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已没》耽折柳

23、亡妻

　　街道上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原本寂静无人的远县巷很快就聚满了人。
　　“怎么了这是?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有路人好奇。
　　“这家人的女儿之前喜欢一姑娘，但家里不同意，那姑娘也跳楼死了……之后，她就……疯了。”
　　那人听完有些愣，“那这次，是来……”
　　“我不走!”
　　一道女声传来，打破喧闹，又一次汇聚了全部人的目光。两名警察从里面一家户里出来，想押走那个疯婆子。但她情绪过激，一用力挣开，抄起旁边的刀就指了过去，脸上不停傻笑，眼神也是空的。
　　对于带这类精神病患者人院的事警察经验可足，接到张阑电话了解情况后他们也做好了准备。
　　不给晋之冉装疯卖傻的机会，重新押起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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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之冉一路上没怎么安生，时不时要划伤人，嘴里还说了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警察按了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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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在林英市精神病院停下。
　　晋之再手被捆住，强行被推人病房。
　　关上门的一利那，全世界心脏骤停，无法呼息。
　　一阵耳鸣袭来，让晋之冉难受不已。
　　门外，医生和张阑的谈话声清晰传来。

　　医生：“你女儿的情况挺严重的，轻微双向伴有精神分裂。人院观察治疗得至少得两年。”
　　张阑：“这丫头之前咬断过手上一根筋，医生，你看好她，别让她自残，昂。”
　　医生：“我们会看好她的。”

　　晋之冉揭下眼睛上蒙的布，动作僵硬地从门移到病床上。
　　刚才情绪过激，现在又莫名安静。
　　同病房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和她年龄差不多。她看着比晋之冉好不了多少，但跟人交流还是可行的。
　　由于身体虚弱，她说话有点没力气。
　　晋之冉躺在病床上，耳鸣还未全退，这气儿瞬见模糊听见邻边传来问话：“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啊?害了一个爱你最深的人。”
　　晋之冉闻言，未语，只叹其惜：“是啊。”

　　“我有一妻，有一亡妻。”

　　有一亡妻……