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饭》有菜有爱写

14、第 14 章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体育器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学生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声响如同惊雷炸在江梓笙耳边，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猛地推开了身前的苏清晏!
　　苏清晏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背脊撞在身后的铁质器械架上，发出"哐当"一声。
　　但她脸上并无预料中的恼怒，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眼神像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场面，兴味盎然地落在江梓笙脸上。
　　江梓笙在推开苏清晏的瞬间就后悔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仅仅是因为门外的动静，更是因为后颈暴露在空气中的，带着湿意的凉意，以及苏清晏此刻的眼神。
　　医药费，母亲，心底的纠结攫住了她的心，让她推拒后的st僵硬如铁，肩膀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塌下，又强迫自己挺直。
　　她不敢看苏清晏，只能将头偏向一侧，下颌线绷得死紧，试图维持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冰冷表象。
　　然而，下一秒，冰凉的指尖就捏住了她的下颌，强硬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江梓笙没有反抗，或者说，反抗的力气已经在刚才那一下和此刻翻腾的心绪中耗尽。
　　她被迫抬起头，却依旧垂着眼睑，长睫掩盖住眸底所有的惊涛骇浪。
　　苏清晏俯身靠近，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呼吸的时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脖颈，不算用力，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然后径直吻了上去。
　　这个吻更加深入，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刚刚尝到甜头后的，恶劣的占有欲。
　　江梓笙的呼吸彻底乱了，被迫承受着这个掠夺般的吻。
　　混乱中，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苏清晏的唇舌间，似乎残留着一丝属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变成了浆糊。
　　一吻结束，苏清晏松开了她，好整以暇地退后半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江梓笙靠着墙壁，慢慢滑下些许，st内部仿佛点燃了一把暗火，从被舔舐过的后颈开始，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皮扶开始不正常地发烫，心跳快得失常，脑子里一片混沌灼热，所有的理智和筹谋都被这陌生而汹涌的生理反应搅得粉碎。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指尖扣进墙壁粗砺的表面，却止不住st细微的颤抖。
　　器材室门外，学生的谈笑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恢复寂静。
　　而门内，只剩下江梓笙压抑的，混乱的喘息声，以及苏清晏那平静得近乎残忍的注视。
　　在江梓笙察觉到st异样时，那汹涌而来的热潮已如决堤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备。
　　这是她分化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热潮期，来势之凶猛，远超书本上的描述。
　　骨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野火，炽热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皮扶都变得敏感异常，渴望着触碰，又恐惧着触碰。
　　Omega信息素失控地大量逸散，甜腻滚烫。
　　视野开始摇晃，模糊，最后残存的意识像风中残烛。
　　在彻底堕入黑暗前，她涣散的瞳孔里映出苏清晏的脸那张总是带着讥诮或冷漠的脸上，似乎竟掠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慌乱的神情?
　　可笑。
　　江梓笙在心底对自己发出最后的嗤笑，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会下意识地从苏清晏脸上寻找一丝希望?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的st是如何软倒的，更不知道，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并未迎接她在最后一刻，是那双曾经只会对她施加伤害或冷眼旁观的手，以一种近乎慌乱的力道，猛地将她捞进了怀里。
　　再次恢复意识，鼻腔里是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睁开眼，是学校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
　　st深处那场可怕的风暴已经平息，只留下一些疲乏的余韵和隐秘的酸痛，江梓笙猛地坐起，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被单。
　　预想中Omega分化热潮突然爆发可能引发的骚动，窥探，议论统统没有。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她的身份，她最想隐藏的秘密，似乎被完好地保护了起来，没有泄露分毫。
　　是校方处理得当?还是......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苏清晏。
　　只有她，有能力也有动机做到这一点。
　　可这个认知并未带来丝毫安心，反而让江梓笙心底的寒意更甚，苏清晏知道了，她彻底知道了。
　　一个知晓她Omega身份的，对她怀有复杂恨意的Alpha，这无异于将最脆弱的弱点暴露出来。
　　标记，掌控，终身难以摆脱的束缚，江梓笙只是想一想，这些可能性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苏清晏太危险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险。
　　而苏清晏是在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中猛地惊醒的，大脑仍是一片昏沉，像灌满了厚重的铅浆，太阳穴突突跳痛。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令人窒息的头套似乎被取下了，但双眼依然被密实的布料牢牢蒙住，剥夺了视觉，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慌的无边黑暗。
　　更糟的是，嘴里被塞进的球体撑满了口腔，压迫着舌根，让她连一丝完整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未知和禁锢带来巨大的不安，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下一秒，一个冰冷的东西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苏清晏浑身一僵，心跳骤然漏跳一拍，随即更加狂乱地搏动起来。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知道江梓笙心里有恨。
　　从当年医院楼道里那个屈辱的吻开始，或许更早，从她在校园里冷眼旁观开始，恨意的种子就已埋下。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恨意会以如此具象，如此具有压迫感的方式反噬自身。
　　"苏大小姐这就不行了?嗯?"
　　江梓笙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冰冷的语调像细针，扎进苏清晏的耳膜。
　　"还没开始就晕了啊。"
　　这话语像一记无形的耳光，让苏清晏感到难堪。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关乎尊严的刺痛。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镇定，但st在本能地微微颤抖。
　　很快，她就知道了脸上那冰凉的东西是什么。
　　一股森然的寒意。
　　"苏大小姐这么热，我们降降温。"江梓笙压低了声音。
　　本能驱使苏清晏想要向后缩，逃离这即将到来的冰冷折磨，但她的st被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等待着。
　　冰水混合物，裹挟着尚未融化的冰块，毫无预兆地泼洒在她的左侧脸颊和脖颈上。
　　"嘶!”
　　极致的冰冷透过皮扶直刺神经，苏清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却被口球阻隔，变成一声沉闷的抽噎。
　　皮扶瞬间爆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下。
　　这还没完。
　　江梓笙冰凉的手指，带着方才冰水未干的湿意，慢条斯理地抚上了苏清晏的后颈 Alpha最脆弱，最敏感的腺体所在之处。
　　重地摩挲着，充满威胁意味的缓慢。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蹿过，激起苏清晏st更剧烈的战栗。
　　那是被压制者对施压者本能的反抗与恐惧。
　　"话说，"江梓笙一边继续着这折磨人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恢复了之前的讥诮，"苏大小姐刚刚是被do晕的，还是爽得晕过去的啊?"
　　轰!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炸弹，在苏清晏脑海中轰然炸响。
　　无边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连脚趾都因这极致的难堪而蜷缩起来。
　　这些充满羞辱性的，带着性暗示的肮脏话语是报应。
　　她太熟悉这种腔调了。
　　曾几何时，在她与江梓笙那短暂而扭曲的交易关系里，在床笫之间，她也曾用类似的，居高临下的语气嘲讽过江梓笙的生涩。
　　"技术真差，"
　　"啧，连接吻都不会吗?
　　是第一次啊，雏儿就是麻烦......"
　　那时，她享受着对方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将这视为掌控的一部分。
　　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些话语会连同利息，被加倍奉还到自己身上。
　　"怎么样?"江梓笙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扬手，不重不轻的一巴掌落在了苏清晏未被冰水波及的另一侧脸颊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疼痛并不剧烈，但侮辱性极强。
　　打完，江梓笙似乎觉得有些无趣，抬手取下了苏清晏口中的口球。
　　"呼......哈......咳咳......"口球被拿掉的瞬间，苏清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剧烈的喘息牵扯着喉咙，引起一阵呛咳。
　　虽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江梓笙残留的Omega信息素，刺激着她的腺体突突跳动，但能自由呼吸的感觉还是让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了些许缓解。
　　其实都不是。
　　她心里清楚，在那个密闭空间里，被处于特殊时期，信息素浓度极高的 Omega如此近距离地包围，冲击，任何一个Alpha都很难保持清醒。
　　那是生理性的压制，与爽或被do昏毫无关系。
　　但她说不出口。
　　解释像是狡辩，沉默又像是默认。
　　"啧，"江梓笙看着沉默不语，只顾喘息的苏清晏，不满地咂了下舌，眼中冷意更盛，"看来苏大小姐还是不乐意说话啊。那就别说了。”
　　口球再次被塞回，粗暴地撑开她的口腔，将未尽的话语和喘息一起堵了回去。
　　绝望的阴影尚未完全笼罩，新的折磨接踵而至。
　　苏清晏不知道江梓笙是什么时候又拿起了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