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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仪寰帝 ...
“回枨王殿下,陛下昨夜一更阅奏折,二更时睡下,在之后便有重重侍卫驻守,不论巡夜侍卫还是炎皇卫都无人知晓陛下去处啊!”起居郎也哭得撕心裂肺,这皇帝遭了劫,他作为近臣也要受牵连。
子车诲连忙抬手制止子车诫再次发作,羽扇一扬便是赦免他人罪过,将满地渣滓留给自己收拾。
阿颜与舟舟坐在帷幔后无法露面,跟着干着急的同时也有一股子强烈的预感:子车谚定然会无恙地出现在今日大典上。
不为其他,只因为子车漱谭回来了。
她才入炎帝宫便有数不清的麻烦事接踵而来,包括但不限于众臣跪地请求她对新帝高抬贵手。
“?”子车漱谭两眼一黑,抬眼又向堂上两位兄弟求援。
子车诫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故意不看她。
懂了,这是还在别扭。
但子车诲识趣,小跑着就向她吐露了事情始末。
蝉衣殿有没有密室不要紧,怕就怕在子车谚横生枝节,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今日大典便也不能顺利进行了。
而蝉衣殿内,子车漱谭独自闯入,在房中摸索起机关来。
可这地方她来过无数次,从来没有灵息探查到过密室的踪迹。
莫非,子车谚是化了身形落跑的?
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她想不明白,但她大抵明白了对方藏身何处。
蝉衣殿有一处小门,连通东侧殿,幼时她发起高热,子车淳就曾将她接到此地细心照料。
那时他一手执卷一手煎药,将幼小的女儿呵护得很好。
而现在,这座小小的侧殿,还藏了一个子车谚。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他似是释怀,举剑便要自刎。
“阿谚!”
山水快她一步打落那把见了血的长剑,子车漱谭飞扑到他身侧,蓄起灵力为其止血。
“你做什么呢……”
“阿姐,”他的手中染上血色,若是弄花了子车漱谭辛苦化好的妆面,怕是要挨嫌弃,便又放下了,“我知道,是我抢了阿姐的,我还给阿姐。”
“子车雪儒!”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弟弟的痴傻,“你不欠任何人,我也不欠任何人,我与子车淳已经两清,他欠我的弟弟你也要帮他夺走吗?!”
“……”苦涩堵塞住他的咽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倾泻而出,化作点点泪花落在二人的锦缎上。
“阿姐,我不想姐弟残杀,”他苦笑着,伤口泛起的伤痛还不足心口半分,“我不想你再背负一次杀害弟弟的罪名,如此,我宁愿自渡。”
“傻瓜……”子车漱谭为他拭泪,更为他扫去脸上脏污,“从来就没有姐弟相残,你和阿谭一样,都是推诚接物的笨蛋。”
“那当年?”
“当年,我拦不下阿谭的剑,”她瞧着剑锋上的那抹红,陷入挣扎的回忆中,“只能被迫接受并承担他的离去。”
他说他好疼,身体留不住温热的血,还染脏了她最爱的那套衣裙。
“阿姐,就让我成为你手下第一把刀,”他用尽力气握住她,顾不得疼痛,“帝王需舍小爱,你杀了我吧。”
那时她奉行子车淳的人皇道,毫无还手之力且作茧自缚,可现在,经过长覃点拨,她悟出了自己的道。
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
二者当兼得。
她当为明主,不教这世间再有舍生取义的壮举冤情。
子车谚红了眼眶,连日操劳让他的精神每况愈下,如今解了心结,更是毫无预兆地就倒在子车漱谭怀中。
她忙探上鼻息,还好,只是短暂昏迷。
将人带回蝉衣殿,仔细安顿好之后,才叫殿外等候许久的宫闱丞与无名进来。
作为与皇帝最亲近的血亲,郢王代他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道,由宫闱丞传旨,命独孤娩即刻出发去寻在外游历的公良医师。
第二道,大典虽无法正常完成,但帝令不能迟。
旋即,无名又被委以重任,前往四市宣旨:
特颁新政如左:
一、敕天下:除十恶不赦外,罪囚皆降等论处;
二、缮赋税:免天下三年钱粮,劳役减半;
三、旌忠烈:设昭忠祠祭祀开国功臣;
四、举贤良:开特科广纳寒门才俊;
五、抚边陲:遣使犒赏九边将士。
而今夜过后,这天下便将再次易主。
禅衣殿内,只有几位皇族后嗣齐聚,旁人只能候在结界外等待最后结果。
子车夕柘坐在正中,子车诫次之,另一侧便是子车漱谭,再往下,子车诲与子车容衣并坐。
“小岁儿,雪儒是如何伤的?”年长者泰然自若,当事人略显局促:“阿姐,此间情况有些复杂。”
她将子车谚用以自刎的长剑呈上,悻悻然道:“我寻到他时,他正对着一个包裹黯然神伤,一见到我便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命脉刺了一刀。”
山水可以证明,子车漱谭甚至在见到这幅熟悉的画面时,肢体也跟着思维一并僵硬了好一瞬才缓过来。
莫说是一面之词,便是有旁人目击到新帝自戕这样的画面也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过好在子车谚的确恢复得不错,很快便醒转过来,不消三刻便能下地走动。
“今日过去,下一个吉日便得再延半月,刚刚国师差点没把我骂死。”子车诲撑着脸,全然没有监国摄政的张狂做派。
子车容衣吃着小点心,顺道还能笑话他不够威严端正。
“可别,装规矩可累人了。”子车诲恨不得瘫在龙床上,当然,尊卑有别,他又忍住了。
“阿谚可还有不适之处?”子车漱谭虚扶着子车谚,同子车诫一道把人送至室内。
隔了一道纱屏,六人共事。
外头五人面面相觑,不知从何问起,最后只能推搡出朝堂阅历最为丰富的子车诫去发言。
威风凛凛的枨王少有这样无措慌张的时候。
但子车谚又很好地化解了这道无形屏障,直言道:“我不想做皇帝了。”
“……?”
不出意外的,子车漱谭又收获到全场目光。
这就是霸星的口碑。
她默默举起茶盏,就着冷下来的水咽下心虚。
“事关国祚,雪儒,你当真想明白了?”
“是。”他又要起身,“正因事关国祚,我已三思而后行,各位不必再劝。”
今夜的谈话结果不算乐观,子车漱谭还想留下详谈却也被拒之门外。
侍从并未将她送回王府,究其原因竟是子车淳已将郢王府拆卸,炎帝城内再无子车谭。
她又回到了长明殿。
子车谚最后在东宫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子车谦。
他甚至以为对方真的死在了那座山上。
这倒叫他更愧疚于,做出在子车漱谭面前自刎这档子傻事了。
“方外勿扰尘,汝乃天边人。”
子车谦算是他的半个政敌,但在心性这一道上,还是这位好大哥为他指了一条明路。
翌日,炎帝宫又传出一个坏消息,新帝又跑了。
但也有个好消息,大勉又要有一个半新半旧的皇帝了。
“郢王殿下,这是陛下临走时留的口信。”无名将一封手书呈上,另有一封已移交新相,“还有一道传位于您的谕令。”
蝉衣殿内,子车漱谭坐在案前,翻阅起他自代理朝政以来,数日心得与感悟。
信中说子车淳逝世前将几位孩儿的抓周礼存在东侧殿,子车谚那日是去求证,却只在一处暗格包袱里发现七件物品。
“还有一件,是阿姐的免死金牌。”
鱼凌山那日,子车漱谭将旧时信仰与双生子的性命送去与子车淳做了交易。
帝王是最畏惧后起之秀的,哪有什么真正的宠爱,不过是君王自称坦荡,也想用几分情谊裹挟。
但那块金牌,第二日就被子车淳用灵力溶了,重新铸就一对长命锁,在百年后挂到子车谚的脖子上。
送礼人的原意,是恐吓子车漱谭,叫她明白她的命一直在别人手中,随时可取。
但正是这份羁绊,让姐弟二人命运相缠,生生不休。
“传令,封子车谚为冕王,赐关渌州、源城州等三州一道作为封地,其余珠宝另行赏赐。”
无名躬身,还颇有些吾家有女终长成的欣慰感:“奴遵旨。”
国师依和她的命星又算了一卦,乙巳年十月十五,正是大吉。
西夙城由子车夕柘接管,另附一州二道在新帝登基大典后走马上任。
北延城设立款王府,由公西珞执掌管辖,并取三州作为封地。
其余亲王也各司其职,除了舟舟还想留在炎帝城与她相聚。
杭隽书虽在闭关,却也求着策谪将她一道带来观摩这位天下共主的荣耀时刻。
五湖四海的挚友亲朋聚于帝喾宫,连着外出寻心的子车谚也抛下难能可贵的自由,连夜赶回。
而蝉衣殿内,项邛与客习候在外侧,独孤滦还带着商阔的牌位,侧耳倾听内室里姑娘们在新帝头上插朱钗的嬉闹声。
公良惘习惯简朴,只站在一旁不时出声点评:“陛下果然眼高于顶,这头冠带出去不得时刻小心,以防在哪里磕着碰着。”
“公良你个乌鸦嘴可得少说些,”独孤娩撅起嘴,“我觉得很不错啊。”
舟舟随之附和。
阿颜只在乎首饰够不够华贵,初吟裳却在乎朝政够不够挥霍。
“……”子车漱谭感觉自己的脖子今日危矣。
晨钟响,无名宣旨,百官朝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乾坤浩荡,非一主可独居;天命昭彰,惟德者方能受。自三皇肇基,圣贤相继,莫不承天道而御四方。今前祚既终,神人推戴,朕虽菲薄,安敢辞天命哉?谨以吉日祗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改元——
“仪寰。”
正文正式完结啦,至于感情线分支为什么没细写,其实是咕咕觉得每个男主都配得上小岁儿[捂脸偷看]
估计会有不定期掉落的番外,如果有人想看的话[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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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仪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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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7号之后就开始日更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