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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吃醋 你和我的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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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段贺影敛眉,道,“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了。”
段贺影就要挂电话,另想办法,艾橙说道:“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一定有重要的事,你说说看,兴许我能帮你,即使不能帮,我会尽力帮你想办法,解决你目前遇到的棘手难题。”
艾橙的这番话让段贺影暂时放下隔阂。
试一试如何,万一艾橙是真有用,能从一个普通基层员工混到王春强身旁,还是有两把刷子。
“我从国外回到京城了,想约二伯见个面吃饭,可二伯一直没时间。”
艾橙听后,说道:“这件事嘛,确实不好办,王总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以为艾橙打太极,委婉要说办不了。
“不过,你既然想见他,那我帮你协调,明天如何?明天找个时间,你和他见面约顿饭吃。”
段贺影相信艾橙有这样的能力,她都应承下了,那一定能办到。
“那就多谢艾小姐,我等候艾小姐传回的好消息。”
“不客气,贺影。”
这声贺影,听得段贺影脊背僵直。
集团内部的人员都称他为小王总,艾橙是王春强的秘书,理应唤他一声小王总,可艾橙没有称他小王总,而是亲近叫他贺影。
算来年纪,艾橙只比段贺影大三岁,今年二十六岁,她与段贺影年龄相仿,不找同龄人恋爱结婚,而是颇费心机要当段贺影的小妈。
段贺影放下手机,心道这女人和韩窈芹有什么区别,韩窈芹好在不会插足别人家庭,只会找单身或离异的富男。
凌晨两点过,疲惫的段贺影和同样疲惫的韩窈芹,走出舞蹈室所在的大厦,赵得珠随时待命,已喝了一罐咖啡,精神抖擞把车开到他们面前,拉开车门,请他们上车。
两人时差没调整过来,虽然疲惫,但一点儿都不困,京城的夜,对应的是X城的白天。
赵得珠在驾驶位上坐好,问道:“小王总,接下来去哪儿?”
学了几小时的舞蹈,老师为了打开韩窈芹身体的软度,踩了她腿,拉了她肩,现在她浑身都疼,想找个地方靠头。
这车什么都好,就是缺了个靠的。
段贺影坐在韩窈芹身旁,韩窈芹直接将头往段贺影的肩上靠去。
“做什么。”段贺影摆动了下肩,试图推开韩窈芹。
韩窈芹拉紧段贺影的手臂,非要往他的肩头靠去,闭上眼说道:“让我靠一下,好累。”
被韩窈芹一打岔,段贺影都没回赵得珠的话,车辆停留在原地,赵得珠再一次请示,“小王总。”
“回家。”段贺影看了眼靠在肩头的韩窈芹,表情无奈让她靠了。
听见是回家,韩窈芹睁开眼,说道:“回……家?哪儿的家?不去酒店吗?”
段贺影累了,闭上眼说道:“我在京城的家。”
那是王春强为段贺影在京城购置的一套跃式大平层,出国前,段贺影就常住在那里。
段贺影下了飞机,得知今天无法见到王风强,决定带韩窈芹回家后,他就找人去收拾清洁那有一段时间没有居住的房子了。
那套房子上下两层,一共有一间主卧和四间客卧,段贺影只让人收拾了主卧和一间客卧。
抵达小区负层停车场,段贺影让赵得珠一起上楼休息,“明天随时可能会去见二伯,赵司机你今晚就在这里歇下,这样方便些,我已经让人收拾了一间客卧出来。。”
赵得珠:“好的,小王总,谢谢小王总。”
段贺影拿了一间客卧出来给赵得珠住下,韩窈芹猜想自己或许也是睡客卧。
进了家,段贺影指了主卧方向,对韩窈芹说道:“你今晚住那里,你先去洗澡。”
韩窈芹:“你呢?我住主卧,你住哪里?”
落后几步的赵得珠拉着韩窈芹的登机箱进屋,刚好听到了这话,她迅速扫了眼段贺影,低下了头。
段贺影:“废话,我也睡主卧啊。”
“你的意思是……”韩窈芹的手指在她与段贺影来回间比划了下,“我们一起睡?”
韩窈芹看向站在旁边的赵得珠。
赵得珠瞬间觉得自己多余了,她不自在地清了声嗓,说道:“小王总,韩小姐,行李我放在了这里,我回我睡的房间休息了。”
“恩。”段贺影点头。
赵得珠关门进屋后,段贺影把目光放回韩窈芹身上,问道:“你不想一起睡?”
韩窈芹:“我们这种关系还有必要维持?拜托,明天我就和你二伯见面了,你和我的关系,也该结束了吧。”
段贺影:“你先搭上二伯,再和周嘉君分手,最后再来考虑我俩的关系。”
没找到合适满意的女人前,段贺影就拿韩窈芹当自己每晚的安眠药。
从下飞机就马不停蹄辗转赶路,去了旗袍店买衣服,又去了舞蹈室,段贺影疲惫不堪,可一到了家,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韩窈芹,段贺影就恢复了精神,兴致勃勃一把将韩窈芹打横抱,走向了主卧。
一百多斤抱在怀里完全不重,往下坠的肉感紧致柔软。
早在旗袍店时,段贺影就心痒了,这到了有床的卧室,他把韩窈芹放在床上,迫不及待脱起衣服。
“刚还说洗澡,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了。”韩窈芹从床上刚一坐起,段贺影就压上来,吻在了她的脖子间。
从脖子到耳垂,再到唇。
吻得太急太烈,带着热度的呼吸扑洒在韩窈芹的肌肤上。
韩窈芹看着卧室天花板,任由段贺影吻着自己,她已习惯男人对自己的兴奋。
嗜血的动物闻到一丁点血腥味,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韩窈芹知道,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是什么都不做,她都足以惹得男人对自己的疯狂。
天花板上的灯是镜灯,长方块,韩窈芹望着天花板时,从那面镜灯里,她可以清晰看见自己和段贺影交叠在床上。
她的每个表情,段贺影的每个动作都映在了那面镜灯里。
段贺影的身下是她,她身下是灰蓝色的床单与散开的黑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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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未完全褪去。
韩窈芹的额间与颈间全是汗。
她看向床头摆放的数字时钟。
用时七十分钟。
她挺佩服段贺影的体力与耐力,把段贺影这家伙送去跑马拉松,一定前途无量,尤其最后阶段爆发的冲刺,真是酣畅淋漓。
韩窈芹回味着,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段贺影,他已经闭上了眼酣睡。
“走,一起去洗澡。”
韩窈芹叫醒了迅速入睡的段贺影。
段贺影嘟囔了声说不要,翻身用背面对韩窈芹,带着满满的困意说道:“你自己去,我要睡觉。”
这与刚才那个热情的男人是两模两样。
“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德性。”韩窈芹哼了声,自行起身下床,脚步往外别着,向主卧自带的浴室挪去。
需要她时,舔如狗。
睡完之后,立刻倒头就睡。
韩窈芹一走进浴室,就看见镜子前的台面摆放了几件女性护肤品。
女式洗面奶、贵妇面霜、黑金面膜。
韩窈芹记起第一次与段贺影睡了,第二天段贺影的前任就找上门来闹事,前任不理智的砸门行为还引得段贺影报了警。
韩窈芹眼神扫视台面上放着的女性护肤品,这些东西十有八九是段贺影前任住在这里留下的。
她拉开抽屉,看见里面凌乱放了几个安全套。
拉开下一个抽屉里,放着卫生巾、棉棒之类。
又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叠放了几套没有开封的全新情|趣|内|衣。
韩窈芹的心里涌上不舒服,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段贺影与她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她犯不着去吃醋段贺影和前任的那点事,去介意段贺影和前任在这浴室里发生过什么样的亲密行为。
段贺影睡得正深,忽然就被砸门声惊醒,他半睁朦胧的眼,看见韩窈芹穿着一件浴袍从浴室走出,往主卧的门走去。
“洗完了?去哪儿啊?床在这里。”
“没洗,我不在这里洗,我换一间浴室洗。”
段贺影困惑,强撑快要塌下的眼皮,问道:“为什么?”
韩窈芹即将走出主卧,回答道:“脏!”
怎么会。
段贺影想说自己今天让人来打扫了,主卧客厅都看着干干净净,怎么唯独浴室会脏?这不可能。
砰——
韩窈芹再次把主卧门砸来关上。
段贺影的睡眠再一次被砸醒,他气得咬牙,“你——”
忍了下,段贺影只得起身,向主卧的浴室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主卧的浴室究竟有多脏,能让韩窈芹这么生气,砸了一次浴室门,又砸了一次主卧门。
进了浴室一看,这哪里脏了,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当视线停留在镜前的台面,看见那里放着姜爱真曾用过的护肤品,段贺影了然。
他借着记忆,拉开了台面下的几个抽屉,看见了里面装着他曾与姜爱真用过的物品,他明白了韩窈芹为什么说脏,还发那么大的火。
想不到韩窈芹这种人也有心理洁癖。
他都不介意她是周嘉君的女友,她却介意起他和他的前任了。
周嘉君那花花性子,想必韩窈芹多少是知道的,她能做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但她当着自己面使脾气,段贺影想道,韩窈芹对自己,是否产生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