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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以为自己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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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鹤要是全插进去的话,他那里会开花的吧?
不行!绝对不行!甘霖不自觉挣扎起来,可他的双臂被握住,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只能试图用脚去踢虞白鹤,“你放开我!虞白鹤你这个山野村夫,快放开我!”
结果就是,虞白鹤将他两个脚腕也抓住了。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虞白鹤控制住,像拎一条不断翻滚的大白鱼一般轻松,快走几步丢到床上,宽肩窄腰的身材很完美,却也因为身材过于高大,而彰显出了恐怖的压迫感,跪坐在床上的甘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即将被宰割的小绵羊,等下就要被虞白鹤吃干抹净。
虞白鹤伸出手,甘霖下意识闭上眼。
甘霖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出身那种大家庭,耳濡目染懂得对上迎合巴结、对下欺压凌辱,知道怎么才能多享受、少吃苦。
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好接下来用什么姿势配合虞白鹤的侵.犯,尽量让自己舒服些了。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虞白鹤的大掌却落在了他的头顶,在他脑袋上摸了又摸。
甘霖睁开眼,对视上的是虞白鹤那双充满笑意的黑雾般的眸子,这眼神丝毫不含有猥琐或淫.邪的意味,反而带着宠溺,像在看自己的好大儿。
他怔了怔,听到虞白鹤低沉的声音,“霖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我自己一个人住,做饭的手艺很好,见你肚子饿了想给你做顿饭,你反应这般大做什么?”
甘霖:“?”
做饭?甘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憋憋的肚皮,他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
甘霖的脸再次烧了起来,以为自己又一次会错意了。
他偷偷去看虞白鹤,瞥见了虞白鹤真诚又灿烂的微笑,由于外表粗狂那笑甚至还带了点憨厚的意味,给人的感觉跟甘霖见过的很多朴实的农民大差不差。
甘霖的心七上八下,一时间涌出些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虞白鹤是个没见识、粗鄙的穷猎户不假,可难道他要因为虞白鹤穷、丑,因为缺媳妇而空虚寂寞,就一定要将他往污浊不堪的方向想吗?
明明虚伪、厚着脸皮白吃白喝的是他,思想污.秽下流的是他,杯弓蛇影的是他。
虞白鹤什么都不做,好吃好喝供着他,反倒被他倒打一耙,没落着半点儿好。
他要是虞白鹤,得知这一切肯定憋屈坏了。
幸运的是他不是虞白鹤。
甘霖虽然冷血自私、骄纵任性,身上还有历史上那个奸臣宰相的稚嫩影子,觉得虞白鹤这种下等人供养自己理所应当,这时候也不免谴责自己,觉得自己对一个正直没心眼的山中汉子百般曲解,实在是太过分了。
虞白鹤明明捧着一颗真心,却被他当做驴肝肺,甘霖竟有些替虞白鹤不值。
甘霖决定对虞白鹤好点儿。
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虞叔叔,对不起,我误会了。我的确饿了,你随便做点东西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虞白鹤不知道他态度为何忽然软化,还朝自己道歉,毕竟在虞白鹤的视角来看,甘霖只不过是只闹脾气的小猫,只要不杀人放火做什么他都会包容。
不过他没时间多想,因为甘霖说这些话时语气娇娇的,悦耳动人的美妙声音让他疯狂心动。
——而且,甘霖竟然说他做什么就吃什么诶!
不挑食的小猫,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
虞白鹤忙不迭点头,转身出门时激动得左脚拌右脚,肩膀竟然撞掉了门板,“咔嚓”一声老旧门板竟然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这个变故,更是加重了虞白鹤在甘霖心中老实人的形象。
——他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虞白鹤竟然就高兴成这样,也太好哄了吧?
甘霖不自觉的弯了弯唇角。
虞白鹤行动力强,又有力气,做的饭不仅让甘霖吃得心满意足,让柱子、天水等几个孩子也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
白天时,虞白鹤也使唤他们做事了。
虞白鹤不觉得纵容孩子是好事,所以收留他们的同时,自然也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劳动报酬。
因为白天干了活,所以晚上睡觉时,几个小家伙睡得又香又甜。
在虞白鹤这里的生活,简直像是生活在天上,孩子本就心大,根本想不到逃跑这回事。
自然的,也忘了回家这回事。
整整两天两夜未归的他们,简直让山下的家里人急疯了。
这年头,孩子本就不好养,虽然他们大槐树村离京城近,受了些恩泽,新县令上任后还减了些赋税,可日子仍旧不好过。
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这要是真出事了,每个家庭都是巨大的打击。
柱子的爹娘和姐姐,天水的爹娘和哥哥,以及其他孩子的父母们都快哭死了。
白日里,他们所有人都要去地里干活,天水的哥哥还要去镇上帮工,晚上则是到处去找孩子。
在村里找,河里找,周围的村子也去找,甚至还冒险去山上找,不过柱子爹刚带着人准备上山,就被毒蛇咬了,索性那蛇毒性不强,敷上草药休养几天便好。
不过因此村里人便没再敢上山。
山里毒虫猛兽多,大人都会害怕,那些孩子必定不敢去山上。
夜晚,村里的人都行动起来,点燃珍贵的火把,四处奔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
一个孩子踉踉跄跄的跟在队伍后头,惧怕的攥着衣角,脸色煞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柱子哥和天水哥走时,就说要去山上偷食人魔的肉,让他不要告诉大人。
食人魔喜欢吃人,柱子哥和天水哥他们,是不是已经被食人魔吃了?
孩子一边闷头跟着大人们走,一边抹眼泪。
他不知道该不该跟父母长辈们说这件事。
先前不说是因为听了柱子哥他们的话,想替他们保守秘密;现在不说则是被这声势浩大的寻人阵势吓到,不敢开口。
他好害怕啊!
柱子哥,天水哥,你们快回来吧呜呜呜……
早上醒来的时候,甘霖被床上冰冰凉凉的液体惊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尿床了。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是尿。
他做梦了。
还是做得春.梦。
在梦里,他被虞白鹤压在身下,虞白鹤强势又霸道,在他哭泣哀求中,狠狠的惩罚了他。
梦里的场景,则是他曾经跟其他纨绔去的花楼。
他那个纨绔朋友是个喜欢小倌的断袖,他是不喜欢男人的,所以只是冷眼看着那个朋友将小倌拉入房中,不一会儿那小倌的哭泣声便传来了。
窗户上印着两人的影子,烛台将两人在做什么显示的清清楚楚。
他那个纨绔朋友还特别喜欢说脏话,小小年纪比很多老男人玩的都花,一边做一遍用各种污言秽语骂那个小倌。
在梦里,甘霖自己竟变成了卑微瘦弱的小倌,虞白鹤则成了他那个纨绔朋友。
梦里的虞白鹤,那张布满胡须的脸即便看不清五官,也有种邪气得不像样子的感觉,他忘记梦里的虞白鹤有没有穿衣服了,只记得虞白鹤呼吸粗重,健壮的身躯压得他喘不过气,完美又肌肉发达的手臂撑在他耳边,亵玩他,还用各种侮辱性的词汇骂他。
甘霖被骂得胸腔都要气炸了,却又不得不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滋味中。
他有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好像虞白鹤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会一直这样压着他,一直把他干死。
在这种绝望和惊恐中,他被迫达到了灭顶的高.潮,之后的事情便全忘了。
甚至醒来后也没想起来,直到感觉到亵裤里冰凉的异样感,他才记起自己做了那样不堪入目的梦。
甘霖蜷缩在小圆床上,将脸颊埋进自己的膝头,颇为懊恼。
真是的。
做春梦遇见虞白鹤也就罢了。
偏偏在梦里,他还是被虞白鹤当成媳妇使用的那种,处于丢脸的下位。
梦中那种肌肤相贴触感无比真实,虞白鹤的身躯滚烫,用强势又霸道的胸膛将他全身都包裹住,害得他热得冒汗了也不放开他,直到现在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身体碰撞的滋味。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梦?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虞白鹤!要不是虞白鹤白天用那强壮又完美的身体勾引他,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怎么哭了?”起床后的虞白鹤原本早早出去锻炼了,回来后便看到甘霖缩在小圆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只,像是在伤心垂泪。
他忍不住走过去,将手放在甘霖的头顶,大掌几乎覆盖住他大半个脑袋,轻柔的摸了摸。
甘霖想呵斥他别碰自己,滚远一点儿,却不知为何这些话自己没能说出口。
他只能任由虞白鹤摸着自己的脑袋,一声不吭的缩成一团。
“真哭了?”虞白鹤见他没有动静,忍不住焦灼起来。
他是个疯狂爱猫人士,见不得自家小猫难受。
虞白鹤无法镇静下来,语无伦次的询问:“是不是在这里住得不舒服?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噢,对了,猫都需要玩具,逗猫棒、猫爬架、毛线球什么的,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了准备这些,你别哭啊,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好好挣钱努力养你的……”
他情不自禁的将甘霖抱进怀里,身材高大的他抱甘霖时,甘霖被衬托像个真正的小猫咪一般,轻飘飘的,小小一团。
甘霖:……
这种梦境中的场景重现的感觉,真的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