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卸载键在哪里》澄心若璃

43、奶牛猫 做猫只做神

　　当b队的魔道学者以一个狼狈的姿势从意料之外到来的，大摸孤烟和一叶之狄的围剿中仓皇逃窜，还差点被战矛戳了屁股的时候，王杰希面不改色地评价：“b队做到了以一对二的牵制，最大程度限制住了a队的战力。”

　　楼昭内心：这多少沾点个人恩怨吧！b队的魔道明显只是在逃命啊！虽然客观上是做到了一对二的暂时牵制没错，但这不在计划之内啊。

　　当大摸孤烟站在b组弹药专家模仿百花式打法制造出的光影之中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又担心有埋伏，于是原地打了一套拳的时候，王杰希淡定开口：“这个打法很有创意，就跟a队的名字一样，别的地方很少见。”

　　然而当b队队长，那名术士被一叶之狄近身痛殴，队友救援不及的时候，王杰希又仿佛恢复了公平公正，夸赞了几句战斗法师出色的手速和反应能力。楼昭不禁猜测，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场景也让他想起了谁，某个熟悉的对手。

　　战斗法师银色的长矛最终穿透了身着黑袍的术士的胸膛。然而就在下一秒，一朵苍白的火焰静悄悄绽放在了战斗法师的身上，组织了他的动作。

　　那是神圣之火。

　　楼昭顿感可惜，轻叹道：“神圣之火的释放有点晚了，没能他的挽救队友。”她心里清楚，这个技能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在当时堪称绝境的情况下，术士无法逃脱，简单的加血技能增加的血量无法支撑太久。而如果神圣之火能命中，在3秒的沉默中，如果术士意识过关，能够读出目前荣耀最强的禁足技能——六星光牢。在后者长达9秒的技能效果时间里，会有什么生机或未可知。

　　她不由得多分了一点注意力在b队那个名为“小手冰凉”的牧师身上，惊讶地发现他的战斗意识很超前，好几次成功预判到了a队的攻击意图。这场团队赛的战况很分散，小手冰凉却做到了眼观六路，基本稳住了每一处战场的队友血量。中间或有起伏，但很少跌下危险线。只是操作水平实属一般，即使有时候预判成功，平稳队友血量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操作空间，难以做出防备。或者队友陷入困境之中时，想到了如何破局，但手速不行，慢了半拍，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

　　这一刻，楼昭和王杰希的想法，罕见地同频了——如果有一个好的指挥，他会发挥大用处。只是一个操作过关、意识合格的治疗好找，优秀的指挥才是万里挑一，难以寻觅。

　　比赛最终以a队胜利告终。王杰希微笑着邀请有意向的胜者队队员去微草试训，作为冠军的奖励之一。只不过一个都不会要的，楼昭在心里默默补充。技术是一方面，主要问题还是在于，以他们的年纪，再经过至少一年的训练，登上赛场的时候已经偏大了。现在职业队里培养新人，已经很少有见成年人了。

　　赛后的合照时间，楼昭站在左边，王杰希站在右边，两人身边分别是两支队伍。b队那个玩魔道学者的男生大概真是王杰希粉丝，他的队友们把王杰希身边的位置空下来给他。男生满脸不好意思，很小声地询问：“王队，今天能见到你特别特别高兴，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现场有点嘈杂，王杰希捂着别在衣领上的麦，微微低下头去听：“谢谢你。”

　　男生的面色瞬间变得激动，眼睛亮了起来：“那请问一下王队，拍照的时候可以比一个猫猫耳朵吗？这是我女朋友一生只有一次的心愿。”

　　“猫什么？”这请求显然提到了王杰希的知识盲区，他转头看向了楼昭。

　　楼昭伸出两只手，比出剪刀，然后反着立在自己头上，做了个示范：“就是这样，像不像猫耳朵。”轮回的运营部门热衷于拍摄各种网络热梗，以每周一条的频率全网更新，这种程度的营业楼昭已然驾轻就熟，羞耻心全无。她还弯曲了两下手指，卖了个萌，歪头看着王杰希进行生涩地模仿行为：“原来王队在粉丝心里是猫塑啊。”

　　男生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是的是的，队长是奶牛猫转世来的。”秃噜出整句话之后，他僵住了，发现王杰希好像没多大反应，看上去没有生气之后，才讪讪一笑：“对不起，对不起，粉丝行为，不上升选手。”

　　“猫好啊，”楼昭偷瞄一眼王杰希脸色，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心想他大概平时也该被方士谦历练过，这不算什么尴尬场面，“正好微草有很多猫啊。对了，那几只猫有名字吗，大橘不会就叫大橘吧？”

　　“嗯，因为不知道它们哪天会自己离开，所以就用特征称呼了。”王杰希报了几只楼昭见过的猫的名字：大橘、短尾、蓝眼睛、只吃肉......

　　楼昭点头，心里推测这是不是因为有了名字就会有感情，很童话的想法，她觉得会这么想事情的人有一种天真感。

　　等回到后台，王杰希一边整理着外套，一边自然地问道：“要不要跟微草的车一起走？正好顺路送你回酒店。”楼昭看了眼手机消息，摇头婉拒：“不麻烦了，我表姐在隔壁学校上班，她说来接我，正好我们很久没见了，随便聊一聊。”

　　“那好，时间不早了，你注意安全，有麻烦的话给我打电话。”王杰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打给方士谦也行，他今天在家。”

　　"知道啦，谢谢王队。"楼昭笑着挥手道别，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夜晚的校园比白天热闹，三三两两的学生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借着夜色遮掩，走的又是小路，没有被认出来的楼昭很快找到了表姐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吗？”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刚到。”表姐抬眼仔细打量她，“嗯，不错，没瘦。今天表现不错啊，我在直播里都看到了。”

　　“诶，你能看懂啊，”楼昭给她鼓掌，“不错不错，值得嘉奖。”

　　表姐翻了个白眼：“我有去了解诶，毕竟这可是妹妹的事业，姐姐我当然要支持。后座有给你的礼物，我上个月去国外访学时候买的餐具，有点脆弱，小心点别弄碎了。”

　　“嗯嗯，姐姐最好了，特别爱你，”楼昭点头如捣蒜，然后将目光转移到手机屏幕上。

　　见楼昭盯着手机看，表姐好奇询问：“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楼昭严肃道：“在研究奶牛猫的性格。”

　　表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你想养猫？”

　　“那倒不是。”楼昭滑动着手机屏幕，念出上面的描述，“奶牛猫性格活泼好动，聪明但偶尔会做出令人费解的行为，被网友戏称为‘神经猫’......”她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活泼吗，这也不活泼啊......”

　　无法理解妹妹的话语，表姐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奶奶问你今年回来过年吗？”

　　“啊，饶了我吧。”楼昭顿时放下手机捂脸哀嚎，“去年的时候我先说我在法国的布斯巴顿上学，姑奶奶不知道从哪听说这是女校，一边担心我被外国人小混混骗，勒令我不准找抻起来还没有楼冠宁高的黄毛，一边又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动员家里小辈给我介绍对象，传来传去莫名其妙变成了我要在法兰西出家。于是后面我改称自己打算申请去卡塞尔大学，大伯又来找我说古生物专业和机械学都不好找工作，要慎重啊。”

　　表姐一边打着方向盘驶入主路，一边安慰她:“没事的，今天回来被议论的中心肯定不是你。”

　　楼昭好奇地侧过头：“还有谁啊？”

　　“你不认识。唐书森你知道吧？唐氏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一直有生意往来的那位。”

　　楼昭点头：“听说过，怎么了？”

　　表姐压低了些声音，像是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他女儿，原本在国外顶尖的音乐学院深造，结果几个月前突然休学回国了。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在做什么。”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前两天居然有人在传，说她在H市的一家网吧当网管，这也太离谱了。"

　　“哇，”楼昭感叹了一句，这下连身子也侧了过来，半转身面向驾驶位上的姐姐，“太帅了，我要跟她认识一下。”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表姐转头看她一眼：“你该不会觉得这个传言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楼昭轻轻戳着手机屏幕，看着它亮起又熄灭，“有时候，人就是会做出一些在别人看来很不可思议的选择啊。”

　　而带着满脑子八卦下车的后果，就是楼昭把表姐送自己的礼物落在了车上。直到飞机落地，她收到表姐的消息才想起这件事：

　　我师弟说他下周六到s市出差，可以顺路带给你。

　　他说你们在我订婚的时候见过，你还记得吗，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