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爱爬我的床怎么办？》晓蒙兮之

25、夜爬看日出 根本吃不饱

　　夏从言领先赵庭衍二十米，先一步抵达山顶营地，在赵庭衍跟上来时，他朝赵庭衍伸手。

　　赵庭衍搭上夏从言的手，故作非常艰难地爬上来。

　　夏从言一眼看穿他拙劣的演技，却不揭穿他，他很清楚，赵庭衍故意让着他。

　　赵庭衍租了个防风的军用帐篷，夏从言与他一起动手搭帐篷。

　　现在气温低，就算搭了帐篷也不能在山顶睡觉，这样很容易出事。

　　夏从言顶着困意坐在帐篷前，歪着头靠在赵庭衍的肩膀上，欣赏天空的蓝调时刻。

　　他没头没脑来上一句：“人类没有太阳会死。”

　　赵庭衍笑了笑：“找到答案了？”

　　夏从言停顿几秒，回道：“算是吧。”

　　一开始，世联创投就在给他下套，让他陷入科品金融的圈套，这笔生意不成，是他命好，没有往科品的火坑里跳。

　　只要人类还活着，太阳还会升起，他夏从言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何况现在的光言不算糟糕。

　　赵庭衍的手伸进夏从言的衣服口袋，摸到一串珍珠手链，他将它拿出来，问：“女士的手链？”

　　夏从言不曾把手链的事情告诉赵庭衍，结婚那三年，有关夏家的任何事，他都隐瞒着赵庭衍。

　　闻到一股酸味，夏从言玩世不恭说：“昂，女人的东西，怎么样，好看吧？”

　　听到这种语气，赵庭衍心中已有答案，“你妈妈的？”

　　夏从言惊讶：“这你都能猜到？”

　　“你说过的，这两年你没有跟别人谈过，能让你随身带在身上的东西，除了你妈妈的物件，我想不到别人。”

　　夏从言拿走手链，手链与蓝调的天空融合得恰到好处。

　　提起尹桂桂，他不自觉带上忧郁的情绪，“尹女士以前总是惦记着京市，她说有朝一日一定要带我来京市看一看。现在我来了，她却来不了。”

　　赵庭衍问：“手链是她给你的遗物？”

　　夏从言说：“唯一的遗物。她离世的时候我太小，没能护住她生前的东西，手链廉价，被何梳兰当成垃圾扔掉，我在垃圾桶翻出来的。”

　　“愿意跟我讲讲你妈妈吗？”

　　从前夏从言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跟赵庭衍倾诉几句，只言片语拼不出夏从言的童年。

　　夏从言眼睛躲闪，他没那么情愿跟赵庭衍讲他的过去，过去的他……太窝囊。

　　他很矛盾，他又想让赵庭衍了解他多一点，多心疼他一点。

　　“你既然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尹女士是个歌女。”夏从言边说边思考，跳过一些不想让赵庭衍知道的情节，“尹女士为了让我有个良好的成长环境，送我到夏家求夏忠弘收留我。”

　　夏从言并未察觉，自己的手指掐着赵庭衍的手背。

　　赵庭衍感到疼痛，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夏从言强装淡定，轻飘飘地说：“她的存在被何梳兰发现了，从夏家别墅顶楼坠楼身亡。事后他们都说……”

　　夏从言哽咽，眼底有泪花。

　　赵庭衍搂着他，轻拍他的肩膀安抚。

　　“他们说我妈妈为了我，用性命威胁夏忠弘，如果夏家不留下我，我妈妈会化作厉鬼来索命。”

　　夏从言一拳砸在湿润的土地上，“放他娘的狗屁！明明是何梳兰推了我妈妈！还有白青，我亲眼看到她们两个女人慌慌张张从楼上跑下来！”

　　赵庭衍心疼地握着夏从言的手，用湿巾擦去他骨节上的泥土，将他抱在怀里哄他：“不说了，言言我们不说了，我们乖乖等日出。”

　　夏从言无声地落下一滴眼泪，他抓着赵庭衍的冲锋衣呢喃：“要是尹女士没有生下我就好了，她一定能拥有属于她的璀璨人生，她一定能亲自来京市。”

　　而不是以一串廉价的珍珠手链作为替代品。

　　赵庭衍暗自叹了口气，“我应该早点认识你。”

　　偷偷哭了一场，夏从言带着鼻音问：“早点是什么时候？”

　　赵庭衍看着夏从言的眼睛，“在我两岁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这时候你刚刚出生，我想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你，这样我就可以带你和尹女士回海市赵家。”

　　有他护着，他的言言和尹女士一辈子不会受人欺负。

　　夏从言的珠泪控制不住往下掉落，他转身跪在地上，抓着赵庭衍的衣领，杂乱无章地亲吻赵庭衍。

　　换气的间隙，赵庭衍笑他：“宝宝，怎么不会接吻了？我教你好不好？”

　　赵庭衍托着夏从言的腰，将他放倒在帐篷里，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粗重的呼吸让陷入情/欲的两人无法自持，向来理智清醒的赵庭衍此刻无法保持冷静。

　　他要夏从言，他要他的言言在他耳边说不入流的话，他要言言哭着求他停下。

　　他觉得他快疯了，他想把夏从言揉进骨子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赵庭衍……赵……庭衍……”夏从言的呼吸被掠夺，身上似乎有几根触角在撕扯他，难受，又有点舒服。

　　霞光划破冷冽的天际，夏从言在赵庭衍唇上咬了一口，顺势将他推开几厘米。

　　夏从言嗓子干哑，带着气声说话，听起来又软又糯，黏腻得很，“赵庭衍，我要看日出。”

　　不看日出，这山不就白爬了吗？

　　面对这样的夏从言，赵庭衍无可奈何，谁叫他就吃这套呢？

　　他抱起夏从言，离开帐篷，让夏从言坐在他腿上，他则从夏从言身后圈着他，下巴搁在夏从言肩头。

　　夏从言扭头笑他：“火气是不是太旺盛了？”

　　赵庭衍轻哼道：“根本吃不饱。”

　　“天冷，容易感冒，这不是你说的吗？”

　　赵庭衍默不作声。

　　片刻后，夏从言又说：“衍哥，你硌疼我了。”

　　赵庭衍咬牙，压抑着一股火，“忍着！”

　　夏从言还想说什么，脑袋被赵庭衍掰回去，“言言，太阳出来了。”

　　夏从言赶紧举起手机录像，完美地将日出和珍珠手链同框。

　　尹女士，太阳出来了，你的天也有会亮起的时候。

　　收起珍珠手链，夏从言连拍了几张日出实况图。

　　赵庭衍伸出手指，将镜头调成前置，与夏从言脸贴脸拍了一张合照。

　　他满意地欣赏照片，“回头洗出来摆在家里。”

　　“家里”这个词夏从言熟悉又陌生，他们通常说的家指的是芳苑景华小区的出租屋。

　　那时候赵庭衍不常出门，一旦有机会出门，他就喜欢拉着夏从言拍照，将洗出来的照片放进相框摆在家里。

　　太阳全部升起，驱散了京市薄薄的晨雾，夏从言把冻关机的手机放回口袋回暖，他的小拇指不小心触碰到一片冰凉。

　　低头一看，是那只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低气温夜爬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很容易造成体力不支失温，如果没有被及时发现，这片山头会多出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夏从言站起身，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朝坐在地上的赵庭衍伸出手，“好困，回去吧。”

　　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赵庭衍猜透夏从言的意思，言言在担心他的身体。

　　夏从言是真的困了，坐缆车下了山，倒在开着暖气的保时捷里呼呼大睡，丝毫没察觉回去的路不对。

　　四合院。

　　程华瑛刚披上银狐大衣，通往院子的门打开，屋外的风呼呼往里灌，只见赵庭衍背着睡着的夏从言走了进来。

　　程华瑛疑惑打量两人，“你们这是……”

　　赵庭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程华瑛立刻会过意，招呼赵庭衍去往他的房间。

　　把夏从言放到床上，赵庭衍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同等候在屋外的舅妈打了个招呼。

　　赵庭衍：“早上跟他一起看了个日出，舅妈这里离得近，所以没提前知会一声就过来了。”

　　程华瑛说：“你们想来，随时可以来。我让方姨煮点姜茶，一会儿你喝了再进去睡。”

　　赵庭衍点头同意，“舅舅起了吗？我去问候一下舅舅。”

　　虽然程华瑛说随时可以来，但应有的礼数不能少。

　　程华瑛指了个方向，“他每天起得比我早，在内院逗鸟呢。”

　　赵庭衍刚要往内院走，屋内传出点动静，他马不停蹄推门进入房间。

　　一进屋就看见夏从言坐在床边，他慌张的眼神扫视陌生的房间。

　　赵庭衍走到他身边安抚道：“安心睡，这是我的房间。”

　　夏从言放松警惕，“怎么不回酒店？”

　　赵庭衍轻声细语：“看你太困，想让你尽快躺到床上。”

　　夏从言困得半睁着眼，两手机械地脱下冲锋衣，穿着衣服睡觉实在是难受。

　　看他扯半天勉强扯开一颗扣子，赵庭衍主动上手帮他脱衣服脱鞋袜，握住两只比他手还冷的脚。

　　夏从言捉弄赵庭衍，故意把脚抬到他鼻子底下，调皮地笑问：“好闻吗？”

　　爬了两小时的山，不熏才怪。

　　赵庭衍无动于衷，拉开自己的冲锋衣，把冰冷的双脚捂在胸口，“给你暖暖再去睡。”

　　这下搞得夏从言无所适从，他感觉自己像个坏蛋。

　　夏从言蜷起脚趾，隔着衣服在赵庭衍胸口挠了挠，“我想洗澡。”

　　自从来到京市，夏从言每天一洗变成两天一洗，已经让他很难受了，今天凌晨爬山出了汗，再不让他洗澡就睡，他能跟赵庭衍闹起来。

　　不说夏从言想洗澡，赵庭衍自己也想洗，他干脆把夏从言抱进了浴室。

　　夏从言在他怀里挣扎，“我自己可以洗……”

　　赵庭衍在他白嫩弹软的肌肤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充斥着浴室，“你恨不得倒在地上就能睡，我不给你洗，你呛水了怎么办？”

　　夏从言咋咋呼呼吼他：“赵庭衍！你再打我屁股我跟你拼命！”

　　赵庭衍挑眉一笑，“你再喊大声点，舅舅舅妈在外面能听见。”

　　夏从言立刻噤声，干瞪眼表示反抗。

　　其实赵庭衍是骗他的，虽然是四合院，但这里的隔音效果还可以，不趴在门边仔细听，听不到什么动静，特别是浴室这种隐私性极高的空间。

　　看到夏从言这么害怕，赵庭衍忽然萌生一个想法。

　　他在夏从言耳边悄声说：“言言，山上没办完的事，现在是不是该继续了？”

　　夏从言脑子一热，想起硌他屁股的东西，压低声音回怼：“那你带我来这里！你就应该带我回酒店！”

　　听到这样的回答，赵庭衍有些意外，他以为夏从言的重点在拒绝，没想到他的重点竟然在地方选得不对。

　　言言不知道浴室隔音，可他知道啊。

　　赵庭衍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让夏从言转过身背对他，他咬着夏从言的耳朵说：“你小点声，他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