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灯儿自由了 胎记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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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脆脆的声音在安月嘴里蔓延，一时间被故事搞坏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她就这么看着常明秋，从说了一个不是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张着嘴好像哑巴了一样。
“你不想说就算了。”安月继续吃着冰淇淋，继续“咯吱咯吱”。
常明秋像是得到了赦免，原地坐了下来，他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在这里在这里等了我多久啊，每次是不是都很漫长？”
手上打开了那个用来看说明的冰淇淋，送入嘴中很普通味道。
仅仅一口，他就拿在手上不动了。
“没多久啊，可能就是吃两包零食你就回来了。”安月停下咀嚼，很是认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没有夸大什么。
常明秋把冰激凌放了下去，说：“那你会觉得我烦人吗？”
“为什么？”
安月的冰淇淋也放了下去，她是吃完了。
“因为每次很快你就可以看到我了，没有时间的过度，可以说……”常明秋没有把后面的说清楚。
只是在心里想，用外面的时间举例子，就是一天见三次和三餐一样准时。
见面了就要去看故事，要去经历，还是各种各样的。
安月并不这样觉得，不觉得很烦躁：“我很喜欢，我自己在这里有点孤独，我没有其他人陪我玩。”
“你出现在这里，我很喜欢。”
常明秋被安月的话牵动了心弦，又一次恍惚，和某个画面重叠了。
随后安月的话，让他从恍惚中走出来了。
“虽然你有时候怪怪的，很想让人打你，但是平时你还是很好的。”她接过线送来的千层，顺带着把吃光的盒子照旧处理。
常明秋把重叠在一起的人，分开了。
这才是她啊。
“我刚见到你以为又是梦，又是不同身份不同相识的梦，所以才对你这样的。”
“没想到，这不是梦，对不起。”常明秋为自己最开始的情绪反省，该有的道歉是不能少的。
至少重见的时候，可以说自己有乖乖听话。
气人，安月冷哼一声：“哼，你知道就好，谁让我是一个善解人意，为人着想的好灯灯呢。”
“所以你是原谅我了吗？”常明秋看样子要被轻易原谅了。
安月傲娇地举起手指，很有停顿感地晃了晃：“轻一点罚你，我要吃好多好吃的，我出去要吃十样我在这里没吃过的。”
“你必须满足我，不然我没办法心无旁骛的帮助你。”
常明秋应下：“好。”
“这样还差不多。”
安月说完低头看着这里，那种高兴劲消散了许多，她茫然地问：“外面的世界，真的美妙吗？是不是，我出去了，我就没办法回到这里了呢。”
她现在最熟悉的油灯回不去，在这里那么久，还有一些熟悉。
外面呢？
这个答案，常明秋没有办法给，他也没办法解决掉。
他只能说：“你不喜欢，我会给你创造一个美妙的世界，你回不去，我会给你创造一个家园。”
“我可以换个地方，改造成这里的样子。”
安月才不相信呢，说道：“改造成一片漆黑哦。”
“只要你想，我不会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满足你。”常明秋用自己最认真，最诚恳的态度对待安月。
安月脸上挂上了浅笑，这种承诺把戏他用起来很熟练。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人，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苦涩，不认识那么负责人干嘛。
“如果我不是她呢？如果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呢？”
安月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她转向常明秋看着他的眼睛，第一个问题只是一份幻想，她只有一段沉睡时间是没有记忆的。
除此之外，她上哪里去找寻一个人。
还可以和她产生关联。
常明秋没有变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变化。
但那句话，在他心上泛起了涟漪，为什么是相关联，一个连胎记都一模一样的人。
为什么不是同一个。
“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如果你不是她，而我把本该自由生活的人，困在了这个世界当中。”
“我自然是要为你创造出一个你满意的世界，这样才对，我要为我的选择负责。”
对于这个答案，安月欣然接受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哦。”
常明秋轻轻点头转向别处，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在说话了，在油灯的光亮下，等待着梦境的结束。
像是故事开启时的那样，周围的黑暗开始变成碎片消散。
安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眨眼，就出现在了一个新的世界里，还是说又回到了这里。
她就这样看着碎片，渐渐消散。
常明秋却回头盯着她，想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因为害怕，因为恐慌而找到自己。
就这样。
无声中，梦境破碎。
“咔哒。”
常明秋从床上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转身去看，他如愿的在床上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她穿着梦境当中的兔子，红线将两个人连接起来。
微风吹过，云朵被吹散，因为赶时间而错过拉上的窗帘在这时候送上了祝福。
常明秋想要伸手去触碰，拿起却又落了下去，轻声呢喃：“只要你出现，就是最好的了。”
“我为什么没有想过，你就是她的结果呢？”
“我们重新开始认识吧。”
“哪怕没有记忆，哪怕我也在遗忘。”他过去的记忆像一张老旧的照片，被反复的摩擦，变得褪色，模糊。
这些对话都被说给了空气。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安月的脸上，她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看到了属于天空的蓝色。
“这是我的梦吗？”
安月不敢相信这件事的真实程度，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上移顺着红线看到了同样在阳光下的人。
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黑暗中的冰冷，有阳光的照耀让他变得温和了吗？
“这不是梦。”这个人说话了。
安月彻底的清醒了，她真的出来了？
脑子里这个想法一升起，她立马起坐了起来，看着这个曾在梦里见过的房子，如今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不是虚幻的。
“快快快，手给我。”安月激动地对着常明秋招手，等不及了。
常明秋把手递了过去，她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期待地询问：“你疼不疼？”
“疼。”常明秋点头，被她弄过的地方开始泛红了。
安月没注意，完全沉浸到了惊喜当中，她在床上站起来一蹦一跳的。
“我出来了！！！”
“我出来了，我终于不是一个被锁在黑暗之地的灯火精了！”安月开心了一阵子，脑子又突然转了个弯。
她收敛起了动作，乖巧地坐下。
“那个，谢谢你。”
安月对着面前捂着胳膊，略带一点委屈的常明秋道谢，她看到了红痕，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我不敢相信。”
“那个你痛不痛啊，我给你掐回来吧。”说着她把自己的胳膊就递了过去。
常明秋看着她那白皙的手臂，又联想到那个问题，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凑近，嘴唇慢慢贴了上去，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他在观察什么，安月没有阻止，眼睁睁地看着他张嘴咬了上去。
常明秋咬上去的一瞬间，自己反应过来愣住了，他保持动作，微微转头眼睛抬起来，就这么看着她。
空气忽然安静了。
一秒。
两秒。
安月还保持着单手拿着袖子的姿势，呆呆地问：“好吃吗？”
“挺软的。”
“你应该是垃圾食品吃多了，长胖了。”
常明秋松开了嘴巴，她的胳膊上上面残留着一点口水，还有红红的牙印，他起来去拿纸巾回来擦了擦。
顺带着，把安月的手也擦了擦。
“手你也要吃吗？”她不知道怎么，见他在擦就问出来了这个问题。
常明秋顺着话，有点腼腆：“可以吗？”
“不可以！”
“你想干嘛，我就掐你一下，你来咬我干嘛？”安月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胳膊，“哇……红了！”
她好不容易出来，差点就成了饲料，谁家吃灯啊。
常明秋也回过神来了，开始道歉：“对不起，我顺嘴了，不是故意的。”
相识的场景重叠。
让他以为这是从前，是一个很寻常的早上，很寻常的睁开眼看到她，很寻常的欲望。
很寻常的表达。
安月不吃这一套，谁家顺嘴会咬人啊。
她搓着自己的胳膊，有些地方比较深，一点点青紫色泛了出来：“你是狗吗，你还顺嘴，你把我弄出来是不是就是看上我的身份了。”
“你觉得我是个有本领的灯火精，你要吃了我。”
常明秋顺着她的脑洞，纠正：“你又不是唐僧肉，我吃了你还能长生不老吗？”
嗯……
这个倒是把安月问住了，吃她好像没有什么效果诶。
“那我也不管，你就是故意的，我讨厌你。”安月才不管呢，怎么说都是他先动的口。
他的问题，理由干嘛自己也要去想。
常明秋没推脱，承认了下来：“我的错，对不起，你换身衣服和我出去吗，我带你去转转熟悉一下。”
听到出去，安月心情回升了，却因为刚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干嘛，你要把我送出去吗？”她脑子里瞬间产生了这个剧情，因为稀有所以不择手段的得到，去换取荣华富贵。
常明秋看她防备的表情，知道她一定脑补了什么，解释道：“我只留着我爱人用过的生活用品，你来了，我要带你买新的。”
被塞进柜子里的新东西，在落灰……
被塞进柜子里，买了很久没用的新东西，也在落灰……
“这样啊。”
安月为自己的脑洞感到不好意思，打了个响指，一身裙子就出现在了她身上。
“好啦，你可以带我出去了。”她准备好了，连发型都是一模一样的。
常明秋看着她光着的脚，起来去拿了一双新的袜子，放到床边嘱咐道：“你穿一下袜子，是新的，我去给你拿鞋子。”
“鞋子也是新的，新买的。”
他怕健忘，一些东西会造成她的不适，所以新的都准备好了。
嗯……准备的不全面。
安月穿上袜子和他拿来的鞋子，真切地站到了这个房间的地面上，一时间控制不住的就跑到当时令她好奇地方去了。
那一墙的便签，她看着问：“为什么这么多事情记录哦，我在里面看到就想问你了。”
“我会健忘，偶尔会忘记一些事情，偶尔又是正常的，所以我爱人就给我写了日常必备的事情，让我按着做。”
“这样就算我忘记了，也不会忘记应该做的事情。”常明秋解释着，视线却期待地望向安月。
想知道，她会不会想起来点什么呢。
会不会……
安月只了解地点了点头，说：“这样啊，我也健忘，难怪你说零食都是天上掉的。”
“走吧走吧。”她不再去看这些东西，等着常明秋带自己出门。
“好吧。”
失败了，常明秋暂时放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