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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一·新婚 ...
第二天是个周末,乐逍却难得地没有睡懒觉。清早起床,和在卫生间里刚抹好啫喱水的叶既明撞了个满怀。
“今天起这么早啊?”叶既明笑道,“怎么不睡懒觉了?”
“睡不着。”乐逍眼神飘忽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你呢?你怎么这么早?”
说罢,他忽然神色紧张起来:“你不会是要上班吧?”
今天可是星期六,4月13号,如果今天还要上班,那真是坏了他的好事。
“没有。”叶既明笑道,“有别的事情。”
乐逍更紧张了:“什么事情?”
还不等叶既明回答,他晃了晃脑袋道:“不行!不管是什么事情,今天上午你是属于我的!我带你出去有事!”
“好好好。”叶既明无奈地笑起来,满口应承。
“我也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
收拾妥当后,乐逍拽着叶既明的衣袖出了门。
走进车库时,叶既明本能地往驾驶座的方向走,却被乐逍拦下了:“今天我来开。”
不等叶既明开口,他几乎是推着对方,把叶既明往副驾驶上赶。
“到底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叶既明问道,看着乐逍雄赳赳气昂昂地握住方向盘。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狡黠地眨眨眼,点火启动。
乐逍的车技一般,驾驶证是一年前才考的,考完后还没开过几回。他两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紧张得后背都要出汗。副驾驶的叶既明比他更紧张,一只眼盯着乐逍,另一只眼紧盯路况,身体呈预备姿势,好像随时要准备接手。
早知道叫司机了,等红灯的间隙,乐逍郁郁想道。为了耍帅而特地开车,显然没有什么用,只是让他的紧张从等下要做的事情上转移到了现在。
叶既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乐逍出事,也怕自己反应太过打击他的自信心。紧张半晌,连好奇都忘了。
直到乐逍抵达目的地,他才终于卸下了力气,感觉这一趟比自己开车还要累。
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看看他们现在在哪儿。
“中心医院?”紧张感去而复返,他努力控制着声音平稳,“逍逍,来医院干什么?是不是身体……”
“嘘……”乐逍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笑得像只小狐狸,“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牵着叶既明的手,绕过人潮如流,直奔门诊后的住院部。
住院部没有门诊部的喧嚣吵闹,大多在安静等待手术,或是长期住院、静养的病人。庭院里有家属护工推着轮椅,带着老人慢悠悠地散步,也偶尔传来小病号的嬉笑声,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在一众病人里,两位西装革履、看着十分健康的男人牵着手,显然是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
院里海棠花开得正盛,烂漫地盖过了半边天空。花瓣簌簌,落在两人的肩头发梢。乐逍踮起脚尖,伸手摘掉了叶既明头上的一瓣,眼神相碰,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牵手走过了海棠花开的小径,走过了院里水声潺潺的小池,并肩站在小桥上看着池中锦鲤游曳。走过竹林后的幽径,也走过春色满园的花圃。
最终走到了一株盛放的桃花树下,一只老旧的木秋千随风轻轻地晃。
叶既明轻轻吸了一口气,说不出话。
“你想起来了吗?”乐逍握着他的手轻轻问,“哥哥?”
“想起来了。”
不,他从未忘记过。
那一年桃花满树,树下的一对小男孩坐在秋千上,哥哥给弟弟讲着童话故事。
童话结尾,弟弟天真烂漫的声音回荡在树下:“哥哥,我们结婚吧!”
小少年天真无邪的话语,一言不发却红如朝霞的脸颊,和那一年的满地落花一起,被封尘了很久很久。
只有花树和秋千静默在原地,年年开花,年年等着来许愿的人们。
乐逍拉着叶既明坐在秋千上。曾经能坐下两个孩子的秋千如今坐了两个成年男人,显然是有些挤了。两人紧挨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四月天里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意。
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好像自己都能听见,嗓子眼里“咕咚”一声。
“那我还可以再说一次吗。”他的声音很低,心却跳得飞快。
“叶既明,我想和你结婚。”
“我们不是已经……”叶既明哑然失笑。
“不一样。”乐逍摇摇头。
“之前都是你送我戒指,你给我求婚,你向我许诺长长久久……我虽然小时候说过,但那时候的童言童语,没过多久就忘记了。现在想想,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地跟你求婚。”
“不需要……”
“需要。”他坚定地道,好像越来越有勇气,“我想让你知道,我想和你结婚的心,和你是一样的。”
“不能因为你是Alpha,就只能让你向我求婚。我也想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他伸手从西服内袋里摸索出一个戒指盒,“叶既明,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戒指盒里静静躺着一枚钻戒,顶端的绿钻镶嵌在银戒中,折射出粼粼的光,奢华却不高调。
“我之前问过设计师,绿钻的寓意是‘长久的爱’,我觉得很衬你,而且……我也希望我们长长久久。”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慢慢染上一层绯红。
叶既明好半天没说话,揽过乐逍的肩头,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定长长久久。”两相对视,乐逍却发现他眼底已经蒙上了薄薄一层水雾。
他笑着遮掩泪光:“那就请逍逍帮我戴上吧。”
订婚戒被缓缓推到指根,绿钻在他指间莹莹闪光。
他们紧紧拥吻在一起。
微风拂过,桃花纷纷落了满地。漫天花雨,璧人成双,好像是一封迟来十多年的婚书。
·
直到坐上了车,叶既明还像个得了奖品的孩子一样,喜滋滋地欣赏他的戒指。
“真好看。”他笑着偏头去亲乐逍,“宝宝眼光怎么这么好。”
乐逍眉飞色舞:“那你等着看结婚戒指吧。”婚礼上的对戒是他定制的,和设计师对了很多遍才确定的终稿,实物直接交给了要在婚礼上当伴郎的向南,叶既明从来没有看过。
返程是叶既明开车,却不是回家的路。
乐逍渐渐觉出不对劲来:“我们去哪儿?”
“去结婚啊。”叶既明笑着说,好像结婚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他偏头瞧着乐逍惊讶的神色,笑道:“怎么,只准你给我惊喜,不准我准备惊喜了?”
“一年只有一个4月13号,好日子当然都要选在这一天了。”
“去……去哪儿结婚?”乐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乐逍闭了闭眼,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只觉得好笑。婚礼的新郎,在结婚当天才收到通知,普天之下也没有第二个了。
驱车近一个小时,他们停在了郊区一处别墅门前。
“眼熟吗?”叶既明笑着问。
乐逍蹙眉想了片刻:“我该……眼熟吗?”
“除夕夜放烟花的时候就是来的这里。”叶既明解释道。
原来如此,只是除夕夜灯火暗淡,万籁俱静,别墅湮没在夜色里,他只能借着烟花的光亮看见叶既明的双眼。
而如今正值春日午后,阳光肆意泼洒,照亮了整座别墅。
大门自动打开,轿车缓缓驶入院中。
满园春色关不住,明媚的花开了满树满地,争相盛放。花园的中央,长长的花毯在草坪上一路延伸,万千花瓣密密地铺就,一路蜿蜒着向花门流去。风过时,花瓣微微颤动,仿佛整条小径都在呼吸。□□两旁的座椅覆着轻纱,正静静等待着宾客的来临。
花毯尽头是两三级台阶,台阶之上便是绚烂的花门。白玫瑰与尤加利叶缠绕成拱,花与叶宛如瀑布倾斜而下,垂挂着的水晶珠帘在日光里碎碎地闪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花树的缝隙,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虹彩,各式西式甜点冷餐摆盘精致,宛如众星拱月,围绕着最夺人眼球的蛋糕。
随着轿车缓慢行驶,乐逍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屏息凝神,好像生怕这是一场梦,呼吸声一大就要被惊扰得烟消云散。
叶既明悄悄抬眼去看他的神色:“怎么样?你……你喜欢吗?”
“很喜欢。”好半天,乐逍慢慢说道。
“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轿车在别墅门前缓缓停下,门廊下站着西装革履的一个人,胸前还别着一枝白玫瑰——正是向南。
他笑着迎上前,将尚且还懵着的乐逍接下车:“怎么样?我给你当伴郎?”
“你……你们都知道啊?”乐逍大梦初醒的目光在向南和叶既明脸上来回跳跃,“原来就瞒着我一个呢。”
他笑着挽起向南的胳膊:“你也是,嘴巴也够紧的,还是不是哥们儿。”嘴上嗔怨,语气里却无半点不快。
两人挽着手往房间里走去。走着走着,乐逍悄悄回头,还站在原地的叶既明悄悄眨了眨眼。
下午时分,两位新郎都各自在房里准备。化妆、服装、造型,一项项紧锣密鼓地安排下来,乐逍简直快晕了头。
“乖乖,是白色这件还是蓝色的?”文砚举着两套礼服,隔空对着乐逍比划,“白色衬得你有气质啊,但深蓝色显白,哎呀……”
“妈,我等下都试一下不就好了。”乐逍被化妆师按在镜前,只能用余光瞄着礼服。
“哎呀,胸花选白的还是红的?白玫瑰好看,但跟礼服颜色是不是太像了?”
“那就选红的吧阿姨。”
“好嘞好嘞。乖乖,腮红要不要打重一点?提气色,拍照好看呀!”
“妈,再红就成猴屁股了……”
“口红也红一点吧!显气色!”
“哎呀妈我又不是女孩子差不多行了……”
“不行!偶像包袱不能丢!”
不得不说,有文砚和向南在他耳边一左一右叽叽喳喳,心底的最后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了。
宾客陆陆续续地到来,欢声笑语逐渐填满了静谧的别墅。
日落时分,婚礼正式开始。
金红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为花园里的每一片花瓣镀上了金边。赤红橙金的太阳自云层后放出万千金光,将每一片云都染成橘红。绚丽的火烧云铺满天际。
钟声响起,惊飞了一群静候的白鸽。
在金色的钟声里,乐逍缓缓踏上粉白相间的花毯,一袭白色西装,手捧鲜红的玫瑰,心跳如鼓。
两旁的宾客齐齐回头,看向玉树临风的新郎。他看见坐在第一排的父母亲,满面笑容,母亲眼里还闪着泪光;看见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工作的同事,一起录节目的好友,武朔笑着对他悄悄眨眼;他看见台阶一侧,胸口别着玫瑰、手里捧着戒指盒的向南,目光宛若送女出嫁的老父亲……
他看见花毯尽处,台阶之上,一袭黑色礼服的叶既明。
站姿标准、昂首挺胸、笑意盈盈,好像这不是一场只邀请了亲友的婚礼,而是万众瞩目的金色大礼堂。
万物在他眼中褪色,哞中只盛得下一人。
两人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如炬,好像多看彼此一眼,熊熊的爱意便要燎原。
台上的神父清了清嗓,四周悄然安静下来。
“叶既明,你是否愿意接受乐逍成为你的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在一生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吗?”
“我愿意。”
“乐逍,你是否愿意接受叶既明成为你的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在一生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吗?”
乐逍的心在胸膛中微微颤抖,声音像放飞的风筝,好不容易才稳住了神:“我愿意。”
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共同宣誓。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
“无论疾病或是健康。”
“无论疾病或是健康。”他看到叶既明悄悄对他眨眼,也悄悄地笑起来了。
“无论美貌或是失色。”
“无论美貌或是失色。”
“无论顺利或是失意。”
“无论顺利或是失意。”
“都将彼此相爱,相互珍惜,直到……直到时间的尽头。”
乐逍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结婚誓词,最后一句应该是“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叶既明改了誓词。
“下一世,下下一世,我都希望能再次爱上你,继续陪伴你。”
“虽然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但是我太贪心,仍然觉得不够,还想向你求个生生世世。”
“这是我最庄严的誓言。”
他盈盈笑着看向乐逍,等待他的誓词。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无论顺利或是失意,都彼此相爱,相互珍惜,直到永远。”
“或许我们的时间还多,但意外更多,死亡有时候来得猝不及防。我不想在濒死的时候感到遗憾,遗憾这辈子还没爱够你。”
“所以,我也想要生生世世,想要长长久久,想要爱你没有尽头。”
“这是我最庄严的誓言。”
璀璨的钻戒在夕阳下闪烁着万千光华,被他们轻轻戴上彼此指间。戒指内圈刻着名字,刻着日期,刻着说不尽的爱意。
他们在金色的余晖中拥吻。
他们在最宝贵的蓝调时间翩然起舞。
每人手上都有一枚订婚戒指、一枚结婚对戒,四只钻戒闪闪发亮,一如他们与时间定下的誓言。
·
夜幕沉沉,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婚礼终于进入尾声。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乐逍终于松了口气,趴在叶既明的肩头叹气:“累死我了……”昨天为了求婚紧张地半晚上没睡好觉,今天又因为结婚神经紧绷了整整一天。陡然放松下来,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累了就回去休息。”叶既明笑着拍了拍他,“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他转身正要上楼,忽然听见小声喊他。
“逍逍!”
他回过头,是向南。
“南南!”他快步走过去,“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这儿过一夜吧,肯定还有空房间……”
“不用不用!”向南连忙摆手,“我就是有个东西送你,送完我就走了!”
说着,他好像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硕大的礼盒,促狭地笑起来:“送你的新婚礼物,打开看看。”
礼盒包装得很精致,盒子里铺了一层拉菲草,上面躺着两瓶上好的红酒,一件雪白的、薄如蝉翼的睡袍,以及……
“卧槽!”乐逍的脸瞬间爆红,连忙盖上了盒子,好像手里拿得是千斤重的炸弹,“你干嘛!”
“新婚快乐!”向南哈哈大笑,像兔子一般拔腿就跑,溜之大吉,“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你有病吧……”乐逍低声嘟囔着,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向南结婚的时候,他一定要还个大礼,报答他今日之恩。
“逍逍?”叶既明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仿佛做贼心虚,乐逍唰地转身,连忙将礼盒藏在身后,对上了叶既明的目光。
“没……没什么。”他咬着下唇,随后逃命般地跑上楼,“我先去洗漱了!”
“……好,我等下就来。”望着爱人慌乱的背影,叶既明笑着挑了挑眉。
卧室早已布置好了,只开了几盏暖黄的氛围灯,香薰蜡烛的火光微微摇曳。洁白的被褥上铺满了玫瑰花瓣,在温柔的烛光中熠熠生色。
乐逍躲进卫生间,快速洗漱完毕后,像偷了大人东西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再次打开礼盒。
拿出那两瓶红酒,随后他拿起睡袍,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向南的眼光向来毒辣,对他的身材尺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大小正正合适。
只是……
“这是人穿的吗?!”
轻纱睡袍笼在身上,宛如笼起水心一轮明月。雪白的肌肤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勾勒出优美的身材曲线。一根细丝带松松地系在腰间,胸口露出大片的肌肤,隐隐还能看见两点红果。下摆很短,还不到膝盖,好像随便动一动,就要被看得一览无余。
他看着镜中红透了脸颊的自己,不安地拽了拽衣袖。
礼盒里除了红酒和睡袍,还有三盒包装好的……安全措施。
“这都啥呀……”趁着叶既明不在,乐逍一遍嘀嘀咕咕,一遍悄悄地研究起来。草莓味、水蜜桃味,还有……薄荷味?
“真的不会辣吗……”他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决定把这一盒藏起来,最好一辈子都别用上。
门口传来叶既明进门的声音:“逍逍?”
他吓得松了手,包装盒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逍逍,你在里面吗?”
“啊,在!”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包装盒,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塞进礼盒里。放在洗手台上的两瓶红酒也被塞了回去,酒瓶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响声。
“逍逍,发生什么事了吗?”叶既明在门外问道,“是碰倒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没有!”乐逍一边喊,一边用力盖上盖子。
该死的,向南当时是怎么塞进去的,他现在怎么盖不上了?
叶既明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没有水声,却不断传来乒铃乓啷的声音,好像卫生间里住了一个施工队,颇有些担心地蹙起了眉。
“需要我进来吗?”他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洗太久了头晕?”
“没事!”乐逍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我马上出来!”
叶既明还站在门外,来不及收拾的礼盒只能随手塞进洗手台下的柜子里。他正着急着出门,余光却瞄见了巨大的镜子里,自己还穿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轻纱睡衣。
这怎么出去见人!
他想要脱下来,然而薄纱吸了水,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一样,牢牢地贴在身上,剥都剥不掉。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过白天穿过的礼服外套披在身上,扭捏着出了门。
叶既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余光看见他出来,正要说话,却被乐逍这副模样噎了回去。
他的新婚爱人,正紧紧地裹着一件西装,光着一双雪白笔直的腿站在他面前。满面红晕,头发还在湿哒哒地滴着水。眼神飘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半天。
“你……你去洗吧。”乐逍小声说,“我在外面吹头发。”
叶既明没有接话,只是问道:“洗了澡怎么还披着外套?”
“你别管……”
“外套穿了一天,不脏么?澡都白洗了。”他说着,拿过毛巾替乐逍擦头发,“是冷吗?冷的话就开暖气。”
四月天,冷什么冷?
乐逍不答话,安安静静地享受着叶既明的服务,却不知某个人的目光自上而下,穿过了外套的衣领,甚至无意间窥见了春光。
叶既明自觉孟浪,闭了闭眼,犹豫半晌后还是问出了口:“逍逍,你……是没有睡衣穿吗?”
乐逍愣了一秒钟,随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问,好不容易褪了色的脸再次泛起红潮。
他咬牙切齿,把向南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随后眼一闭,心一横,当着叶既明的面脱了外套。
洁白的西装落地,半层薄纱覆在身上,他甚至不敢看叶既明的表情。
屋里足足静了半分钟没人说话,随后,他听见叶既明低低的笑声。
“你还笑!”他怒目圆睁,看着眼前捂着嘴笑的叶既明,“尴尬死了,你还笑!”
“不笑不笑。”叶既明连忙抿住嘴,绷紧了表情,却还是有笑意从眼中流露出来。
“逍逍好可爱。”他伸手抱起乐逍,亲了亲他的鼻尖,“我的宝宝好可爱……”
“向南送的,不正经的玩意。”乐逍将脸埋进叶既明胸口,声音发闷。
叶既明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我觉得送得挺好。改天亲自去谢谢他。”
他将乐逍抱进了卫生间:“衣服都半湿了,贴在身上容易着凉,不如……再洗一个热水澡?”
“我洗过了!”
“我陪你一起。”
“喂!叶既明!”
卫生间的门悄然阖上,关住了乐逍软绵绵的抗争,也关住了满室春意氤氲。
水声再度响起,还伴随着低低的说话声。
“这是什么?礼盒?”
“你别动!”
“你还在卫生间里藏了酒?”
“也是向南送的!”
“来干一杯。”
“等等,这是什么……”
“你不许看!”
“薄荷味?你喜欢?”
“我不喜欢!你放下!”
“但我喜欢啊,我最喜欢薄荷味了,逍逍不知道么?”
“我不想要……真的会辣吧?”
“好好好,不要不要。”
“我已经有一株小薄荷了。”
“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小薄荷。”
水声响了半个长夜,哗啦哗啦的声音由大变小,淅淅沥沥,还伴着模糊的嘤咛,和流不完、诉不尽的爱语。
读者宝宝新年快乐!小情侣新婚快乐!
关于到底有没有薄荷味的,作者也不知道,我们就当有吧(小声)
无奖竞猜:
1.浴室里的水声真的是水声吗?
2.薄荷味的最后到底用没用呢?
3.第二天,向南会受到什么反馈?谁会给他打电话,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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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一·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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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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