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019 ...
【陆小凤的亲笔书信·邀约】
描述:任务物品,可使用。
……
有花满楼赠送的鲜花饼在前,这份信上的名字,还不至于让她感到太过惊讶。
花满楼都能从江南来到昆仑,陆小凤也在,是很奇怪的事吗?
也没有那么麻烦,岑意真直接将信拆开,就抽出了当中的信纸。
展现在她面前的,与其说是一张信纸,还不如说是信笺,如果凑近去闻的话,还带着点淡淡的熏香,更像是文人墨客书信往来所用的特制纸笺,而信笺之上的,便是些按捺住了龙飞凤舞笔触,让人不难辨认出内容的字。
岑意真当然没见过陆小凤的笔迹,但她姑且愿意相信一下系统的判断,那就是此刻抵达她手中的,正是一封陆小凤的亲笔信!
可他写信,要来做什么?
岑意真并不觉得,陆小凤是那种会因为香香小猪的长相特殊,就来信一封,对猪猪主人邀约的人。
再热情恣意的性子,在这各方局势将乱的昆仑雪原上,也该冷静一点。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认真地看向了手中的信,却在看到当先两句的时候,不免用稍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已跳到她肩头的小猪。
陆小凤还真是个有够直接的人。
他连绕弯子寒暄的话都没说,就直截了当道:感谢半夜抵达朱武连环庄“作客”的小香猪,让他意外听到了此地的一出阴谋。
“你这宠物出行这么精彩的吗?”岑意真颇有点怀疑人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还没有宠物能干。
看看,聆聆能闯入昆仑派,取走门派中的先辈典藏,被昆仑掌门和太上掌门追杀,照样安然无恙地躲入了恶人谷。
香香能避开朱武连环庄周围活动的恶犬,成功抵达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面前,还格外有运道地跟着他们见证了庄中卫璧与朱九真的密谋。
这么一对比……她好像变成那个坐享其成的了。
不,不对,不能这么想!何太冲这个家园副管家不就是她捉住的吗?
现在,香香带来的这份意外消息,也得由她来做出应对。
……
“消息……可靠吗?”
杜杀阴沉着脸,或者说是本来就没多少表情地看向了眼前的人,和猪。
自从知道了岑意真对何太冲的处置手段后,杜杀就有点说不太清楚的情绪,打心底里决定先和对方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毕竟就连万春流也说了,能让何太冲受制的东西应该介于毒蛊之间,极有可能是一种独门秘技,最好还是别去以身犯险,来确认此物是否可解。
谁知道,先打破这距离的,是重新找上门来的岑意真。
她把那头蓝色的小猪和那封书信往谷中酒馆的桌子上一放,便开始说起这新得到的情报,全然没觉得自己是丢下了个大消息。
杜杀咬了咬牙,极力让对方看不出他的戒备与窘迫,只问出了一句听起来并不够强硬的话。
消息可靠吗?
岑意真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诸位对朱武连环庄中众人知道多少?”
杜杀冷笑了一声:“祖上名头不小,但也只是五绝高手身边的打杂仆从,说是精通一阳指,长于五行八卦之术,真有多少本事却未必。”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一旁的屠娇娇接话道,“从中原武林流向昆仑的武林好手,大多分作了三路,一路是来投我们恶人谷的……”
多是些不容于武林的恶徒。
“一路是往明教去的。当年阳顶天在世时,明教声威大盛,虽被中土武林定为魔教,但既有此实力,总会令人心向往之。”
“最后一路,就是因众所周知的一些关系,从中原逃往边陲的武林人士。这些人既不想加入外人眼中的魔教,更不想来我恶人谷,更不会另投别派前往昆仑,就去了那朱武连环庄。算起来,他们虽因当年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折损了一位朱庄主,但论起纸面实力,这几年间倒是增长了不少。”
屠娇娇答得很实在:“若说因为庄主武艺不济就好单刀直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恐怕也办不到。”
岑意真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如此自揭短处,只将要把“众所周知的关系”留到日后来问,默默地记在了心中,随即开口问道:“那以诸位看来,朱武连环庄准备伪造一个张无忌,取信于将至昆仑的六大派要员,对我恶人谷有何坏处?”
杜杀没吭声,只是因岑意真的这句“对我恶人谷”,眼神中闪过了一缕满意之色,显然是在意这句立场。
但光有岑意真的立场,显然还不够。
他环顾一圈,见这些人因他没说话,也个个没吭声,还是出言打破了平静:“小鱼儿,你的坏主意最多,说说看。”
江小鱼嬉皮笑脸地把眼皮一抬:“杜伯伯,你这就太冤枉我了。什么叫做我的坏主意最多,我那明明就是在你们的教养下,深谙随机应变的道理。不过嘛……这朱武连环庄一事,我还真有些话可以说道说道。”
他顺手就从一旁的架子上拂落了几只茶杯,抓在了手中,当当几下摆了个妥当。
具体来说,四只。
他伸手:“明教,恶人谷,朱武连环庄,昆仑。前两者为江湖人眼中的反派异类,后两者算是正道势力。既是正邪不两立,那后两者想要打败前两个,就再正常也没有了。”
江小鱼打了个哈欠。明明说的是正邪大事,他就是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昆仑那些人的消息和朱武连环庄的,还算是照应上了,正好验证了个猜测,挺好。”
“还用得着靠着这条消息来验证?”屠娇娇一个曲指,弹在了江小鱼的脑门上,“我不是已说了,跟阴老鬼出谷探查,发现了峨眉派众人抵达昆仑的行迹?她们在巴蜀待得不舒服吗,非要跑到昆仑来,总不能是灭绝老尼带着众弟子助威,又去找杨逍算她师兄孤鸿子的那笔账吧?”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声讨明教……嗤,也不知道武当那位张真人会不会也出手。”
“嘿嘿,我要是他的话我才不来。”阴九幽的声音从角落里飘了出来,“当年张翠山被逼自刎,还是死在他的百岁寿辰上,少林峨眉崆峒众人出力也不少,当时可没见他们把同气连枝写在脑门上,只瞧见了个个都想号令武林,却只说不想让屠龙刀落在谢逊手里。要我说,谢逊还不如来我们恶人谷高就呢,咱们十大恶人里已有了个狂狮铁战,也不差多个金毛狮王……”
“所以你不是张三丰。”
“行了!”杜杀一拍桌子,语气不重,却让全场陡然安静了下来,“越说越偏了,小鱼儿,你继续。”
江小鱼举起了其中两只杯子,放在了一边,“正道一明一暗,昆仑派为武林六大派之一,多在江湖上走动,朱武连环庄却隐匿于暗处,以隐士自居。魔道也可以算是一明一暗,明教在明,恶人谷在暗。有趣的是,两边的明暗都不是盟友,反而各有立场,这才随便一牵扯,就出了这么复杂的关系。”
“正道的明要打魔道的明,正道的暗想要从中渔翁得利,两方通吃……那咱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白在昆仑安家了?”
杜杀颇有点想吐槽江小鱼的形容方式,什么魔道的明,魔道的暗,但想想恶人谷中没几个有文化的人,他没张口闭口都是爹妈,都已算江小鱼有教养,最终还是收回了话,只问道:“可咱们揭穿了他们,又没什么好处。”
“朱武连环庄的人想要伪造一个张无忌,是要利用张无忌的身份与武当结交也好,是要借助为他主持公道之事,让这个假张无忌向明教问责、追溯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也罢,或是要借着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帮扶,得到此番征讨明教的一处重要位置,都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当然有关系!”江小鱼信誓旦旦,“相比起明教,朱武连环庄最怕的其实还是有人藏在暗处,留意到了他们当年庄中的变化,在他们即将登台表演的时候,把他们的计谋全给拆穿了。若是没有陆小凤的话,扮演这个角色的人最可能是谁?他们就不会先下手为强吗?”
“再说了,咱们原本就该提防明教内部一团散沙,被六大派这次突袭围剿得手,再因唇亡齿寒的缘故遭到波及,现在正道那边还又多了个有野心的猎手,再静观下去,可就真的迟了。”
杜杀眼神一凛。
是啊,小鱼儿这话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他们原本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若是放在阳顶天还在世的时候,这般长途跋涉劳师远征,必定处在下风,可如今呢?
明教护教法王之中,白眉鹰王叛教而出,另立天鹰教,青翼蝠王需以人血为食,实力远不如从前,紫衫龙王已在江湖上消失多年,金毛狮王更是在夺取屠龙刀后再未回到中原。
光明右使范遥失踪多年,左使杨逍代行教主之任,却并不能做到上下服膺,唯命是从。
前者才是此番的实力占优一方。
那也难怪朱武连环庄的人想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分一杯羹。分明是有这个信心,经由他们这一番搅局,也不会影响到明教覆灭的结局,反而能让他们从中获利,还是极大的利益。
恶人谷做不得看客,否则,就会被这位颇有野心的邻居盯上,成为当先于明教遭殃的牺牲品。
“……你说得没错,我们必须尽快应邀前去,想办法破坏朱武连环庄的计划,也最好,能破坏六大派的联盟,让明教亏欠我们一个人情!”
江小鱼噗嗤一下笑了:“非要说的话,咱们已经破坏六大派的联盟了吧。我估计先到昆仑的峨眉派都在想,昆仑派的那些人在做什么,为何会怎么都联系不上。”
杜杀摇头:“六大派中,昆仑虽占了东道主的位置,但实力最弱,算不得你说的破坏联盟,反而有可能让朱武连环庄借机顶掉他们的位置。岑姑娘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岑意真不置可否,只说出了一句结论:“既然如此,我想应邀前往连环庄一趟,不知谷中谁愿与我同行?”
她接下这个任务,谁跟她一起组队?
这事情里牵扯的人太多,她可不打算当个独行侠。
杜杀并未考虑多久,就给出了结论:“我等在江湖上的恶名不小,贸然露面不妥,就让小鱼儿与你同去吧。”
正好,让这个已经无聊到折腾谷中自己人的小魔星,去江湖上祸害祸害别人。
……
但当一行人离开恶人谷的时候,并非只有岑意真和江小鱼两人。
屠娇娇已又易容作了个容貌甜美的绿衣姑娘,叮嘱着江小鱼出谷去后,别叫她屠姑姑,暴露了身份,只叫她阿娇姐姐,看得同行的班淑娴牙齿发酸。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不男不女”屠娇娇在江湖上成名的时间,其实跟她相距的也没多远,两个人的年龄差距至多不过十岁。偏就是因为屠娇娇擅长易容之术,此刻化身二八少女,也毫无违和感。
简直离谱!
杜杀说什么恶人谷中人在外走动,容易暴露底细,但屠娇娇换了张脸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也正好帮衬小鱼儿一把,免得这孩子刚出江湖,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师娘……”班淑娴刚想到这里,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忐忑而瑟缩的声音。
转头就见,詹春正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班淑娴咬牙,低声道:“在外就别叫我师娘了,若是咱们已被俘虏的事情,上来就被广而告之了,还有什么颜面在武林中走动!”
班淑娴倒是很想借助这个出谷的机会逃离魔爪,可一想到岑意真那只可以吃人吐人,进而操纵人心智的机甲人,她就一阵脊背发凉,不敢轻举妄动。
再加上,何太冲还被“关”在恶人谷中,她除了听从对方的安排行事,也没其他的选择……
再一看,那最自在的一位,已翻身跳上了马背。
她不必如恶人谷中几人外,一边担心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同时包抄恶人谷,更不必像班淑娴一般担心昆仑派与何太冲的安危,不过是受邀前往朱武连环庄而已,可不就是自在万分?
但若让岑意真自己说的话,她可能也没班淑娴认为的那么从容不迫。
她如今急需江湖威望来兑换“威名点”,用来兑换装备提升实力,以及收徒燕南天,顺着陆小凤的邀约往朱武连环庄走一趟,也属必然。但愿这一趟,不仅能让她摸清楚获取威名点的逻辑,让【恶人谷】地图暂时不必陷入乱战,保全她的家园私宅,还能借机获得些实力的长进!
她拉紧了手中的缰绳,心中更是无比庆幸,上马有自己的口令,可以让她类似于使用技能,就完成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会叫人看出,她在穿越之前其实并没有接触过骑马。
她觉得自己是色厉内荏不假,却因这些表面的光鲜,让人觉得她又多了一份神秘。
江小鱼往岑意真所骑乘的马匹方向一看,便顿时眼前一亮。
“好骏的马!”
有聆聆、香香这种极其聪明的宠物在前,江小鱼一点都没有怀疑,岑意真说自己之前把马停在了谷外,让它自行啃食牧草,现在才来会合,其实是一句当场瞎编出来的说辞。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面前的这匹马给吸引住了。
说它只是骏马,完全是因为江小鱼的词语储备量不足,找不出多余的语言来形容它!
这匹高头骏马整体漆黑,鬃毛飞扬。不仅如此,它的通身上下还带着黑金二色的齿轮形烙印,从头颈绵延到四蹄,还不像是由人用画笔勾勒的,而是天然长成了这样。简直像是一匹……一匹介乎真实与傀儡之间的马。
像是为了呼应马身之上的黑金色纹路,这马匹的马具也并不寻常,而是黑金二色的龙鳞纹样,延伸至马后为龙尾,两处异色,一处是马匹头饰的白金龙角,隐约带着跳动的电光,一处是马鞍处垂挂而下的白金色绸布,垫在那黑鳞之下做个反照。
大凡是武林中人,便少有不爱马的,毕竟人力有穷尽,若要赶路,还需骏马,哪怕是江小鱼这样从未离开过恶人谷的,也不会例外!
而现在他看到的,就是一匹完全戳中了他喜好,长得格外骁健的骏马。
“要上来吗?”岑意真向他伸手问道。
江小鱼毫不犹豫,就是一个“要”字。
他这话音刚落,就觉自己被一股难以分辨来处的力道一拉,转眼间就已坐在了岑意真的身后,坐在了这匹让人一见便眼馋的骏马之上。“走!”
原本搭在她肩头的香香小猪一个翻滚,落在了江小鱼的怀中。
江小鱼连忙收紧了臂膀,下意识地将它抱紧,便觉身下的马同时动了起来,在瞬息之间已跃出了数丈。
霎时间,谷外的冷风径直拍打在了他的脸上,并未因他前方还有阻挡,就变得弱上多少。
但岑意真显然是有所收敛的,并未让骑乘的宝马拿出全部的跑速。
仅仅片刻的工夫,江小鱼就听到后方有两道马蹄声追赶了上来。
一匹马上,坐着那毫无破绽的绿衣姑娘。
一匹马上,则坐着暂时成为同盟的班淑娴与詹春。
屠娇娇当先扬声向前问道:“岑姑娘直接应邀前去,不怕朱武连环庄的人直接生出警惕吗?”
她说话间,有些古怪地往江小鱼处看了一眼。平日里只见这小魔星折腾人,还真是少有看到他总能被别人拿捏住情绪。
或是惊讶或是欣赏,总归是被动的一方……
不过此刻,也不是她感慨一物降一物的时候。正如她发问的那样,岑意真莫非是打算直接赶赴朱武连环庄?
若是没找好拜访的理由,哪怕是因陆小凤的缘故或者是小猪寻路前来,也极有可能会让人生出戒备的。
这当然也未必就是坏事。但那些人的乔装大戏不唱起来,哪有她们从中搅局的机会?
岑意真答道:“不,不直接去,烦劳几位带路,先往当年连环庄起火之处去。”
屠娇娇愣了片刻,但想到出谷之前杜杀的叮嘱,还是即刻回道:“好!我为岑姑娘带路。”
这朱武连环庄的连环二字,不仅是说的山庄占地大,还是数处庄园分散于昆仑雪岭之中,仿佛是彼此遥遥呼应,连结成环,彻底锁住这片山岭。其中当年起火那处,本是庄主朱长龄最喜欢的一处住所,名为红梅山庄。
但此地不幸遭遇大火,不仅宅邸院落在绵延的火势中化为灰烬,周遭的红梅也已付之一炬,经过了五年的时间,都还没能重新长出。
不过这对岑意真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
未能重新长出的树木间,是那片彻底被放弃的断壁残垣。此地本就人迹罕至,于是五年的时间,也并未让火场之上大量马匹途经的痕迹消失,仿佛是有人曾经来此地搜查过什么。
班淑娴皱了皱眉头。
她常为何太冲的行动牵动思绪,但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蠢蛋。眼前的景象她还是看得明白的。这些途经的马蹄痕迹,完全不像是来抢灾救火的,而更像是以暴力的方式闯入了废墟当中。
可没有道理啊。朱武连环庄的庄主虽然不太出来走动,但他们在昆仑地界上的名望毋庸置疑,并无多少人敢做出这样的冒犯之举。
这马队经行痕迹的背后绝不寻常!
但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忽然看见,岑意真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往那边去看看!”
她也不得不调转马头,追了上去。
并未行出多远,她便意识到,为何岑意真会寻了这样的一个方向,只因远处的废墟之间,有一小片清理出来的地方,在火场废墟中显得格外出挑。
岑意真行到近处,翻身下马,便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走向了一处看似严丝合缝的地面,伸手一按,便露出了一处翻转出的把手,再一抬,便显出了一处地窖的入口。
许是多年间都没人来到此处,这地窖入口甫一打开,便是一阵呛人的烟尘。
岑意真伸手挥了挥,这才适应了下方的气味,小心地顺着窖门之下的台阶徐徐走去,顺手点燃了包里放着用来烤鱼的火折子。
这一点微弱的光亮,足够她看清地窖中的情形。
这里显然有人短暂生活过的痕迹,但应该只是用于避祸,住的时间不久。更不用说现在还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五年过去,此地的家具物什,都已被厚厚的尘土所掩埋。
班淑娴看得一脸疑惑,岑意真倒是能凭借着自己一点印象,以及陆小凤来信中所说,猜测出此地的用处。
当年张无忌在将杨不悔送至昆仑坐忘峰后,因自觉自己身负寒毒必死,便离开了明教,途经朱武连环庄,不慎被朱长龄察觉到了他的身份。
朱长龄为了取信于张无忌,从他口中得知屠龙刀的下落,不仅让自己的女儿朱九真对张无忌动之以情,还用上了苦肉计,亲自放火烧毁了红梅山庄,带着张无忌躲入了地下,制造出了一派自己多年间为寻谢逊报恩,却得罪了武林中人的假象。
然后……
“岑姑娘,你看这里!”江小鱼一声轻呼。
岑意真循声转头,就见江小鱼的手中也抓着一只火折子,照亮了他面前的墙壁,在那墙壁之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纸。但当她凑近过去的时候,还依稀能从这张纸上看出不少笔画。
这是一张——
“地图!”
“对,这应该是一张地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江小鱼眼神犀利地将这些线条拼凑在了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是一张从此地引向一个山谷的地图。”
他其实并不知道此地具体的情形,也并不能完全确定,岑意真为何先选择来到此处调查,但不妨碍他通过地上地下的情况做出个判断。
地下的地窖内,有人在避祸,此地也不像是长居之地,应当要转移阵地,但在这个地窖中居然有人留下了一张指路的地图,显然是将转移的目的地告知了其他人。
若要寻找与此地相关的讯息,不如去那指引所在探查一番。
岑意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略显单薄的烛火照亮了她鬓边的紫色花叶,也照亮了她片刻的沉吟。
“走吧。”岑意真收起了火折子,轻飘飘地向上一跃,跳出了这处地窖。
江小鱼恍神了一瞬,小心地取下了地图,也跟了上去。
纸张脆得像是下一刻就要在他的手中碎裂开来,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坐回到马背上后,凭借着辨认地图的能力,飞快地确认了方向,为岑意真指路。
黑金色的骏马顺着昆仑雪岭间的小路奔行,一直行到了二十多里外的一处山谷,方才缓缓停下,向着此行的目的地靠近。
“真是难怪从地窖中撤离的人要留下地图,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她腹诽了一句。
这么远的距离,光是说大概的位置,难保不会找错,但有地图勾勒中附近的山峰样式与高度,就好辨认得多了。
果然,在山谷中行路不久,就见前方的林木之间露出了一片木屋坡顶。
再至近处,就见数座木屋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班淑娴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后头开口道:“这也是朱武连环庄的地盘。昆仑地域广阔,足够让各方势力都划下一片地方,也免得彼此之间互生龃龉。”
她越说越疑惑了。
既然这是连环庄的地方,那么从那边地窖撤离到此地的人,只有可能是连环庄的人。他们没毛病吧?在自己的地方上演你追我逃?
可下一刻,她的面色便顿时一震,只因她听到岑意真道:“也就是说,他们在假装遇袭之后,就是从那边撤离到了此地。按照卫璧和朱九真说,张无忌把平生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应当就是被这一出彻底诓骗住的。但他和朱长龄一起葬身深渊,应该就是在此地发觉了端倪。”
班淑娴大惊失色:“张无忌?”
岑意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让她蓦然想到自己还受制于人,当即闭上了嘴。可心中,究竟因为张无忌三个字,掀起了多大风浪,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向周围找找,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尤其是……”岑意真思量了片刻,又道,“追逃的痕迹。”
这处山谷僻静,同样是少有人前来,说不定当年的痕迹还能保留下来。
随着她这话说出,同行的几人都散了开来,向着四面摸去。
按说这地方不小,时间也会消磨掉不少旧日的印痕,但仅仅是一炷香的工夫,她就已听到了北方传来的一声呼喊,“岑姑娘,快来这边。”
岑意真立刻策马奔行而去,比起闻声赶来的其他几人更快一步,就见发出呼喊的昆仑弟子詹春停在了谷外的一处断崖边缘。
让她发出那句呼喊的,并非崖边土地上还依稀可见的拖拽痕迹,而是在这崖边赫然立着一处无字碑铭,在石碑之前,还摆放着数盘瓜果。
詹春原本还奇怪,就算昆仑大多时候气候严寒,瓜果不易变坏,为何这已积灰的托盘之上,瓜果颜色如新,再凑近些便发觉,那摆放在其上的瓜果,赫然是用颜料刷在陶土上制成的。乃是精心制作的一批贡品。
“这是……”江小鱼一个轻身起落,站定在了崖边,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也将其说出了口:“这就是张无忌和朱长龄一并葬身的悬崖!”
而崖边,理所当然就是朱九真等人留下的供奉祭祀之物!
又因他们担心有人误入此地,知道了朱长龄的死讯,对朱武连环庄有所不利,所以此地只有碑铭而无彰显身份的墓碑,虽有祭品但显然并不常有人前来祭拜。全解释得通了。
只是不知,先找到了此地,对于他们随后去会一会那连环庄中众人究竟有何好处?
拿上祭品?不,这些东西上没有任何标示,毫无用处。
找到朱长龄的遗体?那就更不可能了。
江小鱼一个低头向悬崖外看去,就见深渊万丈、云雾缭绕,就算是轻功再好的人,也绝无可能跳下悬崖还能安然无恙。他们至多找见此处,而不可能再有深入……
“岑姑娘!”
江小鱼大惊失色,几乎一步追出,想要抓住那道紫色的风。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到,就在他说出那句判断的须臾之后,岑意真一把将缰绳塞到了他的手里,自己则飞快地冲出了悬崖,直直地向着下方的云海翻腾中,坠落了下去。
……
她跳崖了!
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跳入了那万丈深渊。
俺们剑三er不怕跳崖!!
ps.意真的坐骑是太极宫老六掉落的维骐,配马具龙马行空,如果有这套的可以搭一下,超绝合适!!维骐跟团见太多了,感觉最近都拍不上价了,算是平价坐骑里最好看的一匹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019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眼睛目前还好,想再休养一段时间,这本可能要拖太久才能更,所以还是先解v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