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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的 外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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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阵稀碎声,是踩实雪的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是一群人。
“终于找到了个落脚的地方,太好了。”
“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管他的,先进去探探,咱们那么多人怕什么!”
是先前走散的弟子。
江扶莺率先走出屋外。
朱蔓箐看到江扶莺时,满眼惊喜快步凑近:“师尊!”
九星谷的其他弟子见状纷纷涌了过来:“师尊。”
“师尊,我们还以为寻不到你了。”
听着屋外的动静,顾金玉整理好情绪,也跟着踏出屋子。
朱蔓箐看到顾金玉时垂下了脑袋,心中有些失望,她怎么会跟师尊在一起。
一弟子欣喜道:“原来师叔和师尊在一块,太好了,我们还以为都走散了。”
顾金玉露出一个笑容:“我们在前边探路呢,探快了。”
沈宁知道顾金玉走失时,本打算独自一人回去寻她,但是被长老爷爷以莫要添乱为由,硬生生把她拽在身侧半步都离不开,如今看到顾金玉安然无恙的出现,心中不勉松了一口气。
“仙尊。”沈宁关切道:“方才听闻您走丢了,晚辈甚是担忧,现在看到仙尊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
顾金玉对她扯出一抹笑容:“不过是同师姐在前面探路罢了,没曾想雾太重就走急了些,一时就和诸位拉开了距离,哈哈哈。”
江扶莺目光淡淡扫过沈宁。
沈宁素来心思缜密,总觉得顾金玉有些狼狈还想再关心几句,洛书谷长老沈归子脸色有些不悦:“宁儿!莫要逾矩。”
沈宁也知道自己和顾仙尊身份有别,只好颔首应是。
顾金玉感觉身子有些疲惫,这姻缘咒还在体内不断的涌动,如同藤蔓一般一寸一寸的禁锢她的神魂,此刻她却不能漏出一丝不适。
“哦?真的只是探路走快了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回头,只见合欢宗长老晏南絮款步而来,这一身薄纱显得肌肤若隐若现。
她眼底的笑意带着一丝审视:“顾师妹这些话骗骗这些小辈也就算了,我早在之前就已经试图寻找出路,神识扫遍周遭,可未察觉到二位气息在此。”
江扶莺发出一声冷哼,眼底满是不屑。
晏南絮倒也不恼,纤长的玉指漫不经心的绕着一缕发丝:“莫不是二位得到了什么机缘,不便与我们分享?”
沈归子眼眸微眯,目光在顾金玉和江扶莺之间来回扫视。
江扶莺冷声道:“便是我们得到机缘也是各凭本事得来,道友若觉得自身修为高人一等,大可动手来夺就是。”
晏南絮自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动手,目光移到顾金玉身上,她轻笑一声道:“我无意与诸位为敌,我此番来这幻境只想寻找幽冥使者的令牌,若你们谁寻到了,本尊可以拿更价值更高的宝物作为交换,决不食言。”
幽冥使者的令牌可以召唤一次鬼史,对于寻常修士用处确实不大。
幽冥使之令吗?
顾金玉心中暗暗震惊,这令牌她在司静婉留给她的秘籍中看到过,对于普通修士确实没用,但是对于她这个修阴阳之道的人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如有此令牌进幽冥府收魂魄来做鬼兵,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就多了一个底牌,而她修炼此上古秘法除了赵雪烟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顾金玉压下心中的想法,颔首笑道:“此等令牌对于我等确实用处不大,若是侥幸得到此物定拿去与晏道友换个人情。”
晏南絮红唇微微勾起,慵懒道:“如此本尊便静候道友佳音。”语毕,转身化作一道紫光消失于此地,合欢宗的弟子也纷纷离开。
待合欢宗之人悉数离开,沈归子自知自己留在此处意义不大,带着洛书谷的弟子相继离开。
沈宁对顾金玉作揖后,也快步离去。
“爷爷,那幽冥使的令牌可是有何用。”
沈归子冷笑道:“你可知合欢宗已有两百多年没有宗主了。”
沈宁沉思道:“听闻合欢宗宗主在突破瓶颈期时走火入魔了,至今下落不明。”
沈归子闻言哈哈大笑:“那不过是对外说法罢了,晏南絮一直不愿意坐那宗主之位,是因为她杀了她师父,此番她想找令牌,恐怕是想继续寻她师父的转生下落,继续寻仇斩草除根。”
江扶莺安排九星谷弟子就地调息,再回到屋内时看到顾金玉苦着脸啃大饼。
“还未真正僻谷,我要啃这饼过多少时日才能离开这秘境啊。”
江扶莺在她身旁坐下,好一会儿才说道:“多则三个月,少则三十天,我身上带了些丹药,可以恢复元气。”
顾金玉接过她手中的瓶子:“可以充饥吗?”
江扶莺点头:“自然。”
顾金玉毫不犹豫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吞了进去,很快觉感觉身子轻了不少,饥饿之感瞬间消失。
“果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她现在还有点生气,于是又对江扶莺摆着一张臭脸。
江扶莺完全不受影响,闭眼打坐了起来:“晏南絮素来行事诡谲难测,幻镜她已经进来过十几次,这令牌显然在幻境深处,当年我们众人合力不过进到底第五镜,死伤惨重,能离开的人不到一半。”
顾金玉茫然道:“可是那个令牌对她所修功法有何益处,不然为何总是执着于此?”
江扶莺:“恐怕是为了寻找合欢宗宗主柳竹枳的魂魄,对于此物她志在必得,若真无意得到了那枚令牌,还是少同她打交道为好,实在不行就把它毁了吧。”
顾金玉闭上眼睛假装调息,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嗯。”埋下心中的小算盘,得到了就是她的,能不能做大做强就看自己能不能够骗的过所有人了。
江扶莺悄无声息睁开眼睛,彼时顾金玉的双眼竟然有些抖动,显然并未用心调息,便知道她没有静下心来。
顾金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睁眼:“师姐……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江扶莺别开目光。
顾金玉摸了摸自己脸,心里嘀咕‘好看吗’,还是正事要紧:“师姐,那老人家我能带走吗?”
江扶莺道:“那老人是幻镜所造之物你带不走。”
顾金玉还是不想放弃,追问道:“难道江扶鸯也是幻镜产物吗?”
闻言,江扶鸯一愣,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是我当年在此地突破元婴时的心魔,严格来说算不上幻镜所造,而是我留下来的一丝魔念。”
她看了看顾金玉额间的金鸾花不由皱眉,当年北怵离开时在她身上种了金鸾花,直到她突破元婴才从体内抽出来,当时她以为金鸾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竟然随着她的一丝魔念留在此处,今日又趁机附体到顾金玉身上,真是棘手。
顾金玉满脸失望,嘴唇紧抿。
江扶莺又道:“除非有魂幡,虽说是幻镜造物,但本质与魂魄相差无几,若执意要带走需得养在魂幡之内。”
“果真?!”顾金玉满脸激动,下意识抓住江扶莺的手,满眼炽热。
她确实有一顶魂幡,不过掌门师姐说品阶不是很高,以现在的修为堪堪能用,等以后有机会找到更好的兽皮再造一尊更好强的魂幡。
江扶莺低头看着她的手,默然片刻,这一次她没有抽开自己的手,而是轻轻颔首:“嗯。”
“太好了!”顾金玉整个人倒到江扶莺身上,用手环住了她。
诶,等等!这次她居然没有生气,不对,应该是自己生气才对!算了,打不过。
她抬头偷偷看江扶莺,岂料对方却一直在盯着自己,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
顾金玉吓得一激灵,松开江扶莺要往后躲,谁知对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给带了回去,两人贴得更近了。
江扶莺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躲什么?”
顾金玉紧张的喉间一滚,强自镇定道:“我们现在是道侣了,抱你一下怎么了,我……还没亲你呢!”
江扶莺脸色一红,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她从未经历过感情,对于这种场面她也不知道作何解决,现在顾金玉已经成为自己道侣,这般亲昵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
“师尊!”朱蔓箐站在门外抱拳作揖:“院中有一老翁颇为怪异,弟子已经将他捆绑,还请师尊定夺……”
“什么?”顾金玉一听老人家被绑起来,心急之下推开江扶莺,快步走出屋外。
江扶莺脸色恢复如常,沉声道:“一切听你师叔的。”
朱蔓箐差点咬碎了牙,方才师尊进屋之后就把房门关着,和顾金玉这个废物在里面待了许久,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转头去看顾金玉急匆匆的背影,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却也只能咬牙听命。
一弟子道:“师叔,这老人家不是妖物吗,为什么要放了。”
老人家得到了自由,又如游魂般走到厨房继续熬汤。
“等孙女回来了就能喝到热乎乎的蛇汤肉啦。”
顾金玉看着那老者问道:“老人家,您的孙女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老者动作一顿,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众人:“孙女呢?孙女怎么还没有回来,她去哪里了?”
他猛然起身,癫狂的冲出门外:“怎么还没有回来!!!!!快回来!!!!”
顾金玉一惊,来不及多想只能追出去:“你去哪!天黑了快回来!”
江扶莺身形一闪,消失在院子内,并留话道:“众弟子在此继续调息,若遇到危险可先离开幻镜。”
“师尊!”朱蔓箐满心不情愿,但她不敢再忤逆师尊了,罚自己去苍梧郡城还有回去的机会,但被逐出师门这辈子就无望再回到师尊身边了。
心一狠,回身对着师妹门道:“就地调息等师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