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被掳、被救 ...
-
王巧云捂着嘴,往李沐奕身边靠了靠,小声说:“二嫂,我怕他。”
“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每次他见了小女娘就露出恶心的笑,还比一些我们看不懂的手势,我之前遇到了也不敢和家人说,只能躲着走,今日被看的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沐奕眼睛微眯,看着王麻子离开的背影,叮嘱道:“之后尽量别自己出门。”
王巧云紧着点头,两人就此分开。
今天下午上过山,昨天又找到了木头,没必要再上大山,去包山上找个地方做弓即可,所以入夜后,李沐奕直接往包山去。
木材难得,做这把弓跟之前粗糙的东西不一样,要做的精、做的细,万万不能着急,到了半夜,只把弓的轮廓大致削出。
依照王巧云活泼的性子,白天还会再来找自己上山,今晚就不再继续,她起身把东西收进空间,拍拍手往家赶。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食没多久,大门处传来赵玉桃拍门和慌乱的声音。
“二嫂,二嫂,巧云出事了。”
听到赵玉桃的话,李沐奕眼神霎时凌厉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开门。
几个孩子正在院里玩耍,马上要过去开门,完全没赶上她的速度。
赵玉桃拍门拍的急,门打开时,没注意直接扑了进来。
李沐奕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后放开。
赵玉桃拍拍胸口喘了口大气,拉着人就走:“二嫂,快走,早晨巧云说去打水,我说跟她一起去,她不让我去,我就在里屋门口站着,没一会听到外面有东西掉地上的响动。”
“声音虽听不真切,但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出去看,等我出去时,只见咱家门口榆树旁,地上有一副扁担和两个水桶,没看见巧云的人影。”
听到这里,李沐奕脸色沉下来,应该就是之前想到的那人,没想到这人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在自家门口动手。
两人快步走到大榆树旁。
扁担和水桶东倒西歪在地上,地上有挣扎的痕迹和两个人的脚印。
赵玉桃在榆树下的石墩子旁急的原地转圈,手打着哆嗦。
李沐奕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越来越冷静,问:“王麻子住在哪里,我只听说他被赶到西边,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
“怎么会是他,我做姑娘的时候就住在他家附近,那时候我整天整天不敢出门。”赵玉桃掉下眼泪,边哭边用两只手快速抹了眼泪,指着西边,“我不能耽搁时辰,在那边,二嫂快跟我走。”
李沐奕看四个孩子也跟过来,对他们招招手:“春生、平安,你们两个去地里叫你们爷奶,记住别大声、别慌张,也别让别人看出来,让他们直接去王麻子家,就说小姑姑有危险,我已经去救人了,春燕和夏生你们两个回去看好家。”
四个孩子点头,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王麻子带着一个大活人,肯定走不快,李沐奕跟着赵玉桃,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往西边赶。
这一路也没见一个人,往西走了近二里路,她远远看见山脚下有个破茅草屋,要塌不塌的样子,再靠近茅草屋一些,屋里有男人下流的笑声,以及女人隐隐的呜咽声,没找错地方。
一脚踹开篱笆上的破烂木门,木门飞到了十几米外,三两步走到里屋踹开门,见王麻子在破板床上撕扯王巧云衣服,旁边放着一个大麻袋,王巧云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打的昏昏沉沉。
踹门的动静很大,王麻子惊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看来人,紧张的表情变的轻松。
“小娘们,送上门来找大爷……”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李沐奕已经抬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人飞到了屋子另一边,这一脚她只用了一成力。
对着门口哆嗦着没进来的赵玉桃勾勾手,她沉稳说道:“赶紧进来,把巧云衣服穿好,头发收拾好,要快。”
赵玉桃鼓起勇气进屋,走到床边手忙脚乱帮忙。
王麻子被踢懵了,最初那股疼痛过后,捂着胸口冒着冷汗爬起来,疼的“斯哈斯哈”还不忘放狠话:“死娘们,刚刚大爷只是一时没注意,看大爷弄死你。”
说完提拳冲过来。
王巧云这时清醒过来,见人冲过来吓的啊啊大叫,赵玉桃赶紧抱着护住她。
看这人提拳的姿势,居然还真练过两招花拳绣腿。
李沐奕轻松侧身,抓住他后脖颈的衣服,把人掼在地上。
真是恨不得把他直接打死,只是要收着火,等家里其他人过来。
王麻子被这一下摔得暂时没了动静。
这时王大顺和冯秀珍带着一家子人,拿着锄头、镰刀等过来,他们这一路心都凉了。
王大虎带头往屋里冲,冲进门看见屋内情景,松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
这时院子里进来另一伙人,其中一个带路的嘴里喊着:“族长,我确实瞧见王麻子背着麻袋,里边还有呜呜的声音,是个女人,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王大顺一家为了女儿名声,本想有意隐瞒此事,等过后再收拾王麻子,看到族长带着十几个男人,还有后边拿着锄头零散看热闹的人,知道这事瞒不住,明白自家女儿的名声彻底完了。
族长王远胜一看王大顺一家在院子里,叹息一声,原来带路之人说的是真的。
王远胜往屋里走,大家给他让开一条路。
屋里太挤站不下多少人,王大虎他们只能贴在墙边。
王远胜在屋里看了一圈,最终看向王大顺:“怎么回事?”
王大顺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地上的王麻子没好气地回:“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地里干活,平安和春生过来喊我们,说是他们小姑出事了,老二家的让我们来王麻子家。”
王远胜又看向床边的三人,一个神志不清,一个抱着床上的人也不太正常,只有一个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好像寒冬数九的天,眼里似有无尽火。
“铁牛家的,怎么回事。”
李沐奕没直接说,而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冯秀珍。
冯秀珍奇怪的就明白了意思,这是在问要不要说,她苦笑看向外面一院子的人,瞒是瞒不住的,看女儿的样子,那天杀的没成,趁着人多说清楚,好歹挽回一些名声,遂点点头。
李沐奕眨了下眼表示明白。
“昨天我和小姑去山上打柴,回来见王麻子在榆树下,他用下流的眼神看了我俩一眼转身就走。”
“今天五弟妹找我,说小姑出门打水,桶和扁担在地上,人却不见了,我就想起昨天的事,然后让平安和春生去找他爷奶,我带着五弟妹往王麻子家里赶。”
“门是我踹开的,进屋看见王麻子扯小姑衣服,趁着王麻子不注意踹了他一脚,他爬起来想打我们时自己摔了一跤。”
王麻子这时缓了过来,躺在地上疼的翻滚,嘴里大骂:“你放屁,,你会功夫,是你拽了我,我才倒地的。”
李沐奕唇角微抬,快速冷笑一下,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对着他大腿根踢了一脚,这脚至少用了两成力,人废了。
王麻子团成一个虾米杨,嚎出了猪叫。
屋里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之后觉得十分解气,纷纷出言骂他活该。
王远胜咳嗽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当没看见,让外边的人去请族老和王麻子家人到他家,又看向站在门槛上的王满仓说:“你们把姑娘带回去,顺便把地上这个腌臜玩意抬去我家,家里当家作主的过来处理事。”
他说完看见院子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皱眉挥了挥手:“赶紧散了,所有人去我家,到时再说。”
大家都不想走,想看看王巧云到底有没有被污,奈何王远胜眼睛一瞪,看热闹的人不得不听话离开。
王大顺让王大虎抱王巧云回家,他和王满仓带这个畜生走。
谁知王大虎一到王巧云身边,王巧云就开始挥手乱叫,吓得王大虎赶紧后退。
冯秀珍看看自己,再看看许小花和赵玉桃,王巧云再小也是14岁的姑娘,与她们三个体型差不多,看样子只能她们一人来背一段。
这是吓着了,李沐奕试着走到床边,见王巧云没有排斥反应,明白这姑娘目前只怕男人,抬手一个公主抱把人抱起。
其他人惊讶于她的力气,不过这个时候,这件事已经是小事,没人有心思问什么。
王巧云被抱起后下意识惊叫两声,李沐奕温声哄道:“把脸埋进我怀里,别闷着自己。”
怀里人没再挣扎机械照做,她打头抱着人往回走。
路上零零散散的人,他们走的极慢,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过来,见王巧云衣衫虽脏但齐整,头发也整整齐齐,知道王麻子没得手,大家一副吃到瓜的的表情,心满意足往王远胜家走去。
到了老院把人放下时,王巧云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安稳。
冯秀珍看着床上的女儿,满眼心疼地说:“你俩看好她,莫要吵她睡觉,老二家的和我去族长家。”
李沐奕心情不好,面无表情点头。
王远胜家在村子中间位置,房子很大,十年前盖的青砖瓦房,总共盖了八间,是村里第一富裕的人家,等她俩到的时候,院子里外都是人,整个村子的人都放下地里的活过来了。
院子里有五把椅子,王远胜和四个头发花白的族老坐着。
村里人给他们一家让开地方。
王麻子面无血色,被绳子捆成一团躺在地上,似是笃定没人敢对他做什么,在地上叫嚣着王大顺是他岳父。
王大顺气的脸色铁青,王大虎和王满仓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只是两人也不敢下死手,就算是王麻子先犯事,他们若是把人打死,也是要被官府问罪的。
打了一会后,王远胜觉得差不多制止他们,两人愤愤停手,仍不解恨。
李沐奕没理会如死狗一般的王麻子,沉着冷静站在一边。
王远胜跟几个族老耳语商量此事如何处置,村里也有懒汉和其他无赖,但没有一个能达到王麻子这种恶心人的程度,这人就像坨臭狗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