不怎么说话，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啊啦，要不……找个话题聊聊？我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打破沉默：
“展览……很有意思呢。”
“嗯。”他点头，顿了顿，“你……喜欢那些画吗？”
“唔……虽然有一些看不太懂，但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那下次，如果还有相关的展览……”他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几乎含在嘴里，“……我再告诉你。”
我咬了口甜甜的糖壳，看着身边这个努力想表达友善却有些笨拙和别扭的少将，忽然觉得，这个圣诞夜，还挺不错的。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If线·圣诞夜限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