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孔雀东南飞（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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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心念念憧憬无比的童年偶像就在你身边，那是种什么体验？
李闻溪不知道。她难以言喻，她痛心疾首，她不知所措，她现在满脑子一团乱麻。
那假如你念念不忘心动神驰以为是“别人家孩子中的top1”的童年偶像，居然是个“两岁会走就会偷，三岁打遍家族同辈无敌手，五岁往罚抄我的学究茶里下巴豆”的混不吝——
和当年她在画像中展现出的“勤劳肯干”“老实本分”简直是判若两人！那你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李闻溪知道了。绝望。
十分绝望。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万籁俱寂的那种绝望。
“至于吗？”看着她这副眼神都没有高光了的样子，羡鱼啼笑皆非，“本祖师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惊世之貌但再怎么说也不算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吧？”
“当初和我合作说要拿钱买版权来用我肖像画画儿的画师可说了，我这可是一等一的福相，看着就让人觉得‘妙极！值得一供（上供）！’。”
“你居然这个表情……”羡鱼摇头晃脑啧啧，“不识货啊来福，看来以后还需要本祖师多加提携才行！”
李闻溪心如死灰，却还是有些不死心地看向她，眼神执拗。“说。”
“干嘛？”羡鱼明知故问。
“始末。”李闻溪狠狠盯着她，硬邦邦吐出了两个字。
羡鱼看她这样，不由失笑，随即忍不住抬手就要呼噜呼噜李闻溪的头毛，李闻溪眉头紧锁如临大敌立刻退避三舍。
见状，羡鱼挑眉立即戏精上身唉声叹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求教，刚才让我说，只是想笑话我罢了！”
李闻溪心想到底谁笑话谁？骗了人的罪魁祸首还在这儿装可怜，倒反天罡！
可内心也知道，按这架势，但凡不让羡鱼这乐子人顺心如意摸着头，那么自己今天恐怕就别想从她嘴里撬出来任何一个字。于是李闻溪还是拉着脸瞬移了回去。
羡鱼发出一声慨叹，一边搓着想搓已久终于如愿以偿的“徒孙孙的脑袋瓜”，一边沾沾自喜道：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啦，只不过是本祖师早年游仙问道时师傅吩咐我下山采买，我就遇着个画画的小贩。小贩说，我‘形轻气轻，一脸富贵相’就要免费给我画个画像好做个样子来当招牌。”
“本祖师一盘算，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收点小钱让她先缴个版权费，然后我再拿点分红？所以就让她先掏了五个铜板给我，又定下了合同。”
“谁知道她画技确实过关且本祖师生得确实挺有范的，于是不知不觉这种画就流通了起来，期间本祖师雇她找人帮我维护肖像权。”
“凡是市场上用了我肖像卖钱的商家，都要掏钱，也不贵，就那个原价，20幅画像的肖像权买断定价五个铜板，薄利多销，多销多得，节假日优惠！”
羡鱼说着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低头十分自来熟地捉住了李闻溪的手机开始翻马文才发来的那些照片：
“你看。这是东市画师给本祖师画的，五蝠（福）临门图，其实她最擅长画马，从来不怎么画人，可自打看了本祖师的画居然这么热卖也就动了心了，不得不说，此人画工了得，头发眉毛排线都根根分明密而不乱！”
“还有这个，这是……”
“这个则是……”
……
李闻溪听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人生无望。
居然真是羡鱼。她朝思暮想崇拜的童年偶像，居然真的是羡鱼！
“……虽然本祖师原本没想赚多大钱吧，但没想到积少成多，正经充实了一阵小金库，甚至那些人买了以后，因为本祖师和画师们强强联盟产生了1+1＞2的效果，还开始复购！”
“从此每到逢年过节，本祖师都能收得着费，即便后来飞升了也有人眼巴巴地将本祖师放到了香桌供案上去虔诚供奉，所以啊，我可不止光在正道第一大宗里吃香火！本祖师可是正儿八经的‘一个神，两个分身’，吃双份香火的哦！”
羡鱼说着似乎越发自得，高人一般背着手就开始在屋子里溜达起来。
无耻。李闻溪看着她这么美滋滋翘尾巴似的到处晃悠，心想。
作为三界第一战神，多年来羡鱼非但不务正业惹是生非，居然还用了一个拼贴怪祖师像和一个爆红天下的本体肖像写真吃尽了红利。
简直是……无耻至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孔雀东南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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