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冷学霸的掌心小甜豆》小吊梨汤呀

5、距离与心动的博弈 苏小走到楼

　　苏小走到楼梯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野还站在长椅旁，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有些孤单。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却还是咬了咬唇，转身快步跑上了楼。
　　回到家，苏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顾野受伤的样子、他认真的眼神，还有那句 “我不会打扰你，只是想保护你”，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她知道顾野是真心对她好，可正因为这份好，才让她更加害怕 —— 上一世顾野就是因为对她太好，才会一步步陷入麻烦，最后连自己的人生都毁了。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洗漱完躺在床上，苏小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白天被混混围堵的恐惧、顾野护在她身前的样子，还有前世被面包车撞到时的剧痛，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现。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很快陷入了噩梦。
　　梦里的场景是高考前夕的傍晚，天阴得厉害，像要下雨。苏小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方向。可今天，她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心里慌得厉害，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就在她拐进一个偏僻的拐角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从巷子里冲了出来。车速快得惊人，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嘶吼。苏小吓得浑身僵住，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她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直直地盯着她 —— 她能确定，这个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砰 ——”
　　剧烈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起，苏小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剧痛从全身传来，她躺在地上，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她想抬头，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模糊地看到面包车掉了个头，很快消失在巷口。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顾野，对不起，又要让你失望了。
　　紧接着，梦境突然切换到了顾野得知她死讯的场景。顾野站在她的葬礼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他看着她的遗像，眼神空洞得吓人，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葬礼结束后，顾野变了。他不再是那个阳光开朗、成绩优异的少年，而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开始逃课，整天泡在网吧和酒吧里，和一群混混打架斗殴；他不再认真做题，课本上写满了她的名字，字迹潦草而疯狂；有人提起她的名字，他就会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打人，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苏小看着他一步步毁掉自己的人生，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想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可她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野被学校开除，看着他和家里人决裂，看着他最后被警察带走时，眼里那片彻底熄灭的光芒。
　　“不要！顾野！”
　　苏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窗外的天还没亮，只有一丝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全是泪水。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受到被撞击时的剧痛，还能看到顾野那双绝望的眼睛。她靠在床头，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上一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故意撞死，也不知道顾野最后怎么样了。现在她才知道，她的死，对顾野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甚至毁了他的一生。
　　“顾野，这一世，我绝对不能再拖累你了。” 苏小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坚定。她不能再因为一时的感动，就动摇自己的决心。她要离顾野远远的，要安安稳稳地参加高考，要找出上一世害死她的凶手，要好好活着 ——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顾野。
　　接下来的日子，苏小变得更加刻意地回避顾野。每天早上，她都会提前十分钟到教室，避开和顾野一起进教室的可能；放学时，她会等顾野走了之后再离开，避免和他同行；顾野想给她递笔记或者帮她解答题目时，她都会找借口拒绝，要么说自己已经会了，要么说要去找老师问。
　　顾野也察觉到了苏小的变化，她比之前更疏远他了。可他没有抱怨，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调整自己的节奏 —— 她提前到教室，他就提前十五分钟到，在她座位上放一瓶温热的牛奶，然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假装没看到她进来；她放学故意拖延时间，他就假装先走，然后在学校附近的拐角处等着，远远地看着她安全地走回家，再转身离开；她拒绝他的笔记和帮助，他就把整理好的知识点和易错点，悄悄放在她的桌洞里，不留任何痕迹。
　　陈佳佳看着他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奇怪，忍不住问苏小：“小小，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顾野啊？你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顾野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总对他冷冰冰的？”
　　苏小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我没有躲着他啊，就是最近学习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说话。”
　　“骗人！” 陈佳佳皱着眉，“我都看到了，顾野给你放牛奶，你转头就给别人了；顾野想帮你解答题目，你直接就走了。小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苏小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陈佳佳，认真地说：“佳佳，我知道顾野对我好，可我真的不想和他走得太近。我怕…… 怕会给彼此带来麻烦。你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他了，好吗？”
　　陈佳佳看着苏小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认真的。她虽然不理解苏小为什么会这么想，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说了。但是小小，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嗯，谢谢你，佳佳。” 苏小笑了笑，心里满是感激。
　　期中考试后的两个月，就在苏小刻意的回避和顾野默默的守护中，悄悄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前夕。学校里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同学们都在忙着复习，准备迎接期末考试。
　　苏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就是在教室里做题、背书。她的成绩进步得很快，从年级第二十，一路冲到了年级第十。班主任张老师在班会课上，还特意表扬了她，说她是班里进步最大的同学。
　　顾野的成绩依旧稳定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他不仅自己学习好，还经常帮助班里的其他同学解答题目。有时候班里的同学问他问题，他会耐心地讲解，目光却会时不时地飘向苏小的方向，看看她有没有遇到难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有一次，班里的一个男生问顾野一道很难的数学题，顾野在黑板上认真地讲解着，讲完之后，他下意识地看向苏小，却发现苏小正低着头，认真地做着自己的题目，根本没往黑板这边看。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小其实看到了顾野看向她的目光，可她假装没看到，继续低头做题。她知道顾野在等她问他问题，可她不能。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依赖他，就会忘了上一世的教训。
　　期末考试结束后，学校放了寒假。苏小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时，顾野正站在教室门口，好像在等她。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苏小。” 顾野叫住了她，声音很轻。
　　苏小的脚步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顾野，眼神里带着点慌乱：“有事吗？”
　　“寒假…… 祝你玩得开心。” 顾野的声音带着点犹豫，他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他想说他会想她，想说他能不能偶尔给她发消息，可他怕苏小拒绝，怕她会更疏远他，所以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简单的祝福。
　　“谢谢，你也一样。” 苏小的声音软软的，说完，她赶紧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学楼，没再回头。
　　顾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他拿出手机，翻到苏小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能按下发送键。他怕自己的消息，会让苏小觉得困扰。
　　寒假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苏小每天在家除了帮妈妈做家务，就是复习功课，偶尔会和陈佳佳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她没有收到顾野的消息，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开学，却没想到，在除夕那天，顾野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那天晚上，苏小正和爸爸妈妈一起坐在客厅里看春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发件人是顾野时，心脏猛地一跳。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苏小，你看看窗外。”
　　苏小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抬头往窗外看去。就在这时，一束绚烂的烟花突然在夜空中绽放，红色的、黄色的、紫色的……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色的夜空中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连不断地在夜空中绽放，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苏小站在窗边，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眼睛里满是惊讶。她知道，这烟花是顾野放的 —— 他怎么知道她家住在这里？他是不是一直在楼下等着？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顾野的短信：“苏小，新年快乐。”
　　苏小看着短信内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却又带着点酸涩。她走到楼下，想看看顾野是不是在那里。可她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顾野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手里拿着一个烟花筒，正抬头往她的窗户方向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耳朵冻得红红的，却还是站在寒风中，静静地看着她的窗户。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绚烂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苏小的心脏猛地一缩，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走过去，想对他说声谢谢，想问问他冷不冷。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身跑回了家。她靠在门板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顾野发来的 “新年快乐” 那四个字。
　　“顾野，对不起。” 苏小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顾野对她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是有他的。可她不能回应他，不能让他再因为她而陷入麻烦。她只能把这份感动和喜欢，藏在心里，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祝他新年快乐。
　　顾野站在寒风中，看着苏小的窗户，直到烟花放完，才转身离开。他知道苏小可能看到他了，也可能没看到。可他不在乎，他只是想在新年的第一天，给她一个惊喜，想让她知道，他一直在想着她。
　　走在回家的路上，顾野拿出手机，给苏小发了最后一条短信：“苏小，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我，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会等你。等你愿意相信我，等你愿意放下所有的顾虑，等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发送成功后，顾野收起手机，嘴角轻轻弯了弯。他知道这条路可能会很长，可能会很艰难，可他不会放弃。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苏小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
　　苏小看到了顾野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顾野的决心，也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无法坚定地回避他了。可上一世的噩梦还在她脑海里闪现，顾野那双绝望的眼睛，还在她眼前晃动。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恢复平静的夜空，心里满是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所有的顾虑，接受顾野的心意。她只知道，这个除夕，因为顾野的烟花和短信，变得格外特别，也格外让她难忘。
　　寒假很快就结束了，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苏小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要找出害死她的凶手，还要试着慢慢放下顾虑，试着相信顾野。也许，她和顾野的结局，会和上一世不一样。也许，他们可以一起，走向一个圆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