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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chapter77 回来绑人 ...
蜀渝,C市。
兰桂坊一条街依旧热闹,穿的性感暴露的年轻人们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灯火阑珊又错落有致酒吧前的各种营销抽着烟,看似谈笑风生,眼睛却时不时的扫视,寻找着下一个揽客目标。
一个齐耳微卷短发、穿着紧身黑色吊带和长袖外搭衬衫的女人穿过三两成群的人,朝熟悉的小巷走去。紧身牛仔长裤扎进皮靴里,把她优越的身材一展无遗。
她摆手拒绝掉企图过来拉客的营销,拉开厚重的玻璃门,现场living音乐差点把耳膜震碎。
洛菊咬着烟,正低头擦拭玻璃杯。
听到吧台有人叩手敲了敲桌子,她先习惯性的招呼:“你好啊好久不见请问——”
话没说完,洛菊的眼睛直直对上那张笑盈盈的脸。
抽了一半的烟“啪嗒”掉在了水池里。
*
三楼,办公室。
“怎么回事!?”洛菊的声音紧张的发抖,“我问你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暗网上有大人物对你进行了私人单的高额悬赏?还有你的信息被收入中国大陆通缉犯名单了!还是红头!”
她的问题太多了,兰了扰笑着摆了摆手:“别急啊,你坐,慌什么。”
洛菊脊背绷紧,没有坐,反而转身去拿了瓶酒压惊。
“你知道鹿璃现在的行踪吗?”
看见对方茫然的神色,兰了扰默默补充:“就是之前我带来的那个小朋友。”
洛菊想起来了。“不知道。你要调查她?”
“不是。”兰了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知道有人高额悬赏我的人头那个委托。别担心,那个人是我之前接单的雇主。”
洛菊仰头喝酒,闻言“噗”的喷了出来。
“deep web上面不是有嘛,年初的时候我和阮玛冉跑到厄瓜多尔的Ox的地盘,把那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据说你还把人杀了。”洛菊接话,眼神很复杂的看着她,“你杀的?”
兰了扰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洛菊:……
“去那里是接了我现在这位追杀我的雇主的生意单,ta的要求是让我从Ox手里拿到一款样本。”兰了扰坐在沙发里,屁股往下滑,整个人像是陷进去了,“Ox搞出来了一点类似‘靛金’的东西。”
洛菊一挑眉,了然:“黑吃黑?”
“嗯。”
洛菊挑起的眉毛缓缓的恢复,又皱起来:“但是你没拿到是不是?Ox死了,但是那个样本也失踪了?”
兰了扰很凉的扯了一下嘴角:“不是失踪,是被吃了。体内运毒,破了,那点东西要了运送它的人的命。反正结果就是我任务失败了,仓皇逃离南美。”
洛菊快速的扫视她一圈,看到她玫瑰金棕色的头发:“伤养好了?还染头发了?”
“好看吗?”
洛菊心惊她这个时候还能臭美:“你有病是不是。”
“我的雇主很大度,没有对我本人进行二次的身体创伤,只是发了警告。”回归正题,兰了扰叹了口气,“然后我就回来了。”
“你要干嘛?”
“绑人。”
兰了扰嘻嘻一笑,舒展两条长腿,脚跟很轻易的越过茶几,碰到洛菊的沙发。她懒洋洋的伸个腰,朝洛菊伸手:“几几年的柏图斯?哪里来的好货,我也要喝。”
洛菊满脸黑线的给她倒了一杯:“还要绑人,查理不就是你绑的?”
“姑奶奶,查理失踪的时候我正昏死在南边,索性被故人捡了条命。”兰了扰喝了一口,为自己伸冤,“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洛菊没说话,站起身,把酒放回去。“这回回来绑谁?”
兰了扰没有立刻回答,“绑谁不重要,主要是在中国随便掳走一个人还是太难了。扎的哈西炸了,我回不去,要在你这里留宿。”
“我这里不行。”洛菊当机立断的拒绝,“自从你的‘兰了扰’这个马甲掉了之后,我已经被重点圈查监视了。”
兰了扰倒是不恐慌,只是有一些诧异。
“哪边通缉的?”
“两边都通缉了。”洛菊一提到这个,脸色更差了,“白道还会人文关怀一些,但是别忘了你在暗网的处境,那些人可不会先礼后兵的好好说话。”
“晚舟那边呢?”
洛菊摇摇头。
兰了扰一手摇晃着杯子,目光有些不聚焦的看着很有质地的酒红色液体,散发着持久又不浓烈的醇香。诡异的沉默下她终于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行吧,通缉的真狠。电脑呢,借我登一下。”
洛菊把保险柜里的那台增装内显卡的电脑拿出来递给兰了扰。
“【沉渊】要变天了。”她静静的看着坐着登入电脑的人,“是不是?”
“何止是【沉渊】,”兰了扰浏览的很快,关掉电脑抬起头,神色全然不如说出的话惊悚而沉重,“是整个暗网和黑市。”
她不打算多留。
抬头就是斜着的天窗,兰了扰站起来,手一伸,轻而易举的握住把手,把玻璃拧开。然后一个轻跃,双手抓住窗沿,就要翻出去。
“等等。”
洛菊看着吊在半空中的人,喊道。然后她转过身,从摞得跟人一样高得纸箱里抽出最下面得一层,在满是灰尘的杂物里抠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洛菊叹了口气,低头凝视了几秒,把盒子递给兰了扰。
兰了扰坐在天窗框上打开它,里面赫然是一小摞非血契银币,大致计算也有十几个。
“哇!”
洛菊看见她这个样子,又气又无奈:“老娘压箱底的养老金!省着点花!”
兰了扰蹲在窗框边,没忍住笑。
“她现在人在广宁Z市。”
洛菊抱着胳膊,仰头看兰了扰,忽然说:
“无业,但是这么多年来警察对她的软监从来没有放松过,她的常住地也是Z市市局刑侦支队队长的住址,几十年来周身所有设备全部由WSC亲自监管。”
兰了扰和她对视,没说话。
“小心点。”洛菊说完,兀自的转身就要离开房间,“她不比毒贩好对付。”
兰了扰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然后迅速消失。
下一秒,房间恢复寂静和平常,没有一点痕迹可以证明几分钟前曾有过一位客人的到访。
*
港城,帛明湾。
这里很繁华,从上到下。上层的雍容是夜夜笙歌,下层的繁华是良莠不齐的各路财源。
仅一人宽的玻璃门,密密麻麻贴着各种租房、租铺以及不三不四的广告。玛弗银达推开门,门口窄的她一个一米八的身材有些局促,微微侧身往里走。
“欢迎光临,80尺豪华单人一晚66蚊(元)——”声音在看见来者之后忽然卡住,秃顶老头摘下老花镜,嘴唇颤抖,“哇丢……”
下一秒,黑黢黢的枪洞就对准他的脑门。
“唔好(不要)紧张,”玛弗银达很平静的说,然后从内衣里掏出一枚干净的银币,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缓缓把它放在柜台上,“今夜我在这里订房。”
“……”
老头点点头,眼睛依旧和她对视,然后伸手把那枚银币收过来,抓了一把钥匙:“414房。”
玛弗银达接过那把没有房号的钥匙,一挑眉。
“负一楼。条件不好,不要嫌弃。”
玛弗银达一笑,收起枪。
“能住就得(行)。从这里到Z市宝安区最快路程係边个(是哪个)?”
“地铁转……”老头看了她一眼,话到嘴边改了口,“你的话,打黑车吧。”他指了指潮湿得有些发霉得墙上贴的各种小广告。
“唔该財。”
房间只有一个约30厘米长宽的通风管道,房间长6米宽一米多,高度堪堪一米六,同棺材一样整齐,中间放着一个床,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最近是雨季,泛黄的墙壁上落着大大小小的霉圈。
玛弗银达猫着腰关上门,反锁。她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时间。
22:43。
这个夜注定不会安静。
秃头老头坐在一楼的柜台前,拨弄着自己的算盘和账单,但是神色有些不在焉。
门铃响起的措不及防。
他抬头,半米宽的门口走进几个彪形大汉,逼仄的几平米空间根本无法容纳所有人走进,不少站在门外,像是蓄势待发的恶狼。
老头站起来,不慌不忙:“租房各位?”
“(英语)玛弗银达,”为首的那个黑人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币示意,露出一排镶金大牙,“在哪里?”
老头的老花镜反光,他的英语夹杂着很浓的广式味:“不好意思,您没有权限知晓具体信息。”
男人也不为难他,指了指往租楼里的门:“我们要进去。”
“请自便。”
那样的大汉一个接着一个进来,几乎撞翻旁边各种杂物快递纸袋。老头默不作声,看了一眼泛黄的时钟:差一个字到凌晨两点。
那群人一个一个地毯式搜索了整栋楼,声音过大,还打扰到了一些社畜租客。但是刚被吵醒的租客正要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就发现站在半米宽的走廊里,小臂和自己大腿一样粗的纹身大汉站在门口。
于是租客们又一声不吭的关上门。
一行人最后才找到藏匿很深的地下室,几个人撞开414号房间,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英语)她不在这里。难道消息是错的,她真的没有来到过这里?”
为首的黑人没有说话,直径走过去,狭小的空间只允许他一人容纳。这里很干净,他淡淡的看着那个通风口。
“她是从这里逃出去的?不可能,她没有这么瘦小。”
男人一手轻易的把百叶窗扇掰下来,然后伸头去看了看边沿。碎石是新鲜的,他冷冷的笑了,一拳凿在墙壁上,闷响中墙皮脱落。
“(英语)三十多年前,美国国务卿在自己家中遭刺杀,险些丧命,事后据他描述,CIA向国际维和部提供了嫌疑人的样貌。后来被证实,那是海的康。”
突然提及这件事,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有些摸不着头脑。
“海的康是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女人。就在这种情况下,CIA得出的荒唐又合理的结论,是她当晚靠着缩进一个仅一米五高、半米宽的玩具箱里,混入了国务卿家的派对。”
男人走出房间,兄弟们无声的给他让出一条路。
“That son of the b*tch got f*cking up a**hole.而玛弗银达,年轻时曾在她手下学习过。它源自于那个b*tch的故乡,一种失传的中国古术,缩骨术。”
与此同时的柏油路上。
一个平平无奇的井盖被小心拧开,从里面翻出一个矫捷又偏瘦小的身形。她的脊背呈现反人类般惊悚的曲折度,像一个瘦削、畸形的问号。
只是一瞬,身影就从灯光下消失,在墙角出蜷缩着。
玛弗银达看了眼时间,长长的呼了口气,随即开始活动四肢,身体传出闷响。是关节错位的“嘎巴嘎巴”的声音,从脊椎到肩背,然后她再次站起来,恢复了原来的身高。
港城这个点大部分地方都像死了一样,的士已经歇息了,除了一种。白天也可以看见他们的表里如一的身影,不过晚上的打车规矩不大一样。
玛弗银达随手拦下一辆漫无目的跑圈的黑色的士,钻了进去。
司机看了她一眼:“边度?(哪里)”
“Z市,宝安区,天鹅湖府,两个小时以内把我送到,至于钱,不是问题。”
“哦,跨地啊,好贵的喔。”
“咔哒”清脆的一声,子弹上膛,坐在后排的玛弗银达一枪顶在司机的太阳穴。玛弗银达缓缓前倾身子,另一只手捏着一枚银币,“咔哒”的扔进司机的招财包里。
司机没说话,一拉闸,一脚油门。
下一秒,巨大的推背感狠狠的甩过来,但是玛弗银达的手依旧稳稳地定在他的脑门上。
“你可以把枪移开了,”黑车以150以上的时速在道路上乱窜,司机淡定的指了指没有开的打价表,“我不会违反规则。”
“海关怎么过?”
司机哈哈大笑:“境线很漫长,madam!”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Z市,宝安区。
“旅途愉快。”玛弗银达下车关门,司机缓缓降下车窗,一笑,“至于其余的——”
“嘣!”
在男人有下一秒的举动的同时,被消音过后的枪响出现的措不及防,血窟窿直直的炸开在眉心。她没有在多停留,就像是踢了一脚石子一样寻常的转头就走。
黑车静静的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司机隐藏在外套下的右手,握着没有来得及拔出来的一把Glock 18迷你版手枪。
*
凌晨4点。
天鹅湖府18街A01号的别墅静悄悄的,三楼主人房里的双人大床房上躺着两个人,呈勺式侧抱着。奚婋抱着胸前的人,习惯性的把脸埋在万俟璟的后脖和长发间。
外面无风,但是连着主人房的阳台落地飘窗窗纱微微吹起。
接着空中发出“叩,叩”的连续不断,又很有规律的敲击声,有点像哪里漏水了。
奚婋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也很黑,黑的有些让人诡异的眼珠在暗夜里更加的像鬼了。她转过头,看到月光照着的门框外若隐若现着一个纤细轮廓。
飘纱被一把枪身轻轻撩开,那个轮廓走进来。
“……”
玛弗银达一手握着枪,脚下贴心的脱掉了皮靴,几小时前还时髦的卷发此刻被梳得整齐,贴头皮的绑在脑后。唯一一点月光朦胧的照在室内,隐约映出对视的双方各自突出的五官。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食指竖在抿着的嘴前,扬起一个温柔又吓人的笑容。
奚婋一皱眉,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睡得异常安详的万俟璟。
“嘘。”
床尾站着的玛弗银达的气声吸引回奚婋的目光。
——不要紧张,她没有事。
奚婋看着她的手语,那张一向喜怒不露的扑克脸上罕见的染上了怒气,缓缓地坐起身,右手始终托着万俟璟的脸不肯离开。
——你干了什么?
玛弗银达一面参观着这间低调又奢华的房间,一面无声回答:——在她杯子上放了一些安眠药。不要担心,是合法的。杯子已经销毁。
奚婋的神色还是很不好。
但是玛弗银达一点都不在意。她仰着下巴,用枪口指了指房间右上角,又指了指靠厕所门口的画框。
——这个房间里有至少三个窃听器。
玛弗银达笑着,一边举起右手的枪。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伤害她。她说着,枪口指了指睡得安稳的万俟璟。——因为我的目的从来只是你。
奚婋没有立刻回答,转而看了看沉睡的爱人。
不过玛弗银达的耐心是有限的,和颜悦色只是在她希望的时间内。她的笑容有些淡了,带着消音器的枪口移向奚婋:——时间差不多了。
“……”
玛弗银达和她对视,一挑眉,那个枪口就缓缓的转向万俟璟。
奚婋深吸一口气,下了床。她只穿着宽松的真丝长袖长裤睡衣,赤脚站在床边:
——我需要带什么?
——什么都不用。玛弗银达打着手语,用下巴指了指阳台。——从那里出去。
阳台上,玛弗银达单手穿鞋,另一只手平稳的握枪顶着奚婋的头。随后她站起来,用很模糊的腹语说道:“你会跳吗?”
“我如果回答不会,你会放过我?”
玛弗银达无声的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然不会,你只会变成下一个查理。”
奚婋不再跟她多嘴,双手扒住栏杆,利索的翻过护栏。楼下是一层薄薄的草坪,她看了一眼,于是谨慎的爬到旁边的空调箱,沿着水管溜下去。
刚刚落地,一转头,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玛弗银达嘴里衔着枪,四肢着地直接摔在草坪上借力滚了两圈,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两个人翻过观赏性矮围墙。
玛弗银达率先发话:“好久不见了。”
“嗯。”
“身手变得这么差。”
奚婋看着整个静悄悄的别墅区,只有稀疏的蝉鸣。她并没有兴趣跟这个杀手争辩,“你要我跟你走出国吗?”
“当然不。”玛弗银达低头,看了眼手机,让她跟自己走,“不过确实需要委屈一点你。”
两人走到半个小时前被玛弗银达崩了司机的黑车前,一颗子弹完美的穿过男人的右太阳穴,干涸的血溅到整个导台和副驾驶上。奚婋皱了皱眉,看着她反手从车窗上打开车门,把尸体抗出来,扔进角落的巷子里。
“我坐后面。”
“前面,副驾驶。现在可没时间跟你挑剔,我们赶时间。”
奚婋反抗无果,然后抬手简单的把头发扎了一下,穿着睡衣赤脚坐进一股血味和烟味混合的的士里。她拉上安全带的瞬间,推背感把整个人甩到了座椅背上。
改装过后的黑车声音很小,六缸混动的马力不是一般的足。
“手机。”奚婋被这强烈的不适感弄得皱起眉,咬牙说道。
“干什么?”
“看看暗网上的情况。”奚婋诚实回答,“我已经有几天没登了,最近警方查得很紧。”
车很快进入郊区,玛弗银达打开远光灯,在两边茂密的黑色树林里的公路上行驶。
“查理死了。”她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叩开柜夹,把司机的手机扔给奚婋,“泰国恐怖组织把他掳走之后逼迫她研制新型毒品,但是失败了。”
“略有耳闻。”奚婋看着屏幕上的六位密码,然后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柜夹里的司机的皮质钱包上,她拿出来翻了翻,“所以你把我请出来了?”
“谁请不是请呢,怎么不反思一下我怎么找到你的。”
输入密码的手一顿:“我干嘛要知道。”
“你之前在【沉渊】上冒然发言,IP被锁定了,这下即使不是我,很快就会有各路杀手涌上来。”
黑车直接拐进茂密的树丛里,看上去就要一头撞进什么树干上,玛弗银达摁下导台的一个按钮,轿车的底盘忽然抬高,躲了过去。
“Shawn,”玛弗银达叫道,“你想要干什么?”
奚婋在颠簸中叩开前座加装的柜子,抽出一台移动式通讯机。“真是有些感慨,我感觉还知道我这个名字的人应该没几个了。”
玛弗银达右手扶着方向盘,轻巧的躲过土路上尖锐的石子:“嗯,死光了都。”
奚婋没有接话,低下头摆弄通讯机。
“别打岔。你这么搞是不是真的活腻了?今晚上还被你抱着睡觉的那个条子怎么办?”
奚婋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也知道,自从上井祇死了之后,黑市经济一蹶不振……”
“为了‘靛金’么。”玛弗银达接话,“不然我也不会来绑架你了。怎么,在Z市被威胁上了?”
“……”
“不对,不是你。是那个Z市刑侦队长条子被盯上了。”
奚婋一直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忽然露出一丝松动。玛弗银达见状忽然轻笑了一下,两个人在没有交流下一下子明白了大多。
“我回去,至少她暂时不太会受波及。”奚婋耷拉着眼皮,看着屏幕缓慢接入的数据条进度,“至于被你绑回去的话,过程比较轻松。”
玛弗银达被气笑了:“还给你挑上了?”
“比别的杀手五花大绑的待遇好多了。”
玛弗银达被逗笑,余光看见通讯机加载完成。“在给谁发消息?”
“黑情报九处的系统。”奚婋枯树杆一样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速敲着,“我编一段代码运作,暂时断掉所有监控我身边的设备的联络,并保持原样。”
“能坚持多久?”
“坚持到姐姐醒。”奚婋说,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你放了多少剂量?”
“正常的剂量,不会扰乱她生物钟的。”玛弗银达回答,鼻子皱起来,“姐姐?”她打了个小哆嗦,恶心道,“你丫的叫的这么肉麻?”
奚婋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那就是到早上七点半。你还有两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够用。”
感谢观看~
叠甲:此处均为伏笔和剧情,违法行为!不具现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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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chapter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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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6th Aug留:最近人在出差,实在没空写了,全靠存稿生存看了一下,目前存稿到八月中旬,后面要到我回国再说叭orz 其余gl作品请看主页橱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