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变异虫 新的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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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基地的清晨，林知许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再通往实验室的小道上。那头引人注目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着，露出线条流畅的侧脸，以及被头发遮住一部分，缠绕在脖颈上的翠绿藤蔓。
他现在要去实验室，昨晚抓到的那只变异虫子被他们抓到后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坚硬的甲壳因为林知许踹的那一脚而碎了一半，林负认为是林知许把虫子弄了个半死才导致虫子没有余力反抗，征求了林知许同意后反手将半死不活的虫子送上了研究室。经过一晚上，也不知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林知许起的还算早，路上没有什么人。就在他准备拐进实验室所在的那栋楼时，脚步忽然一顿。
像是有一道视线在背后注视着他。
那道视线转瞬即逝，快得抓不住。
“林哥？”程星问道：“怎么了？”
林知许脸色不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眼角的余光扫向四周，身边只有站的笔直的守卫，一切正常。
“没事。”他轻描淡写道。
林知许抬脚迈进大厅，像是等候多时，年轻的研究员迎了上来，脸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语速极快：“林先生，初步报告已经出来了，请跟我来！”
事情还要追溯到前一天晚上。
林知许的靴底稳稳踩在因疼痛而剧烈抽搐的变异虫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变异虫背部的甲壳碎了一半，暴露在外的柔软躯体被踩住，挣扎的动静逐渐弱了下去。
“林哥！”程星惊魂未定地跑过来，脸色苍白如纸，他凑近看着林知许脚下那只仍在微微蠕动的变异虫，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只虫子而已。”林知许语气平淡，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能令人丧命的变异虫，而是一直普通的甲虫。
变异虫逐渐停止了挣扎，它安静地倒在地上，仿佛已经死了。
林知许稍微抬起脚，变异虫又像打了鸡血一般翻了个身，作势要跑。林知许又是一脚压了下去，用套索将虫子套了起来。
林知许拎着套索，变异虫被吊在空中，数不清的步足上下蠕动。套索纹丝不动，变异虫像是知道逃不掉，又老老实实地放下脚，蜷着步足装死。
“林知许！你跑那么快要做什么？！”林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你……你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林负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知许拎着的套索上，成人小臂大小的虫子被绳索吊着一动不动，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
林负瞳孔一缩：“这是……？”
“哦，这个啊。”林知许晃了晃套索，虫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这个就是基地几起离奇猝死案的真凶。”
林负脸色凝重：“就是这个？可那些人的尸体上没有外伤，它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么大的虫子，没有目击者上报过！”
“大概是有什么隐藏的能力吧。”林知许道。
林负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
林知许点头：“十有八九。”
实际上，不光基地没人上报见过体型如此巨大的虫子，就连拥有系统外挂的林知许本人，在这之前也没有发现过有变异虫的存在。
如果不是林知许反应快，在变异虫动手之前找到了它的下一个目标，只怕程星也要和其他死者一样变成一具死状奇怪的尸体。
林知许把套索递给林负，道：“送实验室去吧，我还有事，明天再来找你们。”
林负点头接过套索，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林知许瞥他一眼，道：“回去睡觉。”
林负：“……”
林知许带着受到惊吓的程星回到筒子楼，刚推开门，就有一本书迎面砸了过来。
看到来人，于盈盈猛地松了一口气，白着小脸扑了过来，带着哭腔喊道：“林哥哥！”
于盈盈眼角带泪，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葡萄藤在接触的瞬间就回到了林知许身上。
林知许把书放到一边，摸摸于盈盈的脑袋，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我……”于盈盈说的断断续续，“你们刚走没多久，就有奇怪的人在门口敲门，我听你的话没有开门，结果门缝底下钻出来一只好大的虫子，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林知许余光瞥向门缝，门底下有一条小小的缝隙，不是完全严实，但只有大概半指宽的空隙。
刚见识过钻进墙壁缝隙的变异虫，林知许倒也不奇怪，问道：“之后呢？”
于盈盈：“那根簪子，林哥哥说要我拿好的那根，上面的藤蔓突然变大，把从门缝钻进来的虫子吃掉了！它好厉害的！”
像是知道于盈盈在夸自己，葡萄藤的叶子抖了抖，藤蔓伸的笔直，让林知许莫名其妙有种葡萄藤在等夸奖的感觉。
于是林知许摸摸它的叶子，夸道：“干得不错。”
葡萄藤的藤蔓抻的更直了。
见于盈盈眼巴巴地看着他，林知许又伸手拍拍于盈盈，道：“你也是，很勇敢。”
于盈盈破涕为笑，用力地蹭了蹭林知许的腰身。
一旁的程星瞪圆了眼睛，凑过来道：“我呢？我不勇敢吗？”
林知许点点头，道：“嗯，这次没哭，有进步。”
程星：”林哥！”
林知许笑道：“基地现在不安全，他在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以防万一，这两天我会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
程星和于盈盈求之不得，自然没有意见。
分配过来的一居室不大，房间里只有两张床，林知许把非要打地铺的程星按在床上，在凳子前坐了下来。
两个孩子经历了连番惊吓，终究抵不过疲惫，在小床上沉沉睡去。
林知许从于盈盈手中拿回了发簪，将发簪缠回头发上，葡萄藤却没像往常一样盘在发簪上。确认两人呼吸平稳后，林知许点开了游戏背包，将包里的三级晶核拿了出来。
三级晶核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而浓郁的能量波动，他拿起其中一颗，递到缠绕在他脖颈间的葡萄藤旁边。
葡萄藤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佳的美味，瞬间变得活力充沛，亲昵地蹭了蹭林知许的指尖。葡萄藤的藤蔓小心翼翼地缠绕上那颗晶核，翠绿的藤蔓上生长出一颗小小的花苞，那花苞顶端微微裂开一个小口，像是进食一般，将晶核塞进了顶端的裂缝中。
晶核中的能量开始缓慢而持续地向葡萄藤体内输入，它那翠绿的藤蔓上，叶片似乎变得更加饱满，色泽也越发深邃。
随着外表变化，葡萄藤的藤蔓收了回来，蜷缩着缠绕在林知许颈间。
它要进化了。
变异丧尸并不多，一路走来，林知许得到的晶核就这么三颗。其中两颗给了都给了葡萄藤，希望它进化的方向不会让自己失望。
林知许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藤蔓，点开了任务页面。
【支线任务：击杀变异虫女王 0/1】
【任务奖励：青铜宝箱x1】
【注意：变异虫女王为二级变异生物，处于未成熟期，请在变异虫女王到达成熟期之前完成任务。】
林知许：“变异虫还分成熟期和未成熟期，难道成熟期后会发生二次变异吗？”
【是的。】
系统提示音清晰的在林知许脑海中响起。
【进入成熟期的变异虫女王实力翻倍，为了您着想，还是尽快将其击杀。】
林知许轻轻抚摸着因为吸收了大量能量而陷入沉睡、准备进化的葡萄藤。
一夜未眠。
考虑到变异虫对于盈盈和程星出手，林知许把于盈盈接来一块和程星上班。程星在实验室忙的脚不沾地，于盈盈则在办公室坐着看书，身边还守了俩军人。
而林知许，一早就来到实验室的后果是被人拉着开了个早会。
所以说上班真的不能太积极。
今天的早会比较特殊，不单纯是汇报实验进度的会议。
谢立国坐在主位，几名军人坐在右侧，林负坐在右侧最末尾，另一边则是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林知许坐在谢立国的对面，面前摆放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这是实验室连夜刚刚出来的初步报告。”谢立国开门见山，示意身旁的研究员：“老陈，你来说。”
被点名的陈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林先生捕获的这只变异个体，它最显著的特点是背部高度硬化的甲壳。我们从背部的碎片中检测到了金属的成分，甲壳质量坚硬，能抵御刀刃等冷兵器的直接接触，但无法抵抗枪械等热兵器。”
它将手中的照片发了下来，继续道：“与坚硬的甲壳相反，变异虫的腹部相对柔软，特别是步足连接处，是主要弱点。”
林知许低头看着眼前的照片。
“它的神经系统比较特殊，和步足连接在一处。它的自主意识积弱，完全依赖外部指令行动，在研究期间没有展现任何攻击性，甚至没有逃跑的倾向。我们怀疑，存在一个或者多个母体在统一操作他们，而它们接收指令的途径就是布满神经的步足。如果以蚂蚁为例，那么我们抓到的个体只是一只工蚁，而它的背后，还有其它工蚁和坐镇后方的蚁后。”
谢立国正襟危坐，看向林知许，问道：“林先生，你和这些东西交手最多，有什么看法？”
林知许靠在椅背上，语气没什么起伏：“没有其他的？”
陈博士摇了摇头：“暂时只知道那么多。”
林知许环视会议室，补充道：“那就让我来说吧。我昨晚亲眼看见手臂大小的变异虫钻进了墙壁的缝隙中，它的身体扁平到可以钻进任意一个缝隙当中。”
“这变相说明，基地那些边边角角注意不到的缝隙角落，可能已经攒了不少变异虫。我建议加强各个出入口的监控，特别是地下通道，以防变异虫再袭击基地民众。”
谢立国的脸色瞬间凝重，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随之紧绷起来。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能钻进缝隙……这、这意味着它们几乎无孔不入！我们的防护措施主要是针对人类和变异丧尸设计的，对于这种体积可变的虫类……”
“不是体积可变。”林知许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是身体结构特殊。它们的甲壳在受到侧向压力时可以重新排列，类似穿山甲，但更灵活。只要头能过去，整个身体就能过去。”
坐在右侧的一名军人猛地站起身：“我这就去加强各区域的巡查力度，特别是通风管道和下水道！”
谢立国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紧紧盯着林知许：“林先生，依你之见，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林知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封锁所有可能进入室内的通道口，安装金属网，网格密度要小于半指。第二，建立夜间巡查制度，重点关注墙壁缝隙、管道接口这些地方。第三——”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立国：“给民众发放驱虫药，气味越刺激越好。这些东西虽然能寄生人体，但本质上还是虫子，对某些气味会有本能的排斥。”
谢立国点点头，对身旁的副官吩咐道：“记下来，散会后立刻执行。”
副官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负这时开口问道：“林知许，你说母体会不会藏在基地中？”
林知许摇了摇头：“不是。母体不会亲自出马捕猎，那只是个工兵。真正的母体，应该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指挥着整个族群，我更倾向于在墙外。”
他想起系统任务里提到的“变异虫女王”，以及那句“处于未成熟期”。
未成熟期就已经能控制这么多工虫，要是让它进入成熟期……
林知许眸光微暗。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讨论具体的防范措施和物资调配。林知许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颈间的葡萄藤。
葡萄藤还在沉睡，翠绿的叶片微微卷曲，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做美梦。
散会时，谢立国叫住林知许：“林先生，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基地恐怕要出大事。”
林知许站起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顺手而已。”
谢立国苦笑：“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我们来说可是救了不少人命。对了，那只虫子你打算怎么处理？如果需要的话，实验室可以继续研究。”
林知许想了想，道：“留着吧，说不定能钓出更大的鱼。”
谢立国眼睛一亮：“你是说……”
林知许没再多说，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出会议室，程星就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林哥！实验室那边出事了！”
林知许脚步一顿：“什么事？”
程星喘了口气，语速飞快：“你昨天抓回来的那只虫子，本来一直很安静，刚才突然像疯了一样，一直在撞击玻璃容器，把实验室的人都吓了一跳！陈博士让我赶紧来找你！”
林知许眸光微动。
突然变得暴躁？
林知许没有多话，迈开步子道：“带路。”
实验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几名研究员远远围在培养皿旁，脸上带着惊恐和警惕。透明的玻璃容器中，那只昨晚还安静装死的变异虫此刻像发了疯一般，疯狂地用头撞击着玻璃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它的步足全部张开，身体弓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玻璃壁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再这样撞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碎裂。
“怎么回事？”陈博士满头大汗地站在一旁，“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林知许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疯狂撞击的变异虫身上。
它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不像是在试图逃跑，更像是在——攻击。
或者说，在表达某种强烈的情绪。
愤怒？恐惧？还是……
林知许脑海中灵光一闪。
“它感应到了什么。”他轻声道。
陈博士一愣：“什么？”
林知许没有解释，转身朝门口走去：“看好它，别让它跑出来。如果玻璃要碎了，那就直接弄死。”
“林先生，你去哪？”
林知许头也不回：“去确认一件事。”
他快步走出实验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几分暖意。
林知许站在楼前的空地上，目光扫过四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站岗的守卫，偶尔路过的研究员，远处隐约传来的操练声。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比早上更加清晰，更加直接。
林知许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向左侧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
空无一人。
他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筒子楼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拐进一条小巷，身形一闪，消失在一扇半开的铁门后。
几分钟后，一道黑影从小楼侧面闪出，鬼鬼祟祟地朝林知许消失的方向张望。
林知许从铁门后走出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漫不经心：“找我？”
黑影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基地常见的灰色工作服，看起来普普通通，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了慌乱。
“林、林先生？”那人干笑一声，“您怎么在这儿？我是实验室新来的，陈博士让我来找您，说有事商量。”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那人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
“林先生？”
林知许突然笑了，但笑容很淡，让那人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陈博士刚被我留在实验室看着那只发疯的虫子，哪有空派人来找我？”林知许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说吧，谁派你来的？”
那人脸色骤变，手猛地伸向腰间。
林知许比他更快。
风衣下摆扬起，林知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那人面前，一只手牢牢扣住他伸向腰间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
“呃——”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脸色涨红，双腿乱蹬。
林知许微微用力，那人的挣扎就弱了下去。
就在这时，林知许余光瞥见那人的太阳穴处，皮肤下突然鼓起一个细小的包。那个包在皮肤下快速游走，从太阳穴移到额头，又从额头滑向耳后。
林知许眸光一凝。
他松开掐着脖子的手，猛地按在那人耳后，皮肤贴上对方耳朵的瞬间，指尖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还在蠕动的物体。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睛向上翻白，嘴里涌出白色的泡沫。
林知许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用力，生生将那东西从皮肤下扣了出来。
那是一只小臂大小的变异虫，比昨晚抓到的那只要小一号，但形态几乎一模一样。它被林知许捏在手里，步足疯狂蠕动，试图钻进林知许的皮肤。
林知许手上用力，甲壳发出“咔嚓”的脆响。
变异虫的挣扎戛然而止，软软地垂了下来。
那人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一动不动，他的太阳穴处留下一个血洞，但没有血流出来——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像是死去多时。
林知许低头看着手里死透的变异虫，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
果然。
他随手把虫子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林哥！”
程星和几名军人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齐刷刷变了。
“这、这是……”
林知许把纸巾扔在尸体上，语气平淡：“被寄生了。应该是昨晚或者今天早上，来监视我的。”
程星倒吸一口凉气：“那现在……”
“死了。”林知许言简意赅，“虫子离体，宿主活不了。”
一名军人蹲下身检查尸体，抬头道：“林先生，这人我认识，是后勤部的，昨天还在正常上班。”
林知许点点头：“那就说明虫子寄生后可以完美控制宿主，让宿主表现和正常人一样。”
他顿了顿，看向实验楼的方向：“实验室那只突然发疯，是因为感应到了这只的存在。”
“同类？”
“是同类。”林知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它们感应到有自己的同类出没，所以发出信号，这东西之间有我们看不见的交流方式。”
军人们面面相觑。
程星咽了口唾沫：“林哥，你的意思是……”
林知许把擦过手的纸巾扔到尸体上，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转身朝实验楼走去。
“那只发疯的虫子不是在攻击，是在求救。”
“至于向谁求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回去告诉陈博士，实验室里的那只虫子先别弄死，我还有用。”
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林知许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程星愣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拔腿追了上去。
“林哥！等等我！”
林知许脚步不停，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系统任务上写的“变异虫女王”，果然就在这基地里。
而且，它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动手了。
那就看看，是谁先找到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变异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