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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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液涌出，喷洒在水泥地上，被一只大脚随意踩踏着。
舜咳出一滩血，站立不稳地扑倒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一字一顿道：“你、你们……”
对他免费进行穿刺服务的部下正发出猖狂大笑，他一挥手——包围圈的人包括还抱着小孩的那位——鱼贯而行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舜——”
他大大地张开手臂，摊开着掌心朝上的两手似是魔鬼利爪，身体后仰，宽大兜帽顺着地心引力垂落至身后，露出了男人极富反派邪恶气息的狰狞笑脸。
“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男人猛然俯身将恶人颜贴近舜半抬的头，“如果不是你的辛勤付出，只靠我一人可不能那么轻易达成目标。”
“那么，作为谢礼，就由我——”
“亲、自。”男人的眼神中翻涌着浓稠的恶意，说话语气硬是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深情缱绻，他咧开大嘴，尖齿一张一合，“送你上路吧！”
看着逼近的利刃挥舞间折射的异彩光芒，舜疲惫无力地阖上双目，只余两耳静静感知着刀刃破风的声音。
“锵——”
男人没有等来预想之中的疼痛。
入耳的是冷兵器之间碰撞的声响。
舜骤然瞪开双眼，入目的便是蓦然激烈打斗着的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背刺他的部下，他闭眼前这人还整齐穿戴着的衣物此时已然凌乱不堪，斗篷被划破的口子大小不一，线头狼狈地随着主人的动作飞扬、下落。
而突然出现的女人则背对着他，没能看到她的面容，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形高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屡屡攻击，本就打了个男人措手不及，体术更是明显比男人强了许多倍，斗篷男瞬间便落入了下风，此刻也不过是苦苦支撑着不被打垮罢了。
“可恶！”差点心想事成的斗篷男破防地信口怒骂，“居然敢坏我好事……你这死女人到底从哪里来的！”
女人压根不搭理失智的男人，凌厉的眉眼间携着杀意与蔑视，一次比一次狠辣地出手。
斗篷男越发不敌，但是连连呼唤外援的声音长久未被回应。
“该死！该死！！”
男人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在交战中一步步落于下风，死到临头也不反思自己，而是一味的向没有支援自己的同伙们进行言语上的攻击。
……
……
从自己的手里被外部施加的一股大力扭转向男人的刀尖轻而易举地穿破了人类不堪一击的脆弱身躯，被一层层涂抹在刀锋上的毒液很快便发挥了作用，男人失去意识前不甘心地恨恨问：“你……谁……”
见这人还有力气张嘴说话，冷酷女人表情不动地多加了几分力，短刀更加深入戳破内脏。
红到发黑的圆珠一滴滴滚落，比女人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在她松手后轰然倒地。
唯一还有意识的舜远远瞧着她蹲下身捣鼓着什么，接着又站起了身，转身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如果是刚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两个男人看到这副面孔恐怕要大惊失色了，明明远在郊区森林隐蔽据点的家伙，刚刚布置完追踪任务又闪现至此。
简直……
女人一步一步走向了舜，视野其实已经几乎模糊的他在女人吐出熟悉的暗号后才放下了一大半几乎无用的警惕。
在女人询问之时吐出了所有他知道的情报，包括得手的目标被背叛后带走等等事宜。
“是吗？”
听完之后，短发女人漫不经心的随口一接。
“你、您是……”舜小心翼翼地问她。
他点了好几个为他所知的部门管理层人名。
询问女人隶属于哪里。
这么厉害的身手，他倒是没有听说过。
意外活下来之后，大脑里倒是有力气胡思乱想起来。
像自己的能力本就不适合单打独斗，“瞬间移动”怎么能没有队友呢？若不是这次任务紧急，自己的前搭档又不知死在哪里，自己也不会和组织临时吸纳的团队合作。
在高收益的回报面前，毫无忠诚度的二五仔果然一刻不停地选择反水。
嘶……
男人捂了一下伤口。
真疼啊。
他打算一回去就和组织打申请，舜抬起头扬起笑脸，尝试友好交流与眼前的女人成为新搭档——
然而，打破幻想的是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
——“谁告诉你我是组织的人了？”
“什……”舜疼痛到扭曲的面庞失去血色，他徒然瞪大双眼。或许人之将死，爆发的潜能使他的五官获得了临时的回光返照，他短暂清明的视线与女人的对上了。
冷漠无情的双眼明明对着他，却丝毫没有映照出人影。
或许是不自量力的、无谓的挣扎逗笑了她，女人突然诡谲一笑，唇瓣动了动。
不知是无声还是对方说话了只是自己重伤失聪了，但舜恰好会唇语。
——“怎么？”
“……没见过双面间谍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