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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第 228 章 玉牌、大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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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当装作伤心捧着心口:“这才对么,不过主公你不够意思,让我我很是伤心,手串我肯定争不上,可我怎么说也是你手下第一员猛将,你得给我点啥,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亲信,拿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李沐奕觉得好笑,怎么就扯到这了。
“你等着,回去我刻摞牌子,刻完给你一块,行了吧?”
石敢当放下装相的手:“那好,主公可别忘了,我可要催的。”
“忘不了。”她无奈摇头。
军营里转一圈,确定没什么事后,李沐奕跑了一趟州城,给赵文实送了一千两黄金,顺便看看州城的情况,解决了一些事后,去玉器店买了专业的玉雕工具。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第二天下午。
“桃桃,桃桃能醒吗?”李沐奕闭眼在神府中用意念戳戳绿色的光团。
“娘有何事?”桃桃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
听桃桃这声音,一个困得迷迷糊糊低着头的小姑娘跃上心头,想想都可爱。
“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刻在玉牌上的平安符之类的。”她用心念说。
桃桃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个啊,有好多,不过都是阵法,太复杂了,我挑个稍微简单的。”
过了一会,桃桃迷迷糊糊地说:“找到一个,很简单,效果不好,不过这个娘可以刻,我直接印在娘的意念里,我、我先睡了。”
桃桃说完没了声音,紧接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出现在她脑海里,图案像是刻在脑海中一样,“看的”十分真切。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案,整体是圆形,由简单的一笔一划线条构成,每一笔都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完全没有规律可循,可这些线条组合在一起,又给人一种舒服、如沐春风的感觉。
很想试试,说干就干,牌子就用桃桃树下的玛瑙。
有了全套的雕刻工具,把前世军队发的削铁如泥的匕首拿出来,切割宝石用。
一连刻废了四块牌子,第五块牌子终于成功。
牌子是长方形,五厘米长。
一面是刚刚刻好的阵法,另一面空空的,她正琢磨着刻什么,家里的马车进了院子。
“娘。”
“干娘。”
李沐奕从屋里出来,一一应过。
“娘拿的是什么?”李恒晟好奇地问。
她把牌子递过去:“石敢当不是要牌子,我刻的平安符,正在想背面刻什么。”
“好奇怪的图案,却让人觉得很舒服。”陆安不解地看着李恒晟手里的牌子。
李恒耀摸了一下说:“是啊,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
整整一顿饭,大家都在讨论背后刻什么。
“娘亲手刻我们名字,还要刻上娘的字。”李恒晟说完这句话后,获得大家一致同意。
陆安嘴上同意,心里却想,这牌子不是给石敢当刻的,到底何时说送给咱们了?他想归想,没有说出来,毕竟干娘也没说拒绝的话,想来会给的吧。
李恒昭说:“娘的奕字刻在中间,右下角刻我们的名字,四周辅以云纹如何?”
“好。”
“附议。”
“就按大哥说的来,不对,按二哥说的来。”
王夏生举手:“娘,我要大名。”
“我也是。”王平安赶紧说。
“还有我,还有我。”王春生不想被落下。
“还有我。”陈春燕也看向她。
小黑他们几个赶紧在心里表示,他们也要刻大名。
李沐奕点头:“我知晓了。”
陆安不解:“大名?”
山君也不解,在心里问。
王春生说:“我们都有一个跟娘姓的大名,跟哥姐的名字一样,我叫李恒辉,平安叫李恒熠,春燕叫李恒曦,夏生叫李恒昀。”
“小黑叫李寻玄,小白叫李寻玉,小黄叫李寻珀,念念叫李寻念。”李恒耀补充。
“所以我叫李寻君?”山君不确定地说。
李沐奕在心里回:“好啊,你喜欢就好。”
“我我我,还有我。”桃桃不知何时醒的。
“你之前可有名字。”李沐奕在心里问。
“我没有,我只是棵树。”桃桃有些失望地说。
李沐奕忽然想起一句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桃激动地说:“我叫桃夭,大名李寻夭。”
“呃,好,随你。”李沐奕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但桃桃喜欢,就这样吧。
陆安表示明白,犹豫了一下问:“干娘,我也想要一个名字,玉牌上刻两个名字,可以吗?”
李沐奕回过神:“当然可以,你的字就很好,只要加个恒字,李恒安可行?”
陆安高兴点头,在失去父母十几年后,他终于感觉自己再次有家了。
牌子刻好已经到了半夜,这块牌子是第一块刻成功的,只是刻的并不完美,云纹连在了一起,几乎形成了一个闭环,整体看云纹像是阿拉伯数字0,牌子中间刻了一个大大的奕字,干脆留给自己,右下角也没有刻名字。
上午固定去县衙和军营,解决县衙和军营的问题,解决村里送来的问题册子,下午和晚上刻牌子,牌子刻的越多越熟练。
刻完第一波后,她开始发牌子。
小黑他们都有项圈,项圈是两层,墨月也有,中间那层可以放东西,把牌子塞到里面,再系好扣子,桃桃的牌子直接放到了花盆桃桃的本体旁。
“这牌子戴上好舒服,怎么感觉周身凉凉的。”李恒耀有些不信,心道是不是自己幻觉。
李恒煦戴上感受了一下,颇有些疑惑地说:“怎么觉得一下子静下心来?”
李恒暄展开双手,觉得周身没了烦闷之感,听他们这么说,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别瞎说,都是错觉。”李恒晟心知肯定不是错觉,娘是有些神异在身的,但不能说不可说。
几个小的挤眉弄眼对视,他们太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回了屋子,新鲜自己牌子去了。
隔天她到军营时,石敢当满脸苍天不公的表情跑到她跟前。
“怎么了”李沐奕想揉额头。
石敢当控诉:“东西是我要的,怎么我没有,先给公子小姐们戴上了,连狼大他们都有,主公你的心算是偏到咯吱窝了。”
李沐奕从匣子里拿出玉牌,拎着绳子递给他:“给你的。”
石敢当赶紧接过,前看看后看看,高兴地说:“他们都不给我碰,这是我的名字。”
他摸着自己的名字,嘿嘿傻笑:“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是人都有私心,主公肯定偏着自家孩子们,顺带想着我,我就满足了,哈哈哈。”
石敢当拿着牌子,跑到李恒晟面前炫耀。
“我也有,让你不给我碰。”他一脸得意。
李恒晟十分无语:“幼稚。”
“哼。”石敢当把玉牌戴上,脸上怔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李恒晟,“你说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娘说是平安符。”李恒晟说。
石敢当深吸一口气,把玉牌放到衣服里,珍惜地拍拍。
薛凡他们看的眼热,可也知道自己等人刚来,没敢奢望。
得到牌子的还有老院一家,公输珵禹一家包括公输岳,张如松一家,王远胜、王青云、王长河、王晨玉、李谷仓、赵田贵、王黑丫、林峰夫妻二人、赵文实一家、赵子庆、张时昌一家。
之后大半个月,李沐奕除了忙活政事,还要忙活李恒昭的婚礼。
而这牌子不知道怎么传的,只有她的家人以及最信任的人才能拿到,这代表的是她的认可,有了牌子的骄傲不已,没有的更加努力,渴望得到一块。
婚礼前五天,他们回了家。
李沐奕正愁结婚那日来的人多,难道要一个个给大家进入的权限?要是阵法能短暂关闭就好了,心念一动,她感觉院子的保护罩消失。
心神再动,想着开启保护罩,保护罩又升起。
“院子这么久没人在,肯定有好多灰尘,我得……”看着院子里干净的跟他们刚走时一样,林香芝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对自家主家那些神异的说法,更加深信不疑。
如今地位不一样,以防之后大儿媳嫁妆少没面子,李沐奕私下里给李恒昭换了些银子,买了多一半的东西,什么绫罗绸缎,还有女儿家的东西,加起来有二十八抬,暗地里送到了赵家,装作是娘家出的嫁妆。
老院一家负责席面,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连着四天,他们每天忙着布置新房。
县里有好多人想来,她拒绝了,最后也就是村里的人,赵文实和张时昌两家姻亲过来。
军队里的话薛凡他们几个和家眷过来。
李恒昭成亲前一晚,兄弟几个在一起住的,他紧张的不行,被其他人取笑了一晚上,气得他也没心思紧张,扬言等以后他们成亲,一定要好好笑他们。
第二天。
子时刚过,赵雅柔 “开脸”梳妆,着花钗礼服,鞋履缝缀固定,防闹婚时脱落。
卯时,媒人带着他们去接亲。
巳时初,李恒昭率迎亲队到了县衙,献“奠雁礼”,赵子庆的孩子帮着堵门闹了一阵,赵雅柔由赵子庆的儿子背出闺阁,上花轿前哭着拜别父母。
赵文实为赵雅柔准备了十五抬嫁妆,聘礼全部给她带当嫁妆带走,赵子庆也给她凑了一些,准备这些嫁妆,着实让两家动了筋骨,加上私下里李沐奕给的,也算是让赵雅柔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