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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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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闻言墨眉微颦,撩起雪纱覆面,衣袍披身,三两步行至窗前。他向楼王逡巡一番,低声道:“快来,跳窗到沿街的小巷去。”萧峰的视线在他和门外追兵愈发迫近之间来回两轮,将门栓轻轻挂上,大步走到段誉身侧,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一前一后一跃而出,悄无声息隐入了逼仄的小巷里。 萧峰在上一世便因为种种猜忌和诋毁,早就习惯了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在接连穿梭过巷子后他不免忧心段誉是否跟得上自己。 很明显,在经历过昨夜的颠鸾倒凤再加上晨间未有进食,段誉的体力很快不济,原本生风的脚底略显滞涩。 “……你为什么要跟来?”他意味不明的说,段誉却像是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反问:“留你一人独木难支?” 他很久之前就曾经想过,若是当年,他不那么心中只有自己的情情爱爱,跟着大哥重走当年的路,是不是一切都会好一点,再好一点。 但一切都已成为定局,他们没有太过美好的过去,但一定可以营造一个完美的现在。 段誉这般乐观的想着,看萧峰那一副落拓的模样,心中更加欢喜。即使他不认为后面的追兵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但为了不令萧峰难过,他还是一起踏上了逃亡。 这也是为什么萧峰会有此一问的原因,段誉的六脉神剑早就独步天下,和自己这个大病初愈,内力重新恢复的半废人不可同日而语,他如今行走江湖拼的不过经验和本能二词,段誉本可以不必和自己走的。 这个认知令萧峰开心,也知道段誉这是真真切切打算和自己好好过日子,自己的爱人在充分满足自己的保护心理。 萧峰愣怔一瞬,倏地笑了。这一开口,什么难言之隐的酸楚和刺痛都涌了上来,令段誉的声音有点走调,听上去像是没什么好气的嗔怪。 “你笑什么?”萧峰摆了摆手,肩膀还在抖,却猛地一弯腰,将身边的段誉打横抱起。 “你……!” 段誉下意识给了他的肩膀一拳。 “诶疼疼疼……”萧峰嘴上瞎嚷嚷,脚底却是生风。“你先忍忍,我们这样走快些。马上就到马厩了,我让人提前给备了一匹快马。” 段誉欲言又止,没有动作。萧峰一副熟知路线的模样,不多时便踏墙潜入了一所庭院,他认准一匹装有马鞍的棕马,将段誉抛到马上,紧跟着自己也飞身上马,御马从后院的一处蹊径出逃。 而段誉也被他藏进了宽大的衣袍里,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着走上了逃亡之路。 段誉两辈子从未经历过这样惊心动魄的逃亡,他以为他和萧峰的躲猫猫就已经过于超过了,可他不得不承认,比起萧峰经历的事情,他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折腾。他的口鼻时而被灌满风沙,时而嗅得青草芳香,时而被泥土腥涩充斥。就好比现在,他和萧峰被雨水裹挟着,在一身不算宽大的蓑衣遮掩下艰难御马前行。最终段誉靠进了萧峰的怀里。 他能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体温和气味,可是就在经历过刚才的一场马上厮杀后,萧峰身上的温度便持续走低。段誉为他探查过身体情况,并无外内伤,所以最大原因便是阴雨天气和方才厮杀才导致体力流失严重,尤其是在雨夜,身体回温更是困难。 段誉思忖间身体紧紧贴着萧峰的胸膛,越来越近,以至于在这阴湿的冷雨之中,格格不入的热气拍打在他的耳侧,将段誉从泱泱思绪中拉回。他一下子便觉察到了身后的异样。 他下意识要躲,却被身后的昂扬七尺之躯覆压而来。“……我冷,誉儿……” 萧峰一向深沉稳重的声音里带着颤。段誉很快便意识到,这是失温症,要是不让萧峰的身体快点暖和起来,他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他因为和大哥怄气,和大哥大闹别扭的这些时日,大哥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游刃有余,他刚重获新生,他…… 段誉又心软了,于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抢过缰绳策马带萧峰去看医者,但后者抓绳的手简直像是被焊在了缰绳,任凭自己如何抢夺都纹丝不动。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萧峰趁着他身后防备松懈点了他的穴道,段誉促不及防地惊叫一声,身形不稳地险些栽下马去,好在一手紧紧抓住了萧峰坚实的小臂才得以稳住身形。 “你……不要……啊额……呜……” 萧峰像是是恨不得把段誉吞吃入肚子。他压下段誉的一切挣扎,逼得段誉的喉咙里无法蹦出任何忤逆自己的声音,只有几个零星的含混音节。段誉根本无法抵制这样的行为,可他无路可退。 马背颠簸,只会在颠起时让他误以为自己远离了旁边人,可是下一秒,又会让他几近崩溃。 夜朦胧,可他却看的一清二楚。抬眼时,他将马儿策得慢了下来,可策马的力道却愈发凶猛。两个人身上因为雨水湿漉漉的,这样反倒暖和了点。 “怎么了…这样子很不舒服吗?”段誉被他这坏心思的口吻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就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萧峰的动作却要比段誉顺畅许多,他轻松的托举着段誉不得力的身体,仿佛段誉轻如羽毛。 段誉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他和自己都是习武之人,为什么在萧峰还未恢复的时候,他们的力量相差还会如此悬殊,真的就是男人的本能在作祟,还是因为自己来到这里,而被萧峰压制呢。 “段誉……”萧峰嘴里喃喃着。 “只是疼吗……明明你舒服的一个劲在缠着我……” 萧峰亲吻着段誉汗湿的面庞,这种面对面怀抱着的感觉过于美好,使得他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是我的……”萧峰吻在了段誉的发旋上。他在少年喘息之余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吻上他的双唇,堵回了那些什么都有可能蹦出的声音。 段誉昂起头无神地盯着洞窟的顶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渊似是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他的意识终究随着这样汹涌的爱堕入深渊。 “……”段誉又听见那充满爱意的声音又在念着自己。 萧峰这个男人就是个身体力行的主儿,不仅嘴上要念叨,就连行动上,也要将自己逼到退无可退。 段誉不再吐出任何忤逆的话语,呜咽声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被萧峰捉弄的事实让他既满足又羞耻,头脑昏沉中只能感觉到萧峰的吻一点点伴着粗重的呼吸落下来。 “唔……啊……啊嗯……” 段誉哆嗦着抓住萧峰的手臂,试图在风浪中寻找一处稳定的停靠点,可迎接自己的只有愈发汹涌不断的爱言… “不……啊啊……不要……”段誉的眼眸骤然紧缩,哀戚而无力地哭喘着摇头。少年发出绵长呻吟的不经意流露,被面前的萧峰深深铭刻入心,经由脸颊上的浅薄的绯红流转出自己的心思。 不知怎的,萧峰想到了勾栏瓦肆里那些香肩半漏拿着绢帛,媚眼如丝风情摇曳的姑娘…… 操纵着段誉的神经,他只能听见阵阵的嗡鸣,无法合拢的嘴角淌落涎水,好像这些现象他已经习惯了,他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什么对错,什么是非,那些都在离他远去。 段誉的双手没有别处放置只能捂着肚子,不知是哭是喘的声音响彻着,像是在经历磋磨可却又深陷泥潭不上不下的声音。 “乖……” 段誉难以自制地哭喘,呻吟,时不时的刺激令他他无声尖叫起来,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他被挤压在痛苦和快乐的边缘被磨疯了,就算能一时回光返照般的提起气力抵开萧峰,而后换来的却只有更加牢固的压制。 段誉听见了萧峰模糊的叹气声。他趁着段誉神思不属的时候循循善诱:“没事的段誉,不会有事的……来……” 段誉张了张嘴,被揉碎的理智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回应。 段誉是血肉之躯,就算身体对这样过激的感觉再过熟稔,可是被刺激到了生理心理上非常舒服的地方还是难免感受到一阵一阵近乎恐怖的感觉。 次日,段誉幽幽醒转。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枕在一躯温热之上,抬眸望去,男人坚毅的下颚线闯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