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奖励和惩罚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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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澄霁照常放学后去接小崽子。
这一天，六年五班的所有老师都发现原本再紧盯着不放都琢磨着逃课的叶澄霁，今天不仅没逃课，也没有上课睡觉，而是破天荒地皱着眉在听课。
但他们也没对坏学生就此改好乖乖听课学习抱多大希望，只当是叶澄霁一时兴起。
对自己的变化对老师们的冲击一无所知的叶澄霁在小崽子的学校门口等了半天，一直等到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终于等到了磨磨蹭蹭的小崽子和林晓雨，身后还跟着一胖一瘦。
见到她之后，那两人就谄媚地冲她点点头，十分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一胖一瘦是叶澄霁怕小崽子不想道歉等不到她来接就中途逃跑，昨天特意嘱咐让他们白天帮忙盯着点小崽子的。
“这是祝乐桃弄坏你的文具盒的赔偿，”叶澄霁看到人就直接走过去，把口袋里数好的钱递给看起来莫名畏缩的林晓雨，“你可以数一下。”
“不、不用了，够了，够了的。”林晓雨笑的像哭一样。
就算不够也得够。
她已经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叶澄霁在外的赫赫威名，明明是自己该收到赔偿，却还是忍不住在接过钱的时候嘴巴秃噜出来一句“谢谢”。
在看到林晓雨怯怯接过的瞬间，祝乐桃就迫不及待地拽着叶澄霁的手要离开，“好了，姐姐，那我们走吧。”
叶澄霁的身体却稳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反手抓住了小崽子的手，把向抓着她往后面走的小崽子推到前面，正对着林晓雨。
“道歉吧，小桃子。”
祝乐桃身体一僵，转过来一脸无辜，“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已经道过歉了啊。”
她又转头去看站在一边的林晓雨，仗着叶澄霁这个角度看不见，对林晓雨扯开一个充满威胁意味的笑容，“我在学校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说对吧，林晓雨？”
阴沉沉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否认你就死定了。
“是吗？”
叶澄霁皱起眉头同样看向她，本就有点凶的脸在皱眉认真的表情下显得更让人害怕，黑白分明的眼眸就算是抱着善意也十分凌厉摄人。
左右为难。
被吓得不轻的林晓雨忽然想到语文老师在课上教过的这个成语，嘴角笑的发僵，却不敢降下丝毫弧度，脑子里还在拼命思考到底应该选哪一方。
难道自己的人生只是因为喜欢炫耀就要被这对姐妹毁掉了吗？
林晓雨悲伤地想，如果还能有以后，那她以后一定要做个谦虚的人。
然而就在她即将做出抉择的时候，叶澄霁开口打断了她。
“道过歉也没事，那就再道一次。”
叶澄霁收回看向为难的近乎呆滞的女孩的视线，低头看着小崽子写着不服气的后脑勺，往前按了按，然后哼笑一声。
小兔崽子，在她面前还敢玩这一招。
祝乐桃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在叶澄霁的暴力强迫下，不得已不情不愿地小声道了歉。
林晓雨连连摆手：“本来就是我不应该对你炫耀的，我也要说对不起的。”求求你们以后不要缠上我，真的拜托了！
虽然只有三年级，但热爱看电视剧的林晓雨想起以前和妈妈一起看的□□片，生怕自己被看上去就很记仇的祝乐桃记恨，然后某一天走在大马路上就被无声无息地套麻袋沉江。
小崽子低着头，看上去好像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道歉很羞耻，其实是气得要死，没看放在两边的手已经攥成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下一秒就砸到她这个胁迫者的脸上。
叶澄霁也没打算继续难为她，只和林晓雨同学道别后就一把拎起站在原地不动弹的小崽子抗在肩上往家里走。
“今天你做的很好。”她难得夸了一句，然后就感觉肩膀被恶狠狠咬了一口。
和之前在面馆那一次类似玩闹的力度不一样，是下了死劲的。
大概出血了。
叶澄霁想。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祝乐桃又想到自己在那三个人面前彻底丢了面子，之前叶澄霁对她的好也全因为这一次逼她道歉的举动变成了恼恨，又气又急地一口咬下去。
她咬上肉的瞬间就做好了叶澄霁把她摔下去的准备，却迟迟没等到那一刻。
然后正把怒火发泄在撕咬中，尝到血腥味不仅没松口，反倒还变本加厉的祝乐桃忽然看到叶澄霁的另一只手抓着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说过的话吗？”
祝乐桃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
但是在看清在她面前烦人地晃来晃去的东西是一个和林晓雨被踩坏的那个文具盒很像，只是小了一圈的文具盒时，她忽然就松开了口，紧盯着那个闪闪发光的文具盒。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叶澄霁被她这一动疼的“嘶”了一声。
“怎么样？想起来了没？就像我昨天跟你说的，你做好事我就给你奖励，做坏事就会受到惩罚。”
肩膀受了伤就不好再扛着人了，于是她换了个姿势，把小崽子换到公主抱的姿势，一眼看到了小崽子抱着新文具盒发亮的眼神。
“这就是你乖乖为自己做错的事道歉的奖励，虽然没有林晓雨那个那么贵，但是也还不错吧？”
祝乐桃听到这话，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她，僵持许久，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手里还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文具盒，“……嗯，还行。”
在熟悉的话语的提示下，她的脑子也慢慢想起昨晚的记忆，包括叶澄霁给她订下的那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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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霁很有仪式感地买了一本新的笔记本。
封皮是深蓝色的，一块钱，在巷口小卖部买的。
洪老板多看了她两眼，大概是在想，这丫头不是从来不写作业吗，买本子干嘛。
叶澄霁没多做解释。
回到家，叶澄霁从书包里拿出那本新买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祝乐桃凑过来看：“这是什么？”
“规矩。”
祝乐桃愣住了。
叶澄霁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想好的字，努力让自己写的方方正正，看起来足够严肃。
第一条：好好学习，每天完成作业。奖励：一颗糖。
第二条：听姐姐的话，不许顶嘴。惩罚：扣两颗糖。
第三条：不许偷东西，不许破坏别人东西。惩罚：扣五颗糖，打手心十下。
第四条：每天按时回家，不许乱跑。奖励：周末可以多看一小时电视。
第五条：知错就改。奖励：新衣服/新文具。
……
她一条一条写下去，最开始还很板正，写到最后变得越来越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
一共写了十五条。
祝乐桃看着那页纸，一脸困惑。
“你……真的是认真的？”
叶澄霁抬头看她，一脸严肃，“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祝乐桃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很显然并不觉得这对她有任何约束力。
叶澄霁把本子合上，放在桌上。
“从今天开始，你做得好就有奖励，做错了就有惩罚。是选奖励还是惩罚，你自己决定。”
祝乐桃盯着那本笔记本，盯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叶澄霁，眉梢微微抬起，眼眸幽深，像是试探，又像是挑衅。
“那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
叶澄霁看着她，没说话。
祝乐桃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面前，仰着脸。
“你真的会打我吗？”她扯了扯她的衣角，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有恃无恐，仿佛看透了叶澄霁只是在吓唬她。
叶澄霁伸手，揪住她的耳朵。
祝乐桃疼得“嘶”了一声，但没躲。
叶澄霁把她揪到床上，按着她坐下，“你试试。”
祝乐桃揉着耳朵，瞪着她。
“第一条，”叶澄霁表情突然变得郑重，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从今晚开始，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
祝乐桃的表情顿时垮下来。
“我不会。”
“……我教你。”叶澄霁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但还是表现的胸有成竹。
晚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奖励和惩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