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咕咕鸽子很快乐

85、第 85 章

　　市一院 VIP病房的午后阳光格外柔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斑，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金箔。
　　陈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抽离，刚睁开一条眼缝，就被凑得极近的一张脸吓了一跳。
　　顾晏辰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还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胡茬，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歪歪斜斜，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裹着一股没散开的焦虑，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急促。
　　“嘶——你这是要吓死我？”陈默猛地往后缩了缩，伸手推了推顾晏辰的额头，他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还以为自己睡了三天三夜，一睁眼就看到你这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顾晏辰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回过神，眼里的焦虑瞬间被惊喜冲散，他连忙抓住陈默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手背上的薄茧，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激动：“阿默！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喉咙干不干？我去叫医生——”
　　他说着就要转身，动作急得差点踢到床边的保温桶，里面的鸡汤晃出几滴，溅在他的西裤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站住。”陈默无奈地拉住他，忍着笑指了指他的裤子，“先擦擦你那‘狼狈样’吧，顾总。想当年你跟合作方谈判，被刁难三个小时都面不改色，怎么现在比我这个刚生完孩子的还慌？”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我还记得刚才用力的时候，某人在旁边手抖得差点把水杯泼我脸上，拉玛泽呼吸法念得比绕口令还乱，要不是助产士提醒，我都以为你要先晕过去。”
　　顾晏辰的耳朵瞬间红透，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慌乱的窘迫，他挠了挠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汤渍，小声反驳：“我那不是担心你嘛……你当时脸都白了，我能不紧张吗？”
　　他凑到陈默身边，声音放得更软，“而且医生说产后可能会有大出血风险，我不敢离开半步，就守着你。”
　　“守着我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吧？”陈默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满是心疼的笑意，“你看你，胡子没刮，领带歪了，连眼睛都熬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守了三天三夜，其实我就睡了两个小时。”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堆得像小山的东西，“还有这些，你买的那个婴儿游泳池，比咱孩子的婴儿床还大，这病房放得下吗？到时候怕是只能当澡盆用了。”
　　提到囤货，顾晏辰的头垂得更低了，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讨好的温柔：“我就是觉得咱们孩子可能会用得上……那个游泳池是进口的，保温效果特别好，等她大点就能用了。还有那些奶粉，我买了五个牌子的，怕她不适应一种；还有安抚奶嘴，有圆头的、扁头的，还有带卡通图案的，你看——”
　　他说着就要去翻购物袋，被陈默伸手拦住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用心了。”陈默笑着摇摇头，“不过以后别买这么多了，有月嫂帮忙看着，缺什么再买也不迟。你这样瞎紧张，反而让我担心你会不会先累倒。”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温柔，“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慢慢来，别再手抖了。”
　　顾晏辰立刻点头，转身去倒温水，这次动作果然慢了很多，他还特意用手背试了试水温，确认不烫后才用勺子舀着喂给陈默。
　　陈默喝了几口，目光转向旁边的婴儿床，眼里满是温柔的期待：“孩子呢？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家伙。”
　　“在这儿呢，刚睡着。”顾晏辰放下水杯，小心翼翼地走到婴儿床旁，轻轻抱起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宝宝，动作轻得像托着一片羽毛。
　　小家伙的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黑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头皮上，小小的嘴巴偶尔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此时，林漾正坐在婴儿床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纯棉毛巾，轻轻擦拭着宝宝脸颊上残留的奶渍。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看着宝宝精致的小脸，忍不住小声感叹：“真漂亮，头发跟顾总一样是乌黑的，眼睛却像陈默哥，圆圆的，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陈默看着顾晏辰怀里的宝宝，眼眶微微发红，他的心里满是幸福的温柔：“让我抱抱她。”
　　顾晏辰连忙把宝宝递到陈默怀里，还不忘在旁边絮絮叨叨：“小心点，托着她的后脑勺，别让她歪着头；还有，她刚吃完奶粉，别压到她的肚子；要是她哭了，就轻轻拍她的背，像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手指轻轻拍着宝宝的襁褓，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认真的紧张。
　　“知道了，你比月嫂还啰嗦。”陈默笑着打断他，轻轻抚摸着宝宝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她细腻的皮肤，“我们的小宝贝真乖，一点都不闹，不像你爸爸，净会瞎紧张。”
　　顾晏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委屈的温柔：“我这不是第一次当爸爸嘛，没经验。”
　　“那你也别把自己搞成‘难民’样啊。”陈默忍不住笑了，“等下让月嫂帮你找个剃须刀刮刮胡子，再换件干净衣服，不然宝宝醒了，都要认不出你这个爸爸了。”
　　林漾站起身，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期待的温柔：“等小太阳出生了，就能和这个小家伙一起玩了，到时候两个宝宝肯定很热闹。顾总到时候可以当‘育儿顾问’，把现在的经验分享给沈哥。”
　　“别别别，”顾晏辰连忙摆手，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慌张的温柔，“我这点‘紧张经验’可不敢分享，还是让沈总自己摸索吧，别把他也带得瞎囤货。”
　　就在这时，沈聿衡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沉稳的认真：“陈默，你醒了？我刚才在护士那里听了产后注意事项，都记下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他走到床边，把纸递给陈默，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产后两小时观察出血量”“饮食以流质为主”“宝宝每三小时喂一次奶”等注意事项，字迹工整，连重点都用红笔标了出来。
　　“辛苦你了，沈总，”陈默接过纸，笑着说，“你比我还细心，这些注意事项我都记下来了，不会忘的。对了，你可得管管顾晏辰，别让他再买那些没用的东西了，不然下次来病房，怕是要站着说话了。”
　　沈聿衡看了看床头柜上堆得满满的购物袋，忍不住笑了：“放心，我会提醒他的。不过顾总也是一片心意，都是为了你们父女。”
　　顾晏辰挠了挠头，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不好意思的温柔：“我就是控制不住，看到什么都觉得宝宝可能会用得上。”
　　此时，病房的另一边，陆屿和江叙正蹲在地上，整理顾晏辰买的那些东西。
　　江叙拿起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婴儿背带，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傲娇的吐槽：“我说顾总是不是把母婴店搬空了？这背带宝宝起码要半岁才能用，现在买了只能当摆设。”
　　陆屿笑着把几件纯棉连体衣叠好，放进衣柜里，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和的笑意：“他也是太紧张了，你看这件绣着小兔子的衣服，尺寸刚好是宝宝满月穿的，说明他做了不少功课，就是买得太多了。”
　　江叙撇撇嘴，把背带放在一边，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却满是真诚的温柔：“我妈给宝宝织了两件小毛衣，都是纯羊毛的，比这些买的暖和，等下拿给你们看。”
　　他嘴上吐槽，手里却很认真地把东西分类，将奶粉、纸尿裤等常用品放在最方便拿取的位置，不常用的则放在衣柜顶层。
　　整理完东西，陆屿和江叙走到床边，陆屿看着陈默怀里的宝宝，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阿默，宝宝有没有取大名？要是还没取，我们可以一起想想。”
　　“还没呢，”陈默摇摇头，笑着说，“我和晏辰之前想了几个，都觉得不太满意，正想问问你们的意见呢。”
　　顾晏辰立刻坐直身体，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期待的温柔：“我之前想叫‘顾念安’，希望她平平安安；阿默想叫‘顾书瑶’，说希望她知书达理。你们觉得怎么样？”
　　“念安这个名字寓意很好，很温暖，”林漾笑着说，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真诚的温柔，“不过我觉得‘顾晓曦’也不错，晓是清晨的阳光，曦是晨曦，希望她像早晨的阳光一样，温暖又有活力。”
　　沈聿衡也点点头，补充道：“‘顾清然’也可以，清是清澈，然是淡然，希望她活得清澈通透，没有烦恼。”
　　陆屿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和的建议：“我觉得‘顾星禾’挺好的，星是星光，禾是禾苗，既有星光的璀璨，又有禾苗的坚韧，希望她能像星星一样闪耀，像禾苗一样茁壮成长。”
　　江叙靠在墙上，看似漫不经心，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却满是认真的温柔：“‘顾乐瑶’怎么样？乐是快乐，瑶是美玉，希望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像美玉一样珍贵无瑕。”
　　陈默和顾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陈默轻轻抚摸着宝宝柔软的头发，眼睛里满是温柔的坚定：“我觉得‘顾星禾’最好，既有星光的美好，又有坚韧的寓意，而且和小太阳的名字也很配，一个像星星，一个像太阳，以后一起长大，多好啊。”
　　顾晏辰点点头，伸手轻轻握住陈默的手，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幸福的温柔：“我也觉得‘星禾’好，就叫顾星禾。以后我们的小公主，就叫星禾，像星星一样明亮，像禾苗一样顽强。”
　　“太好了！”林漾开心地拍手，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开心的温柔，“等小太阳出生了，我们就带他们一起去公园放风筝，一起看星星，告诉他们名字的由来。”
　　沈聿衡也笑着说：“等星禾满月，我们一起办个满月酒，邀请所有朋友来庆祝，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小星禾。”
　　陆屿和江叙也纷纷点头，病房里的氛围温馨而幸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身上，松露岩茶味、白桃乌龙味、雪松味、蜜橘味和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圆舞曲，满是新生的希望和朋友的情谊。
　　下午四点多，月嫂王阿姨提着一个行李箱走进来，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 Beta阿姨，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信息素，看起来亲切又可靠。
　　“顾先生，陈先生，我是王阿姨，来照顾你们和宝宝的。”她笑着打招呼，熟练地打开行李箱，里面装着产后护理垫、吸奶器、宝宝的纸尿裤等用品，分类整齐。
　　“辛苦你了，王阿姨，”顾晏辰连忙站起来，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真诚的感谢，“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阿默和星禾了。对了，我买的那些东西要是用不上，你尽管说，别客气。”
　　王阿姨笑着点点头，走到婴儿床旁，轻轻抱起星禾，动作熟练而温柔：“放心吧顾先生，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宝宝真可爱，长得真精致。”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王阿姨细心地照顾星禾，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温柔的顾晏辰，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他知道，有顾晏辰的陪伴，有朋友们的支持，还有王阿姨的照顾，他和星禾都会好好的，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像星禾的名字一样，星光璀璨，充满希望。
　　林漾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该回去了，便笑着说：“陈默哥，顾总，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明天再来看你们和星禾。”
　　“好，路上注意安全，”陈默笑着说，“替我们谢谢张婶，她炖的银耳莲子羹真的很好喝。”
　　沈聿衡、陆屿和江叙也跟着站起来，纷纷和陈默、顾晏辰道别。顾晏辰送他们到门口，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真诚的感谢：“今天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肯定会更紧张。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不用客气，”沈聿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好好照顾陈默和星禾，有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走出医院，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在脸上很舒服。夕阳挂在西边的天空，把云彩染成了金色，像一幅美丽的油画。
　　“今天真开心，”林漾靠在沈聿衡怀里，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幸福的温柔，“星禾真可爱，名字也很好听，以后小太阳就有小伙伴了。”
　　“是啊，”沈聿衡紧紧抱着他，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爱意，“等星禾满月，我们就一起庆祝，到时候带着小太阳，让他们认识一下。”
　　陆屿和江叙并肩走着，江叙看着夕阳，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没想到顾总也有这么糗的一面，以前总觉得他冷冰冰的，现在当了爸爸，反而可爱多了。”
　　“爱情和亲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陆屿点点头，蜜橘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暖的笑意，“我们也要加油，尽快把陆家的事情解决，然后去实现原来的陆屿的愿望，带着星禾一起去看海，种向日葵。”
　　“好，”江叙点点头，伸手握住陆屿的手，薄荷青柠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坚定的温柔，“我们一起加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四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一道幸福的风景线。
　　他们知道，虽然对抗陆家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彼此相爱，彼此支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新生命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希望和勇气，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像星禾的名字一样，星光璀璨，温暖而明亮。
　　回到家，沈聿衡给林漾煮了一碗红枣枸杞汤，看着他小口喝着，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今天累坏了吧？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不累，”林漾摇摇头，靠在沈聿衡怀里，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幸福的温柔，“今天看到星禾，我更期待小太阳出生了，我已经开始给她织小袜子了，虽然织得不好看，但也是我的心意。”
　　“不管织得怎么样，我都喜欢，”沈聿衡轻轻抚摸着林漾的腹部，声音里满是温柔的承诺，“我们会给小太阳和星禾最好的生活，让他们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让他们知道，他们永远是被爱着的。”
　　林漾点点头，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小太阳和星禾一起在向日葵花田里跑，手里拿着风车，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会实现，因为他们有彼此，有朋友，有爱的陪伴，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