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公下 日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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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浔拉着艾婧慈走近，观察花墙用的花材质量。
“用的花基本都不便宜啊。”曲清浔站定，细数鲜花种类，暗自估量这么一大片需要花多少钱。
同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尽管曲清浔之前开的都是纯为爱发电的图站，只发自己拍到的图，既没出过周边也没组织应援，但互关列表里不少应援站，大概的花费她还是清楚的。
凑到艾婧慈耳边说了个数字，毫无意外地得到对方一声惊呼：“天哪，居然要花这么多吗？”
艾婧慈稍微震惊了会儿就表示理解，“也对，花都用的好花，而且设计的图案也很好看，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便宜不到哪去。”
“但是这钱都哪来呢？”她是真的好奇这个，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主动拉着曲清浔，两个人像两条小鱼一样滑溜，逐渐远离人群。
“一般是粉丝集/资办的，应援站会组织粉丝进行打投。”
“也不排除有富姐直接包了所有花费。这个富姐可能是纯粉丝，也可能是站子的皮下。”
看着闺蜜怀疑的目光，曲清浔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没参与过，更没组织过。”
“你知道的，追线下的机酒钱都够我头疼的了，哪来的余钱打投啊。”艾婧慈一听，就知道闺蜜说的是实话。
“还行，周边没少买吧？”艾婧慈调侃道。她自己也有不少花钱的爱好，买过不少谷子，这方面和曲清浔只能说是半斤八两。
“哎，别提了。”谁知道这反而戳中了曲清浔的伤心事，“之前追的都塌了，周边就和废品一样，我搬家的时候都扔干净了。”
“我也是啊，万万没想到，h价收了一个心水谷，结果刚到手原作就出事了。现在砸在手里，出也出不掉，扔了又实在心疼钱。”提到这，艾婧慈也是悲从中来。
闺蜜俩呆在一起就是会这样，话题一下子就歪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好在曲清浔还记得自己是来看介奕辰第一次公演的，熟练地挽着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的闺蜜顺着人流排进了检票队伍。
介奕辰手气还算可以，没有抽到第一个也没有抽到最后一个。但是他运气又有点背，因为在他们前面表演的，是沙元洲那一组，非常能够调动人情绪的一组。
第一组上场了。
闻成寂带队《Lazy》组。这首歌其实并不适合开场，再加上是第一次上这么大的舞台，面对直播的镜头，不少成员都紧张了。
《Lazy》本来是一首比较松弛的歌，好几个人的嗓子都绷得紧紧的，C位的詹时也没有发挥自己的优势，不光现场的观众们不满意，直播间更是嘘声一片。
【什么嘛，就这水平参加什么选秀啊】
【早知道是这水平，我就不看直播了，纯纯浪费时间】
【一队十个人，从头崩到尾，也只有那个闻成寂稳住了】
【闻成寂也是惨，当个队长一拖九，不知道还能不能进下一次舞台】
【詹时不是说是大vocal吗？怎么唱成这样的啊？忘词那个，都比他唱得好】
【之前海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总不至于训练一个月越练越差吧】
【说不定海选的时候只是昙花一现超常发挥，现在原形毕露了】
【都没几个有印象的，看来都得一轮游】
接连两首歌的舞台表现都乏善可陈，艾婧慈兴致缺缺，看了一眼周围，偷偷玩手机的不在少数，她也拿出了手机，第一时间调低了手机亮度，刷着直播的实时评论，看到有意思的评论，还会分享给曲清浔看。
明日星光的第一次公演舞台选在了青芒台本部，占用了大楼内的某个摄影棚。
由于公演是全程直播的，所以这次青芒台难得大方地没有让大家签保密协议，也没有提前声明禁止使用手机。这待遇曲清浔也是第一次遇到，大学就在星城的她之前没少参加青芒台的观众选拔，对流程可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曲清浔和艾婧慈科普了之前的流程，成功引起对方的好奇。
“不限制手机的话，之后节目正式上线真的还会有人看吗？”艾婧慈有点看不懂这样的操作。
怎么不会呢？青芒台这一番操作下来，无非就是多了直播这个变数。剪辑的节目还是和其它选秀一样的流程。而直播，不仅可以给青芒台带来流量，还能给旗下的青芒TV带来流量，光是初评级那场直播，打赏的礼物和在线人数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至于舞台保密性，这类选秀节目的舞台不管怎么签保密协议，该爆料的依旧爆料，更有甚者直接偷拍，又不能真因为这事去追究，还平白落个小气的名声，还不如直接直播呢。
后续剪辑也完全不用担心没有新鲜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空追完直播的，即使有录频也不怕，放送版节目总会有比直播镜头之外更多角度的内容。只要节目热度维持住，不用担心没人去看剪辑好上传的正片。
曲清浔笑了笑，注意到台上置景的工作人员忙得差不多了，示意艾婧慈先看舞台，之后再和她解释。
激烈的鼓点声响起，下一组的表演开始了。
“爱的形状是什么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激烈的摇滚乐让全场观众都嗨了起来，一扫之前两首歌的沉闷。
大热选手沙元洲就在这个组里，并且展示了区别于以往的反转魅力。与清纯精致的长相不同，他这次的妆容非常大胆，染了一头银发，身上七零八落地搭了各种各样碰起来叮当响的挂件，配合着服装，妆容也是偏成熟的。
【C位那个小哥好帅啊，急需名字、联系方式以及家庭地址，我可以上门取件，绝对不嫌麻烦】
【无敌反转魅力沙元洲！】
【我们圆周也是长大了，妈妈落泪】
【唱得不错，嗓子挺有力量的，那个弹吉他的也不错】
【这水准才对得起我花费的时间嘛】
【看得出来队长也是花了心思的，比前面几组整齐多了】
【我们柯瑞也是有名字的好吗？能不能别总是队长队长的指代啊】
现场直播还有个好处就是，现场的观众可以实时和外面分享自己的见闻和感悟，这对比较社恐的观众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汪白晴再次感谢了青芒台。她就是一资深社恐，但是又喜欢追线下。所以以往她都是和认识的搭子一起来的，但是这一次小姐妹没她那么好运被抽中，汪白晴只能远程和她分享了。
“下一组就是介奕辰了！激动激动！”汪白晴刚入坑介奕辰不久，正上头的她刚好被抽中，就义无反顾地来参加一公了。
“不知道他们组表演啥节目啊？在沙元洲他们组后面好像有点吃亏欸。”小姐妹也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直播，担心道。
“应该没啥影响吧？”汪白晴一下也紧张了起来，默默祈祷着自担接下来的舞台不要拉跨，不然对比就太惨烈了。
“日复一日
徒劳追寻着
循环中又一次日升月落......”
介奕辰清澈的嗓音作为导入，灯光亮起，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就这么出现在大家眼前。唱完自己的A part，介奕辰自然地引导着大家把视线放到了下一个人身上。
“遇见你的时候，天上星光闪烁。拥抱你的时候......”高潮部分，少年们齐齐舞动，满屏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屏幕前的观众眩晕了好一会，更别提现场直面青春男大的观众了。
在介奕辰他们组表演完拉票的时候，现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靠！好帅！”“男大！”“介奕辰！介奕辰！介奕辰！”“好帅啊啊啊”
身为主持人的秦芷花了好一会儿，才让现场安静下来，她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看来还是帅哥比较有吸引力啊，我刚出场的时候，大家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她这话也成功调动了现场观众的情绪，不管是不是粉丝，姑娘们都用力呼喊着她的名字，知名度远不是在场这些练习生能比的她，成功收获了更大的声浪。
“好了，stop，相信我们《遇星》组和我一样都成功接收到大家的喜爱了。喜欢这组表演的现场观众和屏幕前的观众记得给他们投票！”
“本次公演的票数是由导师＋现场观众＋网络投票构成的，所以每一位观众的选择都会很重要。请大家慎重选择。”
秦芷留了一分钟给现场观众投票，才接着cue下一组。
弹幕上余劲未消，仍旧讨论着遇星组的表演。
【说真的，在《爱之形》后一组表演真的很吃亏的，如果还是燃的表演，观众可能会腻，而抒情的表演就更不行了。但是《遇星》就完全没被压住，好像在盛夏吃下的一口冰西瓜，直接清爽到我心里去了】
【老师会夸多夸，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只会大喊，老公！我的男大老公！】
【天杀的，谁把我的老公们偷来这个节目了，台上表演的明明是我的老公啊！】
【我本来以为介奕辰是冷美人类型，结果今晚真的纯到我了啊啊啊啊啊，青春男大的杀伤力谁懂啊】
【ending镜头怼脸的那一刻，我承认我的心跳都停了几秒】
【一眼望进我心里】
“闺蜜，你眼光真不错。”艾婧慈用带着梦幻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那个最帅的就是你推吧，原来你背着姐妹吃这么好啊。”
自家艺人得到了闺蜜的肯定，现场反馈也不错，曲清浔说不开心是假的，她故作镇定，摆弄相册里刚拍的照片。
公演进程过半，秦芷刚念完接下来要出场的这一组成员的名字，台下就传来了一阵阵欢呼声。
“看起来咱们的这组成员人气都很高啊？话不多说，《Dilemma》敬请欣赏！”
顾轶开头的高音直接一嗓子震得大家天灵盖发麻，紧接着余烬霄很好地衔接上了顾轶的高音，转化为了深沉的低语，这首歌曲的呈现风格和前面几首歌曲又不一样，除了最开始的引入，中间基本上都是比较压抑的氛围，越到后面鼓点越快，最后，终于刺破了这绷紧的氛围，众人一起合唱，似乎要凭声音中的力量冲破一切阻碍。
余烬霄这组成员的实力都不弱，再加上大家力往一处使，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Dilemma》的舞台表现非常的好。发起人秦芷上台后，也忍不住夸了夸。
【看起来第一的舞台已经出现喽】
【《Dilemma》不第一谁第一？】
【前面听得我心里好压抑，我还是更喜欢介奕辰他们组】
【额，也没必要这么早就定吧？向景焕和邬思淼他们都还没出场的吧？】
【半场开香槟，余粉吃相别太难看，到最后别不是你家哥哥，那就成笑话了】
【就没人关注主唱吗？听起来很稳啊，叫啥啊】
【主唱好像是叫顾轶吧，个人选手，真纯素人，啥公司都没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别说是同公司有利益冲突的余烬霄和邬思淼了，尽管两个人私下里关系还算不错，但是粉丝之间却是水火不容。
这不，余烬霄这组刚表演完，邬思淼家粉丝就阴阳怪气上了，余烬霄粉丝可是一直以top自居的，这能忍受她们这么嘲讽？再加上虎视眈眈的向景焕家粉丝在煽风点火，果不其然，两家又吵起来了。
“这骂战也太可怕了吧。”艾婧慈刚起了入坑的念头，瞬间就熄了。曲清浔也不喜欢这种随地大小撕的风气，所以她很少参与粉圈骂战，一般就默默发图，授权，点赞互关。
在她看来，只要是没塌房的艺人，不管是演员、爱豆还是歌手，都得靠实力说话，粉丝拿着一些没所谓的东西吵来吵去，实在没有意义，难道吵架吵赢了，正主的事业就会变得更上一层楼吗？显然不会，既然如此，这些都不过是粉圈自嗨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