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碎岛日记》日记的故事在原著中开始于2017年春天,电视剧把故事背景改到了明年,也就是2026年春。
故事主要讲述了著名的悬疑科幻小说作者萧山,也就是剧中的主角攻,为了给自己的新书寻找灵感,只身前往北方的一个海边小岛焦州岛采风。在焦州岛,萧山结识了当地的民宿老板韩承悦。
韩承悦在多年前曾遭受过严重的校园霸凌,这场霸凌不止导致他双耳失聪,还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由此引发了非常严重的精神问题。哪怕后期心理疾病慢慢治愈,韩承悦的心理状态和性格特征,仍然呈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而矛盾的混合。于是韩承悦的父母为他在风景秀丽的焦州岛买了一幢房子做民宿,他来经营民宿,不仅是为了让接触自然放松心情,也是为了让他接触更多社交,积极治疗病情。
韩承悦因为双耳失聪的原因,高度敏感。他害怕别人知道自己残疾的真相,拒绝人工耳蜗,自学唇语,每天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因此,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别人嘴看口型。
而萧山由于职业原因,特别喜欢观察人,他在第一次跟韩承悦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韩承悦喜欢盯着人嘴看的现象,于是萧山把韩承悦当成了自己的观察对象。
一次意外,萧山发现了韩承悦的秘密。
萧山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发现韩承悦秘密的时候,产生了极大的恶趣味。他本就对韩承悦有意,于是以秘密为挟,开玩笑地调戏韩承悦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
本来确实只是玩笑话,萧山并没有真的想以秘密为要挟。但恰巧这时韩承悦也想改变现状,他急需建立一段亲密关系,让自己的病情脱敏,于是答应了萧山的玩笑话。
这段亲密关系不算光彩,两人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男朋友,说难听点更像是炮///友,但在这段关系里,两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但萧山不会一直呆在焦州岛。距离他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萧山发觉自己竟有些舍不得,于是他决定在离开之前,询问韩承悦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而韩承悦,他一开始与萧山接触就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病情,本不打算与萧山长久,但却在萧山的细心照料中,不知不觉逐渐沦陷,时隔三年,韩承悦第一次产生了回到城市的念头。
但也就在这时,民宿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花荣轩,当年校园霸凌事件的源头。一个没有参与霸凌,却在韩承悦身上处处捅刀子的人。
花荣轩的到来,揭开了七年前校园霸凌事件的所有真相。
但也因此,让韩承悦还没有完全治疗好的病情受到了二次打击,他想要回到城市的步伐开始退缩,萧山也因此知道了韩承悦详细的病情。
萧山第一次因为生气浑身都在痛,这时他才意识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真的很爱韩承悦,也没有办法接受跟他分开。萧山决定如果韩承悦不愿意离开焦州岛,那就换自己搬过来,为此他还回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了十年的家,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只为给韩承悦讨一个公道。
最后的结局,韩承悦案子时隔七年重判,迟来的正义,让当年的恶人收到了应有的惩罚,韩承悦的精神疾病也大致痊愈,只有耳朵因为早些年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已没有办法痊。不过好在韩承悦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残缺,两人又重新回到了焦州岛,继续经营民宿。
很俗套的故事,但原著作者绿茶兔子对两位主角人设描写的很细腻,再加上尺度不小,也是赚了不少大黄丫头的眼泪。
原著和电视剧都是从韩承悦视角展开,所以韩承悦这个角色可以说是一番,那人物角色梳理也理应从这个角色开始。
路鹿拿出了自己写了很久的人物小传,全是手写,翻开本子,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页。
坐在对面的演员和身旁的导演看到路鹿手写的人物小传,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韩承悦他……”路鹿顿了顿,随即改了口。
“我。”
“我知道我有病,不好治,我想积极配合,但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路鹿完全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所以他说出的所有话都是第一人称“我”。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韩承悦,最笨的入戏方法,是之前公司一个表演老师交给他的。
“我曾经有一个记者梦,所以特别喜欢拿相机记录一些故事,我的父母很支持我,他们给我买了一台相机,我很喜欢,走到哪都要带着,甚至也会带着它上学。”
“高二那一年,我用那台相机拍到了校长儿子吴高杰在体育器材室猥//亵女生的照片。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有些后怕,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但是也没有删掉那些照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照片还是流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拍的。”
“吴高杰知道是我泄露了他的秘密,于是他们一行人开始针对我,撕掉我的书本,往我的校服上泼水,扎烂我的自行车车胎,就连我路过他们身边都要推搡我一下。”
“我忍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们砸烂了我的相机,我忍不住了,我爆发了,我在教室破口大骂指责他们的恶行,要求他们向我道歉,赔偿我的损失。”
“但是我没有等到道歉和赔偿,只等到放学后被人抓到小巷里进行的一顿殴打。”
“从那天开始,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做梦。梦到那个小巷里有无数只拳脚打在我身上;梦到一个个穿着校服,失去四官只剩嘴巴的同学对我大声指责。我生气,我难过,但是我无可奈何,只能不停伤害自己,希望可以结束这一切。”
“我的父母为我劳累奔波,但得到的却只是没有监控的证据,证词反复跳脱的证人,还有为‘凶手’脱罪的幕后大手。看到他们常常也会流泪,我感到非常难受。为了他们,我第一次开始积极配合治疗,”
“看到他们因为我配合治疗而露出越来越多的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直接丢掉了让坏人绳之于法的强烈欲望,就想平平淡淡安稳度日。”
“四年后,我的病情大有好转。父母听从医生的安排,为我制定了更详细的治疗计划。但我并不愿他们因为我丢掉自己喜欢的工作,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于是我提出了独自前往焦州岛的计划。我很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二十一岁的我踏上了焦州岛,开始经营一间民宿。”
“我在焦州岛上度过了三年,这三年很平淡,但是我的病一直没有很大的好转,由于踏入了人群,我开始越来越在意耳朵听不见的事实。我自学了唇语,极力伪装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但时不时的,还是会产生一些幻觉,回到高二那一年,回到小巷里的那一天。”
“就当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民宿里来了一位客人,他叫萧山。”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鹿没忍住,看了一眼关星朗。
“萧山长得英俊帅气,把我店里的前台小姑娘谈笑迷得五迷三道,但我在见他第一面时就莫名不太喜欢他,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恶’气质”
“他果然很‘邪恶’,因为没过多久,我的秘密就在他的面前暴露了。”
“秘密暴露的那一刻,我开始惶恐不安浑身发抖,我感觉到我又要发病了,我需要吃药,但萧山拦在我的面前,戏谑的看着我,甚至以我的秘密威胁我……”路鹿在此处停顿了很久,因为他还是有些说不出那几个字。
“……跟他上床。”
路鹿长吐一口气,这种台词不管说多少都还是浑身刺挠。
“那时我浑身冒着冷汗,脑子发蒙,脑海中一直闪过小巷的那天晚上,甚至没有去细想萧山后面对我说的话。待我反应过来时,嘴已经快于脑子,说出来的‘好’。”
“萧山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个时候开开始细想萧山刚刚的话,但我竟然不后悔。因为那时我突然想起了心里医生对我说的话,他建议我通过建立亲密关系,来治愈心底的伤痛,父母也好,爱人也好,总归对自己的病情有帮助,只是我一直没有迈出来这一步,相比起与人建立关系,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呆着。”
“但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机会,让我可以迈出这一步,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七年后的我,也已经厌烦了这七年来不够坚强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我做出了这个离经叛道的决定。”
“我和萧山,背着所有人,开启了一段不正当的身体交易。”
“跟萧山‘在一起’后,我逐渐发现,原来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人。表面虽纨绔,但私下却很细心,他好似看出了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所以开始变得对我百依百顺,也会时常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开始沉浸于萧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在一起时的温柔缱绻,虽时常警告自己要理智,但还是忍不住沦陷。尤其在萧山即将离开前的半个月,我竟再次开始了莫名的恐慌,和对这段关系的贪恋。刚有起色的病情,急转之下,竟变得愈发严重。”
“在我最混乱的那段日子里,民宿中又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花荣轩,我的高中同学。”
“照片是他泄露出去的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也是伤我最深的人,我甚至都没有那么恨吴高杰,但是我恨他。那时候的我病得太严重了,没有力气去追究他,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也不想再去回忆和追究这件事情了。”
“所以我不知道,时隔这么多年,花荣轩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不仅出现在了我面前,他还一直在推卸自己的责任,非要把当年的事情全盘托出,让我再回忆一遍,那时的痛苦。”
“花荣轩的出现,让我知道,原来当年的那一场噩梦,竟是被人下的一盘棋。”
“而我是唯一被抛弃唯一受伤的一颗棋子。”
“我刚刚缓和的精神,再度面临崩溃。但这次,我的身边有了萧山。”
“花荣轩走后,我的精神一度面临崩溃,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幻觉,再次涌现,萧山想尽办法找来医生安抚我。在我稳定下来之后,萧山就暂时离开了焦州岛,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十五天。十五天之后,萧山回来了,他带着整理好的证据,问我要不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又一个月之后,在萧山的劝说下,我跟他一起离开了焦州岛,踏上了为我寻回公道的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