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酸》羌荷

16、笨点也挺好 笨蛋有笨蛋

　　后面的几天，沈方林和林初相处得越来越融洽，林初有什么事都会和沈方林说，沈方林也不嫌烦，有求必应。
　　“你这个题，这里少带了一个根号二，其他的地方都没错，下次看仔细一点就好了。”下课，沈方林正在帮林初看题。
　　“啊？我靠，我说我怎么一直算不出来，我也没近视啊。”林初对自己无语死了，拿过作业本开始修改起来。
　　“细节决定成败，班主任真传，你怎么忘的这么快？”沈方林打趣着回答。
　　“哎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别管。”
　　“林初，你可以教我做一下这个题吗？”
　　林初正低头修改练习，突然听到桌边有一个女生说话。
　　他抬头，说话的是他们班的地理课代表，平常除了收作业好像没什么接触，顶多就是有个联系方式。
　　“啊？”林初，愣了一秒，然后又说：“那你给我看一下吧。”
　　李沐把作业递过去，作业本上有一些涂改，看来这个题她好像确实思考了很长时间。
　　林初看着题目，眉头慢慢紧缩，然后无奈地说：“对不起啊，这个题我不是很会，你可以问沈方林，他肯定会。”
　　李沐听到，有些失望，“好吧，那我自己去看一下，就不麻烦沈方林了，谢谢你。”
　　“没事。”
　　沈方林看到这，有些不理解。
　　我是不是被讨厌了？沈方林发起自问。
　　李沐走后，林初才问沈方林，“你和她有矛盾？她怎么不问你？”
　　沈方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然后指着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凶吗？”
　　林初仔细打量一会，“没有啊，挺帅的，只不过看起来有点欠揍。”
　　最后一句话林初加了一些私心，他觉得沈方林有的时候真的很欠。
　　沈方林挑眉，“你认真的？”
　　林初老实点头。
　　沈方林不屑地笑了一声，更欠了……
　　也是从这天开始，李沐来找林初的频率更高了，要么问题，要么聊天，吴珂月她们都快和李沐混熟了。
　　“李沐怎么天天来找你，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吴珂月问道。
　　林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地理作业，好像每次都是准时交的啊。”
　　“她……喜欢你……？”余霖池又问。
　　沈方林听到这，立马集中注意力。
　　“你怎么看出来的？”沈方林半信半疑地问，不过大部分是不信。
　　“嗯……感觉。”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杜馨林也加入到讨论中。
　　余霖池听到这，就好像找到同类一样，很得意地搂着杜馨林的肩，“小杜和我想法一样。”她又看着杜馨林笑着说：“咱俩太有默契了！”
　　杜馨林也笑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一群人就这么围着桌子讨论起来，其他人好像都有点动摇了，选择相信余霖池的猜想。
　　“我觉得不是，她可能是想和我套近乎，然后问沈方林的事。”林初肯定到。
　　“诶？有这个可能，上一次不就是。”张逸琰转头也赞成了林初的想法。
　　现在已经有两种观点，女生们站一队，林初和张逸琰站一队，沈方林选择中立。
　　“沈方林觉得呢？”余霖池突然问。
　　沈方林摇摇头，“不知道，我希望都不是。”
　　这好像是一个暗暗的赌局，没有筹码的赌局，但是沈方林选择不参与。
　　直到上课铃声打响，他们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周四，是最难熬的一天，课程很难，数学课很多。
　　“幸好明天就要放周末了，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没力气上课了。”林初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呻吟。
　　沈方林用右手拍拍林初的背，眼睛却没离开桌子上的课外书。
　　林初转过头，“你还在看《中国简史》呢？”
　　“嗯，还有半本，打算这几个星期看完。”
　　林初凑过去，趴在书的一边上，仔细阅读书里的内容，看了十多秒然后又回到自己那边，“算了吧，不想看。”
　　沈方林看着林初的脑袋从这边挪到了另一边，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有这么累吗？”
　　“你不是人，你不会懂的。”
　　大课间时间长，余霖池她们此刻应该在走廊上聊天。
　　林初站起来，“我出去站一会，你慢慢看。”
　　沈方林听到这，屁股刚离开板凳，肩膀就被摁住。
　　林初很认真地说：“你不能去，乖乖看书吧。”
　　“为什么我不能去。”
　　“乖孩子要好好看书！”
　　沈方林没说话，好像是生气了，扭头看书。
　　林初轻笑一声，揉了揉沈方林的头，“乖乖学吧你！”
　　林初走出教室，余霖池她们果然在外面聊天。
　　林初走过去，“你们作业做完了吗？就在这聊天。”
　　吴珂月瞅了他一眼，“你做完了吗？就在这找茬。”
　　林初走过去，站在旁边，“说真的，你们作业做完吗？”
　　“我要交的差不多做完了。”杜馨林先开口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做完了……”现在，林初对杜馨林的学习情况可太了解了。
　　“为什么啊？”
　　“你和沈方林……有的一拼。”
　　想到沈方林，杜馨林理解了。
　　正说着话，林初感觉自己旁边站了一个人，他以为是沈方林，转过头才发现是李沐。
　　李沐在旁边和朋友聊天，就只是站在林初旁边，没有和林初搭话。
　　上课，林初回到座位上，沈方林没和他打招呼，也没看他。
　　林初戳了戳沈方林的手臂，“那个false，是什么意思来着，我有点忘了。”
　　沈方林没说话，林初以为沈方林没听到，又戳了戳，沈方林这才在草稿纸上写：自己翻。
　　好冰冷的三个字……
　　林初看完，有些不乐意，拿过草稿纸，回复：你怎么了？
　　沈方林拿笔的手顿了顿，才又写：好学生要乖乖上课
　　林初反应过来，笑了，他忽然觉得沈方林竟然有些可爱。
　　林初：你生气了？
　　沈方林看完，没写什么，林初又写：别生气了，好学生要有礼貌
　　沈方林收回书，用笔写下一行字：错误的。
　　然后递过去。
　　没一会，林初又把书递过来。
　　书上只有一个符号：？
　　沈方林：false，错误的；假的 笨蛋
　　林初拿过书才恍然大悟，然后在书上加速画了一个王八递过去。
　　沈方林看到的一瞬间，轻笑一声，把书收起来。
　　林初见自己终于把人哄好了，也松了一口气。
　　周末，林初依旧被叫过去写作业，这次林初没有很排斥，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着，累了就看沈方林写作业，有不会的题就问沈方林。
　　周一，升旗仪式结束，林初坐在桌子前看周末沈方林教他的练习题，李沐突然走过来，在吴珂月的座位坐下。
　　“林初。”
　　林初抬头，看到是李沐没有很意外。
　　“怎么了。”
　　“嗯……就是下次月考的时候，我可以和你做同桌吗？”李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可以。”
　　还没等林初反应过来，就被沈方林抢先一步回答。
　　李沐有些不开心，皱着眉，“林初都还没说话。”
　　沈方林也不甘示弱，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李沐。
　　林初赶忙出来打圆场，“那个，李沐，确实不太行。”
　　“为什么？”
　　“林初已经说过和我坐了。”沈方林又先林初一步回答。
　　李沐表面冷静，心里已经暗骂沈方林一百遍了，“怎么哪都有你！”
　　李沐没管沈方林，又笑着问林初，“真的不可以和我做同桌吗？”
　　林初摇摇头，“应该不行。”
　　李沐见没有回旋的余地，这才悻悻离开。
　　李沐走后，林初才说：“她为什么要找我做同桌啊？”
　　沈方林很不理解地看着林初，就像看傻子一样，“你真不知道？”
　　林初思考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她想追你，所以和我套近乎！”
　　见林初还是没有放弃他原先的猜想，沈方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是真笨还是装笨？”
　　“你怎么还骂人呢？”
　　沈方林摇摇头，低头写作业。
　　林初见沈方林没理自己，暗骂一句，“什么毛病？”
　　沈方林回想起林初木讷的样子，妥协了。
　　“算了，笨点也挺好。”
　　后面几天，李沐时不时就会来找林初，可大多数时间都恰好赶上了沈方林在教林初题。
　　一次两次是意外，可每次都这样就很蹊跷。
　　最重要的是，每次去的时候李沐都提前观察好了，沈方林压根没和林初说话，可她刚到林初桌前，沈方林就开始他的“教学工作”。
　　月考已经结束，李沐终究还是没能和林初成为同桌，可如今就连和林初说话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这个沈方林真烦人！”这句话已经变成李沐和朋友吐槽时所有话里频率最高的一句。
　　气温逐渐升高，学生们的情绪好像也有些躁动，最主要的表现之一就是上课情绪低靡，下课生龙活虎。
　　期中考步步紧逼，不过所有学生的情绪却逐渐高涨起来，倒也不是多喜欢期中考，而是因为期中考之后长达两天且一年一度的篮球赛。

作者有话说

下一次，怒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