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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chapter79 那是一个像 ...

  •   一声枪响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最开始的轻轻一碰,瞬间炸开四面八方的各种骚动,把所有人的心吊了起来。Y猛地转身,伸手钳住奚婋的胳膊,身边的保镖像一堵肉墙一样把两人围在中间。

      可惜身在暗处的对方并不是想游击。

      下一刻,重型机关枪响,高大的保镖就像是活靶子一样被站着筛成窟窿。

      Y被迫松开奚婋,自先保命。大难临头,各管各的。

      玛弗银达反应更快,俯身率先找到掩体,钻进难以辨认的树丛里。奚婋紧绷下颌,猛地抬手,两颗子弹“邦邦”敲在那台电子设备公文包上。

      “@#¥%&**!”Y叽里咕噜的骂了一串,“谁!?”

      “撤离!撤离!”

      奚婋趁乱趴下,滑进草堆里,顾不得身上挂的彩,爬起来正想着跑,后脑勺忽然顶上一个冰冷的枪口。

      Y气喘吁吁的钳住她,恶狠狠的说:“(缅语)我花了这么大价钱买的你,不要动歪心思,否则我不保证自己的枪会不会走火。懂吗!”

      奚婋没说话,枪口抵着她,没法回头。她仰起头,看着面前黑黢黢的丛林深处,几秒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哼声。

      “趴下!”

      奚婋默默照做。

      “(缅语)当家,”旁边摸过来一个负伤的保镖,“死了五个……我们有很多人都受伤了,对面的枪很多,我们没有办法硬刚。”

      “@#¥%&!!”Y低低地骂道,“你们一群饭桶!车呢!去找车!”

      奚婋四肢着地,下巴几乎贴在地面上。她看着远处刚刚被当作靶子射杀的空地处的尸体,以及穿着精良武器装备的一路人谨慎的摸过来。

      “快点!”Y见状,压着怒火轻喊道,“没时间了!条子——”

      Ta的声音被他们身后一声枪响打断。伯.莱塔后座13的手枪声音很大,在这紧张的时刻兀然响起,无异于暴露自己。Y大惊,来不及反应,脖子就被人狠狠的掐住。

      !!

      与此同时,奚婋一个翻身滚开。Y条件反射的又开了一枪,就被掐着ta的人一脚踹开。身在明处的维和部队闻声立马赶来,却被Y的手下的火力压制了一下。

      奚婋转过身,看见扭打在一起的玛弗银达和Y。她不疑有他,一抖袖子,手起刀落,两只飞镖正中赶来的手下的额头。

      “玛弗!走!”

      来不及了,再拖下去要死。

      奚婋吼道,一边捡起地上的枪。“快走!”她咬牙,嘴里咳出血,“朝向北2点钟方向,去截他们的车!”

      玛弗银达闻言,本想见好就收,却被对方缠住。她无法,又被那人扯住脚踝,眼见Y要挑她的筋,只得猛地一踹,自己也失去平衡摔倒。奚婋低骂一句,躲在树干后一边帮她掩护,单手打开公文包。

      里面的设备已经被摔得七七八八了。

      奚婋手指发凉,抽出其中一个卡槽里的芯片,塞进嘴里,咬碎。又摸到口袋里的另一片芯片,刚刚塞进卡槽,忽然后颈一阵刺痛!

      一瞬间,奚婋眼前一黑,但是强大的意志力硬是没有让她昏倒,在大脑反应之前先抬起右手,反手开了两枪。

      她跪倒在地,猛地甩了甩头。她的身体素质不能和身边这些五大三粗的杀手相比,伴随着巨大的耳鸣和眩晕,奚婋强迫自己快速恢复感知。

      好在对方也被自己击退,她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血味。

      奚婋忍痛抱着设备换了个角落,成功把新的芯片推进去,启动,转而看去还在扭打的两人。

      玛弗银达和那个买家纠缠,一时间都难舍难分,好在体型上还是占上风,她抓住时机把对方摁倒在地。

      “玛弗!”奚婋哑声喊道。

      玛弗银达知道时间不够,一拳砸在对方的鼻梁上,那人吃痛的松开手。她一把扯下对方头上凌乱的面罩,在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她罕见的在生死缠斗中愣神。

      那是一个像极了玛弗银达的年轻女孩。和自己二十多岁时候的脸,简直一模一样,却又少了些气质,凭空一副姣好的面容。

      另一边,奚婋把设备一合,扣死,奋力一摔丢到一旁。她转身寻着血味望去,混乱中,发现了靠在灌木丛上捂着腹部的一个男人。

      这个人她见过:“Lee Zoengdei?”

      李宗弟掀开眼皮朝她看了一眼。

      “奚婋!!”

      奚婋下意识的朝玛弗银达喊自己的方向看去,伴随着喊声,她感觉有东西猛地砸进自己的胳膊。下一秒,疼痛传来,从右手大臂骨头里钻进来,血腥味霎时间在空气里炸开。

      她被子弹的惯性打翻在地,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玛弗银达冲过来,跃过几个企图过来拦截的保镖,抬手两刃解决一个,掠过李宗弟面前把人一脚踹开,捡起地上的奚婋,拦腰抱起扛在肩上,然后像一只叼着猎物的豹子一样窜入松林里,不见了。

      *

      “……放我,下来。”

      玛弗银达左手箍住奚婋的腰,在坎坷崎岖的山林里左蹿右躲,没说话。

      奚婋被颠得感觉胃酸都要倒出来了,有气无力的嚷嚷:“我要死了……”

      “死不了。”

      “你再这么……呃,颠两下,”奚婋咬牙,用左手死死的摁住右臂上的窟窿,左肩颈淌下温热的液体,她终于受不了了,发出怒吼,“我就要死了!放我下来你个吊毛、我自己能跑!”

      玛弗银达叹了口气,放缓脚步,把肩上扛着的人放倒在地上。

      “哪里?”

      奚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问,Y原本接应的车在哪里停着?”

      奚婋歪坐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灰白,自下而上盯着她,静默几秒后那双常年黯淡的眼睛里迸处一点火星子:“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带我颠了一路!?”

      “你不是提前搜了吗。”玛弗银达轻喘着气,“快说,正巧李宗弟的人和条子打起来了,截一辆车,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奚婋刚刚有痛体验了一把过山车般颠簸的人体沙袋既视感,实在没有精力理会她,靠在树干上缓了缓气。整个人失血过多,鬼气更重了。

      “……以我们现在的方向,朝西走,沿河往上游去大概几百米。”她被痛的满头冷汗,汗珠汇聚成水珠从脸上滑下来,“有绳子吗?”

      玛弗银达略略的瞥了一眼。

      “你该庆幸你这一身新衣服,”她说着,翻开衣领下摆,解开绑着铜钱和狼牙柄的红线腰链,递给奚婋,“否则你这条胳膊就要没了。”

      看弹孔,大概是狙击枪的重型子弹头。奚婋误打误撞伤到李宗弟要害,同时给他的狙击手提供了自己的位置。

      好在碳化硅面料虽然延展性差,但比玛弗银达身上的凯夫拉纤维更硬,防弹能力更强。子弹只是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个大约三厘米深的洞。

      奚婋扯着红线,快速的在自己腋下靠心脏一端栓死,勉强止血。

      “可能、有一些骨裂。”她的声音痛的已经不稳,“用的是改装版A.K7.8,稍微、再偏一点点……”

      就是她的右颈动脉。

      玛弗银达一挑眉,刚想说没那么糟糕其实肌肉可以保护你的主动脉的,随即看见奚婋比自己瘦一圈的胳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走吧。”奚婋没有时间处理左脖子的伤口,见势没有伤到动脉,不要紧,“有什么要问的等我坐上车再说。”

      玛弗银达也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了一下,闻言点点头,走过来。

      奚婋倒吸一口气,应激的一扬脚下的土:“你干什么!”

      “赶路。”

      “不用你背!”

      奚婋觉得如果再被玛弗银达背着等到车那边,自己也差不多没气了。

      玛弗银达颇为好笑的看着她,难得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揶揄道:“你确定要自己跑?”

      “嗯。”奚婋耷拉着眼皮,虚弱的说,“我跟着你。”

      “你最好可以跟的上。毕竟,我可不会怜惜伤患。”玛弗银达也不勉强,转过身,下一秒抬脚冲出去。眨眼间的功夫就没有人影了。

      奚婋低低骂了一句,凭借敏锐的五感和记忆力快速跟着玛弗银达的路线逃脱。

      两人根据她提供的便捷路线先一步找到Y留下来的车辆,玛弗银达如同喝水一般轻松的抹了留守的杀手的脖子,把尸体扔下车,钻进去。

      奚婋爬上后座,翻身去翻后备箱里的储备品。玛弗银达抬手打火,一脚油门差点没给她干翻进后尾箱里。

      “你丫会不会开车……”她此刻罕见的想骂人,气虚的已经不允许了。

      回答她的是一串爽朗的笑。

      “今天到场的有三方。”玛弗银达一手搭在越野方向盘上,车身猛地扎进浅河床里,半米多高的高底盘改装越野恒驰在河上,“黑吃黑。”

      奚婋就在她这么烂的车技之下淡定处理自己的伤口,还抽空给驾驶位的玛弗银达扔了瓶氯已定,咬牙抽气:“不是黑吃黑,是两股黑一股白。”

      玛弗银达单手扭开瓶盖,洋洋洒洒的往外伤伤口上撒了点,创面瞬间泛起白沫。

      “……部队是你招过来的?”

      “我说了我只能给你拖到天亮,”奚婋看着已经初步消毒后的窟窿,“天亮之后你就会被整个国际维和部队通缉。”

      玛弗银达眉头都没皱一下,把空的氯已定瓶子往副驾驶一扔:“那个Y,你认识吗?”

      “嗯。”奚婋拿皮筋死死勒住动脉处,用另一只手把药盒递到主驾驶让对方看,问,“哪一个是利多卡因[注]?”

      玛弗银达快速的瞥了一眼,然后捏起其中一盒递给她。“你的缅语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她笑怼道,“有水吗,给我一瓶。”

      “我已经三十年没有来到这里了。”

      玛弗银达一愣,海青色的眼眸沉了沉。

      “时间真快。”奚婋扔给她一瓶瓶装水,然后果断的给自己一针利多卡因打进去,很快整个右臂就没有知觉了,“我记得上次见你,你和Yin差不多大。”

      “音?”

      “就是刚刚跟你打架的那个,Y。”

      玛弗银达仰头灌了两口水,驾驶着越野终于驶上一条破败不堪的土路。奚婋暗自庆幸自己的屁股终于不需要再受罪,结果下一秒,司机一拐,又钻进树林里。

      “……”

      “一个被全世界通缉的杀手,”玛弗银达看透她的心思,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一个被整个dark web万亿悬赏的制毒师,”又指了指奚婋,“你敢走大路吗?”

      奚婋面无表情开始处理自己的弹孔。

      她简单的把图钉钉子消了个毒,扯出一根线头,如同缝衣服一样把自己这个不规则的孔洞缝起来。因为没有肾上腺素,稍微一动,鲜血就跟不要钱一样涌出来。

      玛弗银达从后视镜里默默的看了一眼,然后娴熟的打开副驾驶的暗格,从里面找到了几块糖,朝后扔了过去。

      “含着。”

      奚婋有些奇怪。

      “补充体力,这种纯糖类食品可以短时间提高激素的分泌。具体原理我不懂,但是有利于你处理。”

      奚婋含了两颗,断断续续处理完右臂,看见血把整个胳膊都覆盖了,淅淅沥沥的递到车底。麻药没有失效,她不痛,只是失血让她非常苍白和脆弱。

      玛弗银达自己也含了两颗糖,轻巧的躲过地上尖利的碎石。

      操作完一切,奚婋疲惫的扔掉工具,终于松了半口气的靠倒在座位上。

      “你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的?”

      玛弗银达有些意外,随即笑了。“不要看不起一个没有上过学的人好不好。书呆子。把你扔进雨林里活不过两个晚上。”

      奚婋默默的掀开眼皮,然后闭上。她拿起碘伏泼在左脖子的伤口处,黄棕色的液体混着红色浸透白色的衬衫。她痛的又是一阵冷汗,上手摸了摸。

      伤口不深,正好砸在那只黑隼纹身上。

      “你知道鹿璃在很早的时候就找过我吗。”

      玛弗银达没有回答。

      奚婋拿着纱布和胶卷把左脖子的伤口压了压:“比你想象的更早。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费力找到我,也没有想到,她知道的这么多。”

      “……”

      “你也让她知道了这么多。”奚婋继续说,“这是更让我意外的。”

      玛弗银达始终没有说话,奚婋只能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一双微微垂着的丹凤眼,露出半颗海青色的眼眸,那么的平静如水,又波澜壮阔。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那个Yin,”玛弗银达绕开了这个话题,“是谁?”

      奚婋一双似乎空洞的眼珠再三、反复的确认镜中的那双海青色的眼眸,直到对方的目光和自己对视,她沉了沉气,回答道:

      “她是Satan的情人。一个很年轻的杀手。”

      年轻是看出来了,但是Satan身边的人……?

      “弗阿么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废物?”玛弗银达三心二意的翻着储物箱,从里面摸到一包烟,毫不客气的评价道。

      奚婋被她的话逗得笑了一下,朝她招手要了一根。

      “因为什么,”打火机擦火的声音后,她缓缓的吐了口白烟,语气平静而玩味,“看不出来吗?”

      玛弗银达打开车窗,左胳膊肘搭在窗沿上。“我不瞎。”

      她长得实在是太像玛弗银达了,就连和正主首次正式碰面,本人也不得不感叹世上真的有和自己外貌长得如此相似的姑娘。

      “你查过她吗?”玛弗银达问。

      “你想知道?”

      玛弗银达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就是知道了。”她叼着烟猛吸一口,鼻间缓缓喷出白雾,“你怎么会查这么一个比你还弱的小丫头?”

      奚婋自动忽略了她对自己的差评。“因为是Satan身边新招的一个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给自己身边大张旗鼓的放一个新人了。音是四年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孩。”

      “不是杀手?”

      “是,但是是钦点的。”奚婋吐了口烟,“你懂吧,实际上根本没有让她参加杀戮。就和你说的一样,柔弱不能自理,这些年一直养在Satan身边,暖床的。”

      玛弗银达从肺腑里发出笑声:“那个吊毛什么时候喜欢养起金丝雀了?”

      “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奚婋抖了抖烟灰,麻醉剂开始消退,疼痛感逐渐回笼,她抽的更快了些,企图用尼古丁中和一点点痛楚,“Satan破例招了她成为杀手,赐名Yin。就是你那个Yin。”

      玛弗银达笑了,倒是一点也不恼:“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由来吗?”

      “知道。”奚婋捻灭烟蒂,又点上一根,“Satan的这一系列发疯操作就是司马昭之心。”

      她顿了顿,忽然看到玛弗银达有些懵圈的沉默。

      “司马昭之心是什么意思?”

      奚婋抽烟的手一顿,解释道:“一个中国谚语,意思是人尽皆知的想法。”

      “哦。”

      奚婋一双细长的弯眉轻快的一挑,“自从玛音的到来,他身边常年贴身服侍的玛耶都被挤到了二号位。当然,玛耶对此不满,有没有办法。因为Satan不允许玛音死。”

      玛弗银达倒是对这么一个自己的手办非常感兴趣:“你觉得她像我吗?”

      “你指什么?如果说外貌,毋庸置疑。但是除去外貌,这个丫头就是个恃宠而骄又横冲直撞的冒死鬼。她不被Satan派出去做事也是因为这个,几乎没有什么杀手职业素养。”

      玛弗银达低头看着手机,三心二意的开车。

      “我认为这个小丫头应该很恐惧你的‘重生’。毕竟四年前,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她凭借这么一张脸获得了无数纵容。现在不行了。”

      划拉手机的手指一顿,玛弗银达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你说刚刚我要是有枪一枪送了她,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奚婋一针见血,“正品在此,谁会在意赝品。”

      玛弗银达笑了笑,把烟头捻灭,扔出窗外。

      “李宗弟怎么会在这里?”

      “我鬼知道。”玛弗银达关了手机往副驾驶座一扔,转而拿起水,“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怀疑弗阿么是不是真的疯了,做事这么不小心的家伙也敢留在身边。”

      玛弗银达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她应该是瞒着Satan做的。Satan不会允许她这么乱搞。”

      “也不一定啊,弗阿么也是费尽心思在【沉渊】上买你的人之一。”奚婋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维和部队能不能把这两个一网打尽……”

      “嗯?”

      “不然真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就算真的抓到了,也晚了。”玛弗银达拿起手机晃了晃,“维和部队的动向无一不被暗网的各位黄金猎手和黑客们盯着,再过不到一个小时,Shawn离开中国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

      Shee Shawn离开中国大陆,意味着进入一个可以出入雇佣兵和杀手的地盘。她现在就像一个活性移动式靶子,成为众矢之的。

      玛弗银达一脚油门翻过崎岖的巨石。

      “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玛弗银达闻言笑了,探身把副座的椅背放平,示意奚婋向前坐。

      “我现在对你毫无价值。”奚婋把那半包烟全抽完了,声音都有些哑,“你已经悬赏令已经被取消了。”

      “你可是目前唯一一个会制靛金的人。”玛弗银达做作的说。

      “你不需要它。”

      玛弗银达的笑意不增不减,方向盘在她手里,体能本来就没有她好的奚婋现在又受伤,对方完全就是待宰羔羊。不过她认识奚婋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个木头脑袋化学家一向说话是坦诚到不好听的程度。

      一瞬间,她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嘴角的笑意很深邃:“我要是也像你一样聪明就好了。”

      奚婋没说话,打开暗格摸了两块糖含着。

      “想我救你也行,我要知道一些事情。”

      “嗯?”

      玛弗银达一咧嘴,笑容很凉,笑意不达眼底。

      “六年前,中国有一个很有名的领导,叫做袁非岸,离奇死亡。据说直到现在条子都没有查出来一些原因。我想知道你个人掌握了关于这个的什么消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chapter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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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6th Aug留:最近人在出差,实在没空写了,全靠存稿生存看了一下,目前存稿到八月中旬,后面要到我回国再说叭orz 其余gl作品请看主页橱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